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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作者: 臻帅超人(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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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22:3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43章 初显神威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凝滞。
    三个保卫干事逼近的脚步,苟副科长脸上阴冷的催促,何穗香惊恐的眼神,周围工人屏住的呼吸,以及手中苟主管那徒劳的挣扎和呜咽……所有的声音和画面,在尽欢的感知里都变得异常清晰,却又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薄膜。
    武者牌赋予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一种对身体的精微掌控,以及对战斗态势近乎本能的洞察。
    内力——这股前世只在武侠小说里见过的能量——此刻如同苏醒的暖流,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在他经脉中奔腾游走,瞬间充盈四肢百骸。
    感官被放大,肌肉骨骼的每一丝颤动都了然于心,周围空气的流动,对手重心细微的偏移,甚至他们眼神里闪过的狠厉或犹豫,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当那个被苟副科长催促、脸上横肉抖动的保卫干事眼中凶光一闪,不再犹豫,抡起橡胶警棍朝着尽欢肩膀狠狠砸下时——在旁人看来,这只是电光石火的一击——但在尽欢的感知里,这一棍的轨迹、速度、力道,都清晰得如同慢放。
    他没有松手放开苟主管,甚至没有大幅度的躲闪。
    只是抓着苟主管脸的那只手,五指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和力道,将苟主管近百斤的身体如同一个不称手的沙袋般,向侧面轻轻一带。
    “呜——!”苟主管身不由己地被这股巧劲牵引,脑袋和上半身恰好挡在了警棍的落点上。
    “砰!”一声闷响。橡胶警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苟主管的后背上。
    “啊——!”这次是货真价实、凄厉无比的惨叫从苟主管被捂住的嘴里爆发出来,虽然沉闷,却充满了剧痛。他身体剧烈抽搐,白眼直翻。
    挥棍的保卫干事愣住了,他完全没料到会打中主管。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刹那,尽欢动了。
    他的动作简洁、迅疾、精准,没有丝毫多余。借着带开苟主管、引得对手一滞的瞬间,他扣住苟主管脸的手猛然向下一按!
    “咚!”苟主管的脑袋被被尽欢操控着狠狠磕在了办公桌坚硬的边缘,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着白眼晕死过去,软软地瘫倒在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尽欢已经松开了手,身形如鬼魅般一侧,让过了另一名保卫干事抓向他胳膊的手。
    那保卫干事一抓落空,重心前倾,尽欢的膝盖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悄无声息却又沉重无比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呃!”那名保卫干事双眼暴突,所有动作瞬间僵住,捂着肚子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下去,跪倒在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倒气声。
    第三个保卫干事,也就是为首那个严肃汉子,反应最快,见同伴瞬间倒下两个,心中骇然,知道遇到了硬茬子。
    他低吼一声,不再留手,警棍横扫,直取尽欢腰肋,另一只手则呈擒拿状抓向尽欢的肩膀,竟是标准的制敌套路。
    然而,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套路显得如此笨拙。
    尽欢甚至没有去看那扫来的警棍,只是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游鱼般滑开半步,警棍带着风声从他腰侧掠过。
    与此同时,他探手如电,后发先至,精准地叼住了汉子抓来的手腕,一捏一扭!
    “咔嚓!”轻微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啊!”汉子痛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他还想挣扎,尽欢已经顺势贴近,肩膀看似随意地在他胸口一靠。
    “嘭!”一股浑厚的内力透体而入。
    汉子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腾,身不由己地向后踉跄退去,撞翻了旁边的长条凳,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而那个最初挥棍打中苟主管、此刻刚刚从误伤领导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保卫干事,眼见同伴眨眼间全倒下了,惊怒交加,更是凶性大发。
    他狂吼一声,这次不再瞄准非要害,警棍抡圆了,竟是朝着尽欢的太阳穴狠砸下来!
    这是下了死手!
    劲风扑面。尽欢的眼神骤然一冷。
    他不退反进,在警棍即将临头的瞬间,身形猛地一矮,如同猎豹般蹿入对方怀中。
    那保卫干事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标消失,随即肋部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尽欢的肘尖如同铁锥,重重撞在他的软肋上。
    “噗!”他一口酸水喷出,肋骨至少断了两根,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向后抛飞出去。
    而他飞出去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站在后方、脸色已从阴沉转为惊愕的苟副科长所在的位置!
    “科长小心!”有人惊呼。
    苟副科长根本来不及反应,只看到一个黑影带着风声朝自己撞来。他下意识想躲,但养尊处优的身体哪来得及?
    “砰!哗啦——!”
    飞出去的保卫干事结结实实地撞在苟副科长身上,两人如同滚地葫芦般一起向后跌去,撞翻了靠墙的一张木桌,桌上的文件、墨水瓶、算盘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苟副科长被压在最下面,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镜也飞了出去,狼狈不堪。
    从第一个保卫干事动手,到三人全倒、苟副科长被撞翻,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只看到那少年似乎没怎么动,只是晃了几下,然后三个身强力壮的保卫干事就莫名其妙地倒下了,其中一个还飞出去撞翻了领导。
    而那个嚣张的苟主管,早就晕死在桌子底下。
    何穗香捂着嘴,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背影。
    那背影依旧不算高大,甚至有些单薄,但此刻,却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尽欢缓缓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气息平稳,脸色如常,仿佛刚才那雷霆般的出手只是随手拂去了几只苍蝇。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呻吟的保卫干事,扫过狼狈爬起的苟副科长,最后落回那个已经吓傻、瘫在办公桌后面瑟瑟发抖的狗腿办事员身上。
    “现在,”他的声音依旧清亮平静,在落针可闻的走廊里清晰地回荡,“可以好好算算我小妈的工钱了吗?”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苟副科长压抑着痛苦的呻吟和几个保卫干事或蜷缩或咳嗽的动静。晕厥的苟主管像条死狗般瘫在桌下,一动不动。
    尽欢的目光,越过地上这些失去行动能力的障碍,落在了那个唯一还“完好”的狗腿办事员身上。
    那办事员早在尽欢瞬间放倒三人时就已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被尽欢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一扫,更是如坠冰窟。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离开这个煞星!
    他手脚并用地从办公桌后面爬起来,也顾不上扶起被撞翻的桌椅和散落一地的文件,转身就想往办公室里面的小门逃去。
    “嗯?”
    尽欢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尽欢动了。
    他甚至没有追过去,只是脚尖看似随意地一挑——地上那根属于某个保卫干事的橡胶警棍被精准地挑起,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
    “嗖——啪!”
    警棍如同长了眼睛,不偏不倚,重重砸在狗腿办事员刚刚迈出一步的右小腿肚子上。
    “啊呀!”办事员惨叫一声,右腿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门牙磕在水泥地上,顿时满嘴是血。
    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嘴里的剧痛和腿上的酸麻,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后背上,并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只略显稚嫩却异常稳定的手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不……不要……饶命……”办事员惊恐地求饶,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尽欢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手上巧劲一吐,一拉一送。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啊啊啊——!!!”比之前凄厉十倍的惨叫从办事员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的右手臂以一个怪异的角度软软垂下,肩关节已然脱臼。
    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几乎要晕过去。
    但尽欢没让他晕。
    抓着他脱臼手臂的手微微用力,剧痛刺激下,办事员的惨叫戛然而止,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嗬嗬声,意识反而被疼痛刺激得更加清醒。
    然后,巴掌来了。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扇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打得他脑袋一偏。
    “工钱。”尽欢的声音冰冷。
    “啪!”反手又是一记。
    “我小妈的。”
    “啪!”
    “该给的。”
    “啪!”
    “一分不少。”
    “啪!”
    “现在。”
    每说两个字或几个字,就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
    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把他打晕,却足够疼痛和羞辱。
    办事员的脸很快肿得像猪头,血沫混着口水从歪斜的嘴角流下,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服从。
    “在……在抽屉里……钥匙……钥匙在他口袋里……”办事员含糊不清地哭嚎着,用还能动的左手指了指办公桌。
    尽欢松开脚,办事员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只剩下抽搐的份。
    尽欢走到晕倒的苟主管身边,从他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
    试了两把,打开了办公桌中间带锁的抽屉。
    里面果然有几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名字和金额。
    他很快找到了写着“何穗香”和完整工资金额的那个信封。
    抽出信封,仔细看了看里面的钱和附着的工资条,确认无误。尽欢将信封揣进自己怀里,然后转身,走到依旧处于震惊中的何穗香面前。
    “小妈,我们走。”
    他拉起何穗香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
    何穗香如梦初醒,看着尽欢平静的脸,又看了看满地狼藉和呻吟的人,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反握住了尽欢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尽欢拉着她,目不斜视地穿过鸦雀无声的走廊。
    所有围观的工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目光复杂地看着这对母子离去,敬畏、惊骇、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交织在空气中。
    直到走出纺织厂的大门,将那片依旧混乱和压抑的建筑抛在身后,来到相对空旷的街道上,何穗香才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抓住尽欢的肩膀,上下仔细打量他,声音带着后怕的哽咽:“尽欢……你……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儿?刚才……刚才吓死小妈了……”
    “我没事,小妈。”尽欢任由她检查,脸上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你看,好好的。咱们先离开这儿。”
    何穗香看着他确实毫发无伤,甚至连呼吸都没乱,这才稍稍放下心,但心脏依旧怦怦直跳。
    她接过尽欢递过来的信封,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握着滚烫的山芋,又像是握住了主心骨。
    “走,先离开这儿。”何穗香深吸一口气,拉着尽欢,快步朝着与纺织厂相反的方向走去。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的工厂依旧传来隐约的机器轰鸣,但那个曾经让她感到压抑和屈辱的地方,此刻似乎已经变得遥远。
    她侧头看着身边少年平静的侧脸,心中翻腾着无数疑问和难以言喻的情绪,但最终,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所覆盖。
    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不知何时,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为她遮风挡雨、甚至以如此凌厉手段保护她的……男人了。
    离开纺织厂区,走到相对僻静些的街道上,何穗香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但脚步依旧很快,只想尽快远离那个是非之地。
    然而,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呼唤。
    “穗香!穗香妹子!等等!”
    何穗香和尽欢回头,只见刚才车间里那个圆脸女工,还有另外两个面熟的女工友,正小跑着追了上来。
    她们脸上都带着紧张,却又掩不住兴奋和感激。
    “王姐,刘姐,张姐,你们怎么……”何穗香有些诧异。
    圆脸王姐喘着气,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压低声音,脸上却笑开了花,对着尽欢竖起大拇指:“好小子!真给你妈长脸!太解气了!你是没看见,刚才你们走了之后,那对姓苟的父子还有那几个狗腿子的狼狈样!呸!活该!”
    旁边姓刘的女工也连连点头,眼睛发亮:“可不是嘛!那个新来的苟主管,比他爹还坏!仗着有点关系,来了没两个月,把原来好好的周主管都给挤兑走了!克扣工钱、调戏女工、安排重活给不给他送礼的……缺德事干尽了!”
    “周主管多好的人啊,实在气不过,又斗不过他们,上个月才心灰意冷地调走了。”张姐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惋惜和愤懑,“你们今天可是给大伙儿出了口憋了许久的恶气!看那苟胖子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何穗香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层缘由,想到自己刚才被刁难,恐怕也只是那对父子诸多恶行中的一例,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王姐夸完,脸色又转为严肃和担忧,她拉住何穗香的手,急切地说:“不过穗香,你们可得赶紧走,离开这儿,越快越好,最好别再回厂里了!那对父子心眼比针尖还小,今天吃了这么大亏,丢了这么大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有点关系,说不定会找派出所或者纠察队的人来抓你们!听姐的,赶紧回家去,避避风头!”
    “对,赶紧走!”刘姐和张姐也连声附和,眼神里是真切的关心。
    何穗香心里一暖,又有些发慌,连忙点头:“谢谢几位姐姐提醒,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尽欢也礼貌地对几位女工点了点头:“谢谢阿姨们。”
    “快走吧,孩子,路上小心!”王姐又催促了一句,几个女工才一步三回头地,匆匆往回走了,显然也是怕被人看见和何穗香她们接触太多,惹上麻烦。
    待女工们走远,何穗香拉着尽欢又加快了些脚步,眉头紧锁:“尽欢,王姐她们说得对,那对父子……咱们惹上麻烦了。得赶紧离开城里才行。”
    尽欢却显得很平静:“小妈,别太担心。他们理亏在先,众目睽睽之下刁难克扣工钱,还想动手动脚。就算他们想闹,也得掂量掂量。不过,谨慎点是对的,我们办完事就早点回去。”
    听他这么说,何穗香焦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但依旧不敢大意。
    两人又走了一段,尽欢忽然“哎呀”一声,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尽欢?”小妈问。
    “妈妈的钱!”李尽欢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光顾着你的了,妈这个月的工钱,应该也在那个抽屉里,刚才忘了一起拿了!”他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转身就想往回走,“不行,我得回去拿……”
    何穗香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从自己怀里又掏出一个同样款式的牛皮纸信封,递给尽欢:“你看,你妈的钱在这儿呢,我早拿了。”
    尽欢接过信封,看了看上面写的名字和金额,正是母亲张红娟的,而且也是足额。他疑惑地看向何穗香。
    何穗香解释道:“周主管人好,他走之前,知道那对父子不是东西,怕他们克扣我们这些老工人的钱,特意提前把该结的工钱都算好,封好了。我的和他走得近的几个老师的,他直接发了。你妈那时候回家去了,周主管就把你妈的钱也封好,交给我保管,让我等你妈下次来或者有机会转交给她。这事儿我没跟别人说,连你妈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本来想着今天发了我的钱,晚上回去就跟你妈说的。”
    她叹了口气:“周主管真是好人,可惜……唉。也幸亏他提前给了,不然今天你妈的钱,肯定也被那姓苟的扣下,说不定还要找别的借口刁难。”
    尽欢这才明白过来,将母亲的钱也仔细收好,点点头:“周主管确实是个好人。小妈,这下钱都齐了,咱们赶紧去吃个饭吧,我饿了。”
    “嗯!”何穗香用力点头,经过这一番惊心动魄,她更加觉得待在尽欢身边无比安心。
    两人不再耽搁,加快了步伐。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融入城市傍晚渐起的暮色之中。
    两人在路边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面馆匆匆吃了晚饭。
    何穗香本来想拿出刚领的工钱请尽欢吃点好的,被尽欢拦住了,只点了两碗阳春面,加了两份煎蛋。
    热腾腾的面汤下肚,驱散了傍晚的寒意,也稍稍抚平了下午那场冲突带来的紧张感。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边的路灯陆续亮起,发出昏黄的光晕。
    尽欢带着何穗香,七拐八绕,回到了他落脚的“东风路石湖市第三招待所”。
    推开306房间的门,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掉漆的木桌和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个竹壳暖水瓶和两个搪瓷杯。
    窗户关着,但冷风还是从缝隙里钻进来。
    “条件差了点,小妈你将就一下。”尽欢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把唯一的那把椅子擦干净让何穗香坐,自己则坐在床沿。
    何穗香打量着这简陋的房间,心里却觉得比厂里那嘈杂闷热的集体宿舍要安心得多。
    她摇摇头:“这有啥,比我们女工宿舍强,至少清静。”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尽欢脸上,下午那震撼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忍了一路的疑问终于再也按捺不住。
    “尽欢,”何穗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置信和后怕,“你……你告诉小妈,下午那是怎么回事?你……你怎么可能……那么厉害?那个保卫干事,人高马大的,你……你怎么一脚就把他踹飞了?还有你抓那姓苟的手,我好像都听到骨头响了……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劲儿了?”
    她越说越激动,抓住尽欢的手,上下看着他依旧单薄的身板:“你没受伤吧?是不是用了什么巧劲?还是……还是你偷偷练了什么?”
    尽欢早就料到小妈会有此一问。他反手握住何穗香因为激动而有些冰凉的手,脸上露出一个安抚又带着点神秘的笑容。
    “小妈,你别急,听我慢慢说。”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编织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你还记得,大概……个把月前吧,那时候你还在家,是不是有时候看到我早上或者晚上,在院子里比划一些奇怪的动作?像伸伸胳膊踢踢腿,有时候还对着空气挥拳?”
    何穗香仔细回想,点了点头:“好像……是有那么几次。我问你,你就说活动活动筋骨,长得快。我也没多想。” 那时候尽欢在她眼里还是个需要照顾的半大孩子,有些奇怪的举动也正常。
    “其实那不是随便比划。”尽欢压低声音,眼神里透出几分“分享秘密”的郑重,“小妈,你还记得我最开始想办法赚钱,是上山采药去卖吧?”
    “记得,你为了补贴家里,那么小就敢往山里跑,可把我跟你妈担心坏了。”何穗香想起往事,眼里泛起心疼。
    “就是有一次,我采药走得深了点,在一个很偏僻的山洞里,捡到了一个油布包。”尽欢的声音更低了,仿佛在讲述一个传奇,“里面包着几本很旧很旧的书,还有一点碎银子。书上的字有些是繁体,有些像图画,讲的都是怎么呼吸,怎么运气,怎么打拳……还有怎么用草药配合练功。”
    何穗香听得睁大了眼睛,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山洞、秘籍、碎银子……这简直像是评书里才会有的奇遇!
    “我那时候好奇,就偷偷照着书上说的,试着练了练。”尽欢继续道,“最开始就是觉得身体好像轻快了点,力气也大了些。后来慢慢看懂了一些,就越练越觉得有意思。书上说,这叫‘内功’和‘拳脚功夫’,练好了能强身健体,还能……防身。”
    他顿了顿,看着何穗香震惊的表情:“今天下午,我也是没办法。那姓苟的欺负你,还要动手动脚,我一时着急,就用上了平时练的功夫。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可能,是我练得比较认真吧。”
    何穗香呆呆地听着,消化着这匪夷所思的信息。
    捡到武林秘籍?
    偷偷练成了高手?
    这听起来太玄乎了,可下午亲眼所见的那摧枯拉朽般的身手,又由不得她不信。
    除了这个解释,她实在想不出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怎么能瞬间打倒几个成年汉子。
    “我的天爷……”何穗香喃喃道,手捂着胸口,感觉心跳得厉害,“这……这世上真有这种功夫?还让你给碰上了?这……这太危险了!你练的时候没出啥岔子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震惊过后,担忧立刻涌了上来。
    “没有,小妈,我好着呢。”尽欢拍拍胸口,“你看,活蹦乱跳的。这功夫好像还挺适合我练的。”
    何穗香仔细端详尽欢,见他气色红润,眼神明亮,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这才稍稍放心。
    但随即,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孩子,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了这样的奇遇和本事……她看着尽欢,忽然觉得既熟悉又有些陌生。
    尽欢观察着小妈的神色,知道她已经信了七八分,便决定再抛出一个“秘密”,为将来可能的“双修”铺垫。
    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年的羞涩和神秘,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小妈,还有件事……那书里,后面还讲了一些……别的。”
    “别的?啥别的?”何穗香下意识地问。
    “就是……就是那种……”尽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比划了一下,“男女之间……一起练的功夫。书上画了些图,还讲怎么……怎么阴阳调和,能让人更厉害,身体更好,还能……还能治一些病。”
    何穗香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腾”地一下红透了!
    男女一起练的功夫?
    还画了图?
    这……这让她瞬间想起了之前和尽欢之间那些隐秘的、仿照着那本春宫画册进行的“游戏”!
    难道……
    “你……你是说……像……像咱们以前偷偷看的那本……画册里的那样?”何穗香的声音细若蚊蚋,脸热得快要烧起来,心跳如擂鼓。
    尽欢点了点头,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种让何穗香心慌意乱的深意:“嗯,有点像,但书上说那是正经的修炼法门,叫‘双修’。说练好了,对男女双方都有大好处……我……我们”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粘稠而暧昧。
    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摇曳,将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何穗香只觉得口干舌燥,下午的惊恐、对尽欢变化的震惊,此刻都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难以言喻的悸动所取代。
    那本曾经让她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和尽欢偷偷模仿的黄色画本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与尽欢口中那神秘的“双修”功夫交织在一起……
    她不敢再看尽欢的眼睛,慌乱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胸口起伏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尽欢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仿佛在等待她的消化和反应。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晚的声响,以及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何穗香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含糊地问了一句:“那……那功夫……真的……能治病?能让人……身体好?”
    “书上……是这么写的。”尽欢的声音同样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在何穗香的心尖上。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何穗香抬起头,飞快地瞥了尽欢一眼,又立刻移开视线,脸颊上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又似乎只是被混乱的思绪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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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22:3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44章 重逢继母露馅了
    何穗香脑子里正乱糟糟地想着那“双修”功夫和黄色画本里的画面,心猿意马,脸颊滚烫。
    忽然,眼前一暗,尽欢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此刻却眼神深邃的脸猛地凑近,她甚至来不及惊呼,嘴唇就被一片温热牢牢封住。
    “唔——!”何穗香浑身一颤,眼睛瞬间睁大。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在家里那些偷偷摸摸的时光里,他们早已熟悉了彼此的唇舌。
    但这一次,在这陌生的城市,简陋的招待所房间,下午刚刚经历过惊心动魄的冲突之后,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如此霸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炽热的情欲。
    尽欢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纠缠着她的香舌。
    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带起,半抱半搂地压向了那张硬板床。
    “嗯……唔……尽欢……你……猴急什么……”何穗香被吻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娇软无力,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嗔怪。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言语,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尽欢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颈的短发中,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着他的深吻。
    “滋滋滋……啾……”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尽欢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了何穗香工装外套的扣子,又扯开了里面棉质内衣的系带。
    “啊……别……灯……灯还亮着……”何穗香羞得浑身发烫,想要伸手去挡,却被尽欢轻易捉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毫无遮拦地洒在她逐渐裸露的肌肤上。
    “小妈……我想你……”尽欢喘息着,声音低沉沙哑,完全不像个少年。
    他低头,隔着最后一层单薄的背心,含住了她胸前那早已挺立发硬的凸起,用力一吮。
    “嗯啊——!”何穗香浑身剧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小腹,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背心很快被唾液濡湿,透出底下深色的乳晕和饱满的轮廓。
    尽欢不耐地直接用嘴扯开背心的下摆,将一边的乳房彻底解放出来。
    那是一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因为生育和劳作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丰腴,E罩杯的规模在躺下时依旧傲然挺立,顶端的乳头是深红色的,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尽欢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啧”的响亮声音。
    “啊……轻点……小冤家……吸得小妈……嗯嗯……好酸……”何穗香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另一只手胡乱地抚摸着尽欢的头发和后脑,既想推开那过于刺激的吮吸,又忍不住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口。
    尽欢轮流照顾着两只丰乳,吸吮、舔弄、轻咬,留下湿漉漉的水光和浅浅的牙印。
    何穗香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肉在尽欢的唇舌间变换着形状,乳波荡漾。
    她的工装裤不知何时也被尽欢褪到了膝弯,露出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和中间那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
    “尽欢……尽欢……”何穗香意乱情迷地呼唤着,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内裤裆部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
    尽欢的手终于从她胸前离开,顺着光滑的小腹向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上,用力揉搓。
    “啊啊——!别……那里……嗯嗯嗯……”何穗香猛地夹紧双腿,却将尽欢的手更紧地夹在了腿心。
    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彻底湿透,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尽欢掌心。
    尽欢不再犹豫,一把扯下那碍事的内裤。
    昏暗灯光下,何穗香双腿间那一片茂密的黑森林和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肉缝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透明的爱液正从嫣红的穴口不断渗出,顺着股沟流下,将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小妈……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尽欢喘息着,用手指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媚肉,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液体。
    “还不都……都是你……嗯……弄的……”何穗香羞得别过脸,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胯部,迎合着他的触碰。
    当尽欢一根手指试探着插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时,她浑身一紧,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进去了……”
    “好紧……好热……”尽欢感受着内壁惊人的吸吮力和滚烫的温度,缓缓抽动手指,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很快加入第二根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湿滑的肉穴里抠挖抽插,寻找着那处敏感的凸起。
    “嗯啊……那里……就是那里……轻点……啊啊……尽欢……小妈受不了了……”当指尖刮过某一点时,何穗香像触电般弹跳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手上。
    她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身体微微痉挛,眼神迷离。
    尽欢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
    他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怒张、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何穗香虽然早已熟悉这根巨物的尺寸和威力,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心悸和渴望。
    她喘息着,主动伸手握住了那滚烫的肉柱,上下套弄了几下,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的活力。
    “小冤家……你这坏东西……又这么硬……这么大……想肏死小妈吗……”
    “就是想肏你……肏我的小妈……”尽欢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的淫语吞入口中。
    同时,他调整姿势,跪坐在何穗香双腿之间,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研磨着。
    “嗯唔……尽欢……进来……给小妈……啊啊……”何穗香在亲吻中断断续续地哀求,腰肢难耐地扭动着,主动将花穴向上送。
    尽欢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啊——!”何穗香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满足和些许不适的呻吟。
    尽管早已不是第一次,尽管花穴已经足够湿润,但尽欢那过于惊人的尺寸每次进入,都带来一种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随即又被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快感所淹没。
    “噗呲……”龟头完全没入,带出一股爱液。尽欢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内壁火热的包裹和蠕动,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嗯……嗯……尽欢……好满……顶到了……”何穗香双手紧紧抓住尽欢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努力压抑着呻吟,但粗重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细碎呜咽还是暴露了她的情动。
    尽欢起初还保持着缓慢的节奏,九浅一深地试探着。
    但很快,欲望便冲垮了理智。
    他抓住何穗香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
    然后,他开始了迅猛有力的撞击!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何穗香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深入,粗长的肉棒都几乎要顶到花心,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
    “啊啊啊!慢……慢点……尽欢……太深了……啊啊……顶到小妈……最里面了……”何穗香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魂飞魄散,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再也抑制不住声音,放声淫叫起来,但刚叫了两声,又猛地想起这是在招待所,隔音很差,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呻吟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嗯嗯……啊啊……”和粗重的喘息。
    她的身体诚实而热情地回应着。
    花穴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贪婪地吞没到底。
    爱液随着激烈的交合不断分泌、飞溅,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发出“噗呲噗呲”、“淅沥沥”的淫靡水声。
    “小妈……你的屄……好紧……夹得我好爽……”尽欢也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何穗香,将她压抑的呻吟尽数吞没。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交缠,交换着唾液,发出“啾啾”的声响。
    何穗香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般,紧紧搂住尽欢的脖子,疯狂地回吻着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一吻结束,尽欢的唇舌又滑到她的耳边,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舔弄,灼热的气息喷进耳廓:“小妈……叫出来……我想听……叫给我听……”
    “不……不行……嗯啊……会被听到的……啊啊……你慢点……小冤家……肏死小妈了……”何穗香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迎合得更加卖力,臀部主动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
    “啪嗒!啪嗒!噗呲!噗呲!”
    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硬板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何穗香觉得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又仿佛要飞起来了。
    极致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和吸吮,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臀缝流下。
    尽欢也到了关键时刻,但他牢记着要求,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他变换了一下角度,将何穗香的一条腿放下,改为侧入的姿势,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摩擦到某一点。
    “啊呀——!那里……就是那里……尽欢……好哥哥……肏到了……小妈……小妈要死了……”侧入的角度果然精准地碾过了G点,何穗香浑身剧颤,达到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
    花穴如同痉挛般剧烈收缩绞紧,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呃……”尽欢闷哼一声,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和热流刺激得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深而缓的顶弄,龟头深深埋在那仍在抽搐的软肉深处研磨旋转。
    “嗯……嗯……哈啊……尽欢……别磨了……小妈……小妈受不了了……又要……又要去了……”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敏感的媚肉又被如此玩弄,何穗香很快又被推上了新一轮快感的边缘。
    她双眼迷离,泪光盈盈,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却依旧本能地扭动着腰肢,渴求着更激烈的占有。
    房间里的空气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混合着汗水、体液和煤油灯燃烧的淡淡气味。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稠水声“咕啾咕啾”、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嗯啊……哈啊……”、还有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
    尽欢看着身下小妈那完全沉浸在性爱中、妩媚入骨、又因努力抑制声音而显得格外楚楚动人的模样,欲火更加炽烈。
    他再次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又快又狠。
    何穗香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尽欢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肏得上下颠簸,魂儿都要从嗓子眼飞出去了。
    花穴早已泥泞不堪,被肏得又红又肿,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那巨物,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噗呲”的闷响,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
    “小妈……你的骚屄……怎么这么会吸……嗯……夹得我鸡巴好爽……”尽欢喘息粗重,汗水顺着少年精悍的脊背线条滑下,滴落在何穗香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乳肉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紫红粗大的肉棒在那片狼藉的嫣红肉缝里快速进出,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每一次抽出都拉出淫靡的银丝,视觉刺激让他更加亢奋。
    “啊啊……尽欢……好哥哥……你的大鸡巴……肏得小妈……小妈的骚屄好舒服……啊啊……顶到最里面了……要顶穿了……”何穗香早已抛开了所有羞耻,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淫词浪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指节发白,双腿大张,脚趾紧紧蜷缩,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尽欢被她这放浪的回应刺激得双目发红,他猛地将何穗香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那两瓣被他撞得通红、布满指印的丰腴臀肉。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欣赏到交合的淫靡景象。
    “啪!”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那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啊!”何穗香惊叫一声,臀肉一阵颤抖,花穴却条件反射般猛地收缩,吸得尽欢倒抽一口凉气。
    “骚妈妈……屁股撅这么高……就是想儿子肏了……”尽欢啐了一口,双手掐住她的腰肢,粗大的龟头对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整根尽根没入!
    “噗呲——!”这一次进入得又深又猛,直捣花心。
    “噢——!!!”何穗香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悠长呻吟,上半身无力地趴伏下去,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抖动。
    这个姿势下,那根可怕的肉棒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填满的征服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精再次失控地涌出,浇在龟头上。
    尽欢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他双手牢牢固定住何穗香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波浪般荡漾。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肉体撞击声、水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混杂在一起。
    何穗香被肏得前后摇晃,一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撞击在身下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嘴里发出“啊啊……嗯嗯……哈啊……”的破碎音节,枕头早已被她的唾液和泪水浸湿。
    “说……小妈……说你的骚屄离了儿子的大鸡巴就活不了……”尽欢一边狠狠肏干,一边喘着粗气命令道,龟头次次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是……是的……小妈的骚屄……离了尽欢的大鸡巴……就……就活不了……嗯啊……天天都想被尽欢的大鸡巴肏……肏烂……啊啊啊……又要来了……尽欢……哥哥……用力……肏烂小妈的骚屄……”何穗香神智昏聩,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花穴剧烈收缩痉挛,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尽欢也感觉到极限将至。
    那紧致湿滑的肉穴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吸吮绞紧他的肉棒,龟头被不断喷涌的阴精浇烫着,脊椎一阵阵发麻,积蓄已久的精关摇摇欲坠。
    他低吼一声,将何穗香重新翻过来,面对面,将她两条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进入得最深。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的身子顶得从床上滑出去。
    “小妈……我……我要射了……射到你骚屄里面……灌满你……”尽欢喘息如牛,眼睛死死盯着何穗香迷离潮红的脸。
    “射……射进来……尽欢……好哥哥……都射给小妈……射到小妈子宫里……啊啊啊……给小妈……灌满……让小妈怀上……”何穗香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腰肢,双手紧紧抱住尽欢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花穴如同婴儿小嘴般拼命吸吮着那即将爆发的巨物。
    这极致的淫语和配合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尽欢腰眼一酸,再也控制不住,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入花穴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柔软的花心,然后——
    “呃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何穗香身体的最深处。
    强劲的喷射力道冲击着娇嫩的花心,烫得何穗香浑身剧颤,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阴精也同时喷涌,与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哈啊……哈啊……”尽欢剧烈喘息着,伏在何穗香身上,感受着身下娇躯的阵阵痉挛和花穴最后的吮吸。
    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持续释放着最后的余精。
    何穗香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花穴里被灌得满满当当,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正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和臀缝流下,将床单染得更湿。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煤油灯的光芒似乎都变得暧昧昏黄。
    过了好一会儿,何穗香才慢慢回过神来,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虽然稍稍软化,却依旧硕大,填满着她。
    她动了动酸软无力的身体,伸手轻轻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和后背,声音沙哑而满足:“小冤家……这下……可真是被你……肏得骨头都酥了……”
    尽欢抬起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小妈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何穗香搂紧他,将脸埋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男性气息,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归属。
    至于那什么“双修”功夫是真是假,此刻早已不重要了。
    高潮后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两人依旧紧密相连,唇舌也未曾分离,如同连体婴般黏糊在一起,交换着湿热的吻和唾液。
    尽欢的肉棒虽然射过一轮,却依旧粗长硬挺,半软不硬地留在何穗香湿滑温热的体内,被那紧致的媚肉温柔包裹着,时不时还传来一阵细微的吮吸感。
    何穗香浑身酸软,像一滩融化的春水,任由尽欢亲吻爱抚,鼻腔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然而,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开始不安分地脉动、膨胀,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粗壮,将她那刚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花穴再次撑得满满当当。
    “嗯……你……你这小冤家……怎么又……”何穗香睁开迷蒙的眼,嗔怪地瞪了尽欢一眼,语气却软得没有丝毫力道,反而带着纵容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扭了扭腰,花穴下意识地收缩,将那硬物裹得更紧。
    “小妈太骚了……肏不够……”尽欢含糊地说着,再次吻住她的唇,腰身已经开始缓缓挺动起来。
    这一次的节奏不像之前那般疾风骤雨,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研磨和深入,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缓,龟头刻意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嗯……啊……慢点……里面……还有点涨……”何穗香嘴上说着慢点,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双腿主动环上尽欢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动,混合着新的爱液,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两人唇舌交缠,尽欢一边缓缓肏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亲吻而有些含糊不清:“小妈……等以后……咱们回家……我天天肏你……天天肏妈妈……把你们……肏得……嗯……舒舒服服的……肏到你们……长生不老……永葆青春……咱们就能……肏一辈子屄了……”
    这淫秽又带着奇异承诺的情话让何穗香身体更热,她含糊地应着:“嗯……尽欢……好……小妈让你肏……一辈子……都给你肏……”
    然而,话刚出口,她混沌的脑子忽然捕捉到了某个词——“妈妈”?
    等等……“天天肏你……天天肏妈妈”?
    何穗香的身体猛地一僵,连花穴的收缩都停滞了一瞬。
    她推开尽欢一些,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清醒,声音带着颤抖和不确定:“尽欢……你……你刚才说什么?肏……肏妈妈?哪个妈妈?红娟姐?你……你跟你妈也……?”
    尽欢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何穗香震惊的表情,脸上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坦然的、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他凑近,鼻尖抵着何穗香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
    “是啊,小妈。我妈,张红娟,我的亲生妈妈。在家的时候,我也肏她,就像现在肏你一样。她的屄,也很紧,很会吸,被我肏的时候,叫得比你还骚。”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何穗香脑海中炸开!
    她所有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红娟姐?
    那个温柔可人、和她情同姐妹、一起操持家务、一起为生活奔波的红娟姐?
    和尽欢……母子乱伦?
    也像现在这样,被这根粗大可怕的肉棒插入、贯穿、肏得淫水横流、高潮迭起?
    不……不可能……这太荒谬了!太……太……
    然而,尽欢那坦然的眼神,那毫无遮掩的直白话语,还有红娟姐平时对尽欢那超乎寻常的亲密和依赖……一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拼凑出一个让她浑身发冷、又莫名燥热的骇人事实。
    “不……不可能……你骗我……尽欢……你……你怎么能……红娟姐她……”何穗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色由潮红转为苍白,又迅速涨红,巨大的震惊、荒谬感、背叛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藏在心底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我没骗你,小妈。”尽欢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妈妈她……也很喜欢被我肏。她说,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能让她真正做女人。小妈,你不也一样吗?”
    说着,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一直半硬着的肉棒瞬间暴涨到极致,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的力道,狠狠贯穿了何穗香因为震惊而微微松弛的花穴,直捣黄龙!
    “啊——!!!”何穗香猝不及防,被这记深肏顶得魂飞魄散,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撞得粉碎。
    震惊还未退去,身体却先一步诚实地反应,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爱液喷涌。
    “不……不要……尽欢……停下……我们先……说清楚……啊啊啊!”何穗香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尽欢的胸膛,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既想弄清楚那骇人听闻的真相,身体却又在狂暴的肏干下迅速沉沦。
    但尽欢怎么可能停下。
    这个秘密的揭露,似乎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欲望和掌控欲。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
    他抓住何穗香的手腕,按在头顶,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然后开始了毫无怜悯的、彻底征服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撞击声和水声密集得如同爆豆!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都狠狠撞在花心最柔软处。
    何穗香被肏得浑身乱颤,乳房疯狂晃动,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哭喊、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淫叫,却丝毫无法阻止身上少年如同野兽般的侵犯。
    “红娟姐……也……也被这样肏吗……啊啊……尽欢……慢点……子宫……子宫要顶穿了……”在极致的快感和混乱的思绪中,何穗香竟然恍惚间问出了这句话。
    “对……就是这样……肏进子宫里……射在里面……”尽欢喘息着回答,动作越发狂暴。
    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开了那道柔软的屏障,进入了更深处那禁忌的温暖腔体。
    何穗香闻言,不知是绝望还是兴奋,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和子宫口同时疯狂收缩吸吮,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巨物彻底吞没。
    尽欢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钉入那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壁,然后,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何穗香的子宫最深处!
    “射了!全射进小妈子宫里!灌满你!”
    就在精液爆射而出的那一瞬间——
    何穗香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惊人的、扭曲的变化。
    潮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缺氧般的青白。
    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涣散失焦。
    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嘴角无法合拢,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少许鼻涕,拉成长长的银丝,从嘴角一直垂落到脖颈和床单上。
    喉咙里发出一种非人的、如同野兽般的嗬嗬声,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窒息音:“齁……齁齁……哦……哦哦……喔……喔喔……”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高频地颤抖着,四肢绷直,脚趾死死蜷缩,花穴和子宫传来一阵阵痉挛式的、几乎要将尽欢肉棒绞断的紧缩。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被快感摧毁、意识崩坏、只剩下最原始生理反应的“阿黑颜”状态。
    滚烫的精液持续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壁,与之前残留的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孕育过生命的温暖巢穴彻底灌满、撑胀。
    这地狱般又极致天堂的景象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尽欢射精的喷射渐渐减弱、停止。
    何穗香那绷紧到极致的身体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和喉咙里断续的“嗬……嗬……”声。
    翻白的眼睛慢慢恢复了一些神采,却依旧空洞迷离,仿佛灵魂已经被那连续的高潮和巨大的信息冲击得支离破碎。
    尽欢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何穗香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他俯身,舔去何穗香嘴角的口水,又吻了吻她失神的眼睛,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睡吧,小妈。我们边肏着慢慢说。”
    何穗香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仿佛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精液气味,以及何穗香微弱而不规律的呼吸声。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煤油灯的光芒似乎也黯淡了些,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暧昧的影子。
    床单上那滩混合着体液的白浊液体渐渐冷却,留下深色的痕迹。
    何穗香空洞的眼神慢慢聚焦,涣散的瞳孔重新有了神采,只是那神采里充满了疲惫、茫然,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
    她感觉到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被撑满的饱胀感,以及精液缓缓流出的温热黏腻。
    下体传来阵阵酸麻肿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激烈甚至粗暴的性爱,以及那个足以颠覆她认知的骇人秘密。
    她微微动了动手指,感觉到自己还被尽欢紧紧搂在怀里。少年的胸膛温热,心跳平稳有力,与她自己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形成对比。
    尽欢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苏醒,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温柔:“小妈,醒了?”
    何穗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抚上尽欢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他年轻光滑的皮肤,感受着那真实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干涩沙哑的声音,轻轻问:“……是真的吗?红娟姐……和你……”
    “嗯,是真的。”尽欢没有回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就在你出来换班,到厂里来之后没多久。”
    他顿了顿,开始用平缓的语调讲述,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其实,妈她……早就发现我们的事了。”
    何穗香身体微微一僵。
    “大概是那天在家里吃早餐……的时候,妈可能听到了动静,或者察觉到了什么。”尽欢回忆着,“她没立刻戳破,但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了。后来,那天你刚走,我去了赵婶家里做爱,等回来之后,妈就找了个机会问我……是不是跟你……做了。”
    何穗香的心提了起来,她能想象红娟姐当时的心情,震惊、愤怒、失望……或许还有别的。
    “我承认了。”尽欢的语气很平静,“妈当时很生气,打了我一巴掌,骂我……也骂你。但骂着骂着,她就哭了,哭得很伤心……”
    何穗香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滑落。她能理解红娟姐的痛苦和绝望。
    “我抱着她,跟她道歉,但也告诉她,我喜欢小妈你,也喜欢她,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尽欢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抱着抱着,妈就不哭了,她抬头看着我,眼神……很奇怪。然后……她就亲了我。”
    何穗香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尽欢。
    “就像你第一次亲我那样。”尽欢补充道,嘴角勾起一丝回忆的弧度,“再后来……就顺理成章了。妈她……其实也很寂寞,很需要人疼。我……好像能让她忘记很多烦恼。”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何穗香却能想象出那禁忌的母子之间,从质问、哭泣到拥抱、亲吻,最后突破伦理防线结合在一起的混乱过程。
    震惊过后,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有对红娟姐的愧疚,有对尽欢这种“通吃”行为的荒谬感,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强烈的背叛感。
    或许是因为她自己早已深陷其中,无法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又或许,在刚才那场几乎将她灵魂都肏出窍的性爱和骇人听闻的坦白之后,她的承受阈值已经被无限拉高。
    “那……赵婶呢?”何穗香忽然想起尽欢之前话里似乎还提到了赵花,“你说‘去了赵婶家里做爱’……什么意思?赵花她也……?”
    尽欢点了点头,坦然道:“嗯……”
    “……”何穗香彻底无言了。
    赵花?
    那个丈夫长期在外、性格爽利泼辣的赵花?
    也是尽欢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了解得实在太少了。
    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消化着这接连不断的信息轰炸,何穗香沉默了许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最终,她只是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情绪——无奈、认命、一丝释然,或许还有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兴奋?
    她没再追问细节,没再指责,也没表现出更多的震惊。
    只是转过身,将脸埋进尽欢的胸膛,手臂环住他精瘦的腰身,无言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然后,她抬起头,主动吻上了尽欢的唇。
    这个吻不再充满情欲,而是带着一种疲惫的、依赖的、甚至是认命般的温柔。
    尽欢回应着她的吻,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尽欢……”一吻结束,何穗香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以后……你打算怎么办?红娟姐……她知道我知道了吗?”
    “妈还不知道你知道。”尽欢把玩着她的头发,“至于以后……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们回家,我,你,还有妈,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会照顾好你们,让你们都舒舒服服的。赵婶那边……她不会影响我们。”
    “那……玉儿呢?可欣呢?还有你小姨,姐姐……”何穗香喃喃道,脑子里闪过家里其他女性的面孔。
    尽欢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们都是我的家人,我都会照顾好。小妈,别想那么多,一切有我。”
    何穗香不再说话了。
    她累了,身体累,心也累。
    巨大的信息量和激烈的性爱耗尽了她的精力。
    此刻躺在尽欢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和力量,那些混乱的思绪渐渐平息下去。
    一种奇异的、破罐子破摔般的平静笼罩了她。
    既然已经如此,既然红娟姐也……那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这个家,这个她视作归宿的地方,似乎正在以一种离经叛道却又诡异和谐的方式,重新黏合在一起,而核心就是这个拥有可怕力量和欲望的少年。
    两人就这样断断续续地低声聊着,话题渐渐从那些惊世骇俗的秘密转到日常琐事,转到厂里的见闻,转到对未来的模糊憧憬。
    尽欢的手偶尔不规矩地在她光滑的背脊或臀瓣上游走,引来何穗香无力的拍打和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纵容的亲昵。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城市彻底安静下来。煤油灯里的油快要燃尽,火光跳动了几下,终于熄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何穗香往尽欢怀里缩了缩,寻找着最舒适的姿势。尽欢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将她完全圈进自己的怀抱。
    “睡吧,小妈。”他在她耳边低语。
    “嗯……”何穗香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皮沉重地合上。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模糊地想:明天,还要去找惠敏和可欣……这个世界,好像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同步。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那弥漫不散的、情事过后的暧昧气息。
    床单上的污渍和身体的酸痛,是这一夜疯狂与秘密的无声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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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22:3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45章 逛街购物出意外
    清晨的光线透过招待所老旧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
    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何穗香是在一阵细微的酸痛和饱胀感中醒来的。
    她动了动身体,感觉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尤其是下身,那隐秘之处传来的酸麻肿胀感,清晰地提醒着她昨夜经历了何等激烈的欢爱和……信息冲击。
    她缓缓睁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她正出神地看着天花板,房门处传来极轻微的“咔哒”声,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何穗香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拉高了被子。
    只见尽欢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油纸袋和两个用草绳系着的搪瓷缸子,袋口还隐隐冒着热气。
    他反手轻轻关上门,转身看到何穗香似乎还在睡,便放轻了脚步,将东西小心地放在桌上。
    何穗香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睁开了眼睛。
    尽欢恰好转头看来,对上她含笑的眸子,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带着点歉意:“小妈醒了?是不是我动静太大,吵到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丈夫早起为妻子买早餐的寻常夫妻。
    这自然而然的亲昵和“丈夫”般的口吻,让何穗香心里一暖,昨夜那些混乱和震惊似乎都被这温馨的晨光冲淡了些。
    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没有,我自己醒的。你起这么早?”
    “嗯,睡不着,就出去转转,顺便买了点吃的。”尽欢走到床边坐下,伸手理了理她睡得有些凌乱的鬓发,“饿了吧?我买了豆浆、油条,还有两个肉包子。”
    何穗香点点头,撑着酸软的身体想要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晨光中,她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留下的些许红痕,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嫣红挺立。
    尽欢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上面,带着欣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温柔的占有。
    何穗香脸一红,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遮掩,反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小色鬼。” 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
    她掀开被子,赤裸着下了床。
    完美的身材曲线在晨光中展露无遗,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瓣,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依旧有些红肿的隐秘之处。
    她背过身去,弯腰从椅子上拿起自己昨晚脱下的衣物——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背心和工装裤。
    尽欢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穿衣。
    目光追随着她每一个动作,看着她将背心套过头顶,双臂穿过袖口,布料缓缓落下,覆盖住那对丰盈;看着她弯腰提起裤子,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形成诱人的弧度;看着她系上裤腰带,又将有些散乱的长发随意拢了拢,用一根旧头绳扎在脑后。
    整个过程,何穗香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灼热的目光。
    她背对着尽欢,嘴角却忍不住越翘越高,心里泛起一丝甜蜜和得意。
    穿好衣服后,她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却主动走到尽欢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皱的衣领,柔声道:“你也快去洗把脸,一起吃。”
    “嗯。”尽欢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这才起身去拿暖水瓶倒水洗漱。
    两人就着房间里那点热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坐在桌边开始吃早餐。
    搪瓷缸子里是温热的豆浆,油条炸得金黄酥脆,肉包子馅料实在,咬一口满嘴流油。
    简单的食物,在这清晨的招待所里,却吃出了难得的温馨滋味。
    “我早上出去,看到街上好多店铺都开门了。”尽欢一边吃,一边说道,“比咱们村里热闹多了。有卖布的,卖成衣的,还有卖雪花膏、头绳这些小玩意儿的。”
    何穗香小口喝着豆浆,点点头:“城里嘛,肯定东西多。你之前没怎么来过吧?”
    “嗯,第一次来这么远。”尽欢咬了口油条,“小妈,等会儿咱们去找姐姐和小姨之前,先在外面逛逛,买点东西吧。”
    何穗香愣了一下,连忙摇头:“逛啥呀,不用买,乱花钱。赶紧办完正事,把钱带回去要紧。” 她心里还惦记着昨天领的工钱和尽欢身上的“秘密”,只想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钱该花也得花。”尽欢却坚持道,“我看那些布匹挺好的,颜色也鲜亮。今年过年,咱们得置办点新衣服。”
    “新衣服?”何穗香更诧异了,“家里还有布票吗?而且……这得多贵啊。”
    “布票我想办法,钱也不用担心。”尽欢放下手里的包子,看着何穗香,眼神认真,“我跟妈都说好了,今年过年,咱们家——我,妈,你,玉儿,可欣,还有小姨……大家都穿新衣服,热热闹闹过个年。”
    何穗香拿着包子的手顿住了。
    她看着尽欢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听着他话语里对“家”的规划和担当,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
    自从丈夫去世,她带着玉儿,和红娟姐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过年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哪敢奢望人人都穿新衣服?
    尽欢这话,不仅仅是一句承诺,更是一种将她、将玉儿都完全纳入这个家庭未来规划中的认可和重视。
    一股热流涌上眼眶,鼻子有些发酸。何穗香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声音却有些哽咽:“尽欢……你……你这孩子……尽说傻话……”
    “不是傻话。”尽欢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小妈,我说到做到。以后,咱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你,妈,还有所有人,我都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何穗香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也顾不上手上还沾着油,双手捧住尽欢的脸,仔细地、深深地凝视着他,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进心里。
    然后,她倾身过去,带着豆浆和泪水的咸涩味道,温柔而用力地吻住了尽欢的唇。
    这个吻,不再带有昨夜那种情欲的炽热和疯狂,而是充满了感动、依赖、以及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归属感。
    她细细地吮吸着他的唇瓣,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尽欢也温柔地回应着,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相拥亲吻的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而静谧的画面。
    桌上是简单的早餐,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放纵的气息,但此刻,只有唇齿间交融的温柔和心中满溢的暖意。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缓缓分开。
    何穗香脸颊绯红,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泪光,也带着笑意。
    她用手指擦了擦尽欢嘴角沾到的些许油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好,小妈听你的。咱们……先去逛逛,买点布,给家里人都扯点新衣裳。”
    “嗯。”尽欢笑着点头,又凑过去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享用这顿简单却充满温情的早餐。
    窗外的城市渐渐苏醒,喧嚣声隐约传来,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时间仿佛都变得温柔而缓慢。
    吃完早餐,收拾妥当,何穗香仔细地将两人的工钱贴身藏好,又帮尽欢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一起出了招待所的门。
    清晨的城市空气清冷,却比昨日多了几分鲜活。
    阳光驱散了薄雾,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卸下了门板,开始营业。
    自行车铃声、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的生气。
    何穗香起初还有些拘谨,毕竟昨天才在附近的纺织厂闹出那么大动静,心里总有些惴惴。
    但尽欢却显得十分坦然,他自然地牵起何穗香的手,十指相扣,就像城里那些偷偷谈对象的小年轻一样,带着她融入了人流。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坚定的力道,让何穗香渐渐放松下来。
    她感受着尽欢手指的轮廓,心里泛起一丝甜意,也回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很快,何穗香作为女人的天性就被街边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了过去。
    她的目光流连在那些挂着各色布匹的店铺、摆着搪瓷盆暖水瓶的杂货摊、还有卖头绳发卡、雪花膏的小摊前。
    虽然嘴上说着不买,但眼神里的喜爱却藏不住。
    “尽欢,你看那匹布,枣红色的,多正!给玉儿做件罩衫肯定好看!”何穗香指着一家布店门口挂着的样品,眼睛发亮。
    “去看看。”尽欢拉着她走过去。
    布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拿着鸡毛掸子掸灰,见有客人上门,立刻热情地招呼:“同志,看布啊?进来看看,都是新到的货,颜色鲜亮,布料结实!”
    何穗香走进店里,目光立刻被各种花色的布料吸引了。
    她先是摸了摸那匹枣红色的,又看了看旁边一匹藏蓝色带细白条纹的,还有一匹鹅黄色的碎花布。
    “老板,这枣红的怎么卖?还有这藏蓝的?”
    “枣红的一尺三毛五,藏蓝带条纹的一尺四毛。同志你好眼光,这枣红是灯芯绒,厚实暖和,颜色也喜庆;藏蓝这是的卡,挺括耐穿!”老板熟练地介绍着。
    “三毛五?这么贵?”何穗香一听价格,眉头就皱了起来,下意识地开始砍价,“老板,便宜点吧,这灯芯绒看着也没多厚实,三毛一尺怎么样?我多扯点。”
    “哎哟同志,这可不行,我这都是实价,进价就高……”老板连连摆手。
    何穗香却不气馁,拿起布料仔细看着,挑着“毛病”:“你看这边角有点抽丝了……这颜色染得好像也不太均匀……便宜点嘛老板,三毛二,我扯八尺,给我家孩子做身衣裳。”
    尽欢在一旁看着,觉得有趣。
    平时在家里,小妈总是爽利甚至有些泼辣,但此刻为了几分钱跟老板软磨硬泡、挑三拣四的样子,却透着一种鲜活的生活气息,格外可爱。
    他也不插话,只是含笑看着。
    老板被何穗香说得有些无奈,又见尽欢像个半大孩子跟在旁边,便道:“三毛二真不行,最低三毛四,你要诚心要,八尺给你算三毛四,再送你二寸布头。”
    “三毛三!八尺,再送三寸布头!”何穗香坚持。
    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最终以三毛三尺,送二寸半布头成交。
    何穗香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小心地数出钱递给老板,又仔细看着老板量布、剪布、打包,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完成一件大事。
    尽欢主动接过那卷用牛皮纸包好的枣红布,拎在手里。
    出了布店,何穗香还沉浸在砍价成功的喜悦中,小声对尽欢说:“看,省了一毛六分钱呢!能买好几个肉包子了!” 那得意的神情,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尽欢忍俊不禁,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小妈真厉害。”
    何穗香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去,少贫嘴。”
    接下来,何穗香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逛得更起劲了。
    她又看中了一匹深灰色、适合做裤子的厚棉布,一番“唇枪舌战”后,再次以满意的价格拿下。
    给尽欢看中了一双黑色的棉鞋,鞋底纳得很厚实,她让尽欢试了试,大小合适,又是一番讨价还价。
    “尽欢,你看这个头花,可欣戴肯定好看!”在一个卖小饰品的地摊前,何穗香拿起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发卡,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又看向尽欢,眼里带着询问。
    “嗯,好看。”尽欢点头,直接问摊主:“多少钱?”
    “一毛五。”摊主是个老太太。
    “一毛!”何穗香立刻接口。
    最终以一毛二成交,还搭了一小包黑色的发绳。
    逛到卖雪花膏的柜台前,何穗香看着那一个个印着漂亮图案的小铁盒,眼神里流露出喜爱,却只是看了看,没有问价。
    尽欢注意到了,直接对售货员说:“拿一盒雪花膏,要那种香味淡一点的。”
    “尽欢,不用……”何穗香连忙拉他。
    “冬天皮肤干,擦点好。”尽欢不由分说地付了钱,将那个印着兰草图案的小铁盒塞进何穗香手里。
    何穗香握着那还带着尽欢体温的雪花膏盒子,心里暖烘烘的,嘴上却嗔道:“乱花钱……” 眼里却满是笑意。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看,一路买。
    何穗香充分发挥了她精打细算的本事和砍价的天赋,尽欢则负责拎东西和在她砍价成功时送上恰到好处的夸奖,或者在她犹豫时果断买下她喜欢却舍不得的小物件。
    偶尔看到什么新奇的小吃,比如炸得金黄的糖油果子,尽欢也会买上两串,两人分着吃,甜腻的糖浆沾在嘴角,相视一笑,再互相擦掉。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何穗香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红晕,不知是走路热的,还是心情愉悦所致。
    她手里拿着给可欣买的头花,怀里揣着雪花膏,看着尽欢手里拎着的布匹和给玉儿买的一小包什锦糖,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幸福感填满。
    这种像普通夫妻、或者像情侣一样逛街、为家人挑选物品、为几分钱斤斤计较却又乐在其中的感觉,是她过去生活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累不累?”尽欢看她额角有了细汗,问道。
    “不累。”何穗香摇摇头,眼睛依然亮晶晶地看着街景。
    两人逛着逛着,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些的小街。
    这里的店铺不多,行人也不如主街那般熙攘。
    何穗香正低头看着手里给玉儿买的糖,盘算着还缺些什么,忽然被尽欢轻轻拉了一下。
    “小妈,你看那边。”尽欢示意她看向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店铺门脸不大,招牌上只简单写着“内衣”两个字,用的是比较含蓄的字体,橱窗里挂着几件样式保守的棉质内衣和背心,颜色多是白色、肉色和浅蓝。
    何穗香脸一热,下意识地想拉尽欢走开:“看这个干嘛……快走快走。”
    尽欢却站着没动,反而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小妈,别急着走。你看现在城里,稍微讲究点的女人,都不怎么用肚兜了,都穿这种……胸罩。”
    何穗香的脸更红了,啐了一口:“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胸罩肚兜的……不都一样……”
    “不一样。”尽欢却很认真,声音里带着点循循善诱,“肚兜就是一块布兜着,不托不聚,走路干活一晃一晃的,久了还容易下垂。这种胸罩有罩杯,有肩带,能把……能把奶子托起来,固定住,形状好看,穿着也舒服,对身体也好。”
    何穗香听得耳根发烫,心跳也有些加快。
    她当然知道胸罩,在厂里也见过一些年轻女工穿,确实显得胸型挺翘好看。
    但她自己一直用着老式的肚兜,一是习惯了,二是觉得买那个是乱花钱,三是……有点不好意思。
    “而且,”尽欢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坏笑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小妈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我考虑考虑啊。以后我上手……摸着也舒服,是不是?”
    “要死了你!小流氓!”何穗香羞得不行,抬手就轻轻捶了尽欢胳膊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
    但尽欢的话,却像小钩子一样,勾起了她心里的涟漪。
    为自己考虑?
    为尽欢考虑?
    摸着舒服?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
    因为穿着厚棉袄,看不太出形状,但她自己知道,那里是如何的丰腴饱满。
    如果穿上那种有罩杯的……会不会真的更好看?
    尽欢他……会更喜欢?
    心里挣扎犹豫着,脚步却不知不觉被尽欢带着,挪到了那家内衣店门口。
    店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有些暗。何穗香站在门口,有些踌躇不前,脸上红晕未退。
    尽欢看出她的犹豫,握了握她的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率先推门走了进去。何穗香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店里比外面看着稍大一点,靠墙的木架子上整齐地叠放着各种内衣裤,大多是棉质的,款式简单。
    一个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看起来挺和气的导购员坐在柜台后面织毛衣,见有客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见是一对“姐弟”模样的,也没多问,只是和气地笑了笑:“随便看看,需要什么尺码可以问我。”
    何穗香进了店,更加局促了,眼睛都不敢乱瞟,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尽欢却显得很坦然,他环顾了一下店里的货品,然后拉着何穗香走到摆放胸罩的架子前。
    那里挂着几个样品,有白色的,肉色的,还有带一点点蕾丝花边的。
    罩杯看起来比肚兜确实立体很多。
    何穗香偷偷瞄了一眼,心跳得更快了。这些……真的要试吗?
    尽欢拿起一个肉色的、看起来尺码较大的胸罩,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何穗香,似乎在目测尺寸。
    然后他转头,看着何穗香,用正常的音量,却带着笑意问:“小妈,喜欢哪个?挑一个试试?”
    何穗香被他这直白的问话弄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柜台后的导购员,见对方似乎没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带着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对尽欢说:“你……你这孩子……乱花钱……这东西……不便宜吧?不论啥子,你都肯给我买?”
    她这话问得,既有对价格的顾虑,也有一丝女人被宠爱时特有的娇憨和求证。
    尽欢闻言,笑了,那笑容明亮又带着点少年人的豪气,他也压低声音,却说得清晰肯定:“当然啦!小妈你喜欢,小于一百块的,我都出钱!”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何穗香的耳朵,用气声补充了一句,带着玩笑又无比认真的意味:“大于一百块的,我马上回去拿钱。”
    “噗……”何穗香被他这“豪言壮语”逗得差点笑出声,心里的紧张和羞涩也被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甜丝丝的暖流。
    小于一百块都出?
    这傻孩子……不过,这话听着真让人舒坦。
    她白了尽欢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犹豫再三,看着架子上那些样式各异的胸罩,又想到尽欢刚才说的“托着舒服”、“形状好看”,还有那句“为我考虑”,她终于鼓起勇气,也凑到尽欢耳边,用极低极低、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飞快地说了一句,说完自己先羞得脖子都红了:
    “我……我最近奶好像……变大了点……你……你帮我挑个……买个呗……”
    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尽欢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灼热得几乎实质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她胸前鼓鼓囊囊的棉袄上。
    那目光如此直接,如此具有穿透性,仿佛能透过厚厚的布料,看到她里面那对因为生育和哺乳而格外丰硕、又在他这些时日的“辛勤耕耘”和揉弄吮吸下似乎确实变得更加饱满敏感的乳房。
    何穗香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但却奇异地没有太多害羞。
    就像尽欢说的,她们实在是太熟悉了。
    那对奶子,早就不知道被这小冤家抓在手里揉捏过多少次,含在嘴里吮吸过多少回,玩弄得汁水淋漓、又红又肿。
    在他面前,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都早已不是秘密,此刻只是让他帮忙挑个内衣,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甚至,在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和欣赏的目光注视下,她心底还隐隐升起一丝得意和骄傲。
    看,这就是我的身子,能把你这小冤家迷得神魂颠倒的身子。
    她微微挺了挺胸,虽然隔着棉袄看不出什么,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回应和默许。
    尽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才艰难地从她胸前移开,重新落到手中的胸罩和货架上。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仿佛在审视什么重要的战略物资,手指仔细地感受着布料的质地和罩杯的弧度,比较着不同款式的肩带和搭扣。
    导购员似乎察觉到了这边微妙的气氛,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和气地问:“同志,需要帮忙吗?知道大概穿多大的吗?”
    何穗香的脸又红了一层,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她哪里知道什么尺码,以前都是扯块布自己做肚兜。
    尽欢却神色自若地转过头,对导购员说:“阿姨,麻烦您,帮我……姐姐量一下尺寸,挑个合适的。要……嗯,布料舒服,承托好一点的。” 他面不改色地说出“姐姐”两个字,语气自然得仿佛真是那么回事。
    导购员看了看尽欢,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何穗香,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也没多问,只是和气地点点头:“行,女同志,跟我到里面帘子后面,我帮你量量。”
    何穗香看了尽欢一眼,尽欢对她点点头,眼神里是鼓励和安抚。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跟着导购员走向店里用布帘隔出来的一个小试衣间。
    尽欢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肉色胸罩,目光却追随着何穗香的背影,直到布帘落下。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始认真打量起货架上其他款式,心里已经开始想象,那对被他无比熟悉和喜爱的丰乳,被合适的胸罩妥帖包裹、托起,会是怎样一幅更诱人的景象……
    布帘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导购员低声的询问、测量声。尽欢耐心地在外面等着,目光扫过货架,又拿起几款不同样式的胸罩看了看。
    过了一会儿,布帘掀开,导购员先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手里拿着个软尺。
    何穗香跟在后面,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新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同志,你姐姐的尺寸我量好了。”导购员对尽欢说,语气比刚才更热情了些,“底围是XX,上围是XX,按西洋的算法,得穿E罩杯的。”她报了两个数字,尽欢虽然不太懂具体,但听到“E罩杯”,心里还是忍不住得意了一下——小妈的身材,果然极品。
    导购员走到一个看起来稍微高档些的货架前,取下一个包装相对精美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肉色的内衣,胸罩款式比刚才看的那些要精致一些,边缘有细细的蕾丝,罩杯看起来更立体,肩带也宽一些。
    她将胸罩拿出来,展示给尽欢和何穗香看。
    “这款是我们店新到的货,算是西洋进口的新牌子,虽然贵点,但做工、布料都好很多。”导购员介绍道,又特意对何穗香说,“女同志,你看这款式,简洁大方,穿上身特别服帖,能把你身材的优点都显出来,看起来更有气质。”
    何穗香看着那精致的胸罩,心里是喜欢的,但听到“气质”两个字,又想到它的价格(导购员没说,但看包装就知道不便宜),下意识地就自嘲般摇了摇头,低声道:“农村妇女一个,天天干活,哪里需要什么气质啊?就算戴起来有气质,给谁看呢?” 这话里,带着点认命,也带着点对自己处境的淡淡无奈。
    她话音刚落,尽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清晰,坚定,带着笑意:
    “给我看呗!”
    何穗香猛地抬头,对上尽欢含笑却认真的眼睛,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心里却像被蜜糖浸过一样,甜得发颤。
    她羞恼地瞪了尽欢一眼,小声啐道:“美了个你!”
    导购员看着这对“姐弟”的互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也不点破,继续推销:“这位小同志说得对,穿给自己人看,更要穿好的。” 她拿起那款胸罩,指着罩杯内侧一些细微的凸起设计,“而且啊,这款还有个特别的好处。你们看,这里面织进去了一些很细小的、圆润的按摩珠,不是硬的,是软胶的。戴上之后,随着人走路、活动,这些珠子就会轻轻按摩胸部,促进血液循环。长期戴啊,能让胸型变得更挺,皮肤也更光滑,说不定……还能让胸部发育得更好一点呢。”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何穗香丰满的胸前扫过,又看向尽欢,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调侃和推销话术:“要是您……姐姐戴着这款式的,我相信您一定会更……喜欢她的。” 她差点把“老婆”说出口,临时改成了“姐姐”,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尽欢听得挑了挑眉,伸手接过那胸罩,仔细摸了摸内侧,确实能感觉到一些细微的、有弹性的凸起。
    他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却故意皱了皱眉,对导购员说:“听起来确实不错。不过……阿姨,要是戴了这个,胸真的又变大了,我们岂不是过段时间又要来买过一个新的?这多浪费钱啊!”
    他这话带着点玩笑,又像是真的在考虑性价比。
    导购员被他逗笑了,连连摆手:“小同志,话不能这么说。比起这一百多块钱……”她报了个价格,果然不菲,“我觉得您姐姐的胸更重要,是不是?这身体是自己的,穿得舒服,保养得好,受益的也是自己。再说了,”她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其实最大的受益者是您啊!所以啊,真不能买太差的文胸,那布料粗糙,设计不合理,穿着不舒服不说,还可能影响胸部的……嗯,发育和健康呢。”
    “哈哈,阿姨,您这话我爱听!”尽欢笑了起来,显然被“受益者是您”这句话取悦了。
    他不再犹豫,转头对何穗香说,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真是夫妻:“姐,去里头试一下,看合适不?舒服的话就买这个。”
    何穗香听到“一百多块钱”的时候,心就抽了一下,太贵了!
    但尽欢后面的话和果断的决定,又让她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她看着尽欢手里那件精致的胸罩,又想到导购员说的“按摩”、“更挺”、“受益者是你”,心里那点对价格的肉疼,渐渐被一种混合着羞涩、甜蜜和隐隐期待的情绪取代。
    她轻轻点了点头。
    “等等,”导购员又叫住他们,从同一个盒子里又拿出了一条同色系、同样带有细微蕾丝边的内裤,款式是保守的三角裤,但布料看起来柔软亲肤。
    “这套是搭配好的,文胸和内裤一套。女同志您可以一块试一下,看看整体感觉。”
    何穗香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接过导购员递来的整套内衣,手指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布料,心跳莫名加速。
    她不敢再看尽欢,低着头,快步走回了那个用布帘隔出来的小小试衣间。
    布帘再次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试衣间里空间狭小,只有一面模糊的镜子。
    何穗香背对着布帘,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开始脱衣服。
    她先解开厚棉袄的扣子,脱下来挂在一边的钩子上,然后是里面的棉布背心。
    当最后一件贴身的旧肚兜被解开时,一对雪白饱满、沉甸甸的丰乳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乳尖因为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敏感地挺立起来。
    她看着镜中自己赤裸的上身,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房的形状浑圆饱满,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更添一种丰腴的诱惑。
    她拿起那件崭新的、带着淡淡皂香的肉色胸罩,按照导购员刚才简单教的方法,笨拙地套上手臂,扣上背后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搭扣合拢。
    奇妙的感觉瞬间传来。
    柔软的罩杯如同两只温暖的手,恰到好处地托住了她沉甸甸的乳肉,将她们温柔地聚拢、抬起。
    那种被支撑、被包裹的感觉,与肚兜那种仅仅兜住的松散感完全不同。
    肩带的宽度适中,分担了重量,没有勒痛感。
    而罩杯内侧那些细微的按摩珠,在她穿上胸罩、调整姿势的瞬间,就若有若无地贴上了乳房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奇异的酥麻感。
    何穗香对着镜子转过身,侧身看了看。
    镜中的女人,胸部被妥帖地承托起来,形状变得挺翘圆润,乳沟也显得更深了。
    肉色的布料与她肤色接近,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有边缘那圈细细的蕾丝,平添了一丝含蓄的妩媚。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模样——既保留了熟妇的丰腴性感,又多了几分被精心呵护的精致感。
    她脸上发热,心里却涌起一股陌生的、属于女人的虚荣和满足。原来……穿好的内衣,真的会不一样。
    接着,她褪下旧裤子和那条洗得发白、毫无款式可言的棉布内裤,换上了那条配套的新内裤。
    布料异常柔软丝滑,贴合着臀部和腿根的曲线,腰身处弹性很好,不勒也不松。
    整体感觉……很舒服,很贴身,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几乎焕然一新的自己——虽然外面还套着旧棉袄和工装裤,但里面却包裹着这样一套精致贴身的崭新内衣。
    一种隐秘的、只属于她和尽欢之间的亲密和变化,悄然发生。
    布帘外,尽欢的声音传来,带着关切:“姐,怎么样?合适吗?舒服吗?”
    何穗香回过神,连忙应道:“嗯……还……还行。” 她声音有些发紧,带着羞涩。
    导购员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的门铃声,又看了看这对似乎还在挑选的“姐弟”,便笑着说了句:“同志你们慢慢看,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说完,便转身掀开厚重的棉布门帘走了出去。
    店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外面街道隐约传来的声响。
    何穗香正拿着一件藏青色的列宁装在自己身上比划,对着墙上那面有些模糊的镜子左右看着。
    就在这时,更衣室那深蓝色的布帘子忽然一动,一个身影敏捷地钻了出来。
    “啊!”何穗香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待看清是尽欢,才抚着胸口,压低声音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躲那里头去了?吓我一跳!”她脸上有些发红,不知是刚才被吓的,还是因为这密闭空间里突然只剩下他们两人。
    尽欢却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工装和手里比划的新衣服之间流转,小声道:“小妈,你穿这个好看。”
    何穗香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将手里的列宁装贴在身前,侧头问:“真的?这个颜色会不会太老气了?我穿着……还行?”她问着,身体还轻轻转了小半圈,腰肢随着动作自然扭动了一下。
    “好看,小妈穿什么都好看。”尽欢说着,已经凑近了些。
    店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新布料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深,不再是孩童的纯真,而是带着一种何穗香逐渐熟悉的、让她心头发颤的意味。
    何穗香似乎察觉到了他目光的变化,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嘴上却还强自镇定:“油嘴滑舌……哎!你干嘛!”
    尽欢的手已经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
    隔着厚厚的工装,其实感觉不到什么,但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越界。
    何穗香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拍开他的手,呵斥道:“别胡闹!这是在外面……让人看见……”
    可她的呵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而且,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竟不自觉地随着尽欢手掌若有若无的摩挲,微微摆动了一下腰肢。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近乎本能的迎合。
    “没人,导购出去了。”尽欢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虚虚地搂住她,“小妈,我想你了……”
    “想什么想……没大没小……”何穗香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绯红。
    她感觉到尽欢的手开始不老实,从腰侧慢慢滑向她的臀部。
    工装裤的布料粗糙,但那只手的热度却仿佛能透过来。
    她咬着下唇,呼吸渐渐有些急促,非但没有坚决推开,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些。
    更衣室门口的角落成了他们临时的隐秘天地。
    尽欢的手终于从工装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里面柔软的棉质内衣,握住了那团丰盈的柔软。
    何穗香“嗯……”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连忙自己捂住嘴,眼睛慌乱地瞟向门口的方向,布帘纹丝不动。
    “小妈,你也想我,对不对?”尽欢贴着她的耳朵问,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何穗香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觉得被他抚摸的地方像着了火,那股热流迅速窜向四肢百骸。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竟然已经有些湿意。
    鬼使神差地,她也伸出手,颤抖着,摸索着探向尽欢的裤腰。
    “小冤家……”她啐了一口,声音却媚得能滴出水来。
    手指笨拙地解开裤扣,探了进去,很快便握住了一根早已硬烫如铁的物事。
    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手一抖,随即却握得更紧,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嘶……”尽欢吸了口气,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隔着内衣揉捏那团软肉,指尖寻找着顶端的凸起。“小妈……你的手……真好……”
    两人就这样站在昏暗的角落里,互相为对方手淫。
    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手掌运动时带出的细微水声。
    何穗香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工装上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一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棉布背心和一抹深深的沟壑。
    她闭着眼,仰着头,靠在尽欢稚嫩却坚实的胸膛上,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忽然按住了她的手。何穗香迷茫地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
    尽欢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暗哑:“小妈……用嘴……好不好?”
    何穗香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这个要求比用手更加羞耻放荡。
    她下意识地想摇头,可身体里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却背叛了她。
    她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尽欢那双充满欲望和期待的眼睛,咬了咬唇,最终,慢慢地、带着无尽的羞耻,蹲下了身子。
    粗糙的水泥地有些凉。
    何穗香跪在尽欢面前,这个角度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躯里蕴含的、与她丈夫截然不同的蓬勃力量。
    她颤抖着手,将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巨物彻底释放出来,那狰狞的模样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怯,有挣扎,最终化为一抹认命般的沉迷。
    然后,她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无比生涩地,舔上了那硕大龟头的顶端。
    “嗯……”尽欢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入了何穗香梳理得整齐的发髻中。
    何穗香像是得到了鼓励,闭上眼睛,慢慢将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瞬间被熟悉的、略带咸腥的饱满感充斥。
    她小心地吮吸,用舌头笨拙地舔舐沟壑和马眼。
    滋滋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店里响起,格外清晰。
    尽欢低头,看着平日里端庄甚至有些泼辣的小妈,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着粗长的肉棒。
    她白皙的脸颊因为努力而鼓起,嘴角无法合拢,溢出一丝晶亮的唾液。
    工装凌乱,胸口春光半露,这幅景象带来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轻轻挺动腰部,将肉棒送得更深。
    何穗香喉咙发出“呜”的一声闷哼,有些不适,但并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吞咽。
    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舌尖时而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对……就是这样……小妈……吸得真好……”尽欢喘息着鼓励,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弄乱了她的头发。
    何穗香听到他的夸奖,动作更加卖力起来,吞吐的节奏渐渐加快,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咕啾”的水声。
    她完全抛开了矜持,沉浸在这种口舌侍奉带来的、奇异的亲密和快感之中,仿佛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儿子”是完全属于她的。
    店外隐约的人声和车铃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这个昏暗的角落,只剩下逐渐升温的淫靡气息和交织的喘息。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在狭小的试衣间门口响起。
    何穗香正忘情地吞吐着,舌尖绕着紫红色、沾满她唾液的硕大龟头打转,滋滋的水声和她自己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完全没注意到帘子被掀开了一条缝。
    直到这声惊呼传来,她才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开,湿漉漉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亮的涎丝。
    她惊慌失措地抬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美妇,约莫三十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紫色呢子大衣,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她手里拿着一套叠好的、料子看起来相当不错的女士内衣,此刻正微微张着嘴,一双凤眼睁得圆圆的,震惊无比地看着试衣间内的景象——一个面容稚嫩的少年,裤子褪到膝弯,胯下那根与她认知中十二三岁男孩绝不相符的巨物,正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在马眼处还挂着晶亮的水珠,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
    那尺寸、那粗壮的程度、那勃起时狰狞的形态……美妇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一时竟忘了移开。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眼前这少年胯下的凶器,实在超出了常理,带着一种蛮横的、近乎野蛮的冲击力,与她前夫那早已疲软无能、甚至有些萎缩的东西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猝不及防地窜过小腹。
    尽欢反应极快,在美妇惊呼的瞬间,已经一把提起裤子,动作利落地系好了裤腰带。
    那惊人的巨物被深蓝色的粗布裤子遮掩起来,只留下一个隐约的、不容忽视的隆起轮廓。
    几乎就在同时,帘子被完全掀开,之前那个年轻的女导购急匆匆地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歉意:“老板,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去后面库房找您要的那款了,忘了跟您说这间试衣间有客人在用……” 她显然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只看到何穗香满脸通红、嘴唇湿润地跪在地上,而尽欢则刚刚提好裤子站直身体,表情平静得不像个孩子。
    被称为“老板”的美妇迅速收敛了脸上的震惊,但那双眼睛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惊异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她眼珠飞快地转动了一下,视线在尽欢平静的脸、何穗香惊慌失措的表情以及地上散落的、原本要试穿的那条裤子之间扫过。
    随即,她脸色一沉,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市侩的精明和恰到好处的怒气:“哎哟!这……这算怎么回事啊?在我的店里,试衣间里……搞这些名堂?”她扬了扬手里那套精致的内衣,“这衣服还怎么卖?啊?别的客人知道了,谁还敢来试穿?我这店里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何穗香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解释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不……不是……我们……我……”
    “老板娘,您别生气。”尽欢上前半步,挡在小妈身前,声音依旧带着少年人的清亮,但语气却异常沉稳,“刚才是我不小心,把水弄洒在裤子上了,这位姐姐……是我家亲戚,正帮我看看呢。惊扰到您,实在对不住。”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旧但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那是村长之前贪污的赃款。
    尽欢从里面抽出几张十元的“大团结”,又添了几张五块和一块的零票,数也没数,直接递了过去。
    “这条一套我们买了。”尽欢指了指那被何穗香穿在身上的内衣,“按原价,不,按您标的价格,我们照付。弄脏了试衣间的地,实在不好意思,这些钱,够赔了吗?”
    美妇老板看着递到面前的那一叠钱,眼皮跳了跳。
    这年头,十块钱就是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了,这少年随手就拿出好几张,还有零有整,态度不卑不亢。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信封的厚度,心里有了计较。
    脸上的怒容像变戏法一样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略显夸张的、见到“大主顾”的笑容:“哎哟,小同志,你看你,这么客气做什么!”她嘴上说着,手却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钱,手指灵巧地捻了捻厚度,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小事小事!主要是这……影响确实不太好,你说是不是?”
    她话锋一转,眼睛又瞄了一眼尽欢裤子那明显的隆起,语气变得热络起来:“不过我看小同志你也是个爽快人!这样吧,这一套你拿走。我看你们也是诚心要买衣服,我们店后面仓库里,还有一批刚到的最新款,料子更好,样子也更时新!外面都没摆出来呢。要是看不上现成的,我们还能接定制,量体裁衣,保你满意!”
    她说着,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同志,有没有兴趣跟我到后面仓库看看?保证有合你心意的!”
    何穗香这时才缓过气来,听到老板要单独带尽欢去后面,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拉住了尽欢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后怕。
    尽欢轻轻拍了拍小妈的手背,低声安抚道:“小妈,没事。老板娘是做大生意的人,讲道理。”他转向何穗香,声音清晰,“你先拿东西回招待所等我,我跟老板娘去后面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很快就回来。”
    他的语气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何穗香看着尽欢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孩童的慌乱,只有一种让她莫名安心的沉稳。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点了点头,弯腰去收拾地上的衣物。
    美妇老板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她侧身引路:“小同志,这边请,仓库在后面,安静,款式也多,保准让你挑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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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性感熟女老板
    巷子越走越深,两旁的房屋墙壁挨得很近,只留下一条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狭窄通道。
    头顶上方的电线像蜘蛛网般杂乱交错,切割着本就昏暗的天空。
    脚下的石板路湿漉漉的,长着滑腻的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远处飘来的、说不清的浑浊气味。
    光线越来越暗,老板娘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更黑的岔路,这里几乎完全照不到外面的天光,只有远处巷口一点模糊的亮影。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整个温软丰腴的身子就顺势依偎进了尽欢怀里,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小朋友……”老板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息,热气喷在尽欢耳廓,“阿姨刚刚……在店里就看到了……你那裤裆里鼓囊囊的一包……隔着裤子都觉着吓人……我刚刚看到你的鸡巴好大……”
    她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探,灵巧地钻进了尽欢的裤腰,冰凉的手指触碰到火热的皮肤,让尽欢轻轻吸了口气。
    那手精准地握住了早已半硬的肉棒,五指收拢,掂量似的上下套弄了两下。
    “嘶……真不小……”老板娘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和惊喜,“这分量……这尺寸……还是个半大孩子呢……怎么长的……嗯?”
    她一边说着,手指一边熟练地活动,拇指的指腹蹭过敏感的龟头边缘,打着圈按压马眼的位置。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尽欢的脊背往下滑,隔着裤子用力揉捏着他结实的臀肉。
    尽欢被她摸得火起,也不客气,双手立刻攀上了老板娘那随着步伐一直在他眼前晃悠的肥硕肉臀。
    隔着一层薄薄的的确良裤子,那臀肉饱满得惊人,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白面,又软又弹,手指陷进去几乎能被完全包裹。
    他用力抓握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五指深深陷入臀肉里,又看着它们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阿姨……”尽欢的声音也带上了少年人特有的、被情欲蒸腾出的沙哑,他低下头,鼻尖蹭着老板娘散发着廉价雪花膏香味的脖颈,“你的屁股……真大……真软……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的……看得我……鸡巴都硬了……”
    “小流氓……眼睛往哪儿看呢……”老板娘吃吃地笑,非但没躲,反而把屁股往后顶了顶,让那两团软肉更紧密地贴合在尽欢胯下,隔着裤子磨蹭着他勃起的粗长。
    “喜欢阿姨的大屁股?嗯?是不是比那些黄毛丫头有味道多了?”
    她说着,手上套弄的动作加快了些,掌心贴着滚烫的肉棒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皮肉摩擦的窸窣声。
    偶尔手指还会滑到下面,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感受它们在掌心的分量和温度。
    尽欢被她弄得呼吸粗重,胯下那物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跳动着。
    他空出一只手,从老板娘腋下穿过,急切地摸索到她胸前。
    那对奶子果然如他之前目测的一样,硕大饱满,即使隔着厚厚的毛衣和里面的棉质内衣,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软的触感。
    他用力揉捏着,掌心陷进一团极致的绵软里,手指寻找着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位置,隔着几层布料用力捻动。
    “啊……轻点……小坏蛋……”老板娘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身体更紧地贴向他,扭动着腰肢,用自己肥软的臀缝去磨蹭那根硬杵。
    “阿姨的奶子……好摸吗?嗯?是不是又大又软……你们这些半大小子……就喜欢这样的……”
    这里又黑又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巷子尽头是一堵墙,确实是个死胡同,除了偶尔可能有人进来撒尿,基本不会有人打扰。
    黑暗给了他们肆无忌惮的勇气,也放大了身体每一处细微的触感和声响。
    老板娘被尽欢揉得奶头发胀,小腹里那股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淫水已经悄悄濡湿了内裤。
    她急切地想要更多,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死死按住了尽欢试图撩起她毛衣下摆的手。
    “别……别脱……”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就这样……隔着衣服弄……万一……万一有人来……也好收拾……”
    她虽然浪荡饥渴,但也怕突然被人撞见。
    衣服穿着,就算有人路过,只要立刻分开,放下衣摆,最多也就是两个人站得近些。
    要是脱光了,那就真的没法解释了。
    尽欢也明白她的顾虑,虽然有些遗憾不能直接品尝那对巨乳,但隔着衣服揉弄也别有一番风味。
    毛衣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掌心,反而更刺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奶头在自己指下变得硬如小石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他低下头,隔着毛衣就含住了那凸起的位置,用力吸吮,舌头隔着布料舔舐打转。
    “唔……!”老板娘浑身一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胸前传来的湿意和吸力让她腿都软了,套弄肉棒的手更加卖力,速度更快,掌心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地贴在腿心,那股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尽欢的手顺着老板娘光滑的腰肢向下,摸索到裤腰边缘,稍一用力,便将那厚实的棉裤连同里面的衬裤一起拉了下来。
    出乎意料的是,褪到腿弯处,里面并非直接裸露的肌肤,而是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带着细腻光泽的肉色织物,紧紧贴附在丰腴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上,一直延伸到脚踝。
    “这是……”尽欢动作一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这个年代乡村少年的茫然。
    老板娘察觉到他的停顿,低头一看,随即吃吃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撩拨:“傻小子,没见过吧?这叫丝袜……尼龙丝的。夏天穿在外面,那才叫一个骚,勾得男人路都走不动……冬天嘛,穿在里面,又暖和,又滑溜……”她说着,还故意曲起一条腿,让那被丝袜包裹的、弧线诱人的小腿在尽欢眼前晃了晃,丝袜表面在昏黄灯光下泛起一层暧昧的光泽。
    尽欢“恍然”,眼神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复杂。
    他收敛心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眼前这具成熟诱人的胴体上。
    他的手没有犹豫,直接复上了老板娘的下身。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和里面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掌心立刻感受到一片惊人的湿热与柔软。
    那饱满的阴阜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用中指指腹压进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在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嗯啊……”老板娘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似乎想追逐那作恶的手指。
    “小……小冤家……你……你会摸……”
    尽欢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剧烈颤抖和惊人的热度,一边继续那隔靴搔痒般的滑动,一边凑到她耳边,用带着少年清亮却说着下流话的嗓音低语:“隔着裤子都湿成这样……水流得我满手都是……老板娘,你这么骚,看来是经常被别的男人玩啊?嗯?”
    “胡……胡说……”老板娘喘息着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除了……除了我那个死鬼老公……你……你是第二个……”
    “我不信。”尽欢的手指加重了些力道,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内裤和丝袜的包裹下顶弄那最敏感的肉珠。
    “啊……轻点……冤家……”老板娘被他弄得娇躯乱颤,双手无力地抓住尽欢的肩膀,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吐着热气,“真……真的……我很少做的……所以里面才紧……要是经常被男人肏……哪能这么紧……你……你待会儿……自己进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啊……别揉了……要……要去了……”
    她的话像是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尽欢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而老板娘也早已情动难耐。
    她喘息着,伸手探向尽欢的下身,略显急切地拉下他那条打着补丁的棉裤。
    “啪”的一声轻响,那根早已怒胀到极点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环绕的棒身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粘滑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老板娘看着这根与她娇小手掌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又抬眼看了看尽欢那张依旧带着些许稚气、却因情欲而泛起潮红、眼神迷离的脸庞,一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欲混合着情欲冲上头顶。
    她忽然改变了主意,没有像之前打算的那样直接吞吃,而是媚眼如丝地瞥了尽欢一眼,声音沙哑诱惑:“小朋友……阿姨给你玩点更舒服的……”
    说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两条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并拢、抬起。
    丝袜光滑的表面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用手扶住尽欢滚烫坚硬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自己并拢的大腿根部——丝袜覆盖下,两腿内侧的软肉丰腴而富有弹性,形成一道紧窄湿滑的肉缝。
    “嗯……”尽欢配合地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了挺。
    老板娘双手按在自己大腿上,将腿根处的软肉用力夹紧,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牢牢箍在中间,只露出半个龟头。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臀,同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也配合着收缩、放松。
    “咕啾……咕啾咕啾……”
    奇异的摩擦声立刻响了起来。
    丝袜光滑的表面与龟头棱冠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尽欢分泌的先走液和老板娘腿心处渗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成为了最好的润滑,让每一次滑动都更加顺畅,却也更加淫靡。
    粗大的肉棒在那道由丝袜美腿构成的紧窄肉缝中快速进出,棒身摩擦着丝袜和内侧嫩肉,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啊……阿姨的腿……夹得舒服吗……小冤家的鸡巴……好烫……好硬……顶得阿姨心尖儿都在颤……”老板娘一边卖力地起伏着,一边喘息着说着,她低头看着那根可怕的巨物在自己腿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拉丝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并拢的腿缝撑开,强烈的视觉刺激和腿根处传来的、被粗硬肉棒反复刮擦碾压的奇异快感让她浑身酥麻。
    “舒服……嘶……阿姨的丝袜腿……又滑又紧……夹得我鸡巴好爽……”尽欢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老板娘随着动作晃动的丰满奶子,隔着棉衣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他的腰胯也开始本能地配合着向上顶送,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的声音逐渐加剧,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噗嗤水声。
    老板娘白皙的丝袜大腿内侧很快被摩擦得泛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狭小空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充满了男女交媾特有的腥膻气味。
    “啊啊……好深……顶到了……鸡巴头……蹭到最里面了……嗯嗯嗯……”老板娘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腿心深处那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花穴正在疯狂地收缩、吐露着蜜液,空虚和渴望达到了顶点。
    这种边缘的、隔着一层的摩擦,反而比直接插入更让她难耐。
    “阿姨的骚逼……流了好多水……全抹在我鸡巴上了……这么想要……怎么不让我直接插进去……”尽欢喘息着,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冲击的力道也越来越猛,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老板娘腿根最柔软敏感的凹陷处。
    “给……给你……都给你……快……快插进来……肏烂阿姨的骚逼……啊啊啊……不行了……腿要软了……”老板娘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挑逗和快感的煎熬,语无伦次地哭求起来,并拢的大腿也开始发软颤抖,那道紧窄的肉缝几乎快要夹不住那根狂暴进出的凶器。
    “啊……啊啊啊……要……要来了……小冤家……你的腿……好硬……好烫……”
    美妇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失控,她丰腴的腰肢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紧紧夹着少年大腿根部的丝袜肉腿猛地绞紧,脚趾在棉布拖鞋里死死蜷缩。
    那包裹在薄薄肉色丝袜下的饱满阴阜,隔着两层布料,在尽欢大腿外侧敏感处疯狂地、痉挛般地磨蹭挤压,温热的湿意迅速渗透了少年的裤子和她的丝袜,晕开一片深色的、黏腻的痕迹。
    “唔嗯……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几乎要瘫倒在尽欢身上,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隔着毛衣重重压着少年的胸膛。
    她闭着眼,脸颊潮红,张着嘴急促喘息,好一会儿才从那灭顶般的快感中稍稍回神。
    尽欢被她夹得也有些气息不稳,大腿外侧传来阵阵酸麻和被她淫水浸湿的温热触感。
    他仰着头,等美妇的颤抖稍微平复,才断断续续地、用那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似乎只是单纯陈述事实的语气开口:
    “阿……阿姨……我忘记告诉你了……我跟人……学过一点医术……”
    美妇还沉浸在高潮的慵懒和满足里,闻言只是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头。
    “所以我知道……” 尽欢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有些微喘,但内容却清晰起来,“女人那里……紧不紧……并不一定……就和做的次数多少有关……”
    美妇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
    尽欢继续说着,仿佛在讨论一个普通的医学知识:“还有其他因素的……比如盆底肌肉……天生的情况……还有……嗯……当时的状态……”
    他感觉到靠着自己的柔软躯体似乎绷紧了些,呼吸也放缓了。他顿了顿,才把最后那句,可能对她冲击最大的话说出来:
    “有些女人……可能每天都在做……但她那里……会比没做过的……还紧……”
    美妇的呼吸彻底屏住了。
    “而有些女人呢……” 尽欢的声音放得更轻,几乎像耳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穿透力,“可能……只做了几次之后……那里……就很松了……”
    “唔……你个小鬼头……懂得还真多……”老板娘被他这番话弄得心神摇曳,勾着他脖子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同样发烫的耳廓,吐气如兰,“那……那要是我痒了……你给我治不?”
    “你老公……嗯……能给你治的……”尽欢也爽得声音发颤,感受着怀里成熟胴体的丰腴与热度,以及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充满渴望的扭动。
    “老公?”美妇嗤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和幽怨,断断续续地解释,“哪还有什么老公……年轻时候不懂事,怀过一个,没保住……伤了身子,前几年……刚跟那个没用的男人离了……算起来,将就二十年……没真正尝过男人的滋味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被岁月和孤独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委屈与渴望。
    尽欢心头一动,手上动作却没停,反而更深入,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引得她一阵战栗。
    “原来是这样……”他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那……作为医生,给你止痒,也是我的份内任务。”
    说着,他抓着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又往下拉了些许,让那饱满的阴阜更无遮拦地贴着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部位。
    “美姐姐,”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命令道,“摆出你最喜欢的姿势。”
    “最喜欢的姿势?”美妇被他这声“美姐姐”叫得心尖发痒,又被他话语里的暗示撩拨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娇笑起来,扭动着腰肢磨蹭他,“我都大你多少岁了……你这小娃娃,要是知道我的年纪,就该后悔叫得这么甜了……”
    “两三岁?”尽欢故意装傻,手指却坏心地在她臀缝上方、靠近尾椎骨的地方轻轻打圈。
    “噗——”美妇忍不住笑出声,娇躯更是软软地完全贴在他身上,仿佛要嵌进去一般,“小滑头……嘴真甜……”她喘息着,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和来历,“我叫洛明明……住在梧桐七号公馆。你要是……要是真想找我……”
    话没说完,尽欢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外侧,然后坚定地探入深处,一把抓住了那弹性十足的丰腴臀瓣,用力揉捏。
    他故意让手指老是似有若无地滑过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能引来洛明明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那声音又媚又急,像小猫爪子挠在尽欢心上,让他亢奋不已,他就喜欢听这成熟美妇在自己手下发出这种仿佛鼓励他更进一步的声音。
    “别……别磨蹭了……”洛明明被他撩拨得快要疯了,感觉下身空虚得厉害,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她反手抓住尽欢已经掏出、粗大滚烫的肉棒,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更是急不可耐,“你……你女朋友可等急了……赶紧……”
    “我刚刚不是叫你,”尽欢却不急,挺腰用龟头磨蹭着她湿滑的入口,慢条斯理地重复,“摆出你最喜欢的姿势吗?”
    “最常用……还是最喜欢?”洛明明被他顶得魂儿都要飞了,勉强保持着思考。
    “难道不是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洛明明有些气恼地抓了一下他的肉棒,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声音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怼,“我前夫……很没用的……所以分居之前,他就已经好久不跟我做了……上次做……好像是不知道多少年前,我都忘记了……反正和他结婚到现在,我们用的姿势……就是我躺着,他在上面……几下就完事了……”
    “这么没有情趣?”尽欢挑眉,动作却更恶劣地研磨着。
    “情趣……情趣不起来啊!”洛明明埋怨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弄几下就……就出来了,还怎么换姿势?我……我连自己在床上该是什么样子都快忘了……”
    “难怪……”尽欢了然,用力顶了她一下,“你这么饥渴。”
    “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你……”洛明明被他顶得浑身一酥,下意识地并拢腿根夹了夹他的手臂,喘息道,“你这个……这么大……这么烫……”说着,她似乎为了验证,又使劲用手圈着那粗长的肉棒捋了两下,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脉动。
    顿了顿,已经箭在弦上、忍得辛苦的尽欢,终于不再逗弄,抬手不轻不重地在那浑圆肉臀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声。
    “嗯啊!”洛明明娇呼一声,却立刻会意。她什么话也没再说,只是顺从地、带着一丝急切地,从他怀里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微微俯身,两只手压在了前面冰凉的墙壁上,然后,缓缓地、极具诱惑力地,撅起了那对白腻丰硕的臀瓣。
    湿透的裙摆和内裤被堆在腰间,露出整个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
    她甚至左右轻轻摇晃了一下腰肢,让那两团软肉荡起诱人的波浪,湿漉漉的私处若隐若现。
    “来……快来……”她侧过头,眼角泛红,眼神迷离又充满期待地看着身后的少年,声音沙哑而妩媚,“让我看一看……我的小医生……到底有什么本事……”
    “阿姨……你的屁股真好看……”尽欢站在洛明明身后,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被棉服下摆半遮半掩的浑圆臀瓣。
    巷子里的光线昏暗,但那轮廓却异常清晰,两瓣臀肉在紧身裤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翘挺,并得紧紧的,中间那道缝隙深陷,给人一种怎么掰也掰不开的错觉。
    如果洛明明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自己就是除了她丈夫之外第二个跟她如此亲密的男人了。
    所以略显兴奋的尽欢就左右手各握住一块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
    紧致的臀肉在他手中微微变形,那原本紧闭的缝隙被强行分开,露出里面被薄薄丝袜覆盖的隐秘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的形状也随之向两侧微微绽开。
    一股淡淡的、带着体温的骚味钻入鼻腔。
    尽欢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层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仰起脸,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仿佛只是好奇的语气问道:“阿姨,你什么时候洗的澡呀?”
    洛明明身体明显一僵,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有……有气味?”
    “很重!”尽欢肯定地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不会吧?”洛明明的脸颊在寒冷空气中泛起红晕,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
    “真的很重,”尽欢的嘴角勾起一抹纯真的弧度,但话语却直白得让人心跳加速,“不过都是你淫水的气味,还真是流了够多的水呢。”说着,他不再满足于隔衣观察,双手找到裤腰,略显笨拙却坚定地将其连同里面的丝袜一起褪到洛明明的腿弯。
    冰冷的空气骤然侵袭暴露的肌肤,让洛明明忍不住打了个颤,但更强烈的战栗来自少年接下来的动作。
    尽欢用两根拇指抵住那已然有些湿润的阴唇边缘,缓缓向两侧压开。
    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在巷口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低下头,伸出温热柔软的舌头,精准地、轻轻地舔上了那微微翕动的阴道口。
    “嗯啊——!”
    就这么一舔,洛明明当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整个下体仿佛遭到了一阵细小而强烈的电击,酥麻感瞬间窜上脊椎。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恰好夹住了尽欢的脑袋。
    知道洛明明很舒服,尽欢心中得意。
    他将舌头卷成更坚实的柱状,抵着那不断收缩蠕动的穴口,一点点插了进去。
    阴道内壁湿热紧致,立刻包裹住他的舌头。
    他并不深入,只在入口附近随意拨弄、旋转,用舌尖刮蹭着娇嫩的媚肉。
    “唔……哈啊……乖孩子……”洛明明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
    因为是舌头,不可能进得很深,但感觉到有东西插进自己空虚已久的肉穴里面,那种被填充、被触碰的实在感,还是让她觉得无比舒服。
    空虚得到了一丝慰藉,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渴望。
    和大肉棒比起来,尽欢的舌头根本没办法给她止痒,只会将她弄得越来越痒,心底那份迫切希望被彻底填满、被狠狠贯穿的欲望如同野草般疯长。
    尽管迫切希望,可洛明明咬着下唇,一时没有说出口。
    因为……尽欢那灵巧的舌头确实也给她带来了很强烈的快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温热的舌尖时而划过敏感的阴唇内侧,时而扫过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勃起的阴核,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悸动。
    舔弄了片刻,尽欢忽然含住一片湿漉漉的阴唇,像吮吸糖果般使劲嘬吸起来。
    “啾……啾啾……滋……”
    非常明显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小巷里传开,混合著洛明明那一声高过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别……别吸那里……太……太刺激了……哈啊……”
    怕尽欢这样舔弄下去会没完没了,自己会被这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疯,娇喘不已、阴道口更是随着他的吮吸而剧烈收缩蠕动的洛明明终于忍不住了,她伸手按住尽欢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渴求:“插进来……用你的……用你的大鸡巴……阿姨里面痒死了……快……快搞我……”
    尽欢吐出被吸得更加红肿的阴唇,抬起头,舌尖还带着晶莹的丝线,故作不解地问:“阿姨不喜欢我给你口交吗?”
    洛明明急促地喘息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手却主动去拉扯自己腿间的束缚:“喜欢……但……但这样不够……丝袜再薄,那也是隔着一层东西……我要……我要肉贴着肉肏……那才是最好的……”
    “好,那就听阿姨的。”尽欢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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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22:35 | 显示全部楼层
他并没有完全褪下洛明明腿间的丝袜,而是就着那层薄如蝉翼、却已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丝袜,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
    龟头抵住丝袜,隔着那层滑腻的阻碍,顶在娇嫩的阴唇上。
    洛明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灼热的硬度和形状,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小腹,发出难耐的呜咽。
    尽欢腰身一沉,就着丝袜的包裹,猛地捅了进去!
    “噗呲——”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进入时那湿滑紧致的触感依旧清晰无比。
    丝袜的纤维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勒在肉棒根部,而大部分棒身则带着那层薄袜,一同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深深埋入洛明明湿热紧窄的阴道深处。
    “啊——!进……进来了……全进来了……”洛明明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带着痛楚的叹息。
    丝袜的摩擦带来了些许异样的粗糙感,混合着肉棒本身的充实与灼热,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紧接着,尽欢就像是真的要给身下这熟透的妇人“破处”一样,双手紧紧掐住她棉服下的腰肢,开始猛烈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
    肉棒隔着丝袜裤在紧致的肉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花心。
    丝袜布料与娇嫩内壁的摩擦发出比单纯肉体交合更响亮的、带着些许“沙沙”声的撞击音。
    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征服意味的狂野操干弄得几乎失神,淫叫声不受控制地溢出。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好孩子……你的鸡巴……隔着袜子……也……也好大……顶死阿姨了……嗯嗯嗯——!”
    尽欢不管不顾,只是埋头苦干,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龟头退到穴口,那层丝袜被带得紧紧绷在阴道外,勒得阴唇愈发红肿;每一次插入又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那层阻碍连同妇人的身心一同彻底贯穿。
    就在洛明明被这混合着轻微痛楚和极致快感的抽插弄得淫叫连连、几乎要攀上高峰时——
    “嘶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破裂的脆响。
    尽欢在一次格外凶狠的深入时,粗长坚硬的肉棒终于彻底捅破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丝袜裆部!
    阻碍骤然消失!
    龟头瞬间突破了最后一层薄薄的束缚,毫无隔阂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
    那一瞬间,极致的紧裹、毫无阻隔的肉贴肉触感、以及突破“障碍”的心理刺激同时爆发!
    “呀啊啊啊啊————!!!”
    洛明明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像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反弓,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后冰冷的墙壁。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她爽得魂飞天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彻底占领她、贯穿她的大肉棒带来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破……破了……丝袜破了……鸡巴……直接……直接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要死了……阿姨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咬住尽欢的肉棒,仿佛要将其融化在自己体内。
    和铁柱记忆里那些妓女那松垮垮的屄比起来,洛阿姨这阴道简直紧得像处女,又湿又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吮绞紧的力道十足。
    这让尽欢心里更确信,洛阿姨确实不是个爱乱搞的浪荡女人,这紧致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念头让他莫名地更加兴奋,干劲十足,那根粗长的大肉棒便在老板娘这紧窄蜜穴里更加肆意地驰骋起来。
    他选择的方式依旧是大开大合,没什么花哨的技巧,就是凭着年轻力壮的腰劲,一次次深深捣入,又几乎全根拔出。
    空虚已久的洛明明却被这最原始粗暴的抽插干得舒服不已,只觉得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滚烫的巨物摩擦得快要着火,快感堆积得又猛又急。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失了矜持,娇躯更是随着尽欢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前后剧烈摇晃。
    尽管洛明明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还被棉服和里面的乳罩保护着,可因为两个肉弹实在太有份量,尽欢又抽插得极其猛烈,所以隔着衣服也能看到那两团丰盈在疯狂地上下跳动、左右摇晃,隐有要从那紧绷的束缚中弹跳而出的迹象。
    “唔嗯……好深……插得好深……顶到最里面了……”被插得神魂颠倒的洛明明呻吟着,话语越来越放浪,“哥哥……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啊……插得妹妹……妹妹的逼心都在抖……噢……哥哥……我要被你插死了……捅穿了……”
    尽欢没想到这位看起来端庄的城里贵妇,浪起来竟是这般要人命。
    他双手更紧地掐住洛明明那在棉服下依然能感受到纤细的杨柳腰,胯下啪啪啪地撞得又快又重,喘着气问道:“喜欢哥哥的鸡巴不?阿姨?”
    “喜……喜欢……好喜欢……”洛明明忙不迭地回应,甚至主动扭动腰臀去迎合,“阿姨爱死你这根大鸡巴了……”
    “插得深不深?爽不爽?”尽欢继续逼问,动作丝毫不停。
    “深……深死了……妹妹的骚逼……都快被你捅穿了……啊……又……又顶到了……好麻……好哥哥……好老公……你快……快把妹妹弄死了……”洛明明已经语无伦次,什么称呼都往外冒,只求身上这少年能给她更多。
    就在这时,尽欢突然腰身一停,猛地将整根肉棒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瞬间的空虚和凉意让洛明明从极乐中惊醒,她吓得一颤,慌忙扭头四顾,声音都变了调:“有……有人来了吗?”
    “没,”尽欢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故意让沾满淫水的龟头在她臀缝间磨蹭,“只是因为你叫得太大声,太浪了,我怕把远处的人招来。”
    洛明明闻言,又羞又急,忍不住摇晃着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臀,埋怨道:“还不是你……插得太快太深了……把阿姨……把妹妹都插糊涂了……”她喘了口气,感受着穴口难耐的瘙痒和空虚,催促道,“不过这附近应该真没什么人,你……你赶紧进来,别磨蹭……插完了……咱们就回去……”
    “这可是阿姨你说的。”尽欢低笑一声,扶住肉棒,对准那翕张流水的穴口,再次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嗯啊——!”再次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洛明明满足地长吟一声。
    尽欢也舒服得哆嗦了一下,龟头被那火热紧致的嫩肉瞬间包裹、吸紧,他忍不住赞美道:“阿姨你里面……又热又多水……插进来真他妈的带劲……爽死了……”
    “哥哥的鸡巴……又粗又长……还这么硬……捅得阿姨……也带劲得很……”洛明明喘息着回应,主动收缩阴道去夹他。
    被这位高贵的“阿姨”这么一夸,尽欢更是兽性大发,不再多言,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胯,开始新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抽插,尽情享用着这位主动送上门的、紧致多汁的老板娘。
    抓着洛明明那在棉服下依然能感受到纤细的蛇腰,尽欢又狠狠抽插了十来分钟,直干得两人都气喘吁吁,洛明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尽欢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哑声道:“转过来,阿姨,夹着我的腰。”
    洛明明依言,有些踉跄地转过身,面对面地搂住尽欢的脖子。
    她先尝试抬起一只脚,勾住尽欢的腰侧,但这个姿势让她单腿站立有些吃力,摇摇晃晃。
    她索性心一横,像个树懒一样,双臂紧紧环住尽欢的脖颈,两条穿着破损丝袜的腿也全都抬起来,牢牢盘在了尽欢的腰上,整个人完全挂在了少年身上。
    这姿势对尽欢来说确实是个考验,他必须用双手稳稳托住洛明明丰满的臀瓣,承受她全部的体重,同时还要保持腰部的挺动进行抽插。
    不过尽欢这具年轻身体里蕴藏的力量远超外表,他双臂肌肉绷紧,稳稳地将洛明明托住,甚至还有余力掂了掂,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紧密。
    “阿姨快动,把我的鸡巴吞进去。”尽欢喘着气命令道,灼热的气息喷在洛明明耳边。
    到了这一步,洛明明早已将羞怯抛到九霄云外。
    她不会在尽欢面前再装什么矜持,一只手更紧地勾着尽欢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从两人紧贴的腹部之间滑下,摸索到那根湿漉漉、硬邦邦的肉棒。
    她握住那滚烫的巨物,上下套弄了数下,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然后扶着龟头,精准地抵住自己那同样湿滑不堪、微微张合的阴道口。
    松开握着肉棒的手,重新环住尽欢的脖子,洛明明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尽欢的嘴唇。
    她急切地吮吸着少年探出的舌头,交换着彼此带着情欲味道的唾液。
    同时,她腰臀缓缓下沉,让那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娇嫩的花瓣,向着深处缓缓滑入。
    “嗯……”两人同时从交缠的唇舌间溢出闷哼。
    洛明明太久没有经历如此酣畅淋漓的性爱,今天的她情绪异常高涨,淫水也分泌得格外丰沛。
    当肉棒缓缓插入时,被挤压出的爱液发出“咕啾”一声轻响,透明的汁水顺着茎部蜿蜒流下,一部分沾湿了尽欢下腹的阴毛,更多的则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在冰冷的地面晕开一小片深色。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直至根部紧紧抵住阴唇时,洛明明浑身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甚至忍不住左右轻轻摇晃腰肢,让那深深埋入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微微搅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一番激烈的舌吻过后,洛明明才气喘吁吁地分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尽欢,娇声道:“哥哥……我……我没力气动了……你赶紧动……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插我的骚逼……插烂它……”
    “你还真是……骚得没边了。”尽欢舔了舔嘴角,感受着下体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
    “还不是都怪你……”洛明明嗔怪地轻轻咬了下尽欢的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在尽欢看来,女人在做爱时说淫语确实能让男人更兴奋,但很少有女人能像洛明明这样,说得如此自然又放浪。
    说淫语除了助兴,往往也会让男人觉得这女人随便。
    当然,洛明明是不是个随便的女人,这点跟现在的尽欢毫无关系,他此刻纯粹就是想干这个淫水四溢、主动勾引他的高贵少妇,享受征服她的快感。
    比起干那些青涩的少女,干洛明明这样的熟透的少妇其实更有感觉。
    少妇一般很有床上技巧,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也取悦自己,而且会出轨的,多半是丈夫无法满足的,所以在偷情时就会格外主动、格外饥渴,就像一块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能榨出最丰沛的汁水。
    想着这些,尽欢不再犹豫,托着洛明明臀瓣的双手猛地向自己胯下一按,同时腰胯用力向上狠狠一顶!
    “啪唧!”
    粗长的大肉棒如同怒龙出洞,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重重捣入,直抵花心。
    “啊——!”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尖叫出声,盘在尽欢腰上的腿夹得更紧。
    “啪唧!啪唧!啪唧!”
    尽欢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托着洛明明臀部的双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时而将她整个人提起,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时而又狠狠按下,让肉棒连根没入,狠狠撞击在最深处。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极其深入,每一次顶撞都结结实实地碾过洛明明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哥哥……好哥哥……撞到了……就是那里……啊啊啊……顶死妹妹了……你的鸡巴……怎么这么会肏……嗯嗯……肏进阿姨的子宫里了……”洛明明被干得语无伦次,脑袋无力地靠在尽欢肩上,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动,嘴里溢出的淫语一声高过一声,在偏僻的小巷里回荡。
    “啊——!”洛明明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尖叫的浪叫。
    太舒服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炽热火焰仿佛突然在她阴道深处被点燃,并在瞬间席卷全身,带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这面对面悬挂、深入到底的姿势她从未试过,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还没到两分钟,在这猛烈而持续的撞击下,积累的快感就冲破了临界点。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洛明明的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尽欢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洒在尽欢那硕大敏感的龟头上,随即又被快速抽动着的肉棒带出,混合着先前丰沛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是洛明明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强烈、如此完整的高潮。
    她眯着眼,脸上带着近乎恍惚的迷醉神情,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冲刷。
    波浪般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晃动。
    迷离之中,她竟然主动伸手,将自己棉服里的吊带和文胸拉下,解放出一对沉甸甸、白晃晃的丰乳。
    她握住一颗顶端乳头早已充血硬挺的奶子,颤巍巍地送到了尽欢嘴边。
    她之前还顾忌着寒冷和地点,说不能脱衣服,没想到被干得爽极了的她,竟然自己主动脱了。
    这无疑间接证明了,尽欢的“本事”确实让她满意得不行,满意到抛开了所有顾忌。
    尽欢毫不客气,张口就含住了那颗送到嘴边的、硬如小石的乳头,像婴儿吮奶般使劲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
    同时,他胯下的挺动丝毫未停,甚至因为感受到洛明明高潮时阴道壁那惊人的、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绞榨而变得更加快速凶猛。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汁液飞溅的声音,在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唔……嗯嗯……哈啊……”洛明明被上下同时侵袭的快感弄得呻吟不断,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另一只裸露的乳房。
    很快,在尽欢持续不断的猛攻和口腔的刺激下,洛明明竟然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这一次,她连浪叫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喘息,身体一阵阵发软、颤抖。
    连续两次高潮后,洛明明已经有些承受不住,浑身酥麻。
    同时,她也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那根怒龙般的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尽欢也快要射了。
    当尽欢喘息着,含糊地问她“阿姨……射外面……还是里面……”时,洛明明几乎没有犹豫,用尽最后力气搂紧他,在他耳边气若游丝却坚定地说:“里面……射里面……要做……就做个有始有终的男人……把你的种……都留给阿姨……”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冲锋号。
    尽欢低吼一声,如同幼虎啸林,腰胯死死抵住洛明明湿滑的臀缝,龟头深深嵌入她痉挛的阴道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猛烈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洛明明子宫的入口。
    “啊啊啊——!”被这灼热精液一浇灌,洛明明舒服得浑身过电般剧颤,脚尖都绷直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仿佛有了自己心跳般的肉棒,在她最深处一下下地搏动、喷射,将那些尚未完全喷出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吐”进她身体最深处。
    激烈的交合终于暂歇。
    尽欢喘息着,就着两人还紧密相连的姿势,将浑身发软、挂在自己身上的洛明明轻轻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将满是汗水的脸埋进洛明明那对裸露的、汗湿的丰乳之间,深深呼吸。
    一种混合着体香、汗味和情欲气息的独特乳香直往他鼻孔里钻,让他有些沉醉。
    洛明明双腿还软软地夹着尽欢的腰,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和脸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真是……棒极了……和你做这一次……简直可以抵得上……和我那没用的前夫做一百次……”
    尽欢能感觉到,洛明明的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收缩着,吮吸着他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
    他轻轻咬了咬口中那依旧硬挺的美味乳头,引得洛明明一声轻哼,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抚上她那双穿着破损丝袜、此刻更显淫靡肉感的修长大腿,指尖在滑腻的丝袜表面流连。
    “阿姨,我喜欢你的骚,真带劲!”尽欢喘着气,脸还埋在温软的乳肉间,闷声说道。
    洛明明轻笑,手指划过他汗湿的脊背:“我喜欢你的勇猛……我的小老公……”
    听着那声“老公”,尽欢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竟然又跳动了一下,他还真想就着这姿势,再把怀里这熟透的尤物按在墙上蹂躏一次。
    不过……时间不早了,她们两个肯定等急了。
    他抬起头,再次吻住洛明明微肿的红唇,一番长达两分钟的、带着精液和爱液腥咸味道的激烈舌吻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尽欢双手托着洛明明的臀,小心地将她放下。洛明明的脚刚一沾地,就腿一软,惊呼出声:“哎哟!”
    “怎么了?”尽欢赶忙扶住她。
    “腿酸呗!麻了……”洛明明差点直接跪到地上,急忙紧紧抓住尽欢的手臂稳住身体,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还真是我的小冤家,要是多给你弄几次,我准连路都走不了。”
    尽欢笑了笑,还想继续扶着她,洛明明却轻轻弹开了他的手。
    “又怎么了?”尽欢问。
    “我得……让它流出来,”洛明明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声音低了下去,“要不然……准弄得我一裤子都是,黏糊糊的怎么见人……”说着,她扶着墙,有些艰难地蹲了下去,就在这昏暗小巷的墙角。
    紧接着,一阵清晰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入了尽欢耳中,中间还夹杂着些许更黏腻的液体落地的声音。
    尽欢听着那声音,咂了咂嘴:“阿姨你还真是够骚的,竟然就在我面前……尿尿。”
    “我都叫你老公了,还不能在自己老公面前尿啊?”洛明明蹲在那儿,仰起脸看他,昏暗光线下,眼神却带着一丝挑衅和妩媚。
    “当然没问题了,”尽欢蹲下身,凑近她,几乎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独特气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可惜这儿太黑了,要不然我还真想看个清楚,阿姨你是怎么尿的。”
    “你变态啊!”洛明明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用什么力气。
    “下次记得给我看,亮堂的地方。”尽欢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洛明明任由他亲着,听到“下次”两个字,眼睛微微一亮:“我还以为……你干完这次,就不想有下次了呢。”她顿了顿,一边整理着自己被扯得凌乱的衣服,试图遮住裸露的乳房,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小冤家,你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是城里的。”
    “朝阳村的。”尽欢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回答道。
    尽欢说着,也站直了身体。
    他随意地晃了晃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沾满混合液体却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上面还挂着些许晶莹的丝线。
    昏暗的光线下,那狰狞的轮廓依然清晰。
    他低头,正好看到还蹲在墙角、淅淅沥沥声渐止的洛明明。
    她仰着脸,目光似乎正落在他那晃动的凶器上,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尽管光线很暗,但尽欢还是捕捉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
    一股恶作剧般的冲动和征服感涌上心头。
    尽欢故意让肉棒又晃了晃,几乎要碰到洛明明的脸颊,然后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仿佛只是好奇和分享的语气问道:“阿姨,你……要不要再吃一下?刚弄完,还有点味道呢。”
    这话直白又下流,带着赤裸裸的挑逗。
    洛明明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躲开或斥责。
    她脸上刚刚退下去一些的红潮又涌了上来,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那份热度。
    她看着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鼻尖萦绕着那股混合了精液、爱液和淡淡尿骚味的复杂气味,心里竟然没有多少厌恶,反而升起一种更隐秘的、被彻底玷污和占有的奇异快感。
    她刚刚达到极乐的身体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
    犹豫只是一瞬间。
    洛明明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了手,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握住了那根还有些湿滑的肉棒根部。
    然后,她仰起头,张开了红唇,主动凑了上去。
    尽欢感觉到龟头触碰到了柔软温热的唇瓣,心中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配合地微微向前挺腰。
    洛明明含住了紫红色、沾满秽物的龟头。
    她没有立刻吞吐,而是先用舌尖细细地舔舐了一圈,将上面混合的液体卷入口中,微微蹙眉,似乎是在品味那复杂的味道。
    然后,她开始小幅度地吮吸,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在清理,又仿佛在品尝。
    “嗯……”她鼻间溢出含糊的哼声,不知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
    尽欢舒服地吸了口气,低头看着这位高贵的城里妇人蹲在自己胯下,如同最卑微的奴仆般舔舐着自己刚刚使用过的性器。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又开始迅速充血、抬头,在洛明明温热的口腔里变得越发坚硬、膨胀。
    “阿姨……你的嘴……也好会吸……”尽欢喘息着,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洛明明的后脑,微微用力,让肉棒更深地滑入她湿热的口腔。
    (致敬已封笔了的萧九,推荐这位大神的作品,当初也算是看他的作品渡过难熬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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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47章 小巷完事以后
    “滋滋……啾……”
    洛明明含住那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舌尖灵活地绕着马眼打转,将上面残留的、带着浓烈腥咸气味的精液与爱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她微微蹙着眉,似乎有些不适应那过于浓烈的味道,但吞咽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轻响。
    尽欢没想到她真的会吃,而且吃得如此认真。
    他低头看着洛明明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甚至有些虔诚的侧脸,感受着龟头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被舌尖舔舐带来的酥麻快感,那根肉棒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胀大,硬邦邦地抵住了洛明明的上颚。
    “唔……”洛明明被突然胀大的肉棒顶得有些不适,轻哼了一声,却并没有退开,反而张大了嘴,尝试着将那越来越粗壮的巨物吞得更深。
    她的双手也扶上了尽欢结实的大腿,指尖微微用力。
    “滋啵……咕啾……”
    她开始尝试吞吐,龟头一次次滑过她敏感的舌面和喉头软肉。
    唾液无法抑制地分泌,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冰冷的地面上。
    “啊……阿姨……你的嘴……好热……好舒服……”尽欢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双手不自觉地插进洛明明披散的长发中,轻轻抚摸着。
    他扮演着被动享受的角色,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而热烈。
    洛明明听到他的呻吟,仿佛受到了鼓励。
    她吐出肉棒,大口喘息了几下,眼神迷离地看了一眼那在空气中跳动、沾满她口水的狰狞巨物,然后再次低头,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将大半根肉棒一口气吞入!
    “呕……”深喉带来的轻微窒息感让她干呕了一下,但她强忍着,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滚烫的硬物进入得更深。
    她的鼻尖几乎抵到了尽欢下腹浓密的阴毛,整根肉棒没入了超过三分之二。
    “咕噜……咕啾……咕啾……”
    喉咙被强行撑开,吞咽变得困难,但每一次吞咽的肌肉收缩都紧紧箍住肉棒,带来极致的紧缚感。
    洛明明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和喉咙深处进出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响亮而黏腻的吮吸声、喉咙被撞击的闷响、以及唾液被搅动的咕噜声,在这寂静的小巷里交织成一首放荡的交响曲。
    “啊啊……阿姨……你好会吃……吸得我……鸡巴好爽……要……要尿了……”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口交刺激得腰眼发麻,快感急速累积。
    他按着洛明明后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胯部也开始微微向前顶送,配合着她的吞吐。
    “唔嗯……唔唔……”洛明明被顶得有些难受,发出含糊的抗议,但动作却没有停。
    她甚至抬起一只手,握住了肉棒根部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着口腔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让整根肉棒都享受到极致的侍奉。
    她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到自己的腿间,隔着破损的丝袜和湿漉漉的底裤,揉按着那再次变得泥泞不堪、微微肿痛的阴户。
    “噗呲……噗呲……”她手指的动作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阿姨……别……别吸那么深……我……我真的要射了……”尽欢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快感堆积到顶点的征兆。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不断撞击着洛明明柔软的喉头深处,马眼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射精预感。
    听到“射”字,洛明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吞吐得更加卖力,喉咙收缩的力度也猛然加大!
    她抬起迷蒙的双眼,望向尽欢,那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索取。
    “射……射给阿姨……都射到阿姨嘴里……唔……”她含糊地说着,更加用力地吸吮,发出“嘶——哈——”的抽气声。
    这最后的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尽欢浑身肌肉绷紧,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按住洛明明的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叫:
    “啊啊啊——!射了!阿姨!我射了——!”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发,直接射进了洛明明口腔深处,冲击着她的喉壁。
    “咕咚!咕咚!咕咚!”
    洛明明瞪大眼睛,强烈的腥膻味道和冲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她强行压制住,喉结快速滚动,努力吞咽着那源源不断射入的热流。
    一些精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顺着下巴流淌下来。
    “哈啊……哈啊……”尽欢剧烈地喘息着,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肉棒在洛明明嘴里一下下搏动,挤出最后几滴精液。
    洛明明直到感觉口中的喷射停止,才缓缓将已经有些软化的肉棒吐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滑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浊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下巴乃至脖颈都沾满了白浊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淫靡无比。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仰起脸,对着还在平复呼吸的尽欢,露出了一个带着疲惫、满足和一丝妖媚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道:“小冤家……你的……味道好浓……都喂饱阿姨了……”
    尽欢看着她这副被自己精液玷污的模样,听着她直白的话语,刚刚发泄过的身体竟然又有些躁动。
    他伸手,用拇指擦去她下巴上的一抹白浊,然后故意将那手指伸到洛明明嘴边。
    洛明明瞥了他一眼,竟然张口含住了他的拇指,轻轻吮吸了一下,将上面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才吐出来,嗔道:“坏东西……还没够啊?”
    “是阿姨你太骚了……”尽欢收回手,感觉指尖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温热和湿滑。
    洛明明扶着墙,有些踉跄地站起身。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下体更是湿黏一片,但精神却有种异样的亢奋。
    她整理了一下根本无法完全遮住春光的衣服,看着尽欢慢条斯理地将软下来的肉棒塞回裤子里。
    “走吧,”洛明明伸出手,很自然地牵住了尽欢的手,仿佛两人是相识已久的亲密伴侣,“再待下去,她们该找来了。而且……阿姨这腿,再不走真动不了了。”
    尽欢任由她牵着,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微凉和柔软。
    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走出这条见证了方才一场激烈性事的小巷。
    身后,只留下墙角一滩不明显的水渍,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淫靡的气味。
    走了几步,洛明明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小巷深处,又看了看身边少年在夜色中依旧显得稚嫩的侧脸,低声笑道:“朝阳村的小冤家……阿姨记住你了。下次……可不许这么久了,阿姨怕是真的要散架。”
    尽欢也笑了,露出属于少年的、带着一丝腼腆和更多狡黠的笑容:“那下次……阿姨记得给我看。”
    “看什么?” “看你……尿尿啊。”尽欢说得理所当然。
    洛明明脸一热,轻轻掐了一下他的手心:“死相!脑子里就想着这些!”语气却听不出多少责怪,反而带着纵容。
    洛明明牵着尽欢的手,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处看起来颇为破旧、像是废弃仓库的木板房前。
    她从棉服口袋里摸出一把老旧的黄铜钥匙,熟练地打开门锁,“吱呀”一声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宽敞许多,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电灯泡悬在屋顶,光线勉强照亮了内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和布料混合的味道。
    仓库里堆放着不少用油布盖着的货物,还有一些打开的纸箱,里面露出各色布料的边角。
    “进来吧,把门带上。”洛明明率先走了进去,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有些回响。
    尽欢跟着进去,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冷风和光线。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隐秘的空间。
    洛明明走到一个打开的纸箱旁,随手从里面拎出几件东西,转身对尽欢晃了晃。
    在昏黄的灯光下,尽欢看清了,那是几件颜色鲜艳、款式与他平日里在村里见过的粗布内衣截然不同的东西——蕾丝花边、轻薄透明的布料,甚至还有带着细带的。
    “喏,就是这些,”洛明明将手里的东西放回去,拍了拍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介绍大白菜,“内衣,内裤,城里现在时兴的款式,还有一些……特别点的。你随便挑,给你那女朋友拿几件都行,算阿姨送你的。”
    她显然还误以为之前跟在尽欢身边、容貌姣好的何穗香是他女朋友。
    尽欢没有立刻解释,他的注意力已经被那些“货物”吸引了。
    他走到纸箱边,蹲下身,开始翻看起来。
    里面的东西让他这个穿越者都有些咋舌。
    除了颜色和款式大胆(相对于那个时代的普遍审美)的普通内衣裤,他还发现了一些更“特别”的。
    有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有几根细带和一小块三角布的“玩意儿”;有带着繁复蕾丝和镂空花纹、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连身衬裙;甚至……他在箱子底部摸到了几个冰凉、光滑的物件。
    他拿出来一看,是几个形状奇特的玻璃制品,有长条状的,有带凸起的,还有弯曲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隐约猜到了这是什么,但在这个年代看到,还是觉得有些突兀。
    “这些是……”尽欢拿起一个波浪形的玻璃棒,转头看向洛明明,脸上适当地露出少年人的好奇和不解。
    就在这时,洛明明的举动让他暂时忘了询问。
    只见洛明明大大方方地走到仓库中间一块相对干净的空地,背对着尽欢,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下了那件厚实的棉服,随手搭在旁边一个箱子上。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枣红色毛衣,勾勒出她丰满的上身曲线。
    接着,她双手交叉抓住毛衣下摆,向上一掀,将毛衣也脱了下来。
    顿时,一片白皙晃眼的背脊和仅被一件白色棉布背心包裹的、沉甸甸的胸脯轮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仓库里没有生火,温度很低,她裸露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她一边继续解着裤腰带,一边侧过脸,看向拿着玻璃棒发愣的尽欢,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讲解货物清单:“哦,那个啊,西洋进口来的小玩意儿,叫‘按摩棒’。听说洋婆子们喜欢用这个……自己弄着玩,或者让男人帮着弄。”
    她褪下长裤,里面是同样被撕破的黑色丝袜和一条已经被爱液浸得深色的底裤。
    她就这样近乎全裸地站在仓库里,只穿着背心、破丝袜和湿底裤,丰满成熟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肉欲的气息。
    寒冷让她微微发抖,乳头在薄薄的背心下清晰地凸起。
    她走到另一个小一些的木箱旁,打开,从里面又拿出几样东西,转身面向尽欢,一件件展示。
    “这个是眼罩,蒙眼睛用的,玩点不一样的。”她拿起一个黑色的绸缎眼罩。
    “这些是手铐,不过是绒布包的,不会伤着手腕。”她又拿起一副看起来颇为精致、带着小锁的绒布手铐。
    “还有这个,”她拿起一个小皮拍,在空中轻轻挥了挥,发出“啪”的轻响,“调教用的,不过阿姨我可舍不得真打我的小冤家。”
    她拿着这些在这个时代堪称惊世骇俗的“情趣道具”,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少年面前,却像是在展示最普通的商品,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慵懒、诱惑和些许炫耀的神情。
    “这些都是托关系从南边弄来的,稀罕货,”洛明明走到尽欢面前,将手里的皮拍塞进他手里,然后拿起他另一只手里的玻璃按摩棒,冰凉的玻璃触碰到尽欢的手背,“怎么样,小冤家,没见过吧?想不想……看看阿姨怎么用这些‘西洋景’?”
    洛明明顺着尽欢的目光看去,仓库角落立着一个简陋的、用木头和稻草填充的假体模特,身上套着一件布料。
    她走过去,将那件衣服取了下来,抖开。
    昏黄的灯光下,那是一袭墨绿色底、绣着暗金色缠枝莲纹的旗袍。
    布料是上好的绸缎,光泽柔和,款式却颇为大胆——高开叉,低领口,盘扣精致。
    “这件啊,也是压箱底的好东西,料子难得。”洛明明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娇媚又带着炫耀的笑容。
    她将旗袍小心地搭在旁边的箱子上,然后,就在尽欢直勾勾的目光注视下,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先是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明的棉布背心。
    一对沉甸甸、白晃晃的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规模果然惊人,是名副其实的G罩杯,饱满如熟透的蜜瓜,顶端两颗乳头因为寒冷和之前的刺激,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在白皙乳肉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乳晕不小,颜色偏深,充满了成熟妇人的风韵。
    接着,她褪下了那条湿漉漉的底裤和破损的丝袜,彻底一丝不挂。
    丰腴美满的胴体完全展现在尽欢眼前。
    她的身材并非少女的纤细,而是熟透了的丰腴。
    肩颈圆润,腰肢虽然不算特别纤细,但对比那惊人的胸围和同样饱满的臀部,依然形成了诱人的曲线。
    小腹微微隆起,带着一点柔软的肉感,非但不显臃肿,反而更添了几分真实而慵懒的妇人韵味。
    双腿修长,大腿根部丰腴,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寒冷让她肌肤上的细小颗粒更明显,身体也微微瑟缩,但这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又充满了亟待被温暖、被填满的诱惑。
    她拿起一件刚刚从货箱里挑出的“内衣”。
    那是一件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胸衣,与其说是遮盖,不如说是装饰和束缚。
    她背对着尽欢,双手绕到身后,费力地扣上搭扣。
    那单薄的黑色蕾丝几乎兜不住她沉甸甸的乳肉,大半个雪白的乳球和深深的乳沟都挤在外面,蕾丝边缘深深陷入乳肉,形成一种被勒紧的、呼之欲出的淫靡美感。
    然后,她又拿起一条同样是黑色蕾丝、几乎只是几根细带和一小块三角布的丁字裤,弯腰,抬起一条腿,慢慢穿上。
    那窄小的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却将整个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臀缝间那根细带深深勒入股沟,更显得臀部浑圆挺翘。
    仅仅是穿上这两件几乎起不到什么遮盖作用的内衣,洛明明就已经气喘吁吁,脸上泛起情动的红潮。
    她转过身,正面朝向尽欢,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被黑色蕾丝半包半露的巨乳更加颤巍巍地晃动,手指划过自己微隆的小腹,滑向腿间那窄小的黑色布料,眼神迷离而挑逗地看着尽欢。
    “小冤家……阿姨穿这个……好看吗?”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钩子。
    尽欢的呼吸早已粗重不堪。
    眼前的景象冲击力太强——一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高贵美妇,此刻近乎全裸,只穿着如此淫荡暴露的“西洋内衣”,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
    那丰腴熟透的肉体,那被蕾丝勒出的肉感,那充满暗示的眼神和话语……
    他哪里还忍得住。
    “好看……骚死了……”尽欢哑着嗓子回答,同时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腿弯。
    那根刚刚发泄过两次、却依旧尺寸骇人的大肉棒立刻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昂首怒立,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青筋盘绕的茎身微微跳动,彰显着惊人的活力和侵略性。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撸动起来。
    “嗤……嗤……”手掌与湿润的茎身摩擦,发出清晰的声音。
    他就这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在“表演”的洛明明,看着她每一个慢动作,看着她被内衣勾勒出的极致诱惑,手里不停地套弄着自己的性器,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他的兴奋和渴望。
    洛明明看到尽欢的反应,尤其是看到他手里那根再次雄起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更深的渴望。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娇笑一声:“这就受不了了?阿姨还没穿好呢……”
    说着,她拿起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开始真正地、一步步地穿戴。这个过程被她刻意放慢了无数倍,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暗示。
    她先是将旗袍从头上套下,光滑的绸缎布料缓缓滑过她的头发、脸颊、脖颈……这个过程,她故意微微仰头,闭着眼,红唇微张,发出满足的叹息,仿佛那布料摩擦肌肤的感觉无比美妙。
    然后,她开始系侧面的盘扣。
    手指纤长,动作却慢得磨人。
    从腋下开始,一颗,两颗……每系一颗,紧绷的绸缎就更贴合一分她的身体曲线。
    胸前的布料被那对巨乳高高顶起,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撑破盘扣。
    腰腹处的布料也紧紧贴服,勾勒出她微隆小腹的柔软轮廓。
    高开叉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不时露出整条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白皙丰腴的大腿,甚至臀部的曲线也若隐若现。
    她系扣子时,身体微微扭动,臀部轻摆,被旗袍紧紧包裹的臀瓣形状圆润饱满。
    偶尔,她会停下来,用手抚平一下胸前的布料,或者拉扯一下开叉的裙摆,动作慵懒而性感。
    尽欢看得眼睛发红,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肉棒在他掌中跳动、胀大,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润滑着他的动作,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叽、噗叽”的水声。
    他喘着粗气,目光死死锁在洛明明身上,从她被旗袍勒得更加明显的深深乳沟,到那随着呼吸起伏的紧绷小腹,再到那开叉处不时惊鸿一瞥的蕾丝边缘和雪白大腿……
    “阿姨……你……你快点……”尽欢忍不住催促,声音沙哑得厉害。
    “急什么……”洛明明系好了最后一颗盘扣,终于将旗袍完全穿好。
    此刻的她,与方才赤裸放浪的模样又截然不同。
    墨绿色的绸缎紧紧包裹着丰腴熟美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端庄的款式与内里淫荡的内衣、以及她脸上娇媚放荡的神情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散发出一种禁忌而致命的诱惑力。
    她故意在尽欢面前转了个圈,高开叉随着旋转飞扬,露出大片腿臀风光。
    “好看吗?小冤家?”她走到尽欢面前,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低头看着他手里快速撸动的粗大肉棒,伸出舌尖,极具诱惑地舔过自己的上唇。
    “好看……想干……想现在就干穿这旗袍……干死你……”尽欢喘着粗气,手里的动作几乎停不下来,快感在急速累积,但他强忍着不让自己那么快到达顶点,他要看着,要享受着这视觉的盛宴。
    洛明明轻笑,伸出手,没有去碰他的肉棒,而是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肌肉的颤抖,然后慢慢向下,若有若无地掠过他浓密的阴毛,最终停在他握着自己肉棒的手背上。
    “那就……好好看着阿姨……”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用气声说道,“看阿姨……怎么用这身衣服……勾引我的小老公……”
    洛明明看着尽欢那副快要爆炸却又强忍着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更浓的掌控欲。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穿着旗袍展示,她要更主动地撩拨,更彻底地掌控这场情欲的游戏。
    她转身,从旁边散开的货箱里,拿出一大把崭新的黑色丝袜。
    包装简陋,但丝袜本身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随手拆开一双,然后慢悠悠地坐到了一张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旧木桌上。
    她抬起一条腿,将丝袜的袜口套上脚尖,然后,以极其缓慢、充满挑逗意味的速度,一点点地将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向上捋。
    丝滑的布料紧贴着她白皙丰腴的小腿肌肤,勾勒出优美的线条,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是膝盖,大腿……她故意将动作放得很慢,手指不时抚过被丝袜包裹的肌肤,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穿好一只,她又换上另一只。
    同样的慢动作,同样的自我陶醉。
    当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都被那层诱人的黑色丝袜完全包裹时,在墨绿色旗袍高开叉的映衬下,更显得肤光致致,性感无比。
    丝袜顶端勒在大腿根部,与旗袍下摆和里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边缘形成层次,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穿好丝袜,洛明明并没有下桌。
    她反而向后挪了挪,让自己半躺在桌面上。
    然后,在尽欢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双手撑在身后,缓缓地、极其大胆地将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向上抬起,然后大大地分开,最终摆成了一个近乎“M”型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暴露无遗。
    墨绿色旗袍的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堆叠在腰间,高开叉被撑到极致。
    里面那件窄小得可怜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什么,饱满的阴阜、微微肿起的阴唇,甚至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穴口,都在这大胆的姿势下一览无余。
    黑色的丝袜、黑色的蕾丝、白皙的肌肤、粉嫩的私处,构成了一幅色彩对比强烈、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小冤家……”洛明明维持着这个极其放荡的姿势,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眼神却更加迷离勾人,“你看……阿姨这里……都湿透了……都是想你想的……”
    她甚至抬起一只手,当着他的面,用手指轻轻拨开那早已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媚肉,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然后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轻响。
    “嗯……好甜……”她眯着眼,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另一只手则抚上自己被旗袍紧紧包裹的巨乳,隔着布料用力揉捏,让那沉甸甸的乳肉在掌心变形,顶端乳头硬挺的形状清晰可见。
    尽欢看得血脉贲张,手里的肉棒撸动得几乎要冒出火星,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握着滚烫的肉棒,就要朝桌上那具毫无防备、门户大开的诱人胴体扑过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靠近的瞬间,洛明明那两条分开的、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却忽然有了动作。
    她并没有合拢,而是将原本向上抬起的双脚,精准地抵在了尽欢结实的胸膛上!
    “嗯?”尽欢前冲的势头被阻,有些愕然地停下。
    洛明明用穿着丝袜的脚掌抵着他,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脸上带着妖媚又狡黠的笑容,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命令的口吻:“别急嘛……小老公……先把你的手松开……”
    尽欢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紧紧握着肉棒的手。
    “松开它,”洛明明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让阿姨……用别的地方伺候你……”
    尽欢喉结滚动,依言松开了手。
    那根粗大紫红的肉棒立刻直挺挺地弹跳在空中,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显示着它极度的兴奋和亟待发泄的状态。
    看到尽欢听话,洛明明满意地笑了。
    她抵在尽欢胸口的双脚缓缓下滑,丝袜光滑的触感掠过他的腹肌,带来一阵奇异的痒意。
    然后,她那两条穿着黑色丝袜、丰腴修长的美腿,如同灵活的水蛇般,交错着,缠绕上了尽欢那根怒挺的肉棒!
    先是右脚脚背贴着肉棒茎身的下侧,左脚脚背则从上侧轻轻压下来。
    丝袜那细腻微凉的触感,与她脚掌肌肤的温热柔软结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而刺激的包裹感。
    她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只是用双脚的脚背和脚踝内侧,将那根粗壮的肉棒轻轻夹住。
    “嗯……”尽欢舒服得闷哼一声。
    这种体验他从未有过。
    丝袜的滑腻减少了摩擦的痛感,却放大了那种被包裹、被抚弄的酥麻。
    尤其是洛明明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缩,脚心柔软的嫩肉蹭过敏感的龟头下方和系带时,带来的刺激更是难以言喻。
    “喜欢吗?小冤家……”洛明明仰躺在桌上,维持着M型的姿势,这个角度让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是如何“把玩”着少年的巨物。
    她脸上带着掌控者的得意和情动的红晕,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活动起双脚。
    她不是简单的夹紧,而是用双脚的脚背和内侧,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上下滑动起来。
    丝袜与湿润的茎身摩擦,发出“沙沙……噗呲……”的、不同于肉体直接碰撞的淫靡声响。
    她的脚踝灵活,时而用脚心包裹住龟头轻轻研磨,时而用双脚像钳子一样夹住茎身中段快速撸动。
    “啊……阿姨……你的脚……丝袜……好滑……好舒服……”尽欢双手撑在桌沿,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那双黑丝美足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狰狞发亮,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
    他忍不住挺动腰胯,微微迎合着那双脚的节奏。
    洛明明感受到他的迎合和肉棒在她脚间愈发剧烈的脉动,玩得更加兴起。
    她甚至故意将脚趾蜷起,用趾缝去夹那敏感的龟头边缘,或是用脚后跟去顶撞肉棒根部与阴囊连接的地方。
    “小老公的鸡巴……真大……真硬……阿姨用脚都握不过来呢……”她喘息着,说着淫荡的情话,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房,隔着旗袍都能看到那诱人的变形。
    她的下身也因为这放荡的姿势和自我的抚慰,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甚至顺着臀缝流下,在旧木桌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沙沙……噗叽……噗叽……”丝袜腿交的声音,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洛明明偶尔溢出的娇吟,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尽欢被这新颖而极致的刺激弄得快要发狂,强烈的射精预感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但他死死咬着牙,看着桌上那具任由他观赏、却用双脚掌控着他快乐源泉的熟美肉体,强忍着不让自己那么快缴械。
    他要更多,他要彻底征服这个风情万种、手段百出的骚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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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情欲仓库
    “沙沙……噗叽……噗叽……”
    洛明明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足,如同最灵巧又最淫靡的工具,持续不断地摩擦、夹弄、套弄着尽欢粗大坚硬的肉棒。
    丝袜的滑腻与脚掌的温热柔软交织,带来一种迥异于阴道紧裹、却又别样刺激的快感。
    每一次脚背的上下滑动,每一次脚心对龟头的包裹研磨,都让尽欢舒服得脊背发麻,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阿姨……脚……再用点力……对……就是那里……蹭到龟头了……好爽……”尽欢双手死死抓着粗糙的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挺动着腰胯,主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那双黑丝玉足形成的“温柔陷阱”中,寻求更强烈的摩擦。
    洛明明仰躺在桌上,维持着大胆的M型姿势,这个角度让她能将自己下体最私密的风光和那双正在“工作”的美足尽收眼底。
    看着自己丝袜包裹的脚掌间,那根属于少年的、青筋暴跳的紫红色巨物不断进出、变得更加油光发亮,一种强烈的掌控感和视觉刺激让她也兴奋不已。
    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另一只手揉捏自己乳房的动作越来越用力,甚至隔着旗袍布料揪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小冤家……喜欢阿姨用脚伺候你吗?嗯?”她喘息着问道,脚上的动作却更加花样百出。
    她时而用双脚脚心并拢,将整根肉棒紧紧夹在中间,快速上下搓动,丝袜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发出密集的“沙沙”声;时而用右脚脚趾灵活地拨弄着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马眼,左脚则用脚后跟轻轻撞击着饱满的阴囊。
    “喜欢……太喜欢了……阿姨的脚……又软又滑……比手还带劲……”尽欢被这前所未有的腿交刺激得语无伦次,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漫过了堤坝,正在疯狂冲击着他最后的防线。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丝袜的摩擦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直冲脑门的酸麻。
    阴囊也紧紧收缩,蓄势待发。
    洛明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肉棒在她脚间跳动得越来越剧烈,脉动的节奏加快,顶端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几乎将包裹的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知道,这个小冤家快要到极限了。
    她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变本加厉。
    她将双脚的动作调整到最快、最用力的模式,双脚像钳子一样死死夹住肉棒中段,用脚背和脚踝内侧进行高速的、短距离的快速撸动!
    “咕啾咕啾咕啾——!”
    湿滑的摩擦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在仓库里回荡。
    同时,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紧紧盯着尽欢因为极致快感而有些扭曲的俊脸,用带着哭腔和浓浓诱惑的沙哑嗓音,发出了最后的、直白的指令和邀请:
    “射吧……小老公……射在阿姨脚上……用你的精液……把阿姨的丝袜弄脏……全部射出来……一滴都不要留……给阿姨……都标记上你的味道……啊啊……快射!”
    这淫荡至极的指令和脚上极致刺激的双重夹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啊啊啊啊啊——!射了!阿姨!我射了——!!!”
    尽欢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呐喊,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抵在洛明明并拢的双脚脚心之间。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强劲地射在了洛明明右脚丝袜的脚背上,白浊的精液瞬间在黑色的丝袜上晕开一大片,顺着丝袜细腻的纹理向下流淌。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喷射,大部分都射在了她双脚并拢形成的凹陷处,炽热的精液冲击着丝袜和脚掌的肌肤,有些甚至透过丝袜的缝隙,溅到了她脚趾和脚踝的皮肤上。
    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唔……”洛明明感受着脚上传来的、一阵阵灼热的冲击力和黏腻的包裹感,看着自己黑色的丝袜被少年的精液迅速染白、玷污,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也达到了另一种形式的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阴道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身下的桌面。
    尽欢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肉棒还在洛明明的脚间一下下地搏动,挤出最后几滴精液。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逐渐软化的、沾满白浊的肉棒,以及洛明明那双同样被精液弄得狼藉不堪的黑色丝袜美足——丝袜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白斑,有些地方精液已经渗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有些则汇聚在脚心,形成一小滩……这幅景象淫靡到了极点,也满足到了极点。
    洛明明也喘着气,慢慢放下了有些酸麻的双腿。
    她抬起一只脚,凑到眼前,看着上面淋漓的精液,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沾在脚踝附近、尚未完全凝固的一滴,然后对着尽欢露出了一个疲惫、满足又带着无尽妖媚的笑容。
    “小冤家……射得真多……真浓……阿姨的脚……都被你喷满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事后的餍足。
    尽欢看着她舔舐自己精液的动作,刚刚发泄过的身体竟然又有些蠢蠢欲动。
    他伸手,握住了洛明明那只沾满精液的脚踝,拇指在她被精液浸湿的丝袜上轻轻摩挲。
    洛明明任由他握着,另一只脚则轻轻蹭了蹭他半软的肉棒,娇笑道:“还来?你也不怕被榨干了……小牛犊子……”
    仓库里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去,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布料和灰尘的气味。
    尽欢半软的肉棒还被洛明明沾满精液的丝足轻轻蹭着,那细微的摩擦和视觉刺激让他喘息未定,却又隐隐有些再起的趋势。
    洛明明看着他眼中尚未褪去的情欲和那依旧可观的分量,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更深的、母性混合着淫欲的复杂情感。
    她收回脚,就着躺在桌上的姿势,伸手拉住了尽欢的手腕。
    “来,孩子……”她声音软糯,带着诱哄,“到阿姨这儿来。”
    尽欢被她拉着,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
    洛明明趁机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然后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精液腥咸和彼此唾液味道的、湿漉漉的吻,充满了占有和标记的意味。
    吻了片刻,洛明明微微分开,喘息着,一只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滑了下去。
    她没有去碰尽欢那根半软的肉棒,而是直接撩起了自己身上那件墨绿色旗袍的下摆——那下摆本就因为刚才M型的姿势而堆在腰间。
    顿时,那双穿着被精液玷污的黑色丝袜的美腿,以及腿间那件窄小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再次完全暴露。
    她拉着尽欢的手,先是按在了自己那被丝袜包裹的、丰满浑圆的臀瓣上。入手是惊人的弹软和肉感,丝袜的滑腻更添了几分手感。
    “摸摸阿姨……阿姨的屁股……大不大?”洛明明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眼神迷离。
    尽欢下意识地用力揉捏了一把,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形,充满了成熟妇人的丰腴和诱惑。
    “大……又大又软……”他哑声回答,手指甚至顺着臀缝滑下,隔着那湿透的蕾丝布料,按在了她依旧泥泞不堪的阴户上。
    “哦……”洛明明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将阴户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
    “隔着裤子摸……都这么舒服……孩子……你的手……真有劲……”
    她一边享受着尽欢的抚摸,一边自己也伸出手,隔着尽欢的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正在迅速重新勃起的肉棒轮廓,轻轻揉捏着。
    “今天……先让阿姨好好服侍你,我的好孩子……”洛明明模仿着记忆中某些禁忌的称呼和语调,声音又骚又媚,“阿姨的屄……肥不肥?屁股……喜不喜欢?”
    “喜欢……阿姨的屄好肥,屁股好大,我好喜欢……”尽欢被她的动作和话语刺激得呼吸粗重,手里的动作也加大了力度,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蕾丝,用力揉按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甚至用手指去抠弄那微微张合的穴口,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噢……哦哦……啊啊……”洛明明被他摸得淫叫连连,身体像蛇一样在桌面上扭动,旗袍上身的盘扣都被蹭开了两颗,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我的乖孩子……你摸得阿姨屄里好痒……啊……小坏蛋的鸡巴这么大……快点……快点肏阿姨……插阿姨的骚屄……哦……喔……快……哦……受不了了……”
    她说着,竟然自己动手,用指甲勾住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扯!
    单薄的布料根本经不起拉扯,瞬间被扯到一边,将她那完全湿透、阴毛卷曲、阴唇红肿肥美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尽欢灼热的目光下。
    接着,她又迫不及待地去扒尽欢的裤子。
    尽欢配合地抬了抬腰,让她顺利地将他的裤子和内裤褪到大腿根。
    那根已经完全恢复雄风、甚至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和此刻的抚摸而变得更加狰狞粗大的肉棒,立刻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洛明明裸露的阴阜。
    洛明明眼神迷醉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凶器,喉咙吞咽了一下。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撑住桌面,腰臀用力向上一抬,然后对准那根怒挺的肉棒,沉腰坐了下去!
    “噗呲——!”
    湿滑紧致的肉穴毫无阻碍地吞没了粗大的龟头,并且因为重力和她下坐的力道,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抵最深处,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洛明明骑在尽欢身上,双手向后撑在桌面,头向后仰,波浪长发披散,墨绿色的旗袍上身敞开,露出大片雪白和深深的乳沟,下身则门户大开,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
    她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套弄起来。
    “嗯……啊……孩子……你的鸡巴……顶到阿姨最里面了……好满……好舒服……”她一边动,一边浪叫着,丰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过了一会儿,尽欢觉得这个姿势虽然刺激,但不够深入。他双手猛地掐住洛明明水蛇般的腰肢,低吼一声:“阿姨,换我!”
    说着,他腰部用力,抱着洛明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变成了他在上,洛明明在下的传统姿势。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好地发力,也更方便他欣赏身下美妇淫乱的表情和身体。
    他双手抓住洛明明那对穿着脏污丝袜的、丰腴的大腿,向两边大大分开,然后腰身一沉,开始用力地、连续地冲击!
    “啪!啪!啪!噗呲!噗呲!”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洛明明柔软的小腹和阴阜,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汁液飞溅的声响。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花心。
    洛明明被他干得淫叫连连,大腿内侧和桌面上很快流满了一片混合着爱液和先前残留精液的黏腻液体。
    “哦……啊……受不了了……孩子操死阿姨了……舒服死了……喔……停一下……你要是把阿姨我干死了……你只有回去家里肏你妈了……”洛明明被干得语无伦次,忽然口不择言地浪叫起来,话语里带着挑衅和更深的诱惑。
    尽欢被她的话刺激得性起,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快更用力,喘着粗气低吼:“……骚屄阿姨……今天我就干服你……敢这么说我妈……好……我先干服你……”
    洛明明被他干得喘不过气,两团被旗袍半遮半露的肉峰剧烈起伏,嘴里却还在浪哼着:“哦…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越上了年纪的女人就越……骚……哦……不信你回去试试……用你这大鸡巴插你妈……阿姨就不信……有女人忍得住……哦……阿姨我都受不了……啊……”
    这些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尽欢兽性勃发。
    他边疯狂抽插着,边伸手摸向两人交合处,手指揉按着洛明明那被肉棒撑开、不断翕张的阴唇和敏感阴核,嗷嗷叫着:“……哦……骚阿姨……好……今天先不弄死你……等我……等我以后……再找你……你的屄……已经够肥了……啊……啊……我……我要射了……啊……骚阿姨……哦……啊啊啊!”
    说完,他腰肢猛地绷紧,将肉棒死死抵在洛明明阴道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子宫的入口。
    “呀啊啊啊——!”洛明明的骚屄被这滚烫的阳精一浇,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丰满的巨臀向上高高拱起,腰肢反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拱桥,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死死咬着尽欢射精中的肉棒,身体在极乐的高潮中颤抖着,几乎要昏厥过去。
    尽欢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妇人高潮的痉挛和体内肉棒的搏动,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仓库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肌肤相贴的灼热和紧密相连的下体,依旧让仓库里的空气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尽欢趴在洛明明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喘息渐渐平复。
    洛明明则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胸脯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仓库顶上那盏昏黄的灯泡,身体还不时因为残余的快感而轻轻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衣衫凌乱、沾满各种液体的熟美胴体。
    墨绿色的旗袍早已皱得不成样子,上身盘扣全开,下摆更是堆在腰间,露出里面一片狼藉。
    他伸出手,指尖划过洛明明汗湿的额头、潮红的脸颊,最后停留在旗袍的领口。
    “阿姨,这衣服……穿着不舒服吧?”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洛明明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尽欢于是开始动手,为她脱下这件见证了方才疯狂的战袍。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温存和欣赏的意味。
    他先是一颗颗,解开那些早已松脱的盘扣。
    每解开一颗,紧绷的绸缎便松开一分,更多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当最后一颗盘扣解开,他双手抓住旗袍的两襟,缓缓向两侧拉开。
    如同剥开最珍贵的礼物。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勉强兜住的、沉甸甸的巨乳。
    随着束缚的解除,它们几乎要弹跳而出,将脆弱的蕾丝边缘撑到极限。
    尽欢的目光完全被吸引,他伸手,不是去解那胸衣,而是直接覆了上去,隔着那层湿透的、沾着汗水的蕾丝布料,握住了其中一团丰盈。
    入手的感觉,让他心中一震。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和饱满。
    比他亲生母亲张红娟那对引以为傲的F罩杯还要惊人,是真正的G罩杯。
    乳肉极其绵软,仿佛没有骨头,却又充满了沉甸甸的质感,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温热的雪白面团。
    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仿佛被天地间最温柔的云朵包裹,一种极致的包容和柔软从掌心直抵心尖。
    哪怕心坚硬如铁,把手放上去之后,也会被这无与伦比的柔软所融化,沉醉其中,不舍得放开。
    “嗯……”洛明明被他握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不知是舒服还是别的。
    她看着尽欢眼中毫不掩饰的惊叹和迷恋,一种混合着骄傲和淡淡惆怅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巨乳在他手中更加颤巍巍地晃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怎么样……阿姨的奶子……还行吧?”她语气带着刻意的炫耀,眼神却有些飘忽,“就是……年纪大了,有点下垂了……比不上那些年轻小姑娘紧实……”
    尽欢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表达了他的“评价”。
    他低下头,张口就含住了蕾丝边缘那早已硬挺充血、深红色的乳头。
    他没有去解那碍事的胸衣,而是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用力吸吮、啃咬起来。
    “啊……轻点……小冤家……”洛明明被他吸得浑身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快感从乳尖窜遍全身,但心底那份关于年龄和身材的焦虑却并未完全散去。
    她一边享受着少年的吮吸,一边喃喃低语,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就你们这些半大小子……才喜欢我们这种老女人的奶子……又软又垂……哪有什么好看……”
    尽欢吐出被吸得更加红肿的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他看着她眼中那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忽然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的直白和一丝不符合年龄的邪气。
    “我就好这一口,”他斩钉截铁地说,双手更用力地揉捏着那对巨乳,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幻形状,“又大又软,摸起来才带劲,吸起来才过瘾。那些硬邦邦的小奶子有什么意思?”他顿了顿,仿佛为了增加说服力,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妈的奶子也这么大这么软,我肏她的时候,一边揉一边肏,爽得要命。”
    这句话如同一个惊雷,在刚刚经历激烈性事、气氛尚且温存暧昧的仓库里炸响。
    洛明明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猛地睁大眼睛,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依旧带着稚气却说出如此惊世骇俗话语的脸庞,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说什么?你跟你母亲……也……也肏过屄?!”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回音,充满了骇然。
    尽欢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看着洛明明震惊的表情,反而觉得有趣。
    他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撑起身体,坐在桌边,就着两人还半连不连的姿势,用一种近乎炫耀和分享秘密的语气,慢悠悠地解释道:
    “是啊,我妈。还有村里的赵婶,她是第一个。哦,对了,之前你看到的那个,不是我女朋友,那是我小妈,我继母。我们都睡过了。”
    他每说出一个名字,洛明明的瞳孔就收缩一分。
    这些名字背后代表的身份和关系,像一把把重锤,敲击着她固有的伦理认知。
    母亲、继母、村里的婶子……这少年竟然……
    然而,预想中的厌恶、斥责或者恐惧并没有立刻涌上洛明明的心头。
    相反,在最初的极致震惊之后,一股更加猛烈、更加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震惊迅速被一种混合着猎奇、兴奋、甚至……隐隐的羡慕和更加亢奋的情绪所取代。
    她看着眼前这个外表稚嫩、眼神却带着成年男人般侵略性和秘密的少年,想到他刚才在自己身上展现出的勇猛和技巧,想到他口中那混乱又禁忌的关系网……
    她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发现了更大秘密、触及了更黑暗禁忌边缘的极致兴奋。
    身体深处,那刚刚才被灌满、稍稍平息的欲火,竟然因为这骇人听闻的坦白而再次死灰复燃,甚至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感到自己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吮吸了一下体内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一股热流再次从花心深处涌出。
    “你……你们……”洛明明的声音颤抖着,却不再是单纯的震惊,而是夹杂了浓重的好奇和一种近乎崇拜的兴奋,“你们怎么敢……就不怕被人发现吗?你妈妈……你小妈……她们……她们也愿意?”
    尽欢看着她眼中骤然亮起的、混合着惊骇和兴奋的光芒,知道自己这番话达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俯下身,再次贴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压低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怕什么?爽就行了。阿姨,你不是也爽到了吗?年纪大的女人……越骚……这可是你说的。”他故意用她刚才浪叫时的话来回敬她,手指再次抚上她裸露的、微微隆起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向两人依旧交合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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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得天独厚
    洛明明眼中那混合着震惊、猎奇和越发炽烈的兴奋光芒,如同最好的催情剂,刺激着尽欢。
    他瞥见旁边货箱上还有未拆封的黑色丝袜,心中一动。
    他暂时退出洛明明的身体,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更多黏腻的液体。
    在洛明明有些不满的哼声中,他伸手拿过那对新丝袜,又小心地将洛明明腿上那双早已被精液和爱液弄得狼藉不堪、多处勾丝的旧丝袜褪了下来,随手扔到一旁。
    然后,他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再次抵住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在洛明明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插入。
    同时,他拿起一只新的丝袜,套上洛明明抬起的、白皙丰腴的脚踝,开始一边缓慢而坚定地抽送,一边极其缓慢地、充满情色意味地,将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沿着她的小腿、膝盖、大腿,一点点向上捋。
    “嗯……啊……你……你还玩……”洛明明被他这慢条斯理又充满掌控感的动作弄得心痒难耐,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那进出的肉棒。
    尽欢感受着紧致的包裹,一边继续着手上穿丝袜和胯下抽插的双重“工作”,一边用带着喘息和炫耀的语气,继续诉说着那些禁忌的往事:
    “跟我妈……在家里,炕上、桌上、厨房……哪儿都试过,干得她嗷嗷叫,水多得能把炕淹了……”他描述得粗俗而直白,“跟赵婶……在玉米地里、河边草堆、她家后院……偷着来,刺激得很,有一次差点被她那男人撞见,吓得她夹得我差点当场射了,后来反而更上瘾,连着好几天,见缝就钻……”
    他每说一句,洛明明的呼吸就急促一分,身体也更热一分。
    这些在她听来惊世骇俗、混乱不堪的经历,非但没有引起她的反感,反而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对彻底堕落和禁忌的渴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这些话语而兴奋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紧紧包裹着那根进出的巨物,仿佛在邀请它探索得更深,带来更多类似的、背德的快感。
    “你……你们真是……一群疯子……小淫魔……”洛明明喘息着骂道,眼神却亮得惊人,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尽欢感觉到身下肉穴越来越紧、越来越湿,那吸吮绞榨的力道明显加强,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不再慢条斯理,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同时手上给另一条腿穿丝袜的动作也粗暴起来,几乎是拽着将那丝袜套了上去。
    “啪!啪!啪!噗呲!噗呲!”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彻仓库。
    就在尽欢干得兴起时,洛明明忽然伸手,有些艰难地指向仓库的另一个角落,喘息着说:“看……看那边……孩子……”
    尽欢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瞥去,只见那边堆放的杂物后面,隐约立着一面落满灰尘、但镜面还算完整的大穿衣镜!
    可能是以前仓库主人留下的。
    昏黄的灯光下,镜子里模糊地映出仓库凌乱的景象,以及他们两人在桌上纠缠的身影轮廓。
    这一看,让尽欢动作微微一顿。
    而洛明明就趁着他这一愣神的功夫,忽然腰肢用力,配合着尽欢的抽送,将自己的一条刚刚穿上崭新黑色丝袜的、丰腴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然后灵活地一勾,竟然直接挂在了尽欢的肩膀上!
    这个高难度的动作让她几乎侧躺在了桌面上,另一条腿则曲起踩在桌沿。
    这个姿势,不仅让两人的连接处暴露得更加彻底,而且恰好将他们交合的部位,对准了那面镜子的方向!
    尽欢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镜子。
    虽然光线昏暗,灰尘覆盖,但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镜中那淫靡无比的画面:自己赤裸着下身,粗壮的肉棒正在一个成熟美妇大大张开的腿间快速进出,那美妇上身旗袍散乱、巨乳半露,下身一条腿高高翘起挂在自己肩上,崭新的黑丝包裹着丰腴的大腿,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两人结合处,每一次深入的撞击、汁液的飞溅,都模糊而刺激地映在镜中……
    视觉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尽欢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兽性彻底被点燃!
    “骚阿姨……你真会玩!”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洛明明挂在他肩上的那条丝袜美腿的脚踝,将她这条腿压得更开,几乎贴到她的胸口,让那湿漉漉的肉穴门户大开,然后腰胯用尽全力,开始了狂暴的、毫无保留的冲击!
    “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沉重!
    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在洛明明柔软的阴阜和臀腿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深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带出洛明明一声高过一声的、近乎惨叫的淫叫。
    “啊啊啊!慢点……太深了……顶穿了……孩子……肏死阿姨了……哦哦哦……镜子……看着镜子……看你怎么肏我的……啊!”洛明明也被这狂暴的肏干和镜中直观的视觉刺激弄得疯狂,她一边浪叫,一边竟然努力侧头,看向镜子,看着镜中自己被干得身体乱颤、巨乳摇晃、表情淫乱的放荡模样,快感呈几何倍数飙升。
    尽欢也一边奋力抽插,一边不时瞥向镜中。
    看着自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般,疯狂占有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看着那粗大的凶器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看着汁液随着激烈的动作飞溅……这画面带来的心理刺激和征服感,让他更加亢奋,抽插得越发凶狠。
    “骚货!看清楚了!是谁在肏你!是谁的鸡巴把你干成这样!”尽欢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对着镜子低吼,仿佛在向镜中的影像宣告主权。
    “是你……是我的好孩子……是你的大鸡巴……啊啊啊……肏烂阿姨的骚屄了……好爽……要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洛明明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在极致的肉体快感和视觉、心理的双重刺激下,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整个人在桌面上剧烈地抽搐起来。
    尽欢也被她高潮时那致命的收缩绞紧刺激得低吼连连,但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只是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继续着这狂暴的抽插,仿佛要将身下这具熟透的肉体连同她的灵魂,一起彻底贯穿、征服、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仓库里,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和两人交织的、失控的嘶吼与浪叫。
    洛明明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阴道内壁如同痉挛般一下下收缩,死死吮吸着尽欢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这极致的紧裹和吸吮,让尽欢也濒临爆发的边缘,但他强忍着,想要将这极致的欢愉延长。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洛明明那两条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挂在自己身侧和肩头的、穿着崭新黑色丝袜的美腿上。
    丝袜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诱人的光泽,紧紧包裹着从脚踝到大腿根部丰腴白皙的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腿根处,丝袜的边缘与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唇相接,更添淫靡。
    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
    尽欢双手猛地用力,将洛明明那两条丝袜美腿从自己肩上和身侧捞起,向上抬起,几乎折叠到她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洛明明的下半身几乎对折,臀部和阴户高高翘起,门户大开,而那双黑丝美腿则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没有立刻继续抽插,而是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双腿之间。
    他先是伸出舌头,沿着洛明明的小腿肚,隔着那层光滑的丝袜,从脚踝一路向上舔舐。
    丝袜微凉的触感和下面肌肤的温热形成奇妙的对比,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细腻的纹理和下面肌肉的柔软轮廓。
    “嗯……痒……”洛明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
    尽欢不管不顾,他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画笔,在黑色的“画布”上游走。
    他舔过她圆润的膝盖,感受着骨骼的轮廓;然后是大腿内侧,那里肌肤最为娇嫩,丝袜也最薄,他的舌尖甚至能透过丝袜,尝到一点点肌肤本身的微咸和汗味。
    他舔得极其仔细,发出“啧啧”的轻响,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很快,他的舌头来到了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
    这里,丝袜的束缚感最强,勒出了一圈浅浅的肉痕。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边缘,向外拉扯,然后又用舌尖去舔舐那被勒出的、微微泛红的肌肤,以及肌肤上细小的绒毛。
    “啊……别……别舔那里……太……太刺激了……”洛明明被他舔得浑身酥麻,尤其是大腿根部这极度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舌尖的扫过都像过电一样,让她刚刚有些平息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试图躲避,却又仿佛在迎合。
    尽欢却仿佛上了瘾。
    他轮流舔弄着两条丝袜美腿,从脚踝到大腿根,不放过任何一寸。
    唾液很快将丝袜的某些部位浸湿,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形状。
    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丝袜包裹下的软肉,留下浅浅的牙印;时而用整个脸颊去磨蹭那光滑的丝袜表面,发出满足的叹息。
    而就在他专注地舔弄这双美腿时,因为他抬腿的姿势和身体的重心,他那根深深插入的肉棒,其实一直停留在洛明明的体内,虽然没有大幅度抽动,但仅仅是停留在最深处,被那湿热紧致的肉穴紧紧包裹、吮吸,就已经带来了持续而强烈的快感。
    洛明明被他舔腿带来的、遍布全身的酥痒感和下体持续不断的充实感双重夹击,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积聚。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一次的颤抖比刚才高潮时更加剧烈,范围也更广。
    首先是那对早已摆脱了胸衣束缚、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G罩杯巨乳。
    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那两团沉甸甸、白晃晃的乳肉开始剧烈地晃动,荡起一波波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深红发紫,在晃动的乳浪顶端颤巍巍地抖动。
    接着是她那被尽欢折叠姿势抬高、完全暴露的丰满臀部。
    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也在颤抖,如同两团颤动的果冻,臀缝深深,在昏暗光线下形成诱人的阴影。
    每一次颤抖,都带动着与尽欢紧密相连的阴户微微收缩,挤压着体内的肉棒。
    她微隆的、带着柔软肉感的小腹,也随着呼吸和颤抖而起伏,肚脐深陷,周围的肌肤绷紧又放松。
    还有那两条正被尽欢肆意舔弄的、穿着黑丝的大腿,肌肉也在快感的冲击下微微痉挛,线条时而绷紧,时而放松,丝袜下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色。
    浑身上下,奶子、屁股、小肚子、大腿……每一处丰腴的肉都在颤,都在荡起肉浪。
    这是一种完全放松、完全沉溺于快感中的、成熟肉体最原始最淫靡的颤动。
    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乳沟、小腹不断渗出,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光,混合着先前留下的各种液体,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亮晶晶,充满了被彻底享用过的、慵懒又放荡的美感。
    “啊……啊……孩子……别舔了……阿姨……阿姨受不了了……里面……里面好痒……好空……动一动……求你……动一动啊……”洛明明被这全身心的酥痒和空虚感折磨得快要发疯,她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冰冷的桌面,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仰着头,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蠕动、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邀请、在渴求着更猛烈的填充和撞击。
    尽欢听到她这近乎崩溃的哀求,终于从对那双丝袜美腿的迷恋中抬起头。
    他的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看着身下这具因为情欲而彻底绽放、每一寸都在颤抖呻吟的熟美肉体,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和征服的满足。
    “骚阿姨……这就受不了了?”他哑声问道,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让那湿滑泥泞的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眼前。
    然后,他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啵”的一声巨响和大量黏腻的爱液。
    在洛明明“啊!”的惊呼和更加空虚的渴望中,他再次腰身发力,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撞了进去!
    “噗呲——!”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深入!
    粗长坚硬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狠狠捣进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肉穴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柔软的花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汁液被猛烈挤压的爆响。
    洛明明被这一下肏得双眼翻白,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的、近乎窒息般的尖叫:
    “呀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全进来了……顶到子宫了……孩子……你要把阿姨捅穿了……啊啊啊!!!”
    尽欢也被这极致紧裹和深入带来的快感冲击得低吼一声,但他没有丝毫停顿,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洛明明那两条穿着崭新黑丝、被他压成一字马的美腿脚踝,腰胯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了狂暴至极的、毫无保留的连续冲击!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击着洛明明柔软的小腹和耻骨,发出沉重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甚至盖过了两人的喘息和呻吟。
    每一次撞击,洛明明那对悬空晃动的G罩杯巨乳就掀起一阵惊涛骇浪般的乳浪,白花花的乳肉疯狂抖动,两颗深红发紫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令人眩晕的轨迹。
    “噗叽!噗叽!咕啾!咕啾!”
    湿滑的肉穴被粗大的肉棒高速抽插,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先前射入的、尚未完全排出的精液混合物。
    这些液体随着肉棒的进出被不断挤压、飞溅,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有些溅到尽欢的小腹和阴毛上,有些则顺着洛明明的臀缝流下,在冰冷的桌面上汇聚成一小滩,又因为桌面的晃动而流淌开来。
    “啊!啊!啊!慢点……太快了……太深了……肏死阿姨了……好孩子……你的大鸡巴……要把阿姨的骚屄肏烂了……哦哦哦……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洛明明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彻底失神,只能发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浪叫,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每一寸丰腴的肉都在颤抖,奶子、屁股、小肚子、大腿……肉浪滚滚。
    尽欢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粗大的肉棒在他猛力的推送下,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嫣红中快速进出,带出咕啾作响的汁液。
    这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他喘着粗气,嘶吼道:“骚阿姨!你的屄……怎么这么会吸!夹得我鸡巴好爽!水真他妈多!噗呲噗呲的……我要干死你!干烂你这老骚屄!”
    “干……干死我……用力干……阿姨就是老骚屄……就喜欢被我儿子的大鸡巴干……啊啊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再重点……哦哦哦……爽死了……阿姨的魂都要被你肏飞了……嗯嗯嗯……哈啊……哈啊……”洛明明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和理智,用最淫荡下流的话语回应着,主动扭动腰臀去迎合那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的点。
    剧烈的运动让两人都大汗淋漓。
    尽欢的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有些滴在洛明明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他看着她那对晃得人眼花的巨乳,忽然松开了握住她一只脚踝的手,转而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团绵软至极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嗯啊……轻点……奶子……奶子要被你捏爆了……”洛明明娇呼,但脸上却满是享受。
    那乳肉实在太柔软太饱满了,尽欢五指深深陷入,仿佛要陷进一团温热的奶油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美妙得让他想叹息。
    他忍不住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另一只乳房的顶端,将那深红色的、硬挺的乳头连同大半乳晕都吞入口中,用力吸吮、啃咬起来。
    “滋滋……啧啧……啾……”
    响亮的吮吸声加入了肉体碰撞和水声的交响。
    尽欢像饥饿的婴儿般贪婪地吮吸着那甘美的乳汁(虽然并没有),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晕周围的软肉。
    另一只手则继续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将它挤压成各种形状。
    “啊……吸……用力吸……阿姨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哦哦……好舒服……儿子吸得阿姨奶头好爽……浑身都麻了……啊啊啊……下面……下面也要……鸡巴不要停……用力肏……肏烂妈妈的骚屄……”洛明明被他上下同时侵袭的快感弄得语无伦次,竟然在极乐中再次喊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双手胡乱地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和宽阔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听到“妈妈”这个称呼,尽欢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疯狂!
    他吐出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眼睛赤红地盯着洛明明迷乱淫荡的脸,低吼道:“骚妈妈!叫得好!再叫!我今天就要用大鸡巴肏烂你这个骚妈妈的肥屄!”说着,他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几乎要将洛明明整个人顶得从桌面上滑出去,全靠他抓着她的腿和抵着她的身体才固定住。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噗呲!咕啾!噗叽!” 水声淋漓不绝。
    “啊啊啊!骚妈妈!我是你的骚妈妈!儿子肏我!用力肏你的骚妈妈!把精液都射到骚妈妈的子宫里!让骚妈妈给你怀个野种!哦哦哦……不行了……要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洛明明被这禁忌的称呼和狂暴的性爱刺激得彻底癫狂,在尽欢又一次重重的、直抵花心的撞击下,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呃啊——!”尽欢也被她这剧烈的高潮收缩夹得闷哼一声,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射精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薄欲出。
    但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只是将肉棒更深地抵进去,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一下下要命的吮吸和痉挛。
    高潮的余韵中,洛明明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尽欢也喘着粗气,暂时停止了抽插,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洛明明微张的、不断喘息的红唇。
    “唔……嗯……”这是一个充满汗味、精液味和情欲味道的、湿漉漉的深吻。
    尽欢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着她的唾液。
    洛明明也热情地回应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舌头与他激烈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味道。
    “啾……啧……滋……”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激烈的喘息间隙响起,淫靡而亲密。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对方吞噬。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尽欢看着洛明明潮红未退、眼神迷离的脸,忽然问道:“骚阿姨,爽不爽?”
    “爽……爽死了……从来没这么爽过……”洛明明有气无力地回答,手指划过他汗湿的胸膛,“你这个小冤家……真是阿姨的克星……阿姨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拆散了……”
    “老?”尽欢嗤笑一声,腰胯忽然又开始缓缓挺动,虽然不像刚才那样狂暴,但每一次深入都又慢又重,研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点,“我看你骚得很,水多得能淹死人,紧得能夹断我鸡巴,哪里老了?”
    “嗯……啊……轻点磨……里面……里面还酸着呢……”洛明明被他慢条斯理的研磨弄得又痒又麻,刚刚平息一点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获得更多摩擦。
    尽欢却故意放慢了速度,只是浅浅地抽送,龟头每次只退出一点,然后又缓缓没入,重点研磨着阴道入口和前端那圈软肉。
    同时,他再次低下头,开始亲吻她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然后一路向下,再次含住了一颗乳头,这次是轻轻地、如同品尝般舔弄吮吸。
    “啊……别……别舔那里了……太敏感了……”洛明明被他这温柔又折磨人的前戏弄得浑身酥软,呻吟声变得又软又媚。
    “哪里敏感?是奶头敏感,还是……”尽欢吐出乳头,手指却滑到了两人交合处,拨开那被肉棒撑开的、微微外翻的阴唇,指尖轻轻按上了那粒早已硬挺勃起、充血发亮的阴核,缓缓画着圈,“……还是这里更敏感?”
    “啊呀——!”阴核被触碰的瞬间,洛明明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别……别碰那里……太……太刺激了……会……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尽欢邪气地笑了,指尖更加用力地揉按那颗小肉粒,同时胯下也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但幅度依然不大,重点在于用龟头去摩擦她阴道内壁的上方,“我就是要你受不了,骚阿姨。说,哪里最舒服?是鸡巴肏得你舒服,还是手指玩你的小豆豆舒服?”
    “都……都舒服……啊啊……鸡巴……鸡巴肏得深……舒服……手指……手指揉得……嗯嗯……也舒服……要死了……别一起……别一起弄啊……”洛明明被上下夹击的快感弄得快要崩溃,语无伦次,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
    “骚货,口是心非。”尽欢加快了手指揉按阴核的速度和力度,胯下的撞击也变得更加密集,“水越来越多了,噗呲噗呲的,还说不要?”他能感觉到指尖的湿滑和身下肉穴的泛滥。
    “要……我要……好孩子……给阿姨……阿姨都要……用力……用力揉……用力肏……啊啊啊……快一点……再快一点……阿姨要来了……又要来了……哦哦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在尽欢手指和肉棒的双重刺激下,洛明明几乎没怎么酝酿,就再次被送上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双眼失神,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抽气声,身体剧烈地痉挛、绷紧,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尽欢的小腹上。
    而这一次,尽欢也终于到了极限。洛明明高潮时那要命的、仿佛无穷无尽的吸吮和绞榨,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骚阿姨……我……我也忍不住了……接好了……全射给你……射爆你的骚子宫!!!”
    尽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抓住洛明明的胯骨,腰胯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猛顶,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
    “噗——!噗嗤——!噗噜——!”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又如同灼热的岩浆,从马眼猛烈喷射,毫无保留地、强劲地灌进了洛明明子宫的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
    洛明明被这滚烫精液的冲击和体内极致的饱胀感刺激得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绵长、也最满足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头向后仰,脖颈拉出极限的弧度,双眼彻底翻白,瞳孔失焦,嘴巴张到最大,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脸上呈现出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完全失控的扭曲表情——那是标准的、被干到意识模糊的“阿黑颜”。
    丰满的肉体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然后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小腹和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接纳着那持续不断的滚烫灌注。
    尽欢也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妇人高潮后余韵的颤抖和自己射精时那灭顶般的快感。
    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下搏动,将最后的精液挤入她身体深处。
    良久,仓库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无比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慢慢从结合处溢出的、细微的“滴答”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过后特有的腥膻气味。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那盏昏黄的灯泡,依旧默默注视着桌上这两具彻底纠缠、彻底征服与被征服的肉体。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绵长的余韵和慵懒的温存。
    仓库里冰冷,但两具紧密相贴、汗津津的躯体却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尽欢趴在洛明明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许久才平复下剧烈的喘息。
    洛明明则瘫软如泥,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屋顶那盏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情欲水汽的昏黄灯泡,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灌浆后的饱胀感和阵阵酥麻。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空气中浓烈的腥膻味似乎也成了这亲密无间的一部分。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动了动有些酸麻的手臂,轻轻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小冤家……折腾够了吧?阿姨这把老骨头,真要被你拆散架了……”
    尽欢抬起头,看着她依旧潮红未退、却带着满足倦意的脸庞,咧嘴笑了笑,那笑容在少年稚气的脸上显得有些坏,却又奇异地迷人。
    “阿姨可不老,骚得很,紧得很,水多得能养鱼。”
    “去你的!”洛明明嗔怪地轻轻拍了他一下,却没多少力气,“没大没小……对了,说了这么久,阿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冤家吧?”
    尽欢这才想起,两人从巷子里相遇,到仓库里这番天雷勾地火的疯狂,竟然连彼此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他撑起身体,就着两人还半连不连的姿势,看着洛明明的眼睛,说道:“李尽欢。尽兴的尽,欢乐的欢。”
    “李尽欢……”洛明明低声重复了一遍,舌尖仿佛在品味这个名字,“尽欢……倒是好名字。人如其名,是个会找乐子、也能给人带来乐子的小坏蛋。”她眼中带着笑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阿姨叫洛明明,明亮的明。记住了,小尽欢。”
    “洛明明……”尽欢也念了一遍,点点头,“记住了,明明阿姨。”
    腻歪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身体的温度渐渐降低,仓库的寒意开始侵袭。
    尽管不舍,但终究到了分别的时候。
    尽欢小心地退出洛明明的身体,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
    两人都有些腿软地整理着自己。
    洛明明从桌上下来时,差点没站稳,还是尽欢扶了她一把。
    她扶着桌子,看着尽欢也开始穿裤子,忽然开口道:“尽欢,记得来找阿姨。”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梧桐路,七号公馆。到了就说找洛夫人。”
    她没有说具体哪条街,但“梧桐七号公馆”在这个小城里,显然是个有分量的地址。
    尽欢系好裤腰带,闻言看向她,点了点头:“好,我会去的,明明阿姨。”
    洛明明走近他,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却绵长的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激烈和情欲,带着些许告别的不舍和温柔的叮嘱。
    “啾……”
    一吻结束,洛明明退开一步,脸上恢复了平日里几分端庄的神色,只是眼角的春情和略微红肿的嘴唇泄露了方才的疯狂。
    尽欢想起什么,走到那些货箱旁,毫不客气地开始挑选。
    他拿了好几件颜色款式各异、布料轻薄性感的内衣裤,又拿了好几双未拆封的黑色、肉色丝袜,塞进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布袋里。
    “这些,我带回去给我妈、我小妈、还有赵婶她们穿。”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拿自家的东西。
    洛明明看着他这副“吃干抹净还要打包”的土匪行径,忍不住笑了。
    当尽欢摸索着口袋,似乎想掏钱时,洛明明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行了,拿去吧,钱就不用了。这点东西,阿姨还送得起。”
    尽欢动作一顿:“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洛明明挑了挑眉,走到他面前,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小看阿姨是不是?你以为阿姨开这么个偏僻小店,真是为了赚那三瓜两枣?”她环顾了一下这间仓库,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然,“这店,不过是阿姨图自己方便,随时有合心意的衣服换,才弄着玩的。像这样的产业,阿姨手里还有不少,纺织厂、成衣铺、甚至南边还有点小生意……不缺你这点。”
    她说的轻描淡写,但话里的信息却让尽欢微微咋舌。看来这位“明明阿姨”,远不止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寂寞美妇那么简单。
    见尽欢还有些犹豫,洛明明故意板起脸:“怎么,跟阿姨都这样了,还分这么清?再推脱,阿姨可要生气了。”
    话说到这份上,尽欢也不再矫情,将布袋往肩上一甩,笑道:“那就谢谢明明阿姨的‘赞助’了。我妈她们肯定喜欢。”
    “喜欢就好。”洛明明这才笑了,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自己的衣服。
    她没有再穿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墨绿色旗袍,而是从另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件崭新的、宝蓝色绣银线牡丹的旗袍,款式同样修身,领口和开叉却比之前那件保守一些,更显端庄贵气。
    外面,她又披上了一件毛色油光水滑的深棕色皮草大衣,瞬间将那份慵懒的媚态掩盖,显露出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气场。
    接着,她坐在一个箱子上,优雅地褪下腿上那双已经有些破损的黑色丝袜,换上了一双崭新的、近乎肤色的肉色长筒丝袜。
    丝袜轻薄透亮,完美勾勒出她腿部优美的线条,却又比黑丝少了几分直白的诱惑,多了几分含蓄的性感。
    最后,她蹬上一双黑色的、鞋跟细长的高跟鞋,站起身时,身姿挺拔,曲线曼妙,与方才在桌上婉转承欢的放荡模样判若两人,只有眉眼间残留的一丝春意和略微不稳的步伐,暗示着不久前的激烈战况。
    “我走了,阿姨。”尽欢看着她瞬间的转变,心中再次感叹这女人的多变和魅力。
    “嗯,路上小心。”洛明明点了点头,目送着他背着鼓鼓囊囊的布袋,推开仓库门,身影融入外面的夜色中。
    直到尽欢的身影消失,洛明明又在仓库里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味,又似乎在平复心情。
    然后,她才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皮草大衣的衣领,迈着略显疲惫却依旧优雅的步伐,离开了这个充满淫靡记忆的仓库,朝着自己那间看似普通、实则内有乾坤的“小店”走去。
    回到店里,明亮的灯光和暖气让她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一个年轻的女店员正在整理柜台,看到她回来,连忙打招呼:“洛夫人,您回来了。”店员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脸,忽然顿了顿,有些迟疑地小声提醒道:“夫人……您……您嘴角好像沾了点东西……”
    洛明明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难道是……刚才尽欢射在她嘴里或者脸上,没擦干净?
    还是接吻时留下的痕迹?
    她瞬间有些慌乱,但面上却强作镇定,抬手用指尖在嘴角轻轻一抹。
    触感有些奇怪,不是湿滑的液体,而是……一根细短的、卷曲的毛发。
    洛明明将手指拿到眼前,借着灯光仔细一看——是一根明显属于男性的、粗硬的阴毛。
    她:“……”
    满腔的紧张和羞臊瞬间化为无语,甚至有点想笑。
    她还以为是残留的精液,担心在店员面前出丑,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玩意儿……估计是刚才给尽欢口交到最深时,不小心沾上的。
    她不动声色地将那根毛捻掉,对店员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优雅微笑:“哦,可能是刚才在外面不小心蹭到的灰尘。谢谢提醒。”
    “不客气,夫人。”店员连忙低下头,继续忙自己的,不敢再多看。
    洛明明转身走向后面的休息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回想起不久前将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几乎整根吞入、深喉时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填满口腔和喉咙的窒息感和征服感仿佛再次袭来。
    她低声自语,语气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和隐隐的自得:“那小子……东西也太大了……我居然……能含到根部……” 脸上不由自主地再次泛起一丝红晕,但很快又被她压下。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确保再无任何纰漏,那个端庄、富有、神秘的洛夫人,又重新出现在了镜中。
    ——————————————————
    另一边,尽欢背着装满“战利品”的布袋,脚步轻快地回到了招待所。
    刚推开房门,早就等得坐立不安的何穗香就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尽欢!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那个老板娘……她没为难你吧?有没有说什么?”何穗香拉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生怕他吃了亏。
    尽欢将沉甸甸的布袋往床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笑嘻嘻地说:“小妈,放心吧。没事了,老板娘人……挺好的。不仅不会说出去,还送了我们这么多好东西呢!”他指了指那个布袋。
    何穗香将信将疑地打开布袋一看,里面那些款式新颖、布料节省的内衣裤和丝袜让她瞬间红了脸,啐了一口:“这……这都是些什么呀!不正经!”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喜欢。
    “怎么不正经了?城里人都穿这个。”尽欢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坏笑,“小妈你穿上肯定好看,比那个老板娘还好看……晚上穿给我看看?”
    “去你的!没个正形!”何穗香羞得捶了他一下,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只要那老板娘不乱说,今天这惊险又荒唐的一天,总算能平安度过了。
    她看着尽欢那副惫懒又带着点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软,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这孩子,出去一趟,好像哪里又有点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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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0章 巧合事件发生(修)
    时间来到第二天午后,冬日的阳光带着些许暖意,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
    尽欢跟着小妈何穗香,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路有说有笑地走在陌生的街道上。
    他们是去给在城里大户人家做保姆的姐姐李可欣和小姨张惠敏送些家里腌的腊肉、新做的棉鞋,还有母亲张红娟特意叮嘱要带的草药。
    小妈何穗香嘴皮子利索,尽欢又惯会装乖卖巧,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说村里的趣事,聊聊城里的新鲜,欢声笑语不断。
    尽欢的心思大半放在哄小妈开心上,完全没留意周遭的环境,更不知道自己正走在一条名叫梧桐街的僻静道路上。
    街道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叶子早已落光,枝干嶙峋,路上干净整洁,却没什么行人,连个显眼的路牌也没看见。
    就这么走着聊着,两人在一栋气派的大铁门前停下了。
    门内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一栋三层高的西式别墅,红砖外墙,看着就非同一般。
    何穗香整理了一下衣襟,上前按响了门旁的门铃。
    过了一会儿,侧门打开,一个穿着朴素但难掩青春靓丽的身影探了出来,正是姐姐李可欣。
    她一眼就看见了门外的弟弟和小妈,脸上瞬间绽开惊喜的笑容,激动地小跑过来开门。
    “小妈!尽欢!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外面冷!”李可欣一边开门,一边忙不迭地招呼。
    三人进了屋,暖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气。
    客厅宽敞明亮,铺着厚厚的地毯,家具摆设都透着精致。
    小姨张惠敏听到动静,也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看到何穗香和尽欢,同样是一脸惊喜。
    “穗香姐!尽欢!哎呀,你们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张惠敏快步上前,接过何穗香手里的东西。
    “想着给你们个惊喜嘛,红娟姐惦记你们,非让带这么多东西来。”何穗香笑着,三个女人顿时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寒暄起来。
    问家里情况,问城里生活,问主人家好不好相处……久别重逢的喜悦让她们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客厅里充满了热闹的家乡话。
    或许是这交流的声音有些大了,打破了别墅平日的宁静。就在她们聊得热火朝天时,一阵轻微而慵懒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丝质睡裙的女人正慢慢地从二楼走下来。
    睡裙是暗红色的,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愈发白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成熟丰腴的身段。
    她似乎刚醒不久,长发有些蓬松地披散着,脸上带着未施粉黛却依旧美艳的慵懒,眼神还有些迷蒙,仿佛被楼下的动静打扰了清梦。
    她一手随意地扶着楼梯扶手,步态有些无力,却自有一股养尊处优、我见犹怜的风情。
    这位,显然就是这栋豪华别墅的女主人了。
    她目光淡淡地扫过楼下突然多出来的、显得有些拘谨的访客,最终落在了被李可欣挡在身后一半的少年身上,睡意似乎消散了些许,红唇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
    女主人——洛明明,目光在楼下几人身上逡巡一圈,最终定格在那个被何穗香和李可欣下意识挡在身后、只露出半个身子的少年脸上。
    她慵懒迷蒙的眼神瞬间清明了许多,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清晰地传了下来:
    “哟,这不是昨天巷子里的小帅哥吗?怎么,这么快就……找到阿姨家里来了?”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涟漪。
    姐姐李可欣和小姨张惠敏同时一愣,脸上写满了疑惑。
    她们看看楼梯上风情万种的女主人,又回头看看自家弟弟(外甥),完全不明白这话从何说起。
    李可欣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有些局促地介绍道:“夫人,您……您认识尽欢?这是我弟弟李尽欢,这是我们家的小妈,何穗香。他们是特意从村里过来看我和小姨的。”张惠敏也赶紧点头附和,脸上带着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妈何穗香在听到洛明明那句话的瞬间,心里就猛地一颤!她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脸上强装的笑容都有些僵硬,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而被点名的尽欢,此刻心里更是翻江倒海,暗道:不是吧?!
    这小概率事件,这都能发生?!
    昨天才在偏僻小巷春风一度,今天就在姐姐打工的别墅里撞个正着?
    这女主人居然就是洛阿姨?!
    他脸上努力维持着少年人该有的茫然和腼腆,心里却是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震惊得无以复加。
    洛明明听着李可欣的介绍,脸上的神情变得意味深长,目光在尽欢那张尚且稚嫩却已显俊秀的脸上,以及何穗香那明显不自然的脸色上转了转。
    然而,当李可欣接着补充了一句“我弟弟今年才十三岁”时——
    洛明明脸上的慵懒和戏谑瞬间凝固了!
    她那双妩媚的凤眼微微睁大,红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哽住,脸上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难以置信、一丝懊恼,甚至还有几分被这信息冲击到的恍惚。
    她完全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那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显得格外突兀。
    何穗香心里警铃大作,看着洛明明那失态的样子,再联想到她刚才那句暧昧不明的话和自己之前的担忧,第一个念头就是:坏了!
    这夫人怕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得赶紧带着尽欢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正想找个借口告辞,洛明明却已经迅速调整了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了得体却略显疏离的微笑,只是那笑意并未完全到达眼底。
    她款款走下最后几级台阶,目光转向何穗香,语气变得客气而周到:
    “原来是可欣和小敏的家人,欢迎欢迎。昨天……嗯,昨天在街上偶然见过这孩子一面,觉得挺机灵,没想到这么巧。”她轻描淡写地解释了刚才的“误会”,随即热情道,“大老远过来一趟不容易,正好也快到饭点了,今天就让我做东,请大家一起吃个便饭吧,也算谢谢你们平时对可欣和小敏的照顾。”
    她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既给了刚才的失言一个台阶下,又展现了女主人的气度。
    李可欣和张惠敏闻言,脸上都露出感激和受宠若惊的神色,连声道谢。
    只有何穗香心里依旧七上八下,看着洛明明那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的笑容,又瞥了一眼旁边装作乖巧无辜、实则心里不知在打什么鼓的尽欢,这顿饭,她吃得怕是难以安心了。
    而尽欢,则低着头,心里飞快盘算着,这位“洛阿姨”到底想干什么。
    ————————————
    随即几人收拾妥当出门吃饭。
    来到相对开阔的街边,洛明明很自然地从一个精致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砖头般大小的物件。
    尽欢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那是一部1979年的移动电话,俗称“大哥大”。
    只见洛明明熟练地拉出长长的天线,按下几个按键,将沉重的听筒贴在耳边,对着那头吩咐着预订酒店餐厅的事宜。
    她的姿态从容优雅,与手中那笨重却象征着绝对财富与地位的设备形成一种奇特而和谐的画面。
    洛明明打完电话,一转头,正好看见尽欢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手里的“砖头”,还以为这乡下少年是被这稀罕物彻底震住了,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淡淡的优越感和展示欲。
    她将电话递近些,语气温和地开始介绍:“尽欢,看,这叫移动电话,不用电话线,走到哪里都能打。省城那边现在也刚兴起不久,可贵了,还要托关系才能弄到入网。”
    殊不知,尽欢心里感到的更多是一种时空错位般的稀奇。
    在他重生前的记忆里,这笨重的老古董早就进了博物馆,被轻薄的智能机取代得连影子都不剩了。
    此刻亲眼见到实物,还被人如此郑重地介绍,有种荒诞又亲切的感觉。
    一旁的小姨张惠敏也凑过来帮腔,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笑容:“是啊,尽欢,你洛阿姨这个可是最新款,厉害着呢!咱们普通人啊,一般能有个扣机(BP机,寻呼机)就很不错了,哪敢想这个。”她这话既捧了洛明明,也点明了彼此间的差距。
    尽欢只是乖巧地点点头,露出一个“原来如此,好厉害”的腼腆笑容,没有多说什么。
    一行人走到路边停车的地方,尽欢又是一愣。
    只见一辆线条流畅、车身修长、漆面光可鉴人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车头立着醒目的三叉星徽标——这是一台加长款的奔驰W123。
    在1979年的中国街头,尤其是南方的一个小镇外,这样一辆车带来的视觉冲击和身份宣示,远比那部“大哥大”要强烈得多。
    能开上这种车,其主人的能量和背景,已经不言而喻。
    一位穿着整洁制服、神情沉稳的老司机早已候在车旁,见到洛明明,恭敬地拉开宽大的后车门,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洛女士,各位,请上车。”
    洛明明率先优雅地坐了进去,小姨拉着还有些局促的姐姐李可欣也跟了上去。
    尽欢最后一个上车,感受着真皮座椅的柔软和车内与外界截然不同的、带着淡淡香水味的温暖空气。
    车门轻轻关上,将外界的喧嚣与寒意隔绝。加长奔驰平稳地启动,驶入渐渐暗下来的街道。
    这一路上,车厢内很安静,但每个人心里的想法却各不相同:
    洛明明靠在舒适的椅背上,目光偶尔掠过窗外闪过的街景,又落在车内后视镜里映出的少年侧脸上,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以及如何将这只懵懂又潜力无限的“雏鸟”更牢地握在掌心。
    这车、这电话,都是她世界的一部分,也是她展示给他看的第一道风景。
    小姨张惠敏则有些紧张又兴奋地摸着身下光滑的皮椅,小心地不让自己显得太土气。
    她既羡慕洛明明的生活,又为自己能搭上这层关系、或许还能沾点光而感到庆幸,同时也不忘偷偷观察尽欢的反应,想着怎么在中间说点好话。
    姐姐李可欣紧紧挨着小姨,几乎不敢乱动。
    这车里的奢华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拘束和自卑,与镇上做保姆时见到的主家相比,又是另一个层次。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平静的弟弟尽欢,心里满是疑惑和隐隐的担忧,不知道弟弟怎么会认识这样了不得的人物。
    而尽欢,看似乖巧地坐着,目光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带着浓厚时代印记的街景,心中却波澜不惊。
    这车、这电话,对他而言不过是印证了这个时代某个阶层面貌的“道具”。
    他更在意的是洛明明这个人,以及如何在这看似悬殊的关系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和主动权。
    温暖的车厢里,他微微勾起了嘴角。
    ……
    酒足饭饱,服务员撤下了残羹。洛明明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目光转向席间一位一直话不多的中年男人——她带来的司机老陈。
    “老陈,”洛明明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上次提的,说打算退休了,是真的吗?”
    老陈连忙放下茶杯,恭敬地点头:“是的,洛总。年纪确实大了,眼力跟不上,反应也慢了,再给您开车,怕是不安全,也耽误您的事。”
    洛明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片刻,她忽然展颜一笑,目光扫过桌边众人,最后落在了正埋头对付一块水果的尽欢身上。
    “既然这样,”洛明明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老陈,你经验丰富,能不能在彻底退休前,帮我培养一个接班人?”她说着,抬手指了指尽欢,“我看这孩子就挺机灵,年纪也合适,学东西快。尽欢,以后跟着陈师傅学开车,怎么样?”
    “啊?”尽欢猛地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半块苹果,一脸懵懂,完全没料到话题会突然扯到自己身上。开车?去城里给洛阿姨当司机?
    还没等尽欢反应过来,坐在他旁边的小妈何穗香先开口了。
    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却疏离的微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洛姐,您这提议是好心,不过……尽欢现在在村里有职位呢,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也是乡亲们信任,一时半会儿怕是不方便离开村子。而且这孩子还小,学业也没完成,开车这种事,太危险了。”
    “职位?”洛明明挑了挑眉,笑容不变,“村里能有什么要紧职位?男孩子嘛,总要出来见见世面。开车是门手艺,学会了总没坏处。安全方面,有老陈带着,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不了岔子。”
    姐姐李可欣闻言,轻轻放下筷子,柔声道:“夫人说得也有道理,多见见世面是好的。不过尽欢从小在村里长大,一下子来城里,怕是不习惯。而且妈妈们身边也需要人帮衬。”她话里话外,还是偏向小妈。
    小姨张惠敏看了看洛明明,又看了看何穗香,抿嘴笑了笑,打圆场道:“洛姐是好意,穗香姐也是为尽欢考虑。这事啊,不急,尽欢还小,可以从长计议嘛。再说了,也得看尽欢自己愿不愿意。”她把皮球轻轻踢给了尽欢。
    “我……”尽欢刚想张嘴,几个女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那无形的压力让他把话又咽了回去。
    小妈的眼神平静却带着深意,洛阿姨的笑容亲切却不容拒绝,姐姐和小姨也各有各的关注。
    “他还小,懂什么愿意不愿意。”何穗香接过话头,语气依旧平和,却寸步不让,“村里的事虽然不大,但也是责任。洛姐您家大业大,找个专业的司机容易,何必非要尽欢这孩子呢?他在村里,我们做长辈的也放心些。”
    “穗香妹子这是不放心我?”洛明明笑容深了些,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我把尽欢当自家子侄看,还能亏待了他不成?在城里发展,机会总比村里多。我也是看他是个可造之材,才开这个口。”
    “洛姐误会了,不是不放心您。”何穗香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只是孩子的前程,我们自家人也得仔细掂量。开车毕竟是伺候人的活计,尽欢年纪轻轻,还是做些更有出息的好。”
    “开车怎么就没出息了?跟着我,见的世面、接触的人,难道是村里能比的?”洛明明微微前倾身体,气场隐隐压过一筹。
    李可欣和张惠敏也轻声加入,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都在客气地分析利弊,语气柔和,但话里的机锋和各自维护的立场却清晰可辨。
    包厢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凝滞,暗潮汹涌。
    尽欢被夹在中间,完全插不上话,只能看着几位女性长辈面带微笑地“讨论”着自己的去向。
    他脸上只能维持着略显尴尬的傻笑,目光游离,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桌布下,自己的大腿上微微一沉。
    隔着裤子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光滑、微凉、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压了上来。
    是丝袜!
    尽欢身体一僵,余光飞快地扫过桌面——洛明明阿姨坐姿似乎更放松了些,一只手优雅地搭在桌边,另一只手拿着餐巾,正微笑着听小妈说话,仿佛完全沉浸在方才的“讨论”中。
    但桌下,她的一条腿,已经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架在了尽欢的大腿上。
    那包裹在高级丝袜里的修长小腿,甚至带着些许慵懒的意味,轻轻蹭了蹭。
    尽欢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加速跳动起来。
    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懵懂尬笑的表情,仿佛对桌上的唇枪舌剑毫无办法。
    然而,在垂落的厚重桌布掩盖下,他的右手却慢慢从自己膝盖上滑落,试探性地、轻轻地,落在了那条架在自己腿上的丝袜美腿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光滑,丝袜的纹理下是温润紧实的肌肤。
    尽欢的呼吸微微急促,他借着桌布的完美掩护,开始用指腹沿着那优美的小腿曲线缓缓摩挲,从脚踝慢慢向上,感受着那紧绷的丝袜面料与弹性十足的腿肉之间形成的绝妙触感。
    偶尔,他的手指会调皮地勾划一下丝袜的接缝处,或是在膝弯敏感处轻轻打转。
    桌面上,关于他“前程”的温和争论还在继续。
    桌面下,却是另一番隐秘而旖旎的光景。
    尽欢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女人们话里的机锋,一边享受着掌心下那无声的诱惑与挑衅,脸上的笑容越发显得“憨厚”而不知所措,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幽暗的兴奋。
    “洛姐,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小妈何穗香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但尽欢这孩子,我们自有安排。村里的事虽小,也是他父亲留下的念想,不能就这么撂下。”
    洛明明端起面前的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另一只手在桌下,却轻轻动了一下。
    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在尽欢大腿内侧敏感处不轻不重地踩了踩,仿佛在回应他手指的撩拨。
    她放下茶杯,笑容无懈可击:“穗香妹子这话就见外了。什么念想不念想的,孩子的前途最重要。我看尽欢是块璞玉,在村里埋没了可惜。”她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尽欢,“这样吧,我也退一步。尽欢可以暂时不跟我去省城,但开车这门手艺,可以先学着。老陈还在,每周抽一两天来镇上教他,总可以吧?技多不压身嘛。”
    姐姐李可欣微微蹙眉,还想说什么,小姨张惠敏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先别急。
    尽欢感觉到桌下那只丝袜玉足开始不安分地移动,脚掌贴着他的大腿缓缓磨蹭,甚至有意无意地朝着他裤裆的方向靠近。
    他喉咙发干,趁着几位女性长辈视线交错、注意力稍散的瞬间,左手悄悄伸到桌下,动作极快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粗长硬热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晶莹。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引导着洛明明那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将丝袜包裹的柔软脚心,轻轻按在了自己滚烫的龟头上。
    “唔……”洛明明正在说话,声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面上神色不变,甚至眼波都未向桌下瞥一眼,只是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尺寸、温度和脉动。
    她脚心微微用力,开始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上下磨蹭那硕大的龟头,动作隐秘而挑逗。
    “……而且,”洛明明仿佛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着方才的话题,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我看尽欢这孩子,是越看越顺眼。如果穗香妹子你们实在不放心,不如这样——”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何穗香、李可欣和张惠敏,最终落在尽欢那“茫然”的脸上,笑容加深,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我认尽欢做干儿子。以后,他不管是在村里,还是将来想去外面闯荡,有我这层关系在,总归没人敢轻易说三道四,也能多些照应。你们看,如何?”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一瞬。
    认干亲,这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在洛明明这种身份的人口中说出来。
    何穗香眼神微凝,李可欣和张惠敏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就在这时,洛明明仿佛才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张惠敏和李可欣温和笑道:“瞧我,光顾着说话了。惠敏,可欣,能麻烦你们去叫一下服务员吗?问问饭后甜点准备好了没有,顺便看看有什么水果,挑些新鲜的。”
    张惠敏和李可欣对视一眼,虽然觉得气氛有些微妙,但洛明明开口了,她们也不好拒绝。“好的,洛姐。”两人应声起身,离开了包厢。
    何穗香看着两人离开,又看了看面带微笑的洛明明和一脸“懵懂”的尽欢,忽然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惯常的、略显疏离的浅笑:“坐久了,我去下洗手间。”说完,也转身走了出去。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洛明明和尽欢两人。
    门刚关上,尽欢脸上那憨厚的表情就褪去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和急切。
    他动作飞快地伸出手,将洛明明面前那个小巧的陶瓷调羹“不小心”碰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哎呀!”尽欢低呼一声,连忙弯腰去捡。
    洛明明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又感受到桌下那根抵着自己脚心、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肉棒,忍不住悄悄翻了个优雅的白眼,红唇却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
    就在尽欢捡起调羹,刚要直起身时,洛明明忽然也俯下了身。
    她的动作迅捷而无声,在桌布的完美遮掩下,那张保养得宜、风情万种的熟美脸庞,瞬间凑到了尽欢敞开的裤裆前。
    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红唇,精准地含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发烫的粗长肉棒。
    “嘶——!”尽欢倒抽一口凉气,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射出来。他连忙用手捂住嘴,将呻吟堵在喉咙里。
    “滋滋……啾……” 桌下传来清晰而淫靡的吮吸声。
    洛明明吞吐得极有技巧,湿滑温热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舌尖不断挑逗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她的一只手也伸了下去,配合着口腔的吞吐,熟练地套弄着肉棒的根部。
    “阿姨……嗯……哈啊……” 尽欢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桌布边缘。
    他能感觉到那紧致湿滑的口腔包裹,那灵巧舌头的撩拨,还有美熟妇鼻息间喷出的灼热气息,这一切都让他快感急速攀升。
    洛明明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随即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声,仿佛要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探到自己的裙下,隔着内裤轻轻揉弄起早已湿透的私处。
    “要……要射了……阿姨……我忍不住了……” 尽欢感觉到精关剧烈松动,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
    洛明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声,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和力度,舌尖死死抵住马眼。
    “啊啊啊——!” 尽欢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洛明明湿热的口腔深处。
    “咕咚……咕咚……” 洛明明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着,但仍有不少白浊从嘴角溢出。
    直到尽欢的喷射渐渐停歇,她才缓缓吐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龟头,将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
    然后,她直起身,动作优雅地拿起自己面前那杯还剩大半的茶水,红唇微张,将口中混合着唾液的精液,全部吐了进去。
    乳白色的液体在澄澈的茶汤中缓缓晕开。
    做完这一切,她拿起餐巾,仔细擦了擦嘴角,又理了理丝毫未乱的鬓发和衣襟,脸上恢复了那副高贵从容的神情,仿佛刚才桌下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几乎就在同时,包厢门被推开,张惠敏和李可欣端着果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服务员。何穗香也很快从洗手间返回,重新落座。
    “甜点和水果来了。”张惠敏笑着招呼。
    众人看向桌边,只见少年尽欢已经坐得端端正正,裤子拉链不知何时已经拉好,脸上带着些许腼腆和局促,仿佛因为刚才长辈们的争论而感到不好意思。
    而洛明明则姿态娴雅地端着自己那杯“茶”,正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品着,脸上带着满足而神秘的微笑。
    “洛姐,这茶……味道如何?”小姨随口问道。
    洛明明轻轻晃了晃茶杯,看着里面微微荡漾的液体,眼波流转,瞥了一眼旁边“乖巧”的尽欢,红唇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味道……很特别。是我喝过的,最补身子的‘好茶’。”
    ——————————
    随后几人离开酒店,洛明明带着她们一路逛了起来,买了很多的东西。
    夕阳西下,一行人提着大包小包从百货大楼里走出来。
    洛明明出手阔绰,不仅给尽欢买了好几身时兴的衣裳鞋袜,也给何穗香、李可欣和张惠敏挑了礼物,连带着给村里红娟等人的东西也置办了不少。
    老陈师傅帮着把东西都搬到了洛明明那辆黑色轿车的后备箱里。
    “夫人,东西都装好了。”老陈擦了擦额头的汗,恭敬地说道,“那……我这就回去了?您路上小心。”
    洛明明点点头,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老陈手里:“老陈,这些年辛苦你了。这是我的心意,回去好好养老,享享清福。”
    老陈推辞了两下,见洛明明态度坚决,便感激地收下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洛明明身边、一脸“好奇”打量着轿车的尽欢,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洛明明低声道:“洛总,教开车的事……”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洛明明微微一笑,拍了拍轿车的引擎盖,“我自己也会开,而且开得还不错。以后尽欢想学,我亲自教他,更放心。”
    老陈闻言,不再多说什么,又向何穗香等人点头致意后,便转身离开了。
    “洛姐,这怎么好意思,还让您亲自教……”何穗香看着塞得满满当当的后备箱,又看了看那辆气派的轿车,语气有些复杂。
    “这有什么。”洛明明拉开车门,动作利落,“我跟尽欢投缘,教他点东西是应该的。再说了,”她转头看向尽欢,眼波流转,“干妈教干儿子,不是天经地义吗?”
    尽欢适时地露出一个带着点羞涩和兴奋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嗯!谢谢洛阿姨……呃,谢谢干妈!”他改口改得有些生硬,却更显得“纯真”。
    洛明明被他这声“干妈”叫得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乖。来,穗香妹子,可欣,惠敏,上车吧,我先送你们回去。东西这么多,你们拿着也不方便。”
    何穗香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确实有些超载的购物成果,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洛姐了。”她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李可欣和张惠敏也坐进了后座。尽欢刚要跟着往里钻,何穗香却开口道:“尽欢,你也上来,一起回去。”
    尽欢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挠了挠头:“小妈,我……我还有点事,想在城里再待两天。”
    “有事?你能有什么事?”何穗香微微蹙眉。
    “就是……就是之前跟人约好了,有点……嗯,学习上的事情要请教。”尽欢支支吾吾,眼神有些闪烁,心里想的却是过几天那场关键的拍卖会——那是他计划中将古来和王福来这两个潜在麻烦变成傀儡的重要时机,绝不能错过。
    洛明明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尽欢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但也并未点破,只是笑着打圆场:“穗香妹子,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安排也是正常的。让他在城里再玩两天也好,多见见世面。反正我过两天也要回省城,到时候顺路送他回去,或者让他自己坐车回去也行,保证安全。”
    何穗香看了看洛明明,又看了看一脸“恳求”的尽欢,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那好吧。你自己在城里小心点,别惹事,早点回来。”
    “知道了,小妈!”尽欢立刻眉开眼笑,乖巧地应道。
    洛明明踩下油门,轿车平稳地驶离了繁华的街道,朝着李家村的方向开去。
    尽欢站在路边,看着车子汇入车流,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脸上那纯真的笑容慢慢收敛,眼底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深沉和算计。
    接下来的几天,尽欢独自留在了城里。
    他白天在安排的招待所里深居简出,偶尔出去逛逛,熟悉一下这个时代城市的面貌,更多的时间则在脑海中反复推演拍卖会上的计划。
    夜晚,他躺在招待所略显简陋的床上,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声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贴身衣物里的那几张冰冷的“傀儡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城里的一切对他这个“乡下少年”来说是新奇的,但他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他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蜘蛛,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落入网中的那一刻。
    几天时间,在平静无波的表象下悄然流逝。
    (这十几章有将就十四万字了,作者真是手都痛了,这几天都天气实在太冷了,手指僵硬的不行,打字还老是敲错,不过总归是赶出来了,等后面有时间再继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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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1章 拍卖会与阴谋
    场馆里暖气开得足,混着雪茄烟味儿和女人身上的香水气,熏得人有些发晕。
    水晶吊灯明晃晃地照着,长桌上铺着雪白桌布,银质餐具反射着冷光。
    穿着体面的男人们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聚着,嘴里说着“慈善”“奉献”“建设”,脸上的笑却像是画上去的,眼底藏着算计。
    女人们穿着这个年代少见的鲜艳旗袍或呢子大衣,珠光宝气,笑声刻意拉长了调子,像戏台上的唱腔。
    李尽欢端着个沉甸甸的漆木托盘,上面摆着几杯澄黄的香槟,在人群缝隙里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
    他个子小,穿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稍显宽大的侍者马甲,头发梳得整齐,低眉顺眼,活脱脱一个跑腿打杂的半大孩子。
    没人多看他一眼,在这些贵人眼里,他和墙角那盆半人高的绿植没什么区别,都是背景。
    “啧,1979年……改革开放的春风还没吹透这犄角旮旯呢,这帮人倒先‘先富起来’了。”尽欢心里嘀咕,前世那些记忆碎片翻涌上来。
    这场景,换身行头,挪到几十年后的什么高端酒会,味儿也差不多。
    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底下暗流涌动的利益交换,古今中外,太阳底下没新鲜事。
    他听着一个梳着油头、腆着肚子的男人正高声谈论“支援农村教育”的必要性,手却似有若无地在旁边女伴腰后摩挲,不由得腹诽:“台词都比后世差点意思,不够‘正能量’,也不够‘格局打开’。”
    他眼睛像是不经意地扫过全场,实则牢牢锁定了两个目标。
    傀儡牌就在他贴身口袋里,冰凉的硬质卡片边缘隔着衣服硌着皮肤。
    使用条件麻烦,得肢体接触。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怎么才能“自然”地碰他们一下?
    撞一下?
    洒点酒?
    得找个他们落单,或者注意力分散的机会。
    机会似乎来了。
    古来陪着那警方干部往宴会厅侧面的走廊走去,看样子是要去洗手间。
    尽欢精神一振,端着托盘,看似要往那边送酒,脚下悄悄调整方向,准备等古来回转时制造点“意外”。
    他全神贯注盯着目标,慢慢后退,计算着距离和角度。就在他估摸着差不多,准备一个“踉跄”转身时——
    “哎哟!”
    后背结结实实撞上了一团温软丰腴,手里的托盘猛地一晃,酒杯叮当乱响,好在没摔。
    尽欢心里一惊,立刻稳住盘子,连忙低头转身:“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后面,实在抱歉,您没……”
    道歉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撞到的人,并没有发怒,反而传来一声带着讶异和浓浓笑意的轻哼,那声音熟悉得让他心头一跳。
    “哟,这是哪家的小毛孩,端着这么多‘危险品’,横冲直撞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调侃,还有一丝只有他能听出来的亲昵。
    尽欢抬起头。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墨绿色丝绒旗袍,外罩一件纯白的貂皮短坎肩,身段丰腴曼妙,被旗袍勾勒得惊心动魄。
    乌黑的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脸上略施粉黛,眉眼精致,此刻正微微弯着,含着笑意,还有一丝惊喜,正自上而下地打量着他。
    不是干妈洛明明又是谁?
    “阿……?”尽欢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及时刹住,脸上迅速换上恰到好处的、属于一个“走神小侍者”的惊慌和尴尬,“这位……夫人,实在对不起,我光顾着看路前面,没注意身后,差点弄脏您的衣服。”他语气诚恳,眼神却悄悄在干妈那张艳光四射的脸上转了一圈,捕捉到她眼底那抹玩味和更深处的灼热。
    洛明明确实惊讶。
    她前几天才在认下这个让她心尖发颤的“干儿子”,那股混合着少年青涩与成熟男人侵略性的独特气息,还有那夜在宅子里荒唐又极致的欢愉,让她这几日魂牵梦萦。
    没想到,在这省城规格不低的慈善拍卖会上,竟能撞见他,还是以这样一副小跑堂的模样。
    她左右看了看,附近没什么人特别注意这边,便往前微微倾身,那股馥郁的成熟女性体香混合着高级香水味钻进尽欢鼻腔,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小冤家,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还这副打扮?”
    尽欢脑筋转得飞快,脸上却露出点不好意思:“是……是领导带我出来见见世面,说让我跟着学习。结果领导好像遇到熟人,聊着聊着就不见人影了。我闲着也是闲着,看这边缺人手,就……就帮忙端端东西,也能多看看。”他说话间,眼神清澈,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对“大场面”的好奇和一丝无措,演得天衣无缝。
    洛明明听了,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还有种隐秘的刺激。
    她知道尽欢有些“不同寻常”,但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这种场合也敢混进来,还混成了侍应生。
    她目光扫过远处正在应酬的几个人,其中似乎有她认识的,但她此刻全副心神都被眼前这小家伙吸引了。
    “我啊,也是刚回来没多久,这个拍卖会是我们圈子里的几个姐妹牵头弄的,推不掉,得来露个脸。”洛明明解释道,想起前几天的事,脸上笑意更柔,“前几天送你小妈、姐姐和小姨回去,见了你亲妈。红娟妹子人真好,我们聊得特别投缘。”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促狭,“现在啊,她可是正儿八经喊我‘姐’了呢。”
    1979年末的冬天,南方省城的这间宴会厅里,暖气氤氲,衣香鬓影,冠冕堂皇的寒暄与利益交换在空气中无声流淌。
    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墨绿色旗袍的美艳妇人微微俯身,对着一个穿着侍者马甲的清秀少年低语,两人之间流动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粘稠而暧昧的气息。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远处古来和王福来的身影暂时从尽欢的注意力中淡去,眼前这个含情脉脉、眼含春水的干妈,显然更具吸引力,也……更“危险”。
    尽欢心里那点关于傀儡牌的急切悄然平复。
    机会总会有的,就像干妈说的,推不掉的应酬,终会散场。
    而此刻,干妈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思念与情欲,比任何计划都更让他觉得……不虚此行。
    他迎着干妈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纯真又带着些许依赖的弧度,轻声说:“那真好……妈妈能和干妈您处得来,我也高兴。” 话语里,刻意加重了“干妈”两个字,舌尖轻轻擦过上颚,带着别样的意味。
    洛明明伸出涂着蔻丹的纤指,虚虚点了点尽欢的额头,语气娇嗔,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亲昵:“还不是为了认下你这个‘小坏种’做儿子,害得我紧赶慢赶。司机又请辞了,这一路啊,可都是我自己开着车回来的,骨头都快颠散架了。”她说着,还似真似假地揉了揉自己的腰侧,旗袍下的丰腴曲线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尽欢只能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一副“都是我不好”的憨厚模样,眼神却偷偷往干妈那揉腰的手上瞟,心里琢磨着这“颠散架”的滋味,恐怕不止是开车累的。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伴随着刻意放低的交谈声。尽欢眼角余光瞥见人影,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抬眼看去——
    来人正是他今晚的目标之一,古来。
    古来约莫四十出头,穿着合体的深灰色中山装,身板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瘦削但眼神锐利,给人一种精干、利落,甚至有些过于紧绷的感觉。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社交笑容,但眉宇间似乎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或急切。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穿着笔挺警服的中年男子,肩章显示级别不低,面容方正,眼神沉稳,与古来并肩而行时,姿态熟稔,正是尽欢之前观察到的那位警方干部,两人显然是旧识。
    洛明明在看到这两人的瞬间,脸上那对着尽欢时才有的柔和笑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疏离的冷淡,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厌烦。
    她原本微微前倾靠近尽欢的身体,也下意识地挺直了些,拉开了些许距离。
    “洛夫人,没想到您也在这里。”古来率先开口,语气恭敬,但那份恭敬里透着公事公办的客套,甚至有点小心翼翼,“刚才远远看到,还以为看错了。您从帝都回来了?”
    那位警方干部也微微颔首致意:“洛夫人,许久不见。”
    洛明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扫过两人,并未多做停留,反而像是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尽欢身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随意,却明显是说给那两人听的:“是啊,刚回来。陪我家孩子说说话。”她特意强调了“我家孩子”,手臂甚至很自然地虚搭了一下尽欢的肩膀,虽然一触即分,但姿态的亲疏立判。
    古来和警方干部显然都注意到了这个穿着侍者马甲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掩饰过去。
    古来脸上笑容不变,试图接话:“这位小同志是……?”
    “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带他来见见世面。”洛明明截断话头,语气不容置疑,显然不想多谈尽欢,转而问道,“古主任今晚是代表县里来的?王副主任呢?没一起?”
    古来连忙道:“王副主任在那边和几位企业家交流。我陪刘局过来透透气。”他指了指身边的警方干部。
    被称为刘局的警方干部笑了笑,笑容里有些无奈:“老古拉我出来躲躲酒,里面太闹了。”他说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洛明明冷淡的脸色,又看了看旁边垂着眼、一副乖巧模样的尽欢,似乎想说什么缓和气氛,但最终只是客气地寒暄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天气和会场布置。
    尽欢低着头,耳朵却竖得尖尖的,将这几句简短的对话和几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尽收眼底。
    干妈对这两人的冷淡甚至厌恶毫不掩饰,而古来和刘局对干妈的态度,恭敬中带着明显的忌惮,甚至……有点讨好不成反碰钉子的尴尬。
    这不对劲。仅仅因为干妈是省里有头有脸的夫人?似乎不止。
    就在这时,古来似乎想找个话题打破僵局,或者说,想再试探一下洛明明的态度,他斟酌着语气,带着几分感慨道:“说起来,洛夫人这次回省城,洛部长在帝都一切都好吧?我们基层的同志,都很想念老领导的关怀。”
    洛部长?
    洛明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眼神更冷了几分:“我大哥很好,不劳古主任挂心。他工作忙,基层的事情,自然有基层的同志按规矩办。”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少拿我大哥套近乎,也少打什么歪主意。
    尽欢心头猛地一亮。干妈在帝都掌握实权的大哥!原来根子在这里!
    古来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连忙点头称是。
    刘局也适时地打了个圆场,又客套两句,便拉着似乎还想说什么的古来,借口还要去招呼其他客人,匆匆离开了。
    转身时,尽欢清晰地看到古来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而刘局则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说了句什么,看口型像是“急什么”。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洛明明轻轻哼了一声,那冰冷的神色才缓缓化开,重新看向尽欢时,眼里又染上了温度,还带着点无奈:“看见没?烦人的苍蝇。仗着以前在我大哥手底下做过几天事,就以为能攀上关系了。”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屑,“那个古来,还有他那个搭档,手脚都不怎么干净,风言风语不少。我大哥最讨厌这种钻营的人。”
    尽欢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干妈背景硬得很,有个在帝都掌实权的大哥,难怪古来和王福来对她如此忌惮讨好。
    而干妈显然对这两人观感极差,甚至可能知道他们一些不干净的事情。
    这倒是……意外之喜。
    他脸上依旧保持着懵懂好奇的表情,眨了眨眼:“干妈,那个古主任……好像很怕您?”
    洛明明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伸手又想点他额头,这次却只是虚晃一下:“不是怕我,是怕我背后的人。小鬼头,打听这么多。”她话锋一转,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探究和更深的笑意,“不过……你刚才,好像一直在偷偷看他们?怎么,认识?”
    尽欢心里一紧,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露出点不好意思:“没有没有,就是……就是觉得那位穿警服的叔叔,衣服挺精神的。而且,他们好像有点……紧张?”他巧妙地把话题引回干妈身上,带着崇拜的语气,“还是干妈厉害,他们都不敢大声说话。”
    洛明明被他这记不着痕迹的马屁拍得舒坦,眼里的笑意更深,方才那点因古来等人带来的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她看了看四周,拍卖会似乎快要正式开始了,主持人正在调试话筒。
    “拍卖要开始了,我得去前面坐着。”洛明明说着,忽然凑近尽欢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香气拂过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道,“小坏种,乖乖在这儿等着。等会儿散了,干妈……有‘奖励’给你。” 那“奖励”二字,被她含在舌尖,吐气如兰,带着无尽的暧昧与暗示。
    说完,她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高贵雍容的夫人姿态,对着尽欢微微一笑,转身款款走向前排的贵宾席。
    墨绿色旗袍包裹的腰臀,随着步伐划出诱人的弧度。
    尽欢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个几乎被遗忘的托盘,看着干妈摇曳生姿的背影,又望了望远处正在与人交谈、神色间依旧残留着一丝紧绷的古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细微的、与他此刻“侍者”身份全然不符的弧度。
    情况,确实有点不一样了。而且,似乎……越来越有趣了。傀儡牌在口袋里,似乎也微微发烫起来。
    后厨方向传来主管压低的、不耐烦的吆喝:“那边那个!对,就是你!发什么愣!过来!”
    李尽欢收回望向贵宾席的目光,脸上那点细微的弧度瞬间抹平,换上恰到好处的惶恐和顺从,小跑着过去:“主管,您叫我?”
    主管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油光满面,正指挥着几个帮工搬东西,看见尽欢过来,随手一指旁边台子上一个摆得精致的水果拼盘:“赶紧的,把这个送到二楼‘听雨轩’包厢去!手脚麻利点,别让贵客等急了!”
    “听雨轩?”尽欢心里一动,脸上却露出点为难,“主管,二楼……我还没上去过,怕走错……”
    “笨死你算了!”主管不耐烦地挥手,“楼梯上去右拐,走廊尽头那间!门上有牌子!快去!”
    “是是是,我这就去!”尽欢连忙端起那沉甸甸的果盘,水晶玻璃盘冰凉,里面各色水果切得整齐,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低着头,快步走出后厨区域,穿过略显嘈杂的备餐区,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上了二楼,环境顿时清静许多,走廊宽敞,灯光柔和,两侧是一个个挂着名牌的包厢门。
    右拐……尽头……
    尽欢端着盘子,脚步不疾不徐,目光快速扫过两侧门牌:“揽月阁”、“清风居”……走到走廊中段,他脚步微微一顿,眼角余光瞥见斜对面一间包厢的门开了一条缝,里面传出隐约的、带着醉意的谈笑声,其中有一个声音,略显尖细,正是王福来!
    他记下了位置,继续端着盘子往前走,直到走廊尽头,果然看到“听雨轩”的牌子。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粗声粗气、带着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您好,送果盘的。”尽欢提高了一点声音,尽量显得清脆无害。
    “不用!赶紧滚!”里面的声音更不耐烦了,还夹杂着几句低骂。
    就是现在!
    尽欢眼神一厉,那副低眉顺眼的侍者模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身形年龄极不相符的冰冷与锐利。
    他不再废话,后退半步,肩膀猛地发力——
    “砰!”
    并不厚重的包厢木门被他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包厢内景象映入眼帘:空间不大,一张茶几,几张沙发,王福来正半躺在主位沙发上,脸色微红,显然喝了不少,旁边还坐着两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男人,应该是他的跟班或保镖。
    门边原本站着一个黑衣壮汉,此刻正被破门而入的动静惊得转过头来。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门边的黑衣壮汉反应最快,怒喝一声“找死!”,钵盂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朝尽欢面门砸来。
    尽欢不闪不避,端着果盘的手腕一翻,沉重的水晶盘底“呼”地一声,精准狠辣地拍在壮汉的手腕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壮汉惨叫一声,拳头软软垂下。
    尽欢动作毫不停滞,另一只手如毒蛇出洞,五指并拢成掌刀,闪电般切在壮汉喉结下方!
    “呃!”壮汉双眼暴凸,捂着脖子踉跄后退,撞在墙上,缓缓滑倒,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沙发上那两个花衬衫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惊怒交加地跳起来,一人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另一人直接扑了上来。
    王福来也吓得酒醒了一半,瞪大眼睛,张着嘴,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尽欢矮身,躲过扑来那人的擒抱,顺势一个扫堂腿!
    “噗通!”那人下盘不稳,结结实实摔倒在地。尽欢脚尖在他肋下某处轻轻一点,那人顿时身体一僵,蜷缩起来,疼得连叫都叫不出声。
    另一个举着烟灰缸的男人见状,更是凶性大发,嚎叫着砸下来。
    尽欢侧身让过,烟灰缸擦着他肩膀落下,砸在沙发扶手上,玻璃碴子飞溅。
    尽欢趁机抓住他挥空的手臂,一拉一扭,同时膝盖狠狠顶在他小腹!
    “呕——!”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酸水混合着酒气喷出,手里的烟灰缸“当啷”落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
    尽欢松开手,在他后颈补了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男人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
    从破门到放倒三个保镖,总共不过七八秒时间。
    包厢里还能站着的,只剩下惊魂未定、脸色煞白的王福来,以及面无表情、缓缓直起身的李尽欢。
    王福来看着地上或呻吟或昏迷的手下,又看看眼前这个穿着侍者马甲、面容稚嫩却眼神冰冷的少年,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嘴唇哆嗦着:“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我……我可是……”
    话没说完,一个拳头在他惊恐放大的瞳孔中急速逼近,无限放大!
    “砰!”
    结结实实的一拳,正中王福来鼻梁。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剧痛伴随着酸涩感瞬间冲上脑门,温热的液体从鼻孔涌出。
    他“嗷”地一声惨叫,仰面摔回沙发里,头晕目眩,金星乱冒。
    尽欢甩了甩手,走到瘫在沙发里、捂着脸哀嚎的王福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有废话,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张边缘泛着诡异幽蓝光泽的“傀儡牌”。
    卡片触手冰凉,质地非金非木。
    他捏着牌,对准王福来的额头,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声音清脆。
    卡片接触皮肤的瞬间,那幽蓝的光芒似乎微微一闪,如同水银泻地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王福来的皮肉之下,消失不见。
    王福来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过电一般,随即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整个人瘫软下去,一动不动了。
    尽欢静静等待了几秒钟。地上那几个保镖还在无意识地呻吟,但已构不成威胁。
    片刻之后,王福来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眼神起初是一片空洞的茫然,随即迅速聚焦,但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惊惧、狡诈或任何属于“王福来”这个人格的情绪,只剩下一种绝对的、死寂的服从。
    他动作有些僵硬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脸上还挂着鼻血,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尽欢,等待命令。
    “去,把门关上。”尽欢淡淡吩咐。
    王福来立刻起身,步伐略显机械但迅速地走到门边,将被他踹开的房门关上,还顺手将门后的插销也插上了。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尽欢面前,垂手而立,如同最忠诚的傀儡。
    尽欢这才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失去灵魂的空壳。他伸出手,按在王福来的头顶,闭上眼睛。
    傀儡牌建立的联系,让他能够有限度地翻阅被植入者的记忆碎片——那些最深刻、最强烈的部分。
    意识沉入一片混沌……
    最初的画面是饥饿。面黄肌瘦的少年,在混乱的街巷里,为了一口吃的跟野狗抢食。眼神里是狼一样的凶狠和不甘。
    然后是拳头和鲜血。
    跟着一个所谓“大哥”,收保护费,打架斗殴,凭着不要命的狠劲和几分小聪明,渐渐有了点名气。
    记忆里充斥着廉价的烟酒味、女人的尖叫、对手的哀嚎,还有第一次亲手捅人时,那温热血浆喷溅在手上的触感。
    黑虎帮……这个名字开始出现。
    拉拢人手,划分地盘,从最下三滥的敲诈勒索,到控制暗娼、走私、放高利贷……手段越来越狠,胆子越来越大。
    记忆碎片里闪过几张模糊的面孔,有求饶的商户,有被逼死的欠债人,也有倒在血泊里的“叛徒”或对手。
    王福来的脸在这些画面里逐渐褪去青涩,变得阴鸷、油腻,眼中是对金钱和权力的贪婪。
    转折点似乎与某个穿着制服的人影有关……贿赂,勾结,寻找保护伞。
    记忆里开始出现酒桌上的推杯换盏,隐秘的金钱交易,还有低声的承诺。
    黑虎帮的生意披上了一层“合法”的外衣。
    洗白……上岸……“企业家”。
    记忆碎片变得“光鲜”起来:剪彩仪式上的假笑,慈善捐款时的摆拍,与地方官员称兄道弟的合影。
    但底色依旧是黑的:威胁竞争对手的手段,侵吞集体资产的暗箱操作。
    最后定格的碎片,是今晚拍卖会前,与古来在某个角落低声商议着什么,内容模糊,但情绪是志得意满,以及对即将到手的“好处”的急切。
    尽欢收回手,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
    果然是个从烂泥里爬出来,踩着无数人血肉,最终披上人皮的恶棍。
    发家史就是一部罪恶史,所谓的“洗白”,不过是给黑心披上了一件稍微好看点的外衣。
    他看向垂手立在面前的王福来,嘴角扯了扯。这样也好,省事了。
    意识在王福来混沌的记忆中继续下沉、翻搅。
    那些关于黑虎帮的发家史、肮脏交易如同浑浊的泥浆,而在这片泥沼的更深处,一些更为隐秘、与“上流圈子”相关的碎片,被尽欢敏锐地捕捉、拼凑起来。
    这些碎片并非王福来亲身经历,更像是他在某些特定场合或许是酒酣耳热后的吹嘘,或许是攀附关系时的信息交换所听来的“秘闻”,关于那位背景深厚、让他又惧又想的洛夫人——洛明明。
    权贵洛家曾经的大小姐,金枝玉叶。这是众所周知的背景。
    无法生育。
    这是圈子里流传的“遗憾”,也是许多人私下揣测她婚姻不睦、远走他乡的原因。
    据说婚后不久检查出来的,之后便与丈夫形同陌路,只维持表面婚姻。
    丈夫出轨,洛明明心灰意冷,选择分居,独自来到这南方小城。一个豪门怨妇远走避世的俗套故事。
    这些碎片,与尽欢之前从干妈零碎话语和神态中感受到的隐隐伤痛,大致吻合。
    一个被婚姻背叛、失去生育能力、选择逃离伤心地的可怜又高傲的女人形象。
    然而,就在这些流言碎片之下,更深层、更尖锐的记忆被触动了——这记忆不属于王福来,却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因为是不久前,有人亲口对他讲述的,带着怨毒、得意和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
    记忆的场景有些模糊,像隔着毛玻璃,但声音和情绪却异常清晰。
    那是在一个灯光昏暗的私人会所包厢,王福来正殷勤地陪着一个男人。
    男人年纪比洛明明稍长,穿着考究,但眉宇间有种被酒色掏空的虚浮和一种刻骨的阴戾。
    他喝了不少酒,话也多了起来。
    “……洛明明?那个贱人!你们只知道她是洛家大小姐,只知道她不能生,哈哈……”男人的笑声尖锐刺耳,带着浓浓的恨意,“狗屁!全都是狗屁!”
    王福来当时应该是既好奇又忐忑,小心翼翼地附和着,递上酒。
    男人灌下一杯酒,眼神变得怨毒而迷离,开始颠三倒四地讲述:
    “我……我以前是她大哥手底下最得力的!洛家……哼,那时候多风光啊!我看准了机会,费尽心机才把她追到手……娶了她,我就是洛家的女婿!资源、人脉、提拔……要什么有什么!那才叫日子!”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愤懑:“可那个贱人!装得一副清高样!怀孕了……她居然怀孕了!那时候我正春风得意,外面多少女人贴上来?玩玩怎么了?她居然敢挺着肚子上门来闹!”
    记忆画面剧烈晃动起来,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砸东西的幻听。
    “推搡……意外……哈!孩子没了!医生说她以后再也怀不上了!活该!这就是她跟我闹的下场!”
    离婚。洛家震怒。男人虽然靠着婚姻积累了不少,但失去了洛家的庇护,又在官场斗争中站错了队,最终狼狈收场,据说远走海外,不知所踪。
    “我完了……都是因为她!这个扫把星!”男人的声音嘶哑,充满不甘,“我听说她躲到这边来了?哈!装什么可怜!避世?我呸!她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
    记忆的最后,是男人凑近王福来,酒气喷在他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狠毒:“我回来了……我知道她在这儿。洛家现在也顾不上她这个‘废人’了吧?我要让她也尝尝……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滋味!王老板,你在这地方有门路,帮我……盯着她,找机会……我要她好看!”
    画面戛然而止。
    尽欢猛地收回手,仿佛被那记忆中的恶意灼伤。
    他睁开眼睛,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地上保镖偶尔发出的微弱呻吟。
    王福来依旧垂手而立,眼神空洞。
    尽欢的心却沉了下去。
    原来如此。
    所谓的“无法生育”,并非先天,而是那场捉奸闹剧中的意外流产所致,是那个渣滓前夫亲手造成的悲剧。
    而干妈远走南方,也并非简单的避世,更像是一种心死后的自我放逐,同时,也可能是在躲避这个阴魂不散、心怀怨恨的前夫。
    而现在,那个男人回来了。带着满腔的恨意和报复的企图,找到了地头蛇王福来,想要对干妈不利。
    尽欢的眼神一点点冷硬起来,如同淬了冰的刀锋。他看向眼前傀儡般的王福来,又透过他,仿佛看到了那个躲在暗处、龇牙咧嘴的阴毒前夫。
    干妈是他的。那个给予他温暖、欲望和复杂情感的美艳妇人,是他圈定的领地。任何想要伤害她的人……
    尽欢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拍卖会应该还在进行,干妈还在前排的贵宾席。而那个前夫,此刻又藏在城市的哪个角落?
    他需要知道更多。关于那个前夫现在的具体身份、落脚点、计划。
    “王福来,”尽欢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关于前几天找你那个男人,洛明明的前夫。把他告诉你的一切,你们联系的方式,他可能的落脚点,他具体想怎么对付洛明明……所有细节,一字不漏,说出来。”
    傀儡王福来僵硬地转动脖颈,面向尽欢,嘴唇开合,开始用平板无波的语调,复述他所知道的一切。每一个字,都让尽欢眼中的寒意加深一分。
    包厢外,拍卖会的喧嚣隐约传来,仿佛另一个世界。而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一场无声的狩猎,或者说是守护,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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