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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f405960414

【乡村多娇需尽欢】作者: 臻帅超人(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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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16:2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3章 更何况母爱
    天光从窗纸的破洞里透进来,在炕上投下一块块斑驳的光影。
    母子俩还抱在一起,身上黏糊糊的,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在晨光里泛着暧昧的光泽。
    红娟先动了动。
    她松开搂着儿子脖子的手,坐起身,长发散乱地披在光裸的背上。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腿间——那里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出白浊的液体。
    她伸手在阴部上揉了揉,忍不住又悻悻地瞪了一眼还躺在炕上的尽欢。
    “妈……”尽欢懒洋洋地伸手,握住红娟胸前一只沉甸甸的巨乳,手指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拎了拎,“起来做什么?”
    那对F罩杯的奶子实在太大了,被他这么一玩,乳肉在掌心里颤巍巍地晃动,乳尖在他指间变得更硬。
    “做饭啦……”红娟没好气地说,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天都亮了……你不饿啊?”
    她伸手想去拿床档头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衣,却被尽欢拦住了。
    少年从炕上爬起来,从后面抱住她,脸贴在她光滑的背上,央求道:“妈,光着屁股去做饭……我喜欢看妈妈的裸体。”
    “小色坯!”红娟啐了一口,脸上却泛起红晕。她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反正灶房离堂屋也不远,等会煮东西点火,说不定还会热呢。
    这么想着,她真的就没穿衣服,就这么全身赤裸着下了炕。
    莲步摇曳。
    丰乳纤腰,长腿肥臀。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里晶莹剔透,像上好的羊脂玉。
    那对巨乳随着走路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粉嫩挺立,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丰满的大腿中间,一丛娇媚之极的乌黑阴毛极其显眼,配上那张绝色的俏脸——虽然已经三十三岁,但常年劳作和性爱滋润让她看起来反而有种熟透了的媚态。
    真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绝世美女。
    尽欢看得眼睛都直了。胯下那根肉棒几乎又有了勃起的感觉,半软不硬地耷拉着,顶端还沾着昨晚肛交后残留的精液。
    红娟却没理会他,径自走进了灶房。尽欢涎着脸跟进去,就守在母亲身边,看着她开始取出食材准备早饭。
    案台上摆着几个红薯、一把青菜、还有昨晚剩的腊肉。红娟拿起菜刀,开始切菜。
    哚……哚……哚……
    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规律而清脆。
    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胸前那两团雪白肥圆的乳房像波浪一般颤动起来——切一下,奶子就晃一下;再切一下,又晃一下。
    晃晃悠悠的,乳肉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因为晨间的凉意而硬挺着,粉嫩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尽欢看得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他忍不住贴上去,从后面抱住红娟的腰,胯下那根半软的阴茎正好顶在她肥滚滚的臀球中间,随着切菜的节奏,一下下地拱顶着。
    噗……噗……
    龟头蹭在臀缝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红娟任由儿子在自己背后狎玩屁股,手里的菜刀没停,哚哚哚地继续切着红薯。
    突然,切到一半,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那面那段时间……就是在这里,和你小妈肏的屄?”
    尽欢身子僵了一下。
    他贴在红娟背上,能感觉到母亲的心跳——平稳,没有加快。语气里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可越是这样,尽欢越小心。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是。”
    菜刀又落下去,哚哚哚。红娟一边切菜,一边又问:“从妈妈跟你坦白到现在,你射了多少次了?”
    尽欢又呆了一下。
    他扳起手指,真的开始算:“大前天和妈妈两次……今天早上和妈妈一次……前几天早上在赵婶阴道里射了一次……晚上在妈妈屄里射了一次……紧接着昨晚又在妈妈的屁眼里射了一次……”
    他数着数着,自己都吓了一跳。
    红娟已经悠悠道:“这段时间,你已经射了十七八次了……”她停下刀,转过身,看着尽欢的眼睛,“你才13岁,不觉得实在是太纵欲过度了吗?”
    晨光从灶房的小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张脸还带着昨晚性爱后的潮红,眼神却认真得很。
    尽欢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把脸埋进红娟胸口,用阴茎在她臀缝里磨蹭,试图把那根半软的肉棒磨硬。
    “可是妈妈……”他闷声说,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委屈和渴望,“我还是想要啊。”
    红娟没说话。她低头看着儿子毛茸茸的脑袋,看着他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的样子,心里那点担忧忽然就淡了。
    她伸手,揉了揉尽欢的头发。
    “想要……也得先吃饭。”她轻声说,转过身继续切菜,“等吃完饭……再说。”
    红娟又问:“一会午睡前,还做吗?”
    他连忙点头,声音都急了几分:“做啊!当然做!”
    那根半软的阴茎被这么一刺激,竟然又硬了几分,直挺挺地顶在红娟肥滚滚的臀缝里。
    龟头蹭过肛门的褶皱,又滑到湿漉漉的阴道口,在那里磨来磨去,带出黏腻的水声。
    噗呲……噗呲……
    红娟能感觉到儿子那根东西的变化。她脸上泛起红晕,却故意板起脸,用肥圆的臀丘往后一顶,把尽欢挤开:“别腻着了。”
    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弹性十足,这么一顶,撞在尽欢小腹上,软绵绵的触感让他差点又射出来。
    他“唔”了一声,手还恋恋不舍地搂着红娟的腰。
    “你先去洗个澡。”红娟转过身,手里还握着菜刀,刀尖指了指灶房角落的木盆,“一身汗味,黏糊糊的。”
    尽欢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确实沾满了昨晚的痕迹。
    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渍,混着汗水,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一层。
    他嘿嘿笑了两声,松开手,朝木盆走去。
    红娟看着他光溜溜的背影——少年人的身子还没完全长开,肩膀窄窄的,腰细,但屁股已经有点肉了。
    走路时那两瓣臀肉一扭一扭的,中间那根粗黑的肉棒晃来晃去,看得人眼热。
    她赶紧收回视线,低头继续切菜。哚哚哚的声音又响起来,可心思已经飘远了。
    等会……还做。
    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下身竟然又湿了。她能感觉到腿缝间那股熟悉的黏腻感,淫水正一点点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这小冤家……”红娟低声骂了一句,可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尽欢那边已经舀了水。
    冷水浇在身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胡乱搓了搓身子,重点洗了洗胯下那根东西——上面还沾着昨晚肛交后残留的精液和肠液,黏糊糊的。
    手指握住肉棒上下撸动时,马眼又渗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滋滋……
    他洗得很快,心里惦记着吃饭,更惦记着晚上。洗完擦干,就光着屁股跑到堂屋,开始摆碗筷。
    两张小板凳,两个粗瓷碗,两双筷子。摆好后,他又跑回灶房,凑到红娟身边:“妈,好了。”
    “嗯。”红娟应了一声,把切好的红薯倒进锅里,又加了水,盖上锅盖。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映得她脸上红彤彤的。
    她转身时,胸前那对巨乳又是一阵晃荡。乳尖因为刚才的胡思乱想而硬挺着,在空气中颤巍巍的。尽欢看得眼睛发直,手又忍不住伸过去。
    “啪。”
    红娟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吃饭。”
    “哦……”尽欢悻悻地收回手,眼睛却还黏在那两团白肉上。
    红薯粥很快煮好了。红娟盛了两碗,端到堂屋桌上。母子俩面对面坐下,开始吃饭。
    粥很烫,尽欢吹着气,小口小口地喝。
    眼睛却一直盯着对面的母亲——红娟低着头,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她伸手撩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喝粥时嘴唇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头。
    “看什么看。”红娟头也不抬地说。
    “看妈妈好看。”尽欢咧嘴笑。
    红娟没接话,可耳根子却红了。她加快速度喝完粥,放下碗:“快点吃,吃完把碗洗了。”
    “嗯!”尽欢三两口把粥扒完,端着碗就往灶房跑。洗得乒乒乓乓,水溅得到处都是。
    红娟坐在堂屋里,听着灶房传来的动静,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动作有些急,像是要赶紧把白天的事情做完,好迎接儿子的到来。
    ————————————
    碗洗完了,灶房收拾干净了。母子俩回到堂屋,外头的日头已经升得老高,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
    可两人谁也没提穿衣服的事。
    红娟先上了炕,侧身躺下。
    那具丰满的肉体在光线下白得晃眼,巨乳压在身下,挤出一大片乳肉,乳尖因为摩擦而硬挺着,在褥子上蹭来蹭去。
    腿微微分开,露出腿缝间那丛乌黑的阴毛,还有下面那张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小穴。
    尽欢跟着爬上去,从后面贴上去。手很自然地就伸到红娟腿间,手指摸到那片湿热,轻轻一按。
    “嗯……”红娟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她也伸出手,往后探,握住儿子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手指圈住柱身,上下撸动起来。
    滋滋……滋滋……
    手指摩擦肉棒的声音,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母子俩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靠在一起,互相玩弄着对方最敏感的部位。
    过了一会儿,红娟忽然翻过身,面对面看着尽欢。她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
    “嘶……”尽欢倒吸一口凉气。
    龟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头立刻缠上来,在马眼上打转。
    滋滋滋的吮吸声响起,红娟含得很深,整根肉棒几乎全吞进去,鼻尖都抵到了尽欢的阴毛。
    她吞吐了几次,又吐出肉棒,低头去舔下面的阴囊。
    舌头在两颗睾丸上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去顶会阴处。
    湿漉漉的触感让尽欢浑身发颤,手不自觉地抓住红娟的头发。
    “妈……妈……”他喘着气喊。
    红娟没应,反而把舌头往下移,顶到了尽欢的屁眼。
    那里昨晚刚被操过,还微微肿着,一碰就传来异样的快感。
    舌尖在褶皱上打转,又用力往里顶挤。
    “啊!”尽欢腰肢猛地一挺,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如此三番四次。
    红娟时而含住整根肉棒深喉吞吐,时而只嘬吸龟头马眼,时而又去舔阴囊和屁眼。
    技巧娴熟得不像话,每次都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地方。
    而尽欢的手也没闲着。
    他一只手插在红娟腿间,两根手指已经探进那个湿热的洞穴,在里面抠挖搅动。
    淫水多得惊人,随着手指的动作噗呲噗呲地往外冒,把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淋淋的。
    “妈……妈……”尽欢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抱着红娟的头,胯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肉棒在母亲嘴里进出,奸污着那张温软的小嘴。
    呱叽……呱叽……
    口水声混着肉棒抽插的声音响成一片。
    红娟被顶得喉咙发紧,可她没有躲,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舌头缠着龟头打转。
    涎液从嘴角流下来,拉成银丝,滴在褥子上。
    尽欢终于忍不住了。
    他抱着母亲哀求,声音又急又哑:“妈妈……妈妈……我要肏屄……儿子要奸污妈妈下身里面这个又肥又紧的肉团团肥屄屄……求求你了妈妈……”
    听到这话,红娟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
    她吐出肉棒,低头,这次不光含住了阴茎,连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一并含进了嘴里。
    口腔被撑得满满的,她用力嘬吸,舌头在两颗蛋之间打转,时而顶到会阴,时而刮过阴囊的褶皱。
    茎卵全裹。
    这是她最拿手的技巧,她可以自豪的说,这段时间总是为儿子吃鸡巴,也不是什么都没学到。
    尽欢被刺激得浑身发抖,手死死抓住褥子,指节都发白了。
    他抱着母亲的头,用力耸动鸡巴,粗黑的肉棒在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肏得母亲嘴里“呱叽呱叽”的口水声响成一片。
    更多的涎液从红娟嘴角流下来,混着前列腺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得厉害,可嘴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卖力了。
    尽欢喘着粗气,看着母亲含着自己性器的样子,看着那张绝色的脸因为深喉而微微变形,看着涎液顺着她下巴往下流……
    他快要忍不住了。
    可红娟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吐出肉棒,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还不行。”
    “妈妈……妈妈……”尽欢激动地喊叫起来,已经完全坚硬的阴茎全部插进了母亲的喉咙深处。
    滋——
    龟头抵到了扁桃体,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温热紧致的喉肉挤压的感觉,让尽欢浑身发麻。
    红娟任由儿子在自己嘴里深喉奸淫,努力用鼻子呼吸着,可喉咙被这么粗的东西顶着,呼吸还是变得困难起来。
    她脸涨得通红,眼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湿漉漉的。尽欢抱着她的头,胯部又耸动了两下,肉棒在喉咙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可当他看到母亲涨红的脸、看到那双泛着泪花的眼睛时,心里那股怜爱忽然涌了上来。
    “妈……”他连忙退出阴茎,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液体。
    红娟抹了一下唇角,轻轻咳嗽了两声。喉咙被操得有点疼,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快感。她抬眼看向儿子,眼神还迷离着。
    尽欢已经等不及了。
    他扑上去,双手揉着母亲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随着揉捏动作变形。
    他央求着,声音又急又哑:“妈妈……我要肏屄!我要肏妈妈的肥屄!”
    红娟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转过身,撑着床铺厚垫,蹲在了最边沿——正好对着儿子的位置。
    这个姿势一摆出来,尽欢眼睛都直了。
    两团肥大的屁股鼓出两个浑圆无比的巨大半球,白花花的臀肉因为下蹲而绷紧,皮肤下的脂肪微微颤动。
    由于下蹲的原因,臀球中间那条肥厚的阴部凹缝被扯得张开,两片粉嫩的阴唇像花朵一样绽放开来,露出里面正在滴水的阴道口——那张小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流,把整个阴部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像狗一样的下蹲姿势。母亲把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毫无保留。
    尽欢的阴茎瞬间硬挺得无以复加,龟头都胀成了紫红色。他站到母亲悬空的两团肥臀后面,胯部贴上去,感受着那肥滑圆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他握住自己笔直向上的肉棒,对准那张已经裂开来的、湿漉漉的阴道口,腰肢用力,向上一耸——
    滋——
    整根阴茎顺畅无比地全部插了进去。
    “啊……”尽欢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从未用过这种性交体位。
    母亲的阴道因为下蹲而变得更深、更紧,凹凸起伏的阴道褶肉一层层地挤噬着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湿热紧致的肉壁摩擦的感觉,让尽欢爽得头皮发麻。
    红娟也“嗯”了一声。这个姿势确实插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抖。
    “妈妈……妈妈的肥屄鼓得好高……翻得好开……”尽欢喘着粗气,双手抱住母亲那两团肥圆到极点的美臀,手指陷进臀肉里,“肏起来好舒服!”
    他开始抽插。用向上挑的姿势,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
    噗呲……噗呲……哗啦……哗啦……
    水响声连成一片。这种姿势由于母亲下蹲、子宫下坠,能让儿子干到阴道极深的位置。红娟只被肏了几十下,就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啊啊……嗯嗯……哈啊……”
    她靠在床沿,两手撑着垫子,任由儿子用下蹲式站姿后体位,肆意的奸污和享用自己下身圆滚滚颤抖的肥臀中间挤鼓出来的肥紧阴道。
    肥臀随着抽插动作前后晃动,臀肉撞在尽欢小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尽欢紧贴着母亲下蹲肥臀的最下沿圆球,阴茎在母亲的阴道里面转起圈的搅动起来。
    龟头挤开阴道壁上面层层叠叠的褶皱肥肉,将那些肥满的缝隙挑开,寻找隐藏在阴道壁里面的滑腻敏感点。
    “这里……是不是这里……”他一边搅动,一边观察母亲的反应。
    当龟头刮过某处时,红娟忽然浑身一颤,呻吟声陡然拔高:“啊!那里……别……”
    尽欢眼睛一亮。他固定住那个角度,开始用龟头反复顶撞那个点。
    噗呲噗呲噗呲!
    密集的抽插声响起。红娟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蹭,手肘都快撑不住了。她浪叫着,肥臀疯狂地往后顶,迎合着儿子的奸污。
    “啊啊……儿子……就是那里……肏到了……啊啊……”
    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尽欢的阴毛都被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越肏越快,越肏越深。看着母亲在自己身下颤抖、呻吟、高潮,那种征服感和占有欲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啊……”红娟发出了妖媚的呻吟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被彻底肏透的满足感。
    她两团下蹲的肥美臀球,竟然配合着儿子转起圈来。
    这个动作极其娴熟,臀肉扭动时,紧紧裹着阴茎的阴道也跟着旋转、收缩,把尽欢奸污在里面的鸡巴搅得东倒西歪。
    滋……咕啾……
    肉壁摩擦肉棒的声音变得更加黏腻。
    红娟扭了几下,便精准地让儿子的龟头顶开了自己阴道里那圈螺丝状的肥肉褶皱,在阴道壁那处滑腻的G点上顶来撬去。
    “唔……那里……”她声音发颤,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尽欢能感觉到母亲阴道里的变化——那处肉壁变得格外敏感,一碰就剧烈收缩,像张小嘴在吮吸龟头。
    他固定住角度,开始用龟头反复顶撞那个点。
    噗呲噗呲噗呲!
    密集的抽插声响起。
    红娟被顶得浑身发软,手肘都快撑不住了。
    不多时,她身体就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淋出来,沿着母子俩生殖器交媾的缝隙滴落,噗呲噗呲地打在垫子上,积成一小滩。
    “妈……妈喷水了……”尽欢喘着粗气,看着那些液体,兴奋得眼睛发红。
    红娟高潮后浑身瘫软,可尽欢还没射。他抱着母亲转着圈的肥臀,又开始狠肏起来,动作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子宫口。
    “妈妈……妈妈……你的屄好肥……好滑……好紧……”他激动地乱叫,肉棒在湿热的洞穴里疯狂进出,“妈妈……我要肏死你……肏烂你的肥屄……”
    红娟也淫荡地叫了起来,声音又高又浪,完全没了平时的温柔:“啊啊……坏儿子……坏宝宝……你干得妈妈下身的屄好舒服……儿子肏死妈妈了……儿子在用他的鸡鸡奸污妈妈把儿子生出来的阴道了……”
    她一边叫,一边扭着肥臀迎合,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坏儿子……坏蛋儿子……啊啊……你肏得好深……好舒服啊……啊啊……儿子用力肏妈妈……儿子……再用力……”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打鼓。
    红娟的肥臀被撞得通红,臀肉上全是尽欢手指掐出来的印子。
    她突然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狂乱绞夹的阴道中射出了一股液体——这次不是淫水,是潮吹,滚烫的液体打在尽欢奸污在屄里面的龟头上,刺激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啊啊啊——”红娟仰起头,双目无神,嘴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长长地吐了一口长气,浑身瘫软下来。
    媚眼如丝地回望了一眼儿子,她呻吟道:“妈妈好舒服……儿子……妈妈被你肏得好舒服……”
    尽欢伸过头去,和母亲接吻。
    嘴唇刚贴上,舌头就迫不及待地撬开牙关,深深探进去。
    红娟回应着,舌头缠上来,和他交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淫水和口水的液体。
    啾……滋滋……啵……
    亲吻声混着抽插的水声,在屋里响成一片。
    尽欢一边和母亲唇舌交缠,一边抱着母亲肥颤颤的雪白大屁股,继续肏干母亲肥臀中湿滑的肥屄。
    红娟一边向后转着头和儿子热吻,一边频频地收臀放臀,迎合着儿子阴茎对自己阴道的奸污。
    大量的液体在两人性交抽插时被挤得从母亲的阴道里面滑流出来,顺着儿子的阴茎向下流,淌到了睾丸上面,然后再坠落到地上,噗嗒噗嗒地响,在地上积了一小滩,看上去淫荡之极。
    红娟头扭得酸了,终于停止了和儿子的接吻,将头转向正面。可她的手却抓住了尽欢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
    尽欢会意。他两只手立刻拽住了母亲胸口那两团肥圆硕乳,狠狠用力攥挤起来。
    那对F罩杯的巨乳实在太大了,他一只手根本握不全。
    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随着揉捏动作完全变幻了形状,肥腻的乳肉四溢,冒凸出一个一个的鼓丘。
    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掌心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妈……奶子好大……”尽欢喘着气,手指用力掐着乳肉,留下深深的指印。
    红娟“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她配合着儿子的揉捏,把胸往前挺,让那对巨乳在他手里变形、挤压。
    下身还在被疯狂奸污,胸口又被用力揉捏,双重刺激让红娟很快又到了高潮边缘。她肥臀扭动着,阴道一阵阵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儿子……妈妈又要……又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
    尽欢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速度,手上的力道也更重了。
    他低头看着母亲被自己揉得变形的奶子,看着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在自己手里颤抖,兴奋得浑身发抖。
    母子俩激烈的性交着。红娟体质本就敏感,被儿子这么又揉奶子又狠肏屄,很快就又被奸污到了一次高潮。
    “啊啊……儿子……妈妈又要……又要去了……”她仰着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淅沥沥地打在尽欢小腹上。
    可还没等这次高潮结束,尽欢忽然抽出湿漉漉的阴茎——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
    他龟头一转,对准母亲肥臀间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肛门,腰肢用力,狠狠捅了进去!
    滋——
    整条鸡巴一贯而入,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肛门口,直插进肠道深处。
    “啊——!”红娟尖叫一声,声音又高又颤。
    肛门被突然插入的刺激,竟然让她在高潮还没结束时,阴道里又喷出了一股淫液——噗呲一声,溅在床垫上。
    这是接连的第二次小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刺激得她浑身痉挛,肥臀抖得像筛糠。
    尽欢开始奸淫母亲的肛门。他抱着那两团肥美的臀球,胯部用力撞击,每一下都深深插入,龟头顶到肠道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红娟的屁眼被操得翻转开来,粉嫩的肠壁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抽插动作一翻一缩。
    湿漉漉的肉棒上面,很快就沾满了黏黏糊糊的浓稠液体——那是肠液,混着刚才残留在肠道里的精液,在抽插时被带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啊啊……宝贝儿……心肝儿……”红娟被儿子干得死去活来,声音都变了调,“你干得妈妈的屁眼好舒服啊……宝贝用力……宝贝加油……”
    她浪叫着,上半身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下落,头都趴在了床垫上。
    那两团F罩杯的巨乳悬吊在胸前,随着儿子奸淫的节奏,像两只甩晃的大吊钟一般波浪似的在垫子上蹭刮着。
    乳尖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艳红夺目。
    尽欢喘着粗气,一边肏一边呻吟:“妈妈的屁眼……好热,好紧……里面好多的弯弯……夹得我鸡巴好爽……”
    他这次终于感觉到了——下蹲的母亲肥臀中,那紧热的屁眼里面,肠道弯来拐去。
    龟头在挤刮过这些弯曲的肠壁时,被凹凸起伏的肉褶裹挟得紧紧的,阵阵的快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
    “妈妈……妈妈……”他抱着母亲被自己奸污得又圆又大的肥臀,硬直的鸡巴使劲地在母亲的肛门里面穿越抽耸着。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肠道被撑开、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红娟一边拱着肥臀承受着儿子的肛交奸淫,一边扭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宝宝……妈妈脚都蹲麻了……要抽筋了……休息一下……”
    这个姿势维持得太久,双腿早就酸麻得不行。尽欢听到,却回答说:“走走就不会了。”
    他强行抱着妈妈的腰,让她一只脚踩到了地上——这个动作让插入肛门的阴茎又深入了几分,红娟“嗯”了一声,身子一颤。
    尽欢继续奸淫着,又帮着放下了母亲另一只脚。
    两只脚都踩在地上的母亲,上半身还趴在床垫上。她休息了一会,喘着气,肥臀随着儿子的抽插动作前后晃动。
    估计母亲双腿的麻痹感消失了后,尽欢支起身体,手在墙上移动着,又躬着腰,抱着红娟的腰,慢慢移到了屋外——堂屋的餐桌就在几步远的地方。
    这个过程里,他胯下的阴茎在母亲肥美的屁眼里面,一刻都没有停止奸淫抽送。
    噗呲……噗呲……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肠道里滑一下。红娟被操得浑身发软,几乎是被儿子半抱半拖地挪动着。她手扶着墙壁、扶着桌沿,一步一步往前蹭。
    “啊……”这样半躬着撑着东西走了几步,红娟突然发出一声媚叫。
    肥臀紧绷,肛门紧缩,浑身哆嗦了两下——噗呲一声,阴道里又射出一股水箭,淅沥沥地打在地上。
    这是第三次高潮了。她被儿子一边走路一边肛交的刺激,弄得根本停不下来。
    尽欢感觉到母亲肛门的剧烈收缩,爽得倒吸凉气。他停下脚步,把红娟按在餐桌边,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肥臀高高撅起。
    “妈……”他喘着气,肉棒还在那个湿热的屁眼里抽送,“这样……舒服吗?”
    红娟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媚意:“……舒服……儿子……继续……别停……”
    尽欢咧嘴笑,腰肢又开始用力。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餐桌被撞得微微晃动,桌上的碗筷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照在母子俩交缠的身体上,照在那两团白花花的肥臀上,照在两人交合处那片狼藉的水光上。
    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声、还有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噗呲声。
    红娟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肛门一阵阵收缩,夹得尽欢的肉棒发麻。他享受完母亲肛门高潮的余韵,才慢慢从那湿热的肠道里拔出阴茎。
    啵——
    带出一股混合着肠液和前列腺液的黏稠液体。可肉棒刚离开肛门,尽欢腰肢一挺,“咕”的一声,又捅进了母亲屁眼下方的阴道里面去。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粗大的龟头撑开红肿的穴口,深深插入,一股黏稠的淫液顿时就被挤得从母亲的屄里面流了出来,顺着丰满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淅沥沥地滴在地上,在地上积成一小滩,看上去淫荡之极。
    “嗯……”红娟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阴道被重新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尽欢快活地奸淫着母亲销魂蚀骨的肥美阴道。
    他搂着红娟的纤腰,半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吻舔上去。
    舌尖划过脊椎的凹陷,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抖。
    “妈妈……”他轻声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快走,我们去上床呢。”
    红娟没力气回答。她整个人都软在儿子怀里,腿还在抖,根本站不稳。
    尽欢大约也看出来了。
    他两只手臂挽住母亲的胳膊,用力一拉,将红娟的上身拉得立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插入阴道的阴茎又深入了几分,红娟“啊”了一声,身子往前倾。
    于是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姿势——母亲纤腰前塌,肥臀高拱,上半身又被儿子拉得向前凸起,整个身体弯成了一个标准的“S”形。
    那两团巨乳悬在胸前,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尽欢在母亲高翘的肥臀中间的阴道里面,开始一边肏一边走。
    他猛肏一下,腰肢用力前顶,龟头深深撞进子宫口,顶得红娟整个人往前移动一步。
    噗呲——
    再猛肏一下,又顶得母亲向前移动一步。
    噗呲——
    就这样,母子俩竟然用这种连体婴儿般的姿势,从堂屋中央,一步一步挪向里屋的床。这段路不过几步路,却走了好几分钟。
    地板上已经洒出一条明显的水渍——那是从红娟阴道里被挤出来的淫液,混着刚才肛交时带出的肠液,黏糊糊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每走一步,就有新的液体滴下来,噗嗒噗嗒地响。
    终于走到里屋门口,红娟如释重负地喘了一口气,手扶住门框,整个人几乎要瘫下去。
    可尽欢却没有立即进去。他丢开母亲的手,让她上半身趴在墙上,肥臀依旧高高撅着。然后他抱着那两团肥美的臀球,又开始疯狂奸淫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里屋门口格外清晰。
    尽欢肏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最深处。
    红娟的两瓣硕大肥臀被撞得翻滚起阵阵臀浪,白花花的肉浪翻滚,看得人眼晕。
    “啊啊……儿子……你干得妈妈好舒服……啊啊……”红娟上半身贴在墙上,脸埋在臂弯里,浪叫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软又媚。
    她肥臀向后高耸,转动着迎合儿子阴茎在自己阴道里面的奸淫。
    很快,她又浑身哆嗦着到了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射而出,噗呲噗呲地打在尽欢仍在冲刺的龟头上。
    “哈啊……哈啊……”尽欢停歇下来喘气。高强度的做爱,连他也感觉到累了。母子俩交媾在一起,就这么停在门口,谁也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才又从母亲的阴道里面拔出阴茎。
    啵——
    带出一大股水流,淅沥沥地往下流。他腰肢向上一挑,硬直的阴茎再一次奸污进了母亲的肛门里面。
    “嗯……”红娟发出一声妩媚的呻吟。肛门被重新插入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
    尽欢这才开始肏着母亲的屁眼,让她继续往前走。
    红娟扶着墙壁,慢慢向里屋的床挪动。
    儿子亦步亦随的紧贴着母亲的肥臀,肛交的阴茎在母亲的屁眼里面转着圈的肏干,龟头刮蹭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种一边走路一边肛交的姿势,对红娟来说极其吃力。
    她每迈一步,都要消耗大量的时间和体力。
    腿还在抖,腰也酸,可下身传来的快感却让她停不下来。
    噗呲……噗呲……
    肉棒在肠道里进出的声音,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里屋里回荡。
    终于,床就在眼前了。
    尽欢两只手从后面托住母亲胸前那两团悬垂的肥大乳房,用力攥挤着。
    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随着揉捏动作变形,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掌心摩擦。
    红娟肥臀阵阵紧缩,夹挤着儿子肏在屁眼里面的鸡巴。她喘着气,手撑着墙壁,一步一挪地带着与自己不停肛交的儿子,继续向床的方向摸索。
    这段路不过一两米,却走得极其艰难。每迈一步,肠道里的肉棒就刮蹭一下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也带来一阵腿软的无力感。
    噗呲……噗呲……
    终于移到了床前。红娟全身上下都是香汗淋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背上。她禁不住向床上爬去,大约移动时有点着急,身体往前一倾——
    啵!
    竟然一下子将儿子的阴茎从肛门里掉了出来。
    粗大的肉棒滑出肠道,带出一股混合着肠液和前列腺液的黏稠液体,淅沥沥地滴在床上。
    红娟趁机往前爬了几步,跪在了床中间,肥臀高高撅起,那张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正对着儿子。
    尽欢急忙跟了上来。他都没用手扶,抱着母亲的大肥屁股就是一耸——
    滋!
    一股腻滑的水声响起。粗大的龟头撑开红肿的穴口,整根阴茎全部肏进了母亲的屄里面去,深深顶到子宫口。
    “啊……”红娟发出了一声疲惫的呼叫。
    她被肏得浑身发软,上半身趴下去,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哀求:“儿子……妈妈来了好多次高潮了……妈妈累坏了……你快点射吧……妈妈要休息了……”
    尽欢低头看着母亲雪白的裸背,看着那两团在自己肏干下颤抖摇曳的巨大肥臀。
    臀肉随着抽插动作翻滚,白花花的肉浪晃得人眼晕。
    他两只手箍住母亲的细腰,胯部开始疯狂地撞击母亲肥臀里面的阴道。
    啪!啪!啪!咕啾……咕啾……
    肉击声和水响声混成一片。
    这种跪姿后体位插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红娟被肏得整个人往前蹭,手肘都快撑不住了。
    她浪叫着,声音又软又媚,可也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这样狂猛的性交持续了十分钟左右。
    红娟又在高叫声中,到达了一次高潮——这已经是今早不知道第几次了。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射而出,噗呲噗呲地冲刷在尽欢的龟头上。
    阴道壁上的褶皱肥肉也开始疯狂夹挤,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肉棒。
    尽欢被夹得倒吸凉气。他怒吼一声,紧紧抵住母亲的肥臀,双手拽住母亲胸前悬晃的巨大乳房向后拉拽,为自己加力。
    “妈……我要射了……”他哑着嗓子喊。
    “射……射进来……”红娟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全部射给妈妈……啊——”
    话没说完,尽欢腰肢猛挺,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阴茎在母亲阴道的深处跳动哆嗦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激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
    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烫得红娟浑身痉挛。她“啊啊啊”地浪叫着,阴道剧烈收缩,夹挤着儿子阴茎里面的残存精液,全部挤榨出来。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母子俩才慢慢瘫软下来。
    红娟颤抖着,跪在那里,头枕在手臂上,承受着儿子对自己阴道的浇灌。
    肥屄还在一下下抽搐,挤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淅沥沥地往下流,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母子俩下身交媾的生殖器都是一片狼藉。
    可疲累到极点的母亲,根本无意收拾。
    她就这么慢慢地趴平到了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尽欢还压在母亲弹性十足的肥臀上,肉棒慢慢萎缩,从那个流淌着精液的阴道里滑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更多液体。
    他翻下母亲的背,伸手抱起红娟,将她搂进怀里。
    拉过被子盖在母子俩身上,然后一只手摸着母亲的乳房——那对巨乳还沉甸甸的,乳尖硬着,在掌心摩擦。
    另一只手扣住母亲的屁股,感受着那两团肥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浓郁的睡意涌上来。
    尽欢闭上眼睛,闻着母亲身上混合着自己精液的气味,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很快就睡着了。
    (本文母子很多的桥段是向《云别传》老狼的增强版学习的,那本书算得上是作者对于乱伦改观的启蒙了,很多情节甚至可以说是刻在脑海里了,所以对本人影响颇深,创作方面也在受到了它不小的影响,此前一直是很排斥亲子血缘之间的爱爱的)
    (另外提一嘴,云别这部东西本人真是爱恨交织,恨在母亲公车上锁,前期真的是绿的有点让本人有点郁闷,后面的观感好了点,也只是将上了母亲的几个男人的女人给上了而已,爱在里面的角色淫乱的情节和语言又让本人欲罢不能,总之就这样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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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母亲跟不在家的继母较劲(上)
    尽欢一觉醒来时,他睁开睡眼,左右看了一下——身边是空的,被窝里还留着母亲的体温和气味,可人不见了。
    摸了摸,褥子上还有今早性爱后留下的湿痕,已经半干了,摸上去有点硬。
    神清气爽的13岁男孩儿正是精力无限旺盛的时候。
    虽然从昨晚到今早几乎不停顿的一直在做爱,足足喷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晨勃的阴茎又是坚硬如铁,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还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尽欢跳下床,就这样赤裸着,挺着硬翘的肉棒走了出去。脚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堂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灶房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顺着声响走过去,刚到门口,就看见了那幅画面——
    母亲赤身裸体地站在灶台面前,正用木勺搅着锅里的粥。
    美背纤腰,肥臀长腿,一头乌黑的秀发垂在背心处,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晨光从灶房的小窗照进来,落在她雪白柔腻的肌肤上,整个人像镀了一层金边,美不胜收。
    那两团F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搅粥的动作一晃一晃,乳尖因为清晨的凉意而硬挺着,粉嫩嫩的。
    肥臀圆滚滚的,臀肉饱满紧实,腿缝间那丛乌黑的阴毛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尽欢看得眼睛发直。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红娟的腰,勃起的阴茎直直地插进母亲肥臀中间的深沟,在那条湿热的臀缝里摩擦起来。
    龟头蹭过肛门的褶皱,又滑到阴道口。那里还微微肿着,一张一合地翕动,像在呼吸。
    红娟早就听到了儿子的脚步声,自然不会意外。她一边搅着锅,一边头也不回地说:“硬了?尿憋的吧,快去上厕所。”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妈妈我要做爱!”尽欢像个饿坏的孩子般,用阴茎在母亲肥腻的臀沟里撞击着,央求道,“我要肏妈妈的屄屄……现在就要……”
    “不行。”红娟断然拒绝,伸手关上了炉火。
    锅里的粥已经煮好了,冒着热气。
    她反手在儿子光溜溜的身上拍打了一记,声音带着点严厉:“去上厕所,洗脸刷牙,准备吃早饭了。”
    啪的一声,不重,但意思很清楚。
    尽欢却不死心。
    他贴在母亲的背上,脸在她滑腻嫩白的肌肤上面磨蹭,还伸出舌头舔她的背——从肩胛骨一路舔到腰窝,舌尖划过脊椎的凹陷,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抖。
    “妈妈……就插一下……就肏一会儿……”他恳求着,声音又软又黏,“妈妈,我爱你……我的鸡鸡硬硬好难受啊……”
    一边央求,他还一边用硬胀的阴茎在母亲肥臀间的沟缝里使劲耸动着,龟头抵着穴口,一下下地顶,展示自己的欲望。
    红娟抿着唇,侧过头看了一眼儿子。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渴望,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讨食的小狗。对儿子满心溺爱的母亲,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她问,声音很轻:“那些天……你和你小妈,在哪做的?摆的什么姿势?”
    尽欢哪能不懂母亲的意思。他眼睛一亮,连忙推着红娟离开了热烘烘的灶台,移步来到切菜的案台前。
    案台不高,正好到红娟的腰。
    尽欢让母亲两只手趴在了案台上面,上半身前倾,肥臀自然就高高撅了起来——这个姿势,和那天肏小妈时一模一样。
    红娟顺从地摆好姿势。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勒出那具丰满肉体的轮廓:纤腰塌下去,肥臀翘起来,两团巨乳悬在案台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腿微微分开,露出腿缝间那张湿漉漉的小穴,淫水正一点点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尽欢站在母亲肥圆滚滚的大屁股后面,比划了一下,感觉到有点高。他伸手向下按了按母亲的肥臀:“妈,再低点……”
    红娟将大腿张得更开,双膝略为弯曲,肥臀又往下沉了沉。这个姿势让阴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张小穴张得更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
    正午时分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把灶房照得亮堂堂的。案台上还放着没收拾的菜刀、砧板,空气里飘着粥的香气。
    尽欢握住自己晨勃的阴茎,对准母亲肥臀间那张湿漉漉的阴道口。他深吸一口气,腰肢用力,向上一耸——
    就像那天肏小妈一样。
    滋——
    整根阴茎顺畅无比地插了进去。
    母亲淫荡的阴道好像随时都充满了湿润。尽欢顺畅无比地将硬直的阴茎整根齐没地奸污进了母亲的阴道里面,屁股耸动,开始干了起来。
    滋——噗呲——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淋淋的。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照在那两团白花花的肥臀上,照在随着抽插动作晃动的巨乳上,照在案台边滴落的液体上。
    “妈妈……”尽欢痛快地在母亲的生殖器里面奸污着,舒缓着晨勃阴茎的硬痛。
    他搂着红娟的细腰,脸贴在她光滑的背上,好奇地问,“你屄里面为什么这么湿?这才早上……”
    红娟手撑在案台下,身体前倾,肥美的圆臀翘得高高的,承受着儿子从后面的奸淫。
    胸前那两团悬吊的乳球被儿子肏得甩来晃去,乳尖在粗糙的案台边缘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嗯……啊啊……轻点……”听到儿子的询问,她有些羞涩地回答,声音断断续续的,“都……都和你做了两个礼拜了……妈妈一碰到你……屄里面就会自己流水了……习惯了……”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淫荡。
    尽欢听得兴奋,不由得将手伸到母亲的胸前,揉托着那两团悬晃的硕大乳房。
    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随着揉捏动作变形,乳尖硬邦邦的,在掌心摩擦。
    “妈妈……”他呻吟着,阴茎在母亲肥臀中的阴道里面使劲地顶耸,“淫荡的妈妈……漂亮的妈妈……最爱的妈妈……啊啊……妈妈,你的屄夹得我好舒服……爽死了……”
    红娟享受着儿子坚硬的阴茎在阴道里面奸淫的快感,肥臀配合着往后顶,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
    可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声音还带着喘息:“你和你小妈……就一直用的这个姿势?一直到在她屄里肏到射精?”
    尽欢拽着母亲肥腻的乳房,胯部撞击得母亲的肥臀啪啪作响地摇晃。他喘着气道:“是啊……我和小妈怕吵到你嘛……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想起那天清晨,母亲在屋里睡觉,他正用这个姿势肏着小妈……尽欢心里一热,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红娟悠悠道,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没让我发现……你会有现在这么舒服吗?”
    儿子想想也是。要是没被发现,他和母亲的关系可能还停留在偷偷摸摸的阶段,哪能像现在这样,大白天就在灶房里光明正大地肏母亲的屄。
    他不由得懊恼道:“那应该我最开始和小妈做爱时,就被妈妈发现了就好了……”可话说到一半,他又自己否定了,“不过小妈跟我的第一次,你不在家啊……唉……怎么可能让妈妈看到……”
    红娟“噗嗤”一声笑了。
    她扭过头,瞟了儿子一眼:“小贪心鬼,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顿了顿,她又说,“你那天和穗香也差不多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吧,一直都没换姿势……”
    说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尽欢听出了母亲的意思。
    有些兴奋地问:“我和小妈不是偷情嘛,今天和妈妈不是……妈妈,我们来换姿势啊!”他眼睛亮晶晶的,“换什么姿势?”
    红娟回过头,又瞟了他一眼,悠悠问道:“你会什么姿势?”
    这话问得意味深长。
    尽欢愣了一下——他会什么姿势?
    前世看过的A片里那些花样,这个年代能做的不多。
    而且母亲这个年纪、这个身材,有些姿势可能也不方便……
    正午的阳光把灶房照得暖烘烘的。粥的香气还在空气里飘着,案台上的菜刀反射着光。
    母子俩就这么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一个趴在案台上,一个站在后面,谁也没动。
    红娟的肥臀还高高撅着,阴道紧紧裹着儿子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跳动,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在等儿子的回答。
    红娟那句“你会什么姿势”问得悠悠的,带着点戏谑,又带着点期待。
    她肥臀还高高撅着,阴道紧紧裹着儿子的肉棒,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跳动,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混着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淋淋、滑腻腻的。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把灶房照得亮堂堂的。案台上还放着没收拾的菜刀、砧板,空气里飘着粥的香气,混着性爱特有的腥臊味。
    尽欢被母亲问得愣了一下。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前世看过的那些画面——传教士、后入、女上位、侧入、站立式……可这个年代,这个环境,有些姿势确实不方便。
    但他很快眼睛一亮。
    “妈……”他喘着气,阴茎还在红娟阴道里缓缓抽送,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灶房里格外清晰,“我们……我们试试站着……”
    “站着?”红娟扭过头,瞟了他一眼,“怎么站?”
    尽欢松开搂着她腰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肉棒从湿热的洞穴里滑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前列腺液的黏稠液体,淅沥沥地滴在地上。
    红娟“嗯”了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还撑在案台上。她感觉到下身一空,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忽然消失,让她有些不适应。
    尽欢绕到她侧面,伸手搂住她的腰,让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红娟顺从地转身,那对F罩杯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两人现在面对面站着。
    尽欢比红娟矮半个头,正好脸对着她胸口。
    他抬头看着母亲,那张绝色的脸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
    “妈……”尽欢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双手托住红娟的肥臀,用力往上一抬。
    红娟“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儿子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全靠尽欢托着。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脸上,乳肉软绵绵的,带着体温和汗味。
    尽欢脸埋在母亲胸口,深深吸了口气——还是那股熟悉的皂角味,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暖香,还有性爱后的腥臊。
    他张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啧啧……滋滋……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嘬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红娟“嗯嗯”地呻吟着,手紧紧搂着儿子的头,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按。
    “妈……奶子好香……”尽欢含糊不清地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托着红娟肥臀的手指分开臀瓣,摸到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手指刚碰到,就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流。尽欢用两根手指插进去,在里面抠挖搅动。
    噗呲……噗呲……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黏腻而清晰。红娟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腿缠得更紧,肥臀在儿子手里扭动,迎合着手指的玩弄。
    “尽欢……插进来……”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媚,“用鸡巴……插妈妈的屄……”
    尽欢吐出乳尖,抬头看着母亲。
    那张脸近在咫尺,他能看见她睫毛的颤抖,能看见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他哑着嗓子说:“妈……你搂紧我……”
    红娟用力点头,手臂收紧。尽欢腰肢一挺,托着肥臀的手往下一沉——
    滋!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穴口,整根阴茎顺畅无比地插了进去。
    “啊——”红娟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尽欢开始抽插。他托着母亲的肥臀,一下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深深插入,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水。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灶房里回荡。
    红娟悬在空中,全靠儿子托着,整个人随着抽插动作上下晃动。
    那对巨乳甩来甩去,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白花花的弧线。
    “啊啊……儿子……好深……肏得好深……”红娟浪叫着,手死死搂着儿子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肥臀配合着往下坐,让每一次插入都更重、更狠。
    温柔的妈妈怕自己的好儿子累着了。
    于是她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腿也放下来,脚踩在地上。
    但上半身还贴着儿子,肥臀依旧撅着,让肉棒留在里面。
    “累了吧……”她轻声说,伸手摸了摸尽欢汗湿的脸,“换个姿势……”
    尽欢点点头,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他拉着红娟的手,走到灶房角落——那里堆着几个麻袋,装着粮食,高度正好到腰。
    “妈……趴上去……”他哑着嗓子说。
    红娟看了一眼那些麻袋,没犹豫,走过去上半身趴上去。
    麻袋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胸前的嫩肉,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她肥臀高高撅起,腿微微分开,露出腿缝间那张湿漉漉的小穴。
    尽欢站在她身后,握住肉棒,对准穴口,腰肢用力一挺——
    滋!
    又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比刚才省力多了。尽欢双手抓住红娟的肥臀,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击声和水响声混成一片。
    红娟的肥臀被撞得通红,臀肉上全是尽欢手指掐出来的印子。
    她浪叫着,声音又高又媚:“啊啊……儿子……用力……肏烂妈妈的屄……啊啊……好舒服……”
    尽欢被刺激得眼睛发红。他弯腰,上半身贴在红娟背上,嘴唇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吻舔上去。舌尖划过脊椎的凹陷,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抖。
    “妈……你好骚……”他喘着气说,舌头舔到红娟耳后,含住耳垂轻轻吮吸,“屄里面水这么多……是不是天天都想被儿子肏?”
    红娟“嗯嗯”地呻吟着,扭过头,和儿子接吻。嘴唇刚贴上,舌头就迫不及待地交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口水、汗水和淫水的液体。
    啾……滋滋……啵……
    亲吻声混着抽插的水声,在灶房里响成一片。尽欢一边和母亲深吻,一边继续肏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红娟喘着气,忽然说:“……去堂屋。”
    尽欢愣了一下:“堂屋?”
    “嗯。”红娟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去椅子上……妈妈坐你身上……”
    尽欢眼睛一亮。他拔出肉棒,拉着红娟的手就往堂屋走。母子俩光着身子,身上还沾着彼此的体液,就这么穿过堂屋,走到那张老旧的木椅前。
    红娟先坐下,腿分开,露出腿缝间那张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小穴。她朝尽欢伸出手:“来……”
    尽欢走过去,面对面跨坐在母亲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比红娟高一点,他低头看着母亲,看着她那张绝色的脸,看着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巨乳。
    红娟伸手握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腰肢往上一挺——
    滋!
    整根阴茎又插了进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插得也很深,而且红娟可以自己控制节奏。她双手搂住儿子的腰,肥臀开始上下起伏,让肉棒在自己阴道里进出。
    噗呲……噗呲……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黏腻而清晰。
    红娟仰着头,眼睛半闭着,脸上全是情欲的潮红。
    她一边动一边呻吟:“啊啊……儿子……妈妈的屄……舒服吗……”
    “舒服……”尽欢喘着气,双手抓住母亲胸前的巨乳,用力揉捏,“妈的屄又肥又紧……夹得我鸡巴好爽……”
    红娟加快速度。
    肥臀起伏得更快,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浪叫着,声音又软又媚:“啊啊……儿子……妈妈要去了……要去了……”
    尽欢能感觉到母亲阴道里的变化——肉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啧啧……滋滋……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嘬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红娟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肥臀起伏得更急,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
    “啊啊……儿子……妈妈要……要射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阴道一阵阵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喷射而出,噗呲噗呲地打在尽欢龟头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红娟浑身瘫软,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可尽欢还没射。
    他肉棒还硬着,在母亲湿热的阴道里跳动。他看着母亲高潮后迷离的样子,忽然有了个主意。
    “妈……”他轻声说,“我们……去门口。”
    红娟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他:“门口?”
    “嗯。”尽欢咧嘴笑,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就……就在门后面……”
    红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她脸更红了,可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下身又湿了几分。
    她点点头,慢慢站起身。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尽欢拉着她的手,走到堂屋门口。
    木门关着,门闩插着。门外偶尔传来几声鸡叫,还有远处谁家孩子的哭闹声。
    红娟背靠着门,面对儿子。
    她腿分开,手扶着门板,肥臀微微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暴露在儿子面前——那对巨乳晃动着,腿缝间那张湿漉漉的小穴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尽欢走过去,双手托住她的肥臀,腰肢一挺——
    滋!
    肉棒又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极其刺激。门外就是村子,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门内,母子俩正在疯狂做爱。
    尽欢开始抽插。动作不敢太大,怕弄出太大动静,可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他低头,含住母亲的嘴唇,舌头撬开牙关,深深探进去。
    啾……滋滋……
    亲吻声混着压抑的呻吟,在门后响起。红娟手死死抓着门板,指节都发白了。她肥臀配合着儿子的抽插,一下下往后顶,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
    噗呲……噗呲……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门后格外清晰。尽欢能感觉到母亲阴道里的湿热和紧致,能感觉到肉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像在吮吸。
    “妈……”他喘着气,松开嘴唇,脸埋在红娟颈窝里,“你好紧……夹得我快射了……”
    红娟“嗯嗯”地呻吟着,手从门板上滑下来,搂住儿子的腰。她扭动着肥臀,让龟头刮蹭阴道里最敏感的那点。
    “那里……儿子……就是那里……”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又软又媚,“用力……肏那里……”
    尽欢固定住角度,开始用龟头反复顶撞那个点。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红娟很快又到了高潮边缘。她浑身发抖,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啊啊……儿子……妈妈又要……又要去了……”她仰着头,脖子绷得紧紧的,声音压抑着,不敢叫得太大声。
    尽欢加快速度。他抱着母亲的肥臀,肉棒在湿热的洞穴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母子俩都听见了。红娟身子一僵,阴道猛地收缩,夹得尽欢差点叫出来。她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儿子。
    尽欢也停下动作,屏住呼吸。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是个女人的声音,在喊:“红娟?尽欢?在家吗?”
    是住在不远处耳背的王大娘。
    红娟浑身都在抖。她手还捂着嘴,不敢出声。尽欢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也能感觉到她阴道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像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
    门外又喊了两声,没得到回应,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母子俩同时松了口气。
    红娟松开捂着嘴的手,大口喘气。她看着儿子,忽然笑了,笑容又媚又荡:“……继续。”
    尽欢也笑了。他腰肢用力,又开始抽插。这次动作更大,更狠,像是在发泄刚才的紧张。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门后响起。红娟不再压抑,浪叫声又响起来:“啊啊……儿子……用力……肏死妈妈……啊啊……”
    尽欢低头,含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呻吟全吞进嘴里。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交换着情欲。
    这个吻又深又长。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
    红娟看着儿子,眼神迷离:“……还会什么姿势?”
    尽欢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妈……我们试试……你在上面……”
    红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点点头,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儿子,手扶着门板,肥臀高高撅起。
    尽欢站在她身后,握住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腰肢用力一挺——
    滋!
    又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红娟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角度。她扭动着肥臀,让肉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时而深深插入,时而只留个龟头在里面。
    噗呲……噗呲……
    水响声在门后回荡。红娟浪叫着,声音又软又媚:“啊啊……儿子……妈妈的屄……舒服吗……”
    “舒服……”尽欢喘着气,双手抓住她的肥臀,用力揉捏,“妈的屄又肥又滑……肏起来爽死了……”
    红娟加快速度。肥臀扭动得更急,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很快又到了高潮边缘,浑身发抖,阴道剧烈收缩。
    “啊啊……儿子……妈妈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一股滚烫的淫水喷射而出,噗呲噗呲地打在尽欢龟头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红娟浑身瘫软,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可尽欢还没射。
    他肉棒还硬着,在母亲湿热的阴道里跳动。他看着母亲高潮后迷离的样子,忽然又有了个主意。
    “妈……”他轻声说,“我们……回屋里吧,天气凉了。”
    红娟睁开眼,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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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16:2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5章 母亲跟不在家的继母较劲(下)
    灶房里弥漫着红薯粥的甜香,还有一股更浓的、属于男女交合后特有的腥膻气味。
    煤油灯的火苗在灶台上方轻轻摇曳,把两个交叠的人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红娟全身赤裸地趴在冰冷的案台上,双手撑着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丰腴雪白的身体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那对巨硕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颤巍巍地立着。
    尽欢站在她身后,同样一丝不挂。
    十三岁少年的身体已经初具轮廓,肌肉线条流畅,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他两只手从红娟腋下穿过去,正好一手一个,牢牢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
    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充满惊人的弹力,手指陷进去,几乎要被那团温热的软肉吞没。
    “嗯……”红娟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她感觉到儿子滚烫的阴茎正深深埋在自己下身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肉洞里,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尽欢低下头,凑过去吻住了母亲的嘴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红娟立刻回应,她松开撑着案台的一只手,反手揽住儿子的脖颈,把他拉得更近。
    两片温热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然后同时张开,舌头迫不及待地探出来,纠缠在一起。
    滋滋滋……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灶房里格外清晰。
    红娟的舌头又软又滑,像条灵活的小鱼,主动钻进儿子嘴里,舔舐着他的上颚、牙齿,最后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
    尽欢也不甘示弱,用力吸着母亲的舌头,把她香甜的唾液全部吞进喉咙。
    两人的鼻息喷在对方脸上,热乎乎的,带着情欲的燥热。
    红娟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脸上泛起醉酒般的酡红。
    尽欢则半睁着眼,痴迷地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脸——那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子,还有因为接吻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红唇。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不急不徐,悠长缠绵。当最终唇舌分开时,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还连接着两人的嘴角,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红娟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尽欢掌心里颠簸晃动。她看着儿子,眼睛里像蒙了一层水雾,满满的都是化不开的柔情。
    “妈妈,我好爱你。”尽欢着迷地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
    他胯下的动作没有停,阴茎依旧深深插在母亲湿热的阴道里,虽然抽插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进得很深,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红娟也温柔地看着儿子,伸手抚摸他汗湿的脸颊,柔声道:“妈妈也爱宝宝,妈妈最爱宝宝……宝宝是妈妈的心肝,妈妈等了这么多年,宝宝终于长大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掺了蜜糖。说话时,下身那圈肥美的肉褶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儿子粗大的肉棒。
    尽欢舒服得倒抽一口气,嘟起嘴:“妈妈……”
    红娟连忙又凑过去,在儿子嘴上轻轻吻了一下,同时阴道用力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阴茎,带给儿子更强烈的快感。
    她柔声道:“妈妈是宝宝一个人的,永远都是宝宝一个人的了。”
    感觉到下身传来的紧致吸吮,尽欢喘气声更重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茎在母亲肥美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两只手用力揉捏着掌心里的巨乳,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来回捻弄。
    “嗯啊……宝宝……轻点揉……妈妈的奶子要被你揉坏了……”红娟仰着头呻吟,身体随着儿子的撞击前后晃动,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在空气中划出白花花的浪。
    “妈妈,我想射了。”尽欢咬着牙说,脸上涨得通红。他能感觉到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精关正在松动。
    红娟看着儿子憋得通红的脸,突然嫣然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娇嗔,几分得意,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她扭了扭腰,让儿子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得更深,然后才开口道:“让妈妈下来,用那天你肏小妈的方式,在妈妈屄里面射精好不好?”
    尽欢动作一顿。
    红娟继续说着,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用一样的姿势,宝宝奸污妈妈,用浓浓的精液,把妈妈肥肥的阴道灌得满满的……妈妈可不能输给小妈哦……她做了什么,妈妈就要做什么……”
    说完,她还故意眨了眨眼,那模样活像个争宠的小姑娘。
    儿子看到母亲娇嗔的模样,心里又爱又痒,忍不住又凑过去,狠狠吻住了母亲的嘴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激烈,带着掠夺的意味,舌头长驱直入,在母亲口腔里翻搅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吻了好一会儿,尽欢才退开身体,湿淋淋的阴茎从母亲阴道里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站到地上,转身把刚才垫在母亲身下的木箱搬开,放回灶房角落。
    红娟这时也直起身,从案台上下来,但双手仍然撑在台面上,纤腰下塌,摆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
    一对丰满的乳房因为重力沉甸甸地坠出两个完美的浑圆,乳头硬挺地翘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而最诱人的是她的臀部——两团被儿子奸污得又圆又大的肥臀高高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肥美的臀沟深处,那条艳丽的阴缝正微微张开,里面不断流淌出潺潺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脚边积了一小滩。
    尽欢看得眼睛发直。他走回来,双手抱住母亲的细腰,胯下早已重新勃起的粗大阴茎对准那个泥泞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
    “噗呲!”
    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整根没入。
    “啊……”红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下意识地往后顶,让儿子插得更深。
    尽欢开始动作了。
    他抱着母亲的细腰,阴茎在湿热的肉洞里快速抽插,胯部一次次撞击在母亲弹性十足的臀球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然后旋转搅动,刮蹭着阴道壁上敏感的褶皱。
    “宝宝……你肏得好好……妈妈好舒服……”红娟很快就受不了了,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啊啊……妈妈要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奸污死了……妈妈下身的肉洞洞要被亲生儿子肏坏掉了……”
    她一边叫,一边主动扭动腰臀,迎合儿子的抽插。肥美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晃动,臀缝间那个小洞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汁液。
    “宝宝,你是个坏人……奸污妈妈……啊……亲生的儿子……用这么大的鸡巴……肏妈妈的骚屄……”红娟越叫越淫荡,声音又媚又酥,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妈妈的屄……生了你……现在又被你肏……啊啊……好深……顶到妈妈最里面了……”
    听到母亲淫荡无比的叫床声,尽欢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喘着粗气,加重了奸淫母亲阴道的速度和力量,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似的,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妈妈……你的屄好紧……好热……”尽欢低吼着,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
    红娟感觉到儿子的阴茎在自己肥美的阴道里不住地膨胀跳动,龟头一跳一跳的,知道儿子已经到了射精的爆发点。
    她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收缩紧了整条阴道——
    “嗯!”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紧致。
    阴道壁上层层叠叠的肥褶肉壁像活过来一样,从四面八方咬合上来,紧紧箍住儿子粗大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花心深处传来,像一张小嘴,拼命吸吮着龟头,要把里面所有的精液都吸出来。
    “啊……妈妈,你的屄好会夹……好会吸……”尽欢吼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他再也控制不住,胯部重重往前一顶,阴茎深深插进母亲挤夹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
    “射了……妈妈……我射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强劲地打在娇嫩的花心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母亲阴道深处,把那个肥美的肉洞灌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红娟也在同一时间到达了高潮。
    她全身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和儿子射进来的精液交融在一起。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儿子抱着腰才没瘫下去。
    母子俩维持着这个姿势,喘着粗气,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灶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从交合处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趴在母亲背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
    射精后的阴茎还泡在母亲湿热的阴道里,虽然已经软缩,但那种被温暖软肉包裹的感觉依然舒服得让人不想动。
    红娟也知道儿子的喜好——他喜欢射精后阴茎慢慢萎缩、被阴道自然挤滑出来的那种酥麻感。
    所以她也没动,就这么趴在案台上,任由儿子趴在自己背上,一下下轻吻着自己的肩膀和后背。
    “妈妈……”尽欢呢喃着,一只手从母亲腋下伸过去,又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头玩,“你的屄好美,我是怎么肏都肏不够。”
    红娟蠕动着腹腔里的肌肉,阴道一下下收缩,挤榨着儿子泡在自己体内的阴茎,把里面残存的精液全部挤出来。
    她媚声道:“那就用力肏啊,今天还有一天的时间呢,妈妈美美的身子就在这里,宝宝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怎么射就怎么射……”
    她侧过头,朝儿子抛了个媚眼:“妈妈的阴道,屁眼,乳房,屁股,都是宝宝一个人的,只要宝宝喜欢,妈妈就随便宝宝怎么奸淫哦……”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淫荡,尽欢听得心里一荡,忍不住又在母亲背上亲了一口:“我的好妈妈,我要肏够妈妈一辈子!”
    “嗯……妈妈也让宝宝肏一辈子……”红娟软软地应着。
    又过了一会儿,尽欢完全软掉的阴茎终于从母亲阴道里滑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脱离阴唇的包裹,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
    “淅沥沥……”
    那滩白浊液体从红娟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最后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红娟低头看着地上的秽液,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儿子:“那天你送穗香出门后,我来厨房看了,怎么没有发现这样一滩的东西?也没有擦过的痕迹啊……”
    尽欢吻了母亲一下,笑道:“小妈怕被你发现,直接穿上内裤遮住了,回去时都说内裤全部打湿了,正顺着大腿流呢……”
    “哦……”红娟点了点头,自然知道精液打湿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是什么样难受的滋味。
    她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她活该……谁让她偷吃。”
    说完,她直起身,伸手摸了摸灶台上的粥锅:“好了,粥都凉了,我们吃早饭吧。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妈妈做给你。”
    尽欢却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又攀上那对巨乳,揉面团似的揉捏着,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头打转。
    他凑到母亲耳边,认真地说:“我只想吃妈妈,把妈妈吃上一整天。”
    红娟身子一软,靠进儿子怀里。
    她转过头,在儿子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媚眼如丝:“那……宝宝想先吃哪里?妈妈的奶子?还是……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
    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腰,让肥美的臀肉蹭着儿子又开始抬头的小兄弟。
    尽欢咽了口唾沫,手顺着母亲光滑的脊背往下滑,最后停在两瓣臀肉之间,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洞。
    “这里……”他哑着嗓子说,“还有这里……我都要吃。”
    红娟笑了,那笑容又媚又荡。她转过身,正面抱住儿子,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胸膛上,然后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嘴唇。
    ——————————
    对于这对无性不欢的乱伦母子,让他们停一会他们也只会为了换位置而停一下。
    到了夜晚,煤油灯的火苗在炕头柜上跳动着,把墙上两个交叠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精液腥膻的气味。
    红娟趴在炕沿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屁股高高撅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垂在身下,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
    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母亲的腰胯,胯部用力往前顶。
    他十三岁的身体已经发育得远超同龄人,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煤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呲噗呲的闷响。
    “啊……啊……儿子……慢点……顶太深了……”红娟扭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的少年,“妈……妈受不了……”
    “妈里面好紧……”尽欢喘着粗气,动作却一点没慢下来,反而更用力地往前顶,“夹得我……好爽……”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红娟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随着撞击一波波地荡漾。
    她“嗯嗯啊啊”地呻吟着,声音又媚又浪,完全不像白天那个温柔可人的母亲。
    “小冤家……你……你这鸡巴……怎么这么大……”红娟一只手伸到身后,胡乱地摸索着,最后抓住了尽欢的大腿,“插死妈了……啊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尽欢俯下身,胸膛贴在母亲汗湿的背上。他凑到红娟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妈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红娟扭着腰迎合他的撞击,“儿子的大鸡巴……插得妈好爽……啊啊……再重点……”
    尽欢咧嘴笑,双手从她腰上移开,一把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
    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着。
    红娟的乳头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他这么一捏,顿时“啊”地尖叫出声。
    “别……别捏那么用力……嗯嗯……奶子……奶子要坏了……”
    “妈奶子真大……”尽欢一边揉一边顶,动作又快又狠,“我两只手都抓不完……”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
    红娟的小穴早就被操得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炕沿上积了一小滩。
    每次尽欢抽出来时,都能看到那根粗黑的肉棒上挂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儿子……儿子……”红娟忽然急促地喊起来,“妈……妈要尿了……”
    “尿?”尽欢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兴奋地加快速度,“妈要高潮了是不是?”
    “是……是要高潮……啊啊……不行了……要……要来了……”红娟浑身开始颤抖,抓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儿子……快……快操妈……操死妈……”
    尽欢低吼一声,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整个土炕都在晃动。
    “啊啊啊啊——!”
    红娟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淫叫。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噗呲……淅沥沥……
    高潮的淫水喷溅出来,有些甚至溅到了尽欢的小腹上。红娟浑身痉挛,阴道一阵阵紧缩,夹得尽欢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高潮了……”红娟瘫软在炕沿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好爽……儿子……妈好爽……”
    尽欢没有停。他趁着母亲高潮后阴道还在痉挛的时机,继续用力抽插。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刺激得红娟又“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
    “别……别动了……妈刚高潮……里面……里面太敏感了……”红娟求饶似的扭着腰,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啊……轻点……儿子……轻点……”
    “妈里面还在吸我……”尽欢喘着粗气,动作慢了下来,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吸得好紧……像要把我鸡巴吃进去一样……”
    “就是……就是要吃进去……”红娟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儿子的鸡巴……是妈的……全部吃进去……嗯嗯……”
    尽欢俯身吻住她的嘴。红娟立刻张开嘴,舌头热情地迎上来。两人唇舌交缠,滋滋滋的口水交换声在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中格外清晰。
    吻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松开,一条银丝从两人嘴角拉断。他舔了舔嘴唇:“妈嘴里好甜。”
    “都是你的口水……”红娟媚眼如丝,“还有妈的口水……”
    尽欢笑了笑,忽然把肉棒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更多淫水。
    红娟“啊”地轻叫一声,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撅了撅屁股:“怎么……怎么出来了……”
    “换姿势。”尽欢说着,把母亲翻过来,让她平躺在炕上。
    红娟顺从地躺好,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流出淫水的小穴。
    煤油灯的光照在那片泥泞的私处,阴唇又红又肿,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尽欢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红娟的小穴完全暴露,也插得更深。
    “妈,我要进去了。”尽欢说着,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往里顶。
    “嗯……进来……”红娟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儿子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没入自己体内,“全部……全部进来……”
    噗呲……
    肉棒整根没入,尽欢的小腹紧紧贴在母亲湿漉漉的阴阜上。红娟“啊”地长吟一声,满足地闭上眼睛。
    “全进去了……”尽欢喘着气,感受着母亲阴道温暖的包裹,“妈里面好热……”
    “因为……因为里面都是儿子的东西……”红娟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尽欢的脸,“快动……儿子……快操妈……”
    尽欢开始抽插。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红娟“啊啊啊”地浪叫着,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着,最后抓住了尽欢的手臂。
    “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儿子……顶到妈最里面了……”
    “妈的花心在吸我……”尽欢加快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又响起来,“吸得好用力……”
    “就是要吸……把儿子的精液都吸出来……”红娟双腿紧紧夹着尽欢的腰,脚趾都蜷缩起来,“射给妈……儿子……射到妈子宫里……”
    “还……还没到……”尽欢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母亲赤裸的胸膛上,“妈再等等……”
    “等不了了……”红娟扭着腰,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妈里面好痒……想要儿子的精液……啊……快点……快点射给妈……”
    尽欢俯下身,含住母亲一边的乳头。红娟“嗯”地呻吟一声,手指插进儿子的头发里,用力按着他的头。
    “吸……用力吸……儿子的嘴……啊啊……”
    尽欢用力吮吸着,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啧啧啧的吸吮声混在肉体碰撞声里。
    另一边乳头也没闲着,他用手指捏着,揉搓着,把那颗硬挺的乳粒玩得又红又肿。
    “奶子……奶子要坏了……”红娟半是痛苦半是享受地呻吟着,“儿子……轻点……嗯嗯……又疼……又爽……”
    “妈……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龟头死死顶住那个敏感点。
    “射……射进来……”红娟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射给妈妈……啊——”
    话没说完,尽欢腰肢猛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子宫深处。
    噗呲……噗呲……
    精液浇在敏感的内壁上,刺激得红娟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夹得尽欢差点软掉。
    “啊啊啊……好烫……儿子……射了好多……”红娟瘫在床沿,大口喘气,小穴还在一下下抽搐,挤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淅沥沥地往下流。
    尽欢趴在她背上,肉棒还插在里面,感受着母亲阴道最后的痉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拔出。
    啵的一声,带出更多精液。
    母子俩都累得说不出话,就这么保持着姿势,喘着气。
    阳光透过窗纸,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照在那片狼藉的床铺上。
    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滴落的淅沥声。
    “射给妈妈……妈……我要射了……”他哑着嗓子喊。
    “射……射进来……”红娟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全部射给妈妈……啊——”
    话没说完,尽欢腰肢猛挺,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噗呲……噗呲……
    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烫得红娟浑身痉挛。她“啊啊啊”地浪叫着,阴道剧烈收缩,夹得尽欢差点软掉。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母子俩才慢慢瘫软下来。
    尽欢还趴在红娟背上,肉棒还插在里面,感受着母亲阴道最后的痉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拔出。
    啵的一声,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淅沥沥地往下流。
    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红娟才动了动。她转过身,把儿子搂进怀里。尽欢的脸埋在那对巨乳之间,深深吸了口气。
    “妈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他闷声说。
    “嗯。”红娟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都是你的味道。”
    母子俩就这么光溜溜地抱在一起,谁也没提穿衣服的事。煤油灯的火苗渐渐变小,最后噗的一声熄灭了。
    黑暗笼罩了屋子,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还有炕上,那对母子满足的、轻微的鼾声。
    (好了,作者都能猜到会依旧被骂流水账做爱太单一了,这里还是无力的解释一下,受限于设定的时代背景已经各方面原因,实在是想不到活了,而且做爱不就是为了鸡巴插进屄吗。不过没关系,接下来作者就要想办法整点新花样了,准备进城了!好消息,有丝袜肉腿!坏消息,不是妈妈。)
    (但是回村以后就给妈妈带几条丝袜玩玩,说不定还能写到亲母和继母双飞的环节,看情况吧,不知道预定的篇幅够不够……而且也不一定有时间更新那么多……)
    (七个小时憋了近四万字,燃尽了,现在已经困到有点神志不清了……最后祝各位元旦快乐,新年快乐!作者也是趁着节日赶紧更新一下,感谢几位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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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16:2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6章 野战被发现!
    日子像村口那条河,不声不响地淌过去。
    转眼间,两个礼拜的光阴就从指缝里溜走了。
    天气越发冷了,早晨的霜厚得能踩出脚印。
    在这期间,尽欢又抽了两次牌——一张能治愈伤病的“治疗牌”,还有一张泛着幽光的“采花大盗牌”。
    后者一入手,他就感觉身上那股对熟妇的吸引力似乎又浓了几分,像陈年的酒,隔着巷子都能闻到香。
    这天下午,日头懒洋洋地挂在天边。
    尽欢和红娟在自家那块坡地上收最后一点红薯。
    地里土坷垃硬邦邦的,锄头刨下去震得手发麻。
    红娟弯着腰,撅着屁股,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绷在浑圆的臀瓣上,随着动作一左一右地晃。
    “妈,歇会儿吧。”尽欢直起腰,抹了把汗。
    红娟也累得够呛,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她点点头,直起身子,胸脯因为喘息剧烈起伏着,那对巨乳把棉袄顶出两座高耸的山峰。
    两人一前一后往地头那片小树林走——说是树林,其实就是几十棵歪脖子树和半人高的灌木丛,平日里村里人砍柴、小孩捉迷藏的地方。
    刚钻进树荫里,红娟还没喘匀气,就被尽欢从后面抱住了。
    “尽欢……别……”红娟身子一僵,下意识想推开,可那只手刚搭上儿子胳膊,就软了下来。
    尽欢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
    一只手从棉袄下摆钻进去,贴着温热的肚皮往上摸,另一只手则直接按在了她肥硕的臀瓣上,用力揉捏。
    “嗯……”红娟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腿有些发软。她半推半就地被尽欢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硌着后背。
    裤子被褪到膝盖,冷风灌进来,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很快,更滚烫的东西贴了上来——尽欢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
    “妈……我要进去了……”尽欢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
    红娟没说话,只是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算是默许。
    噗呲——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肉褶,一寸寸往里顶。红娟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呻吟:“啊……尽欢……慢点……”
    尽欢哪里慢得下来。他双手掐住红娟的腰,胯部用力往前一送,整根肉棒齐根没入,直抵花心。
    “呃啊——!”红娟浑身一颤,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紧接着,激烈的抽插开始了。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寂静的小树林里格外清晰。
    红娟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倾,双手不得不撑在树干上,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迎合着儿子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撞击。
    “妈……你的屁股……越操越大了……”尽欢喘着粗气,手指陷进她臀肉里,“还有奶子……隔着衣服都能看见在晃……”
    “小混蛋……嗯嗯……不许说……”红娟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爽的。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就在这时,树林外传来脚步声,还有隐约的说话声。
    红娟浑身一僵,赶紧扭了扭屁股,示意尽欢停下。
    尽欢也听到了,他立刻停下动作,肉棒还深深插在母亲体内,两人像连体婴一样紧紧贴在一起,连呼吸都屏住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是两个女人的声音,好像在商量着去哪家借簸箕。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就停在树林边缘。
    红娟紧张得手心冒汗,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在自己体内一跳一跳的,烫得吓人。她死死咬着嘴唇,生怕漏出一丝声音。
    好在,那两人说了几句就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红娟松了口气,身子一软,差点瘫下去。她缓了缓,然后轻轻摇了摇屁股——继续。
    尽欢得到信号,立刻又动了起来,这次比刚才更凶、更猛。
    “啊……尽欢……好儿子……用力……肏妈妈……”红娟也放开了,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浪叫,“妈妈……妈妈的肥屄……就是给你肏的……啊……顶到了……”
    话音未落,尽欢就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红娟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尽欢俯下身,一口含住左边那颗,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滋滋滋地吮吸。
    “嗯嗯……儿子……吸……用力吸妈妈的奶头……”红娟双手死死抓住尽欢的双手,“妈妈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啊……别停……肏死妈妈……”
    尽欢吐出湿漉漉的奶头,抬头吻住红娟的嘴。
    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口水在两人口腔里交换,发出啾啾啾的声响。
    红娟贪婪地吞咽着儿子的口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妈……你的屄……夹得我好紧……”尽欢喘着粗气,胯部撞得越来越狠,“我想射了……我要射在你屄里……”
    “射……儿子的大鸡巴快射进来……”红娟双腿死死缠住尽欢,肥臀拼命往阴茎的根部顶,“把精液……全射进妈妈子宫里……让妈妈给你生一个……啊啊啊……来了……妈妈要来了……”
    噗呲噗呲噗呲——
    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红娟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淅沥沥地打湿了两人交合处和下面的泥地。
    她全身剧烈颤抖,阴道里一阵阵痉挛,死死箍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妈……妈……”尽欢一边狠狠冲撞,一边胡乱地喊着,像只发情的小兽,“射给你……都射给你……”
    “射……射进来……嗯嗯……全都射到妈妈肚子里……”红娟扭着腰迎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冷风里冒着热气。
    就在两人都快要到达顶点时,儿子的舌头撬开母亲的牙关,疯狂地搅动、吮吸。
    也就在这一瞬间——
    “嗯……!!!”
    尽欢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红娟身体深处。
    红娟也同时到达高潮,子宫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儿子的肉棒,淫水喷涌而出。
    “妈妈……肥屄妈妈……”尽欢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往前一挺,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
    “射……射给妈妈……啊——!”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子宫深处,噗嗤噗嗤的冲击感让红娟翻起了白眼。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喘息。
    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贪婪地榨取着儿子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
    高潮的余韵让两人都瘫软下来。
    尽欢没有拔出,红娟也没有催促,母子俩就这么紧紧抱着,嘴唇还黏在一起,交换着带着精液和淫水味道的唾液。
    肉棒在温热的甬道里慢慢变软,但依然被紧紧包裹着。
    母亲嘴里还喃喃着:“好儿子……妈妈的乖儿子……肏得妈妈好爽……”
    她伸手往下摸,手指按在两人交合处,沾了满手黏糊糊的混合液体,然后送到嘴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干净。
    “真浓……”红娟眯着眼,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儿子的精液……妈妈最喜欢了……”
    尽欢趴在红娟身上,肉棒还半硬地插在湿漉漉的肉穴里。
    树林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几声满足的嘤咛,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平息下来。
    直到——
    “啧啧啧……”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从灌木丛后面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惊讶。
    “没想到啊红娟大妹子,你还真跟你儿子小尽欢搞在一起了?”
    红娟和尽欢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冻住了一样。
    那声音继续,带着笑意,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飘进两人耳朵里:
    “可是让你的亲生儿子肏爽了?”
    俩人定睛一看,树丛外站着的,居然是尽欢名义上的顶头上司——村长夫人刘翠花。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夹袄,胳膊上挎着个竹篮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树丛里这母子俩。
    晨光从她身后斜照过来,把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红娟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尽欢脑子里“嗡”的一声,手下意识地攥紧——那张侍女牌已经在意识里浮现,只要一个念头就能甩出去。
    可就在这时,翠花婶却“咯咯咯”地娇笑起来。
    那笑声又脆又媚,像一串银铃在清晨的林子里荡开。她笑得前仰后合,篮子里的野菜都跟着晃。
    红娟最先反应过来,她猛地回过神,一巴掌拍在尽欢光溜溜的屁股上,声音又急又羞:“还、还不快拔出来!你想插到什么时候?!”
    “啊?哦、哦……”尽欢这才回过神,腰往后一撤——
    “啵!”
    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那根还沾着淫水、在晨光里泛着油亮光泽的粗壮肉棒从红娟腿间拔了出来,在空中弹跳了两下,龟头红得发紫,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
    翠花婶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夹袄下的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呼吸都乱了半拍。
    红娟手忙脚乱地扯下裙子,遮住还在往外淌水的腿心,又胡乱系好裤腰带。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翠、翠花姐……你怎么……”
    “我怎么在这儿?”翠花婶接过话头,目光终于从尽欢那根东西上移开,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尽欢啊,要不……你先把你那根大家伙遮起来?婶婶看着它,都没法集中精力说话了。”
    尽欢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下半身,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
    粗布裤子绷得紧紧的,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巨物勒出一个惊人的轮廓。
    “我、我……”他结结巴巴的,装出一副憨厚少年被抓包后的窘迫模样,“翠花婶,您、您怎么会在这儿啊?”
    “捡野菜呀。”翠花婶晃了晃手里的竹篮子,里头果然装了小半筐嫩绿的野菜和几朵灰褐色的蘑菇,“这林子里的野菜最鲜了,我天没亮就过来了。”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又“噗嗤”笑出声,“倒是你们母子俩,猴急得哟……钻进来没一会儿就大肏特肏起来,那动静……啧啧,我想打招呼都插不上嘴呢。”
    红娟狠狠瞪了尽欢一眼。尽欢心虚地低下头,脚趾头在鞋里抠了抠。
    “尽欢。”红娟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你先回去,把地里的活儿干完。我……我跟翠花姐聊几句。”
    “哦、哦……”尽欢如蒙大赦,赶紧系好裤腰带,低着头从树丛里钻出去。
    经过翠花婶身边时,他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女身上特有的暖香。
    走出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树丛边,红娟和翠花婶面对面站着。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就在他回头的瞬间——
    翠花婶正好也抬眼望过来。
    四目相对。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媚的笑,右眼轻轻眨了一下。
    那眼神里没有谴责,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钩子的玩味。
    尽欢心头一跳,赶紧扭过头,快步朝林子外走去。可那记媚眼,却像根羽毛似的,在他心尖上轻轻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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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22:2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7章 入城前夕
    如此尴尬的情况下,李尽欢就只能听自己妈妈的出去干活,顺便再抽个牌吧,反正也一个礼拜了。
    直到过去了半个多小时,锄头“哐当”一声扔在田埂边。
    尽欢直起身,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震得耳膜都嗡嗡响。他闭上眼,意识沉入那片熟悉的虚空——牌堆在黑暗中缓缓旋转,散发着幽微的光。
    抽。
    一张牌从牌堆中飞出,落在他掌心。
    牌面触感冰凉,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光泽,像深夜的湖水。
    牌面上,一个木偶似的轮廓被无数细线牵引着,悬在半空,眼神空洞。
    线条简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傀儡牌。
    终于来了。
    尽欢睁开眼,盯着手里这张牌看了足足三秒,然后猛地攥紧拳头。牌面硌着掌心,那股凉意却让他浑身血液都热了起来。
    他弯腰,几乎是粗暴地把地上的红薯拢进竹筐里,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锄头扛上肩,竹筐挎在臂弯,他大步流星地往家走,脚步踩在霜冻的田埂上,发出急促的咯吱声。
    回到家,竹筐往灶房墙角一扔,锄头靠墙放好。尽欢甚至没顾上跟已经回到屋里忙活的妈妈打招呼,径直钻进自己那间小偏房,反手关上门。
    他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意识再次连接上那张已经植入村长蓝建国脑中的傀儡牌。
    通知大牛,准备见面。以青年辅导员工作需要为名。
    指令清晰、冰冷,通过无形的连接传递过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村东头铁匠铺里,正抡着锤子的大牛动作猛地一顿。
    他放下锤子,眼神有瞬间的恍惚,随即恢复如常,转身对屋里喊:“娘,我出去一趟,村长找。”
    而村长家,正蹲在灶台前烧火的蓝建国也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推开院门,朝着村公所的方向走去——尽管此刻村公所根本没人。
    尽欢在小屋里来回踱了两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需要更周密的安排。
    以村长身份,拟定一份“青年辅导员进城学习”的申请。理由……就写响应上级号召,学习先进生产经验,为期一周。需要公社盖章。
    村公所里,蓝建国拉开抽屉,取出信纸和钢笔。
    他坐得笔直,手腕机械地移动,一行行工整却毫无生气的字迹出现在纸上。
    写完后,他从抽屉深处摸出一枚小小的、边缘有些磨损的村委会公章,蘸了印泥,用力盖在落款处。
    啪。
    声音在空荡荡的村公所里回响。
    现在,去找大牛。
    告诉他,学习申请已经批了,让他去联系经常跑城里的车队,预定两天后赶集的日子,让李尽欢跟着车队一起进城。
    费用……从村集体经费里出。
    指令一条接一条。
    铁匠铺里,大牛刚套上外衣准备出门,就看见村长蓝建国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寒暄。
    “学习的事,批了。”蓝建国声音平板,“两天后,赶集的车队。你去联系,安排李尽欢跟着。钱,村里出。”
    大牛点点头:“晓得了。我这就去车队王老五那儿说。”
    没有疑问,没有讨价还价。两个被操控的傀儡,高效地执行着同一个主人的意志。
    尽欢在小屋里停下脚步,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慢慢扩大,最后变成一个近乎狰狞的、属于成年男人的笑容。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在他发烫的脸上。
    ————————————
    傍晚,灶房。
    木盆里的热水冒着白气。
    红娟坐在小板凳上,尽欢蹲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块粗布巾子,正一下下擦着她光滑的背。
    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淌,流过腰窝,消失在臀缝里。
    “妈,你皮肤真滑。”尽欢凑过去,嘴唇贴在她肩胛骨上亲了一口。
    红娟身子颤了颤,没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少贫嘴……快点洗,水要凉了。”
    话是这么说,她却往后靠了靠,把整个背都贴进儿子怀里。尽欢的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手指陷进软肉里,轻轻揉捏。
    “嗯……”红娟仰起头,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叹息。
    两人就这么磨蹭了快半个时辰,才擦干身子,光溜溜地钻进被窝。
    厚棉被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盖在身上暖烘烘的。
    红娟侧躺着,尽欢从后面贴上来,肉棒早就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
    “妈……”尽欢含住她耳垂,舌尖舔着耳廓,“今天跟翠花婶谈得咋样了?”
    红娟被他顶得身子发软,手往后伸,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你个小没良心的……现在才想起来问……”
    “我这不是……嗯……忙着伺候您嘛……”尽欢腰往前挺了挺,龟头蹭过她手心,带出一丝黏滑的前液。
    红娟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
    煤油灯的光把她脸照得柔和,眼角那点细纹都显得温柔。
    她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蛋:“谈妥了。翠花不会往外说的。”
    尽欢眼睛一亮:“真的?”
    “嗯。”红娟凑过去,嘴唇贴着他嘴角,“不过人家有条件……以后她要有事求你,你得帮。”
    “我能帮上啥?”尽欢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就一个半大孩子……”
    “装,还装。”红娟笑骂,手指往下滑,握住他肉棒轻轻掐了掐,“你这根东西……翠花可惦记着呢。当年那会儿,她奶水足,喂过你几个月,算你半个奶娘。现在人家想让你……用这大鸡巴孝敬孝敬她,你还能不答应?”
    尽欢呼吸一滞。
    红娟还在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调笑:“翠花那人我清楚……她男人对她不行,在外面能风花雪月,回家里就没粮了,这些年憋坏了。那天跟我聊的时候,眼睛直往你裤裆瞟……啧,那骚样儿。”
    她说着,手又动起来,拇指按在马眼上打转。尽欢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妈……您是说……翠花婶她……”
    “对。”红娟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虽然说了那么多,但是身为一个女人,妈妈能感觉到她想要你肏她。我跟她说好了,等过阵子……她要是能诱惑到你,就随便她。反正你这小色鬼,送上门的骚屄,还能往外推?”
    听到这里,尽欢就更激动了。
    ——————————————
    煤油灯的火苗在炕头轻轻摇曳,把墙上两个交叠的人影拉得老长。
    红娟骑在尽欢身上,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巨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着,奶头硬挺挺地翘着,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水润的光泽。
    噗呲……噗呲……
    粗大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红娟双手撑在尽欢胸口,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鸡巴吞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啊……啊……尽欢……妈妈的乖儿子……”红娟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你这大鸡巴……肏得妈妈好爽……嗯嗯……”
    尽欢躺在炕上,双手紧紧抓着红娟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少年的身体虽然瘦,但腰腹力量却强得惊人,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
    “妈……妈妈的屄好紧……夹死我了……”尽欢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红娟晃动的奶子,“我要吃奶……妈……给我吃……”
    红娟闻言俯下身,把左边那团沉甸甸的肉球送到尽欢嘴边。尽欢立刻张嘴含住,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嘶……轻点……小冤家……”红娟身子一颤,乳尖被吸得又麻又痒,一股电流从奶头直窜到小腹深处,“嗯嗯……吸得妈妈好舒服……”
    滋滋滋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尽欢一边吸奶,一边挺着腰往上肏,肉棒在湿滑的屄道里抽插得噗呲作响。
    红娟被他吸得浑身发软,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都浸湿了一小片。
    “啊……啊……尽欢……妈妈要到了……再重点……肏重点……”红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像装了马达似的疯狂起伏,肥厚的阴唇一次次拍打在尽欢的耻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尽欢松开奶头,双手抱住红娟的屁股,开始由下往上猛顶。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刮过屄道里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肏……肏死妈妈……啊……大鸡巴儿子……肏死你的骚妈妈……”红娟被顶得语无伦次,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尽欢胸口。
    她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双手胡乱抓着尽欢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两人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噗呲噗呲的,还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红娟的屄里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抽出来时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糊糊的液体。
    “妈……我要射了……”尽欢忽然喘着粗气说,腰部的动作慢了下来,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红娟却猛地摇头,屁股反而坐得更狠:“不……不许射……妈妈还没够……嗯嗯……再肏一会儿……妈妈的骚屄还没吃饱……”
    她说着,忽然伸手抓住尽欢的手,按在自己另一只奶子上:“揉……用力揉……妈妈的奶子好胀……”
    尽欢听话地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白花花的肉球揉得变形。奶头在他掌心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对……就是这样……”红娟舒服得直哼哼,腰肢又开始扭动,屄里一阵阵收缩,像在催促那根肉棒继续耕耘,“尽欢……妈妈的乖儿子……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嗯嗯……每次都把妈妈肏得魂儿都没了……”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尽欢的耳朵,热气喷进耳蜗:“告诉妈妈……你是不是也这样肏赵花的?嗯?”
    尽欢身子一僵,动作顿了顿。
    红娟察觉到他的反应,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酸楚,又带着点认命般的无奈。
    她继续上下起伏,屄里却夹得更紧,像是要把那根鸡巴永远留在身体里。
    “妈妈前几天……去找她聊过了。”红娟一边肏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那女人……啊……一开始还嘴硬……后来……嗯嗯……后来我说我都知道了……她就全招了……”
    噗呲……噗呲……
    肉棒在湿滑的屄道里快速抽插,带出的淫水把两人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红娟的阴毛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煤油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说……啊……说你给了她好大一笔钱……”红娟喘着气,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快速起落,“说是你存的……是不是?”
    尽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红娟没给他机会。
    “妈妈不吃醋……也不生气……”红娟忽然停下动作,双手捧着尽欢的脸,眼睛直直盯着他,“吃醋有用吗?生气有用吗?嗯?我的好儿子……你难道就会乖乖的……不找女人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认命。
    尽欢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里忽然揪了一下。他伸手想擦掉她眼角的湿意,但红娟却别过脸,重新开始上下起伏。
    “穗香……你小妈就算了……她也是个苦命人……”红娟一边肏一边说,声音闷闷的,“可是赵花……啊……那女人……嗯嗯……要不是妈妈去找她聊……都不知道你这色小鬼……还给了那么大一笔嫖资……”
    “嫖资”两个字她说得很重,屁股也坐得特别狠,像是要把某种情绪发泄出来。
    尽欢被肏得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在紧致的屄道里胀得更大了。
    他想起那笔钱——其实是操控铁柱时留下的赃款,他拿来借花献佛,说是自己存的。
    这事儿确实不能往外说,所以他只能默认。
    “妈……我……”尽欢想解释,但红娟却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唔……”
    这是一个带着咸味的吻。
    红娟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尽欢的牙关,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
    两人的口水混在一起,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吻了不知道多久,红娟才松开,嘴角还连着一条银丝。
    她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别说……妈妈不想听……妈妈只要知道……你心里有妈妈就行……”
    她说着,忽然又笑了,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反正……妈妈现在也是个强奸犯……整天想着肏自己儿子的大鸡巴……”
    话音未落,她猛地加快速度,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肥厚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大开,每次坐下时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淫水四溅。
    “啊……啊……都怪你……整天挺着大鸡巴诱惑妈妈……”红娟一边肏一边骂,声音却软得像水,“嗯嗯……让妈妈忍不住……每天都想肏你……把你的大鸡巴塞进妈妈的骚屄里……”
    尽欢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仰着头呻吟。
    母亲的屄又湿又热,像有生命一样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双手死死抓着红娟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妈……妈妈的屄好舒服……”尽欢喘着粗气,眼睛盯着红娟晃动的奶子,“我要吃奶……妈……再给我吃……”
    红娟闻言,又把右边那团奶子送到他嘴边。尽欢立刻含住,像婴儿一样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奶头。
    “啊……轻点……小冤家……”红娟被吸得浑身发软,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嗯嗯……吸得妈妈好痒……屄里更湿了……”
    确实,她屄里的水越来越多,噗呲噗呲的声音越来越响。两人的耻毛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煤油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红娟忽然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起来。
    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她手里变形,奶头被捏得又红又肿。
    她一边揉一边上下起伏,屄里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尽欢……看妈妈……看妈妈的骚奶子……”红娟喘着气,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都是被你吸大的……嗯嗯……以前没这么大……都是被你天天吸……才变成这样的……”
    尽欢盯着那对晃动的巨乳,喉结滚动。
    他松开嘴里的奶头,伸手抓住另一边,用力揉捏起来。
    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白花花的肉球揉得变形。
    “妈……你的奶子好大……好软……”尽欢喘着气说,另一只手往下摸,按在红娟的小腹上,“这里……都被我肏得鼓起来了……”
    确实,红娟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肉棒插入太深的缘故。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顶在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啊……啊……尽欢……再深点……顶到妈妈最里面……”红娟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是迷乱的表情,“嗯嗯……把妈妈的子宫都顶开了……啊……”
    她说着,忽然伸手抓住尽欢的手,按在自己阴蒂上:“揉……用力揉……妈妈的豆豆好痒……”
    尽欢听话地用拇指按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快速摩擦起来。红娟立刻像触电一样浑身颤抖,屄里一阵阵紧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
    “啊……啊……要死了……妈妈要死了……”红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疯狂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鸡巴吞到最深,“尽欢……妈妈的乖儿子……肏死妈妈……把你的大鸡巴……全都塞进妈妈的骚屄里……”
    噗呲……噗呲……啪嗒……啪嗒……
    各种淫靡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煤油灯的火苗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摇曳,把墙上交叠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红娟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晃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浪。
    她忽然俯下身,嘴唇贴着尽欢的耳朵,用气声说:“妈妈知道……你还想要更多女人……是不是?”
    尽欢身子一僵。
    红娟却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苦涩,又带着点认命:“妈妈不拦你……但是……啊……但是你要答应妈妈……嗯嗯……不管你有多少女人……心里都要有妈妈……都要回来肏妈妈……知道吗?”
    她说着,屁股坐得更狠,像是要把某种情绪发泄出来:“妈妈的骚屄……永远给你肏……永远是你一个人的……啊……”
    尽欢心里一酸,伸手抱住母亲,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妈……我永远爱你……”尽欢在她耳边轻声说,腰肢开始用力往上顶,肉棒在湿滑的屄道里快速抽插,“我只爱你……”
    “骗人……”红娟喘着气,眼泪却流了下来,“你这个小骗子……就会说好听的……嗯嗯……但是妈妈爱听……啊……再说一遍……”
    “我爱你……妈……”尽欢一边肏一边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我只爱你……”
    红娟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颤抖。
    两人的交合处水声越来越响,噗呲噗呲的,还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红娟忽然直起身,双手抓住尽欢的肩膀,眼睛直直盯着他:“那……那你答应妈妈……以后找女人……都要让妈妈知道……好不好?”
    尽欢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点了点头:“好。”
    “还有……”红娟喘着气,屁股又开始上下起伏,“以后……啊……以后你肏了别的女人……回来都要肏妈妈……要把她们的骚味……都洗掉……嗯嗯……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屄灌满……知道吗?”
    “知道……”尽欢喘着气,腰肢用力往上顶,“我只肏妈妈……只爱妈妈……”
    “骗子……”红娟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但是妈妈爱听……啊……再说一遍……”
    “我爱你……妈……”
    “嗯……妈妈也爱你……啊……尽欢……妈妈的乖儿子……肏死妈妈……把你的大鸡巴……全都给妈妈……”
    噗呲……噗呲……啪嗒……啪嗒……
    淫靡的声音在夜里持续了很久很久。煤油灯的火苗渐渐变小,最后只剩一点豆大的光,勉强照亮炕上那对交叠的身影。
    红娟的呻吟声从高亢变得沙哑,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汗,那对巨乳上布满了尽欢的牙印和吻痕。
    但她还在动,还在上下起伏,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欲望都在这一夜发泄完。
    而尽欢,这个十三岁的少年,这个有着十几岁灵魂的穿越者,此刻只是紧紧抱着母亲,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着她那份扭曲又深沉的爱。
    “妈……妈……”尽欢仰躺在炕上,双手死死搂着红娟的腰,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红娟跨坐在他身上,赤裸的身子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那对F罩杯的巨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疯狂晃动,乳尖硬挺挺地翘着,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泛着水光。
    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的声音又湿又黏,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红娟的屄穴紧紧裹着儿子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双手撑在尽欢胸膛上,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皮肉里,仰着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尽欢……妈妈的乖儿子……啊哈……顶到了……顶到妈妈最里面了……”
    红娟的声音又媚又颤,完全没了白日里那种温柔持重的模样。
    她腰肢扭得像条水蛇,肥白的屁股一下下砸在尽欢胯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混着前列腺液淌得到处都是,把炕席浸湿了一大片。
    尽欢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母亲晃动的奶子。
    那两团白肉随着动作上下抛甩,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又硬又肿,上面还沾着刚才他嘬出来的口水。
    “喜欢吗……啊……儿子喜欢妈妈的奶子吗……”红娟低下头,散乱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雾。
    她故意把身子往前倾,让那对巨乳悬在尽欢脸上。
    “嘶……妈……你夹死我了……”
    “夹死你……啊啊……就夹死你这个小冤家……”红娟一边浪叫一边加快起伏的速度,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捣弄一滩烂泥。
    她另一只手摸到自己和儿子交合的地方,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那根进进出出的粗大肉棒。
    “看……看儿子的鸡巴……在妈妈屄里……插得多深……啊哈……全进去了……龟头都顶到子宫口了……”
    红娟的声音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怎么的。
    她手指沿着肉棒和屄穴的缝隙摸进去,沾了满手黏糊糊的液体,然后抹在自己奶子上,又抹在尽欢脸上。
    “尝尝……尝尝妈妈被你肏出来的水……嗯嗯……都是儿子的味道……”
    尽欢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淫液,咸腥里带着点甜腻。他胯下猛地往上顶,龟头狠狠撞在红娟花心上。
    “啊——!”红娟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过电似的抖起来,屄穴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噗嗤嗤地浇在尽欢龟头上。
    她身子软下来,趴在儿子身上大口喘气,奶子压在他胸膛上,挤得扁扁的。
    但尽欢没停。
    他搂着母亲的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炕上,肉棒还深深插在里头。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红娟两条腿被他掰开架在肩上,脚趾头蜷缩着,脚背绷得紧紧的。
    “妈……我要动了……”
    “动……快动……肏妈妈……用力肏……”红娟双手胡乱抓着炕席,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白痕。
    她眼神涣散,嘴角淌下一丝口水,完全是一副被肏懵了的模样。
    尽欢开始冲刺。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又响又脆,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红娟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颤,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可还是停不下来。
    “啊啊啊……不行了……儿子……妈妈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啊哈……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妈……你的屄……好热……好会吸……”尽欢喘得像头牛,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红娟奶子上,和那些淫水混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肉棒又黑又粗,沾满了白沫,在母亲粉嫩的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翻开的嫩肉,插进去时又噗嗤一声全吞没。
    这画面太刺激了。尽欢眼睛发红,动作越来越猛,撞得红娟身子不停往炕头挪,脑袋都快顶到墙了。
    “轻点……啊啊……轻……不对……重点……再重点……肏烂妈妈的骚屄……啊哈……对……就是这样……儿子好棒……鸡巴好大……”
    红娟已经语无伦次了。
    她一只手摸到自己阴蒂,手指飞快地揉搓,另一只手抓住尽欢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
    “揉……用力揉……妈妈的奶子好爽……啊啊……捏乳头……捏硬它……”
    尽欢听话地用力揉捏,手指掐着乳头拧来拧去。红娟叫得更浪了,屄穴里一阵阵紧缩,淫水像失禁似的往外涌,把两人腿根弄得湿漉漉一片。
    “妈……我要射了……”尽欢速度突然加快,腰肢像装了马达似的疯狂挺动,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射……射进来……射到妈妈子宫里……”红娟双腿死死夹住儿子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屁股上,“给妈妈……全都给妈妈……啊啊啊……来了……妈妈也要来了……一起……一起……”
    噗呲噗呲噗呲——
    最后的冲刺又急又猛。
    尽欢喉咙里发出野兽似的低吼,龟头死死顶在花心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射进了红娟子宫深处。
    几乎同时,红娟也达到了高潮,屄穴剧烈痉挛,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噗嗤嗤地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哈啊……哈啊……”
    屋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在墙上投下两个交叠的影子。
    尽欢趴在母亲身上,肉棒还插在里头,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包裹。红娟双手搂着他的背,手指在他汗湿的皮肤上轻轻划着圈。
    过了好一会儿,红娟才哑着嗓子开口:“……尽欢。”
    “嗯?”
    “妈妈是不是……很淫荡?”她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勾引自己儿子……还……还这么舒服……”
    尽欢抬起头,看着母亲泛红的脸。他凑过去,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
    “妈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他轻声说,肉棒在里头动了动,又硬了几分。
    红娟身子颤了颤,搂着他的手收紧了些。“油嘴滑舌……”
    “是真的。”尽欢开始慢慢抽插,虽然射过一次,但爱神牌的效果让他根本软不下来。
    噗呲噗呲的水声又响起来,里头混着精液,变得更黏腻了。
    “唔……又……又硬了……”红娟咬着嘴唇,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顶,“小坏蛋……你想弄死妈妈啊……”
    “妈刚才不是说……要被我肏死吗?”尽欢坏笑,动作渐渐加快。这次他换了个姿势,让红娟跪趴在炕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尽欢双手掐着母亲的腰,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那片泥泞的屄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白沫,插进去时臀肉撞得啪啪响。
    红娟的奶子垂在下面,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
    “啊……啊……从后面……好深……儿子……你顶到妈妈最里面了……”红娟把脸埋在胳膊里,屁股却翘得高高的,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她反手摸到自己臀缝,手指扒开阴唇,让儿子插得更顺畅。
    “妈自己扒开骚屄给儿子肏……”尽欢喘着气说,动作又猛了几分,“真淫荡……”
    “就淫荡……啊啊……就给自己儿子肏……”红娟回头瞪他一眼,眼神却媚得能滴水,“有本事……有本事肏烂它……”
    “如妈妈所愿。”
    尽欢发了狠似的冲刺起来。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床铺被撞得闷响,墙皮都往下掉灰。
    红娟叫得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被上。
    她屄穴里早就被肏得又红又肿,阴唇外翻着,可还是贪婪地吞吐着儿子的肉棒。淫水混着精液不断往外涌,把两人腿根、炕席弄得一塌糊涂。
    “妈……我又要射了……”
    “射……全射给妈妈……一滴都不许留外面……”红娟瘫软在炕上,屁股却还高高翘着,等着接纳儿子的精液。
    尽欢低吼一声,龟头再次抵死花心,第二波精液汹涌地灌进子宫。红娟浑身抽搐,屄穴一阵阵紧缩,把那些精液全吸了进去。
    等尽欢拔出来时,噗嗤一声,混浊的白浆从红娟屄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那画面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红娟翻过身,双腿大张着,手指扒开自己还在翕张的屄穴,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和汩汩外流的精液。“看……儿子把妈妈子宫都灌满了……”
    尽欢喉咙发干。他跪下去,低头舔上那片狼藉。
    “唔……尽欢……别舔……脏……”红娟想并拢腿,却被儿子按住。
    “妈的哪里都不脏。”尽欢含糊地说,舌头钻进屄穴里,把那些淫水全卷进嘴里,咕咚咕咚咽下去。
    然后又往上舔,舔过阴蒂、阴唇,滋滋滋地吮吸。
    尽欢是不介意自己射出去的东西,而且他此刻更多的想要最大限度的发挥爱神牌的作用,让这些精液慢慢的滋补自己这美丽的母亲。
    红娟仰着头,手指插进儿子头发里,身子一阵阵发抖。“啊……舌头……啊啊……儿子舌头好会舔……”
    尽欢舔了好一会儿,将那些液体在母亲的腹部涂抹均匀后,才抬起头。他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暗沉沉的。
    “妈。”
    “嗯?”
    “我还想要。”
    红娟看着儿子又硬起来的肉棒,腿心一阵酸软,可那里又湿了。“你……你真是头小蛮牛……”
    “那妈妈给不给你亲爱的儿子肏屄呀?”
    红娟没说话,只是张开腿,手指扒开自己湿漉漉的屄穴,用行动回答。
    尽欢扑上去,这次没急着插进去,而是趴在母亲腿间,脸埋在那片茂密的阴毛里,深深吸了口气。
    “妈下面的味道……好香……”
    “胡说……都是精液味……”红娟脸红得要滴血。
    “就是香。”尽欢固执地说,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红娟腰肢猛地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炕席,“别……别舔那里……太敏感了……啊啊……”
    尽欢不理她,舌头灵活地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力吸。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插进屄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
    “不行了……啊啊……儿子……妈妈要尿了……要尿了……”红娟双腿乱蹬,身子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
    “尿。”尽欢吐出阴蒂,抬头看着她,“尿给儿子看。”
    红娟羞得想死,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在儿子手指和舌头的双重刺激下,她小腹一紧,一股热流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淅沥沥地浇在尽欢脸上、胸口。
    尽欢不但没躲,反而张嘴接住一些,咽了下去。“妈的尿也是甜的。”
    “你……你变态……”红娟骂着,可屄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只对妈变态。”尽欢抹了把脸,挺着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动作很慢,一寸寸往里顶,让红娟清晰感受肉棒撑开屄穴的每一个细节。
    插到最深处时,两人小腹紧紧贴在一起,红娟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顶着。
    “妈。”尽欢在她耳边喘气,“给我生个妹妹吧。”
    红娟身子僵住了。“尽欢……”
    “生个像妈一样漂亮的妹妹。”尽欢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然后等妹妹长大了,我也要肏她。”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红娟声音发颤,可屄穴却缩得更紧了。
    “我没胡说。”尽欢舔着她耳垂,“妈生的女儿,当然也是我的。我要让妈、让妹妹、让姐姐、让小妈,都怀上我的孩子!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这话太禁忌了,禁忌得让红娟浑身发抖。可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屄穴里涌出更多水。
    “疯子……你是个小疯子……”她哭着说,双腿却缠上了儿子的腰。
    “那妈妈喜欢疯子吗?”
    “废话!你是从妈妈的屄里生出来的!妈妈陪你疯到底又如何……尽欢……我的好孩子……妈妈爱你……直到永远……”
    红娟只是仰起头,狠狠吻住儿子的嘴。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交换着那些淫靡的、背德的味道。
    尽欢知道,这就是答案。
    他搂紧母亲,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肉体碰撞声、淫叫声、水声在深夜里交织,像一首扭曲又深情的歌。
    窗外,1979年的月亮静静挂在天上,照着这个南方小村,照着这间屋子里纠缠的母子,照着这段不该存在、却又真实发生的爱情。
    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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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22:2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8章 应付美妇,喂饱美妇
    第二天一早,红娟还昏沉沉地睡在炕上——昨晚尽欢的“孝敬”,让她睡得格外沉。尽欢轻手轻脚地给她掖好被角,这才出门往村公所去。
    尽欢推门进去时,村长蓝建国已经坐在那张办公桌后头了。
    “来了。”村长抬起头,眼神空洞,声音平板得像在念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用麻绳捆着的纸,推到桌边,“这是你要的文书。”
    尽欢走过去拿起那叠纸。
    纸张粗糙泛黄,上面用钢笔写着些工工整整的字,盖着村里那枚红彤彤的公章。
    他翻了翻,无非是些介绍信、证明信之类的东西,落款日期都空着。
    “谢了村长。”尽欢把文书揣进怀里,转身要走。
    “等等。”村长忽然开口,“还有这个。”他又从抽屉里摸出个小布包,递过来。
    尽欢打开一看,里头是几张皱巴巴的粮票和几块钱。他挑了挑眉。
    “路上用。”村长说完这句话,就重新低下头,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一动不动了。
    尽欢没再多说,笑了笑,揣好东西出了门。外头冷风一吹,他缩了缩脖子,正要往家走,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笑。
    “哟,这不是尽欢嘛。”
    尽欢转头,看见翠花婶正从隔壁那间更小的土坯房里出来——那是村里妇女主任的“办公室”,其实以前就是个放杂物的小间,后来是村长为了不对着自己这黄脸婆,这才分发出去给刘翠花当办公室的。
    翠花今天穿了件枣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在脑后盘了个髻,脸上还抹了点雪花膏,老远就能闻到那股香腻腻的味道。
    她扭着腰走过来,眼睛在尽欢身上扫了一圈,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今天没回老家?”
    尽欢一愣:“老家?”
    “装什么傻呀。”翠花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股子熟妇特有的、直白又撩人的劲儿,“我是说,你今天怎么没在家……肏你妈妈的肥屄?”
    这话说得太露骨,尽欢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结结巴巴道:“翠、翠花婶你说啥呢……”
    “哟,还害臊了?”翠花婶笑得更欢了,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婶子我又不是瞎子,你跟你妈那点事儿,当我瞧不出来?”
    尽欢心跳得厉害,脸上烧得发烫。
    他赶紧从怀里掏出那叠文书,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举起来:“我、我是来拿东西的!领导……领导决定让我去城里学习!”
    “学习?”翠花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头皱起来,“去城里?啥时候的事儿?蓝建国怎么没跟我说?”
    “就、就刚决定的……”尽欢眼神飘忽,“村长说让我去学点新东西,回来好为村里做贡献……”
    翠花婶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转身就往村公所里走:“我去问问!”
    尽欢心里一动,意识里那根连接着傀儡牌的线轻轻一扯。
    村公所里,村长蓝建国正从办公桌后站起来。翠花婶推门进去时,他刚好走到门口。
    “建国,尽欢说要去城里学习?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翠花婶拦住他,语气带着质问。
    村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平板:“刚定的。公社来的通知。”
    “公社?”翠花婶狐疑,“我怎么没见着通知?”
    “送信的人直接找的我。”村长说完,侧身从她旁边绕过去,“我还有事,要出门。”
    “哎你去哪儿?”翠花婶追了两步。
    “公社开会。”村长头也不回,脚步机械地朝村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晨雾里。
    翠花婶站在门口,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咬了咬嘴唇。她转身回来时,尽欢还站在原地,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算了。”翠花婶叹了口气,走到尽欢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少年脖颈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尽欢身子僵了僵。
    “既然领导决定了,那你就去吧。”翠花婶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路上小心点,城里不比村里,乱着呢。”
    “嗯……”尽欢低着头,不敢看她。
    “等你回来……”翠花婶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到婶子的小办公室里来,咱们好好‘聊聊’。”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尽欢的脸颊,转身扭着腰回了那间小土坯房。门关上的瞬间,还传来一声轻笑。
    尽欢站在原地,摸了摸刚才被拍过的脸颊,又摸了摸怀里那叠文书。
    他抬头看了看天。晨雾还没散尽,远处的山峦影影绰绰的。
    ————————————
    晌午的日头正毒,晒得他脑门冒汗。
    他想起昨晚妈妈那副模样——被他肏得浑身发软,两条白腿直打颤,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哼着,这会儿肯定还瘫在炕上起不来呢。
    想到这里,尽欢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有点发胀。他舔了舔嘴唇,转身就往村西头跑。
    赵花家的院门虚掩着。
    尽欢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母鸡在墙角刨食。
    他熟门熟路地掀开堂屋的布帘子,里头昏暗,煤油灯也没点,只有土炕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婶子……”尽欢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炕上的人动了动。
    赵花侧躺着,身上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汗衫,领口敞着,露出半边白花花的奶子。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尽欢站在炕沿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就浮起笑来。
    “小冤家……怎么这个点来了?”赵花撑起身子,汗衫滑得更低,两颗沉甸甸的奶子几乎全跳了出来,奶头又大又黑,在昏暗里格外显眼。
    尽欢爬上炕,凑到她跟前:“想婶子了。”
    “嘴甜……”赵花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另一只手却已经往下摸,隔着裤子就抓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哟……这才晌午呢,就硬成这样了?”
    “嗯……”尽欢装出难受的样子,往赵花怀里蹭,“婶子……我难受……”
    赵花被他蹭得心痒,干脆把汗衫一扯,两颗大奶子彻底蹦出来,颤巍巍地晃着。
    她拉着尽欢的手按上去:“来,给婶子揉揉……婶子也难受呢……”
    尽欢的手掌刚复上去,赵花就嗯了一声。奶子又软又弹,奶头硬邦邦地顶着掌心。他学着昨晚肏妈妈时的样子,用手指夹住奶头,轻轻一拧。
    “啊……小冤家……轻点……”赵花身子一颤,嘴里说着轻点,屁股却往前挺,把奶子更往尽欢手里送。
    尽欢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奶头,舌头绕着圈舔。
    滋滋滋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赵花仰起脖子,手指插进尽欢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吸……使劲吸……婶子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没人跟你抢……”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着解开尽欢的裤腰带。
    粗布裤子往下一褪,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龟头又红又亮,马眼还渗着清液。
    赵花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口水:“天爷……每次见都这么大……”她伸手握住,掌心滚烫,上下撸了两下,“硬得跟铁棍似的……”
    尽欢吐出奶头,喘着气说:“婶子……我想射……”
    “尿?”赵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上泛起潮红,“又想射婶子嘴里?”
    “嗯……”尽欢点头,眼神却纯真得像真的只是要撒尿,“婶子……不喜欢我射你嘴里吗?”
    赵花被他这话撩得浑身发烫。
    她想起上回被这小冤家射了满嘴,那股浓腥的味道让她好几天都忘不掉。
    她舔了舔嘴唇,身子往下滑,脑袋凑到尽欢胯间。
    “来……射给婶子……”她张开嘴,舌头先伸出来,在马眼上舔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赵花嗯了一声,张嘴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口腔又湿又热,紧紧裹着肉棒。
    她开始吞吐,脑袋一上一下,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尽欢按住她的头,腰微微往前顶。肉棒在喉咙深处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到喉头,赵花就发出唔唔的闷哼,但吞吐得更卖力了。
    “婶子……你吸得真好……”尽欢喘着粗气,手指插进赵花的头发里,随着抽插的节奏按着她的头。
    赵花吐出肉棒,口水拉成银丝。
    她喘了口气,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尽欢:“小冤家……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好吃……”说完又低头含住,这次吸得更用力,脸颊都凹了进去。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尽欢能感觉到龟头被她的舌头绕着圈舔,马眼被吸得发麻。他腰肢开始发力,一下比一下顶得深。
    “我要射了……婶子……我真的要射了……”尽欢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是少年憋不住射的模样。
    赵花加快吞吐,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咕啾声。她抬起眼,眼神里全是饥渴,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射,全射给婶子。
    “啊啊啊——!”尽欢腰肢猛挺,龟头死死顶进喉咙深处。一股股浓精喷射出来,滚烫地灌进赵花的食道。
    赵花瞪大眼睛,喉结剧烈滚动,咕咚咕咚地吞咽着。
    精液太多,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等尽欢射完了,还含着肉棒吸了好几下,才慢慢吐出来。
    肉棒从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赵花舔了舔嘴唇,把嘴角的精液也卷进嘴里,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好浓……小冤家……你射得婶子好爽……”
    尽欢瘫在炕上喘气。
    赵花爬上来,趴在他身上,两颗大奶子压在他胸口。
    她凑到尽欢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还想不想再射一次?婶子下头也渴着呢……”
    说着,她拉着尽欢的手,往自己裤裆里摸。粗布裤子早就湿了一片,手指一探进去,就碰到一片泥泞湿热。
    于是俩人就开始相互扒拉衣服,衣服扔的哪哪都是,而且因为天气冷了,两个人就赶紧躲进被窝里做起爱来。
    被窝里暖烘烘的。
    赵花把尽欢搂在怀里,两条光溜溜的腿缠着他的腰。
    尽欢的脸埋在她胸口,正叼着一颗奶头滋滋滋地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奶子,手指夹着奶头轻轻拉扯。
    “嗯……小冤家……吸得婶子奶头都麻了……”赵花仰着脖子呻吟,手指插进尽欢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使劲……再使劲吸……”
    尽欢吐出湿漉漉的奶头,抬头喘了口气。
    被窝里光线暗,但能看见赵花脸上泛着潮红,眼睛水汪汪的。
    他凑上去亲她的嘴,舌头撬开牙关就钻了进去。
    “唔……”赵花哼了一声,立刻热情地回应。
    两条舌头缠在一起,互相舔舐,交换着唾液。
    啾啾啾的接吻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亲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松开,嘴角还连着银丝。他喘着气说:“婶子……我明天……可能要进城了……”
    “进城?”赵花愣了一下,下身还在本能地往上顶,磨蹭着尽欢硬邦邦的肉棒,“怎么突然要进城?”
    “领导安排……去学习……”尽欢含糊地说着,手往下摸,探到赵花湿漉漉的屄口,两根手指并拢,噗呲一声就插了进去。
    “啊——!”赵花身子一弓,被这突然的插入刺激得叫出声。
    屄里又热又紧,淫水早就泛滥成灾,手指一进去就被湿滑的嫩肉紧紧裹住。
    她缓过气来,一边扭着屁股迎合手指的抽插,一边玩着尽欢胸前那两颗小奶头——少年的奶头又小又硬,被她用手指捏着揉搓,很快就变得又红又肿。
    “学习……学啥啊……”赵花喘着问,手指加重力道,掐得尽欢闷哼一声,“去……去多久?”
    “一个礼拜……”尽欢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淫水,淅沥沥地滴在炕席上。
    他翻身压到赵花身上,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腰一沉,龟头就挤了进去。
    噗呲——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肉缝,一点点往里顶。
    赵花张大嘴,啊地长叫一声,两条腿本能地盘上尽欢的腰:“慢……慢点……小冤家……太粗了……”
    尽欢却不停,腰继续往下压。肉棒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尽根插入,胯骨紧紧贴上赵花湿漉漉的阴阜。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一个礼拜……那可不短……”赵花适应了那根巨物的尺寸,开始扭着腰迎合,“你妈……红娟知道不?”
    “还没说……”尽欢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的,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晚上……再告诉她……”
    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渐渐有了节奏。
    尽欢的胯部撞击着赵花肥软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每撞一下,赵花就嗯啊地叫一声,身子跟着颤动,两颗大奶子晃出白花花的浪。
    “她……她可算能歇歇了……”赵花喘着气说,手指在尽欢背上乱抓,“你这些天……天天在家肏她……嗯啊……肏得她白天都下不了炕……连带着我……我也清闲了几天……”
    这段时间赵花倒是轻松了不少。
    尽欢这阵子天天在家跟妈妈张红娟厮混,那动静隔着院墙都能听见,也就是那老旧的屋子住的偏僻,附近没什么人烟……唯一的近邻还是一个耳背的大娘。
    红娟叫得又浪又媚,有时是“儿子……妈妈不行了……”,有时是“尽欢……肏死妈妈了……”,一折腾就是大半宿。
    赵花曾有一次到门口想要敲门送东西,后来听到动静,虽然心里有点酸,但更多的是庆幸。
    这小冤家那根东西太厉害,每次来找她,不把她肏得腿软腰酸、下体红肿绝不罢休。
    说是不能冷落她,可要么一两天不来,一来就是往死里肏,铁打的母猪也顶不住啊。
    这几日清闲,她反倒能缓口气,下头那处被肏得发肿的嫩肉也慢慢消了肿,说不定还能和红娟妹子一起去找蓝英养护一下。
    尽欢加快速度,抽插变得迅猛。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被窝里回荡。
    他低头咬住赵花的耳垂,含糊地说:“婶子……想我了没……”
    “想……想死了……”赵花被他肏得语无伦次,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臀缝往下流,把炕席都洇湿了一片,“你个小冤家……嗯嗯……肏得婶子又疼又爽……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尽欢挺腰猛干,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
    赵花的叫声越来越高亢,从嗯嗯啊啊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浪叫。
    她两条腿死死盘着尽欢的腰,脚后跟在他屁股上乱蹬,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塞进自己身体里。
    “一个礼拜……不长……”赵花忽然说,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击得支离破碎,“来日……来日方长……嗯啊……你以后……有的是时间肏婶子……啊啊……慢点……太深了……”
    尽欢却像是要在这最后一晚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出来,肏得又凶又猛。
    他双手抓住赵花的两颗大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深陷进软肉里,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
    奶头被他掐住,拉扯,赵花疼得直吸气,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婶子……你的奶子……真大……”尽欢喘着粗气说,低头含住一颗奶头,啧啧啧地吮吸,像婴儿吃奶似的。
    赵花被他吸得浑身发软,一股酥麻从胸口直冲下体。
    她抱紧尽欢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吃……使劲吃……婶子的奶……都是你的……嗯嗯……全给你吃……”
    另一只手往下摸,摸到两人交合处。
    肉棒在她屄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把两人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她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让肉棒进出得更顺畅,指尖还不时碰到尽欢的卵蛋,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随着抽插晃动着。
    “小冤家……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厉害……”赵花痴迷地看着尽欢那张稚嫩的脸,这张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扭曲,额头上全是汗,几缕黑发黏在皮肤上,“每次……每次都被你肏得……魂都没了……”
    尽欢吐出奶头,抬头吻她。
    这次的吻更激烈,几乎是啃咬。
    牙齿磕碰在一起,舌头疯狂地纠缠,唾液交换得啧啧作响。
    赵花热情地回应,甚至主动把舌头伸进尽欢嘴里,让他吸,让他舔。
    亲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才分开。嘴角拉出的银丝断掉,滴在赵花的胸口。尽欢喘着粗气说:“婶子……我要肏死你……”
    “肏……肏死婶子……”赵花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里,“今晚……随便你怎么肏……嗯啊……把婶子肏烂……肏穿……啊啊……又顶到了……好深……”
    尽欢变换了姿势。他让赵花翻身趴着,撅起肥白的屁股。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肉棒几乎是垂直地插进去,龟头能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肉疙瘩。
    赵花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声浪叫。屁股高高翘起,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肉。
    啪!啪!啪!
    这次的撞击声更清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赵花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印,一波波肉浪荡漾开来。
    她回过头,眼神哀求地看着尽欢:“轻……轻点……屁股……屁股要被你撞碎了……”
    话是这么说,屁股却撅得更高,迎合得更卖力。
    尽欢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一颗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啊啊啊——!”三重刺激让赵花彻底失控,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屄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是潮吹了。
    尽欢感觉到那股热流,肏得更凶。他咬着赵花的耳朵,热气喷进耳孔:“婶子……你尿了……”
    “是……是潮了……被你肏潮的……”赵花浑身颤抖,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小冤家……你太会肏了……啊啊……又要来了……又要潮了……”
    果然,没过几秒,第二股热流又喷了出来。
    这次更多,淅沥沥地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湿透。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腥味,混合着汗味和精液的前液味。
    尽欢也被刺激得不行。
    他挺腰猛干了几十下,才勉强压下射意。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快速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像是插在装满水的皮囊里。
    “婶子……你的屄……真好肏……”尽欢喘着粗气说,“又紧又湿……夹得我……鸡巴都要化了……”
    “喜欢……喜欢就多肏……”赵花已经爽得神志不清,只会重复这些话,“以后……以后天天来肏婶子……把婶子的屄……肏成你的形状……嗯嗯……全是你的味道……”
    尽欢又换回正面。他躺下,让赵花骑上来。这个姿势赵花能自己控制节奏和深度。她扶着尽欢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好满……”赵花仰起头,长发散在背上。
    她开始上下起伏,肥白的屁股起起落落,每次坐下都让肉棒尽根没入,每次抬起都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响起。赵花双手撑在尽欢胸口,奶子垂下来,在尽欢眼前晃荡。尽欢张嘴就含住一颗,滋滋滋地吸。
    “嗯……小冤家……吃奶……使劲吃……”赵花一边骑乘一边呻吟,腰肢扭动,让肉棒在屄里旋转摩擦,“婶子的奶……好吃吗……”
    “好吃……”尽欢含糊地说,舌头绕着奶头打转,“婶子……你骑得真好……”
    赵花得到夸奖,骑得更卖力了。
    她加快速度,屁股啪啪啪地撞击着尽欢的胯骨,两颗奶子随着动作疯狂晃动。
    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尽欢的肉棒往下流,把两人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这样……这样肏……舒服吗……”赵花喘着气问,脸上全是汗,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
    “舒服……”尽欢双手抓住她的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帮她上下运动,“婶子……你的屁股……真软……”
    “喜欢……就多摸摸……”赵花俯下身,吻住尽欢的嘴。
    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舌头轻轻舔舐他的嘴唇,牙齿,上颚。
    尽欢回应着,手从她的屁股移到后背,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游走。
    吻了很久,赵花才抬起头。她看着尽欢的眼睛,忽然说:“一个礼拜……早点回来……”
    “嗯……”尽欢点头。
    “回来了……先来肏婶子……”赵花说着,屁股又开始起伏,“别……别先去找你妈……让婶子……先尝尝你的大鸡巴……”
    “好……”尽欢答应着,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
    两人又肏了好一会儿,换了几个姿势。
    有时是赵花趴在炕沿,尽欢从后面猛干;有时是尽欢站着,把赵花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单腿站着肏;有时是侧躺着,腿交缠在一起,肉棒斜着插进去,顶到不一样的地方。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淫水。炕席已经湿了一大片,两人的身上也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但谁也没说要停。
    赵花像是真的要把接下来一个礼拜的份都预支出来,一次一次地索求。
    尽欢也配合着,那根肉棒始终硬挺,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把赵花肏得浪叫连连,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煤油灯早就熄了,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淫叫,在黑暗里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
    ——————————————
    晚饭是在堂屋的方桌上吃的。
    一盏煤油灯搁在桌角,火苗跳动着,把母子俩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桌上摆着一盘炒白菜,一碟咸菜,还有几个杂面馒头。
    简单,但热气腾腾的。
    尽欢扒了几口饭,从怀里掏出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文书,递给对面的红娟。“妈,你看这个。”
    红娟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来。她不识字,但认得上面盖的红章。她凑到灯下仔细看了看,抬头时眼里有些疑惑:“这是……公家的东西?”
    “嗯。”尽欢咽下嘴里的馒头,“领导让我进城学习,得去一个礼拜。明天一早就走。”
    红娟愣了一下。煤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明明暗暗,她看着文书,又看看儿子,好一会儿没说话。尽欢心里有点打鼓,以为她会追问,或者不舍。
    没想到,红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文书小心地折好,递回给尽欢。
    她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些尽欢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儿子出息啦。”她声音有点哑,伸手摸了摸尽欢的头,“公家看重你,是好事。去,跟着人家好好学,长本事。”
    尽欢心里一暖,鼻子有点酸。
    他放下筷子,绕过桌子,一把抱住红娟。
    妈妈身上有油烟味,有皂角味,还有他熟悉的、温暖的味道。
    他把脸埋在她肩头,闷声说:“妈,我会的。”
    红娟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多大的人了,还撒娇。”话是这么说,手却没停,一下一下,拍得很轻。
    母子俩就这么抱了一会儿。煤油灯噼啪响了一声,火苗晃了晃。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回到座位上,气氛变得格外柔和。
    尽欢咬了口馒头,忽然说:“妈,我现在能挣钱了。等从城里回来,我扯点布吧?快过年了,咱家一人做身新衣裳。”
    红娟夹菜的手顿了顿。“瞎花钱。”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亮了一下,“有那钱,你自己攒着。妈有衣服穿。”
    “那不行。”尽欢很坚持,“你看你这衣裳,袖口都磨毛了。还有小妈,姐姐,妹妹……咱一家子,都穿新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过完年,这老房子不是要拆了么?到时候,我找人,把新屋子盖得漂漂亮亮的。青砖瓦房,亮堂。”
    红娟听着,眼眶有点红。
    她低头扒饭,扒得很慢,好半天才“嗯”了一声。
    “你……你有这个心,妈就知足了。”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眼里那点水光在灯下闪着,“妈这辈子,就盼着你们姐弟几个好。”
    “都会好的。”尽欢给她夹了一筷子白菜,“妈,你放心。”
    红娟点点头,抹了抹眼角,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进城……要是方便,去看看你小妈。她就在纺织厂,你知道地方不?”
    “知道。”尽欢说。
    小妈和妈妈最开始就是商议着在镇上的纺织厂做工,平时住厂里宿舍,隔一两月才回来换一次班,而且听说姐姐除了在富贵人家做保姆,平时闲了也会去厂里帮帮忙赚点闲钱。
    “她估摸着也快轮休了。你要是能碰上,就搭个伴,一块儿回来。路上有个照应。”红娟叮嘱着,“还有,给你姐姐和妹妹捎点东西。你姐在镇上那户人家,也不容易……你妹在私塾,天冷了,给她带副手套。”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尽是些琐碎小事。尽欢都一一应下。
    “再捎个话,”红娟最后说,声音很轻,“要她们……早点回家过年。咱家今年,好好过个年。”
    “嗯。”尽欢重重点头,“我一定把话带到。”
    煤油灯的光暖暖地罩着这一方小桌。
    外头天色黑透了,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屋里,母子俩就着这点光,吃着简单的饭菜,说着家常的话。
    那些白日的荒唐,那些被窝里的淫靡,此刻都被这昏黄的灯光过滤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朴素的、母子之间的温情。
    碗里的饭渐渐见了底。红娟起身要收拾,尽欢抢着把碗筷摞起来。“妈,你歇着,我来。”
    红娟也没争,站在桌边看着他。
    儿子确实长大了,肩膀宽了,个子也蹿高了。
    虽然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但做事已经有模有样。
    她看着看着,嘴角又弯起来。
    尽欢端着碗筷去灶房洗。冰凉的水刺骨,他却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哗哗的水声里,他听见红娟在堂屋里哼起了小调,不成调子,但很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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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母爱一晚
    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湿气。母子俩挤进一个被窝,厚厚的棉被一盖,寒气就被挡在了外头。被窝里黑漆漆的,只有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红娟侧躺着,脸埋在尽欢胸口。她没说话,只是手往下探,摸索着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手心滚烫,和冰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低下头,嘴唇凑过去,含住了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滋滋滋地吮吸了几下,才含糊地问:“今天……是不是去找你赵婶了?”
    声音闷在嘴里,带着湿漉漉的水音。
    尽欢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手插进红娟散开的长发里,轻轻揉了揉。“嗯。”他承认得很干脆,没有半点犹豫,“去了。”
    红娟没停,反而吞得更深了些。
    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她发出唔的一声闷哼,然后慢慢吐出来,带出长长的银丝。
    她没追问,也没生气,只是沿着他的身体往上舔。
    舌头湿滑温热,从胸口一路往上,舔过锁骨,脖子,下巴,最后停在尽欢的嘴边。她吻他,很轻的一个吻,然后退开一点,在黑暗里看着他。
    “肏得爽吗?”她问,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
    尽欢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还……还行。”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红娟低低笑了声,手还握着他的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
    她又低下头,这次含住了尽欢胸前那颗小小的乳头。
    舌头卷着,吸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你赵婶……也挺不容易的。”她含含糊糊地说,热气喷在尽欢皮肤上,“男人常年不在家……心里苦。”
    尽欢没接话,只是手往下滑,捏住了红娟肥软的臀肉。入手一片滑腻,又软又弹,他忍不住用力抓了一把。
    “嗯……”红娟被他捏得哼了一声,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乳头,“轻点……”
    “妈。”尽欢忽然叫了一声。
    “嗯?”
    “等新房子盖好了,你想住哪间?”尽欢问,手指在她臀缝里轻轻划着。
    红娟松开乳头,抬起头。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她在想。“我啊……随便哪间都行。靠东那间吧,早上能晒着太阳。”
    “那间留给你。”尽欢说,“大点,敞亮。我给你盘个炕,冬天烧得热热的。”
    红娟心里一暖,又低下头,含住另一颗乳头舔弄。“你小妈呢?她住哪?”
    “小妈住你隔壁。”尽欢另一只手也摸上来,握住红娟一只沉甸甸的奶子。
    奶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满满一把,奶头硬硬地顶着掌心。
    “中间开个门,方便你们晚上说话。”
    “就你鬼主意多。”红娟笑骂了一句,但声音里透着高兴。她吐出乳头,脸贴在尽欢胸口,听着他咚咚的心跳。“那你姐和你妹呢?”
    “姐和妹住西边那两间。挨着,也有个照应。”尽欢的手指钻进臀缝深处,碰到那处已经有些湿热的入口,轻轻按了按。
    红娟身子颤了颤,握着他肉棒的手紧了紧。“那……玉儿还小,晚上怕黑。”
    “给她屋里多留个油灯。”尽欢说,手指在那处打着圈,“要不……让妹妹跟你睡?等你嫌她烦了,再让她自己睡。”
    红娟被他按得有点喘,扭了扭屁股。
    “玉儿都多大了……哪能老跟妈睡。”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你以后娶了媳妇呢?房子够住不?”
    尽欢的手停了一下。“妈,你想那么远干嘛。”
    “妈不得替你想着?”红娟抬起头,在黑暗里看着他,“安安那丫头……是个好妞,知根知底。”
    “妈……”尽欢有点无奈。
    “行行行,妈不说了。”红娟又低下头,这次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吮吸,“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被窝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红娟偶尔吮吸耳垂发出的啧啧声。
    尽欢的手还在她臀缝里作怪,手指时不时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
    “妈。”尽欢又叫了一声。
    “嗯?”
    “等过年,咱家杀头猪吧。”尽欢说,“自己养的,肥。腌点腊肉,灌点香肠,能吃一年。”
    红娟笑了。“你呀,现在说话跟个小大人似的。”她松开耳垂,脸又贴回他胸口,“杀猪……行。到时候请村里相熟的来帮忙,热热闹闹的。”
    红娟没说话,只是更紧地贴着他。
    “等新房子盖好,”尽欢继续说,手指在她臀缝里慢慢抽插,“咱家院墙垒高点。种点花,你喜欢的月季。再养几只鸡,下蛋给你吃。”
    “净说好听的。”红娟声音有点哑,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别的。她握着他肉棒的手又开始动,上下捋着,掌心又热又湿。
    “我说真的。”尽欢很认真,“妈,以后我挣钱,让你过好日子。不用再起早贪黑下地,不用再为几毛钱发愁。”
    红娟抬起头。黑暗里,尽欢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然后,一个温软的吻落在他唇上。
    这个吻很长,很温柔。
    红娟的舌头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和他纠缠在一起。
    没有白日的激烈,只是慢慢地舔,慢慢地吮,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融进这个吻里。
    吻到两人都有些喘,红娟才退开。她额头抵着尽欢的额头,轻声说:“妈不要什么好日子……只要你们姐弟几个都好好的,妈就知足了。”
    “我们都会好好的。”尽欢保证。
    红娟又笑了,这次笑出了声。她重新躺下,头枕在尽欢胳膊上,手还握着他的肉棒,但没再动,只是轻轻握着。
    在这个最寻常的夜晚,母子俩赤裸相拥,说着最家常的话,规划着最朴素的未来。
    那些淫靡的、背德的、见不得光的关系,此刻都化作了肌肤相亲的温暖,和血脉相连的依偎。
    紧接着,母子俩开始亲嘴,那个温柔的长吻渐渐变了味道。
    红娟的舌头从轻柔的舔舐变成了贪婪的索取,在尽欢嘴里横冲直撞,卷着他的舌头用力吸吮。
    啧啧的水声在黑暗的被窝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起来的喘息。
    亲到嘴唇发麻,红娟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尽欢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她喘着气,热气喷在尽欢脸上,带着她特有的、温软的气息。
    “儿子……”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今晚……还要不要肏妈的屄?”
    尽欢的手早就滑到了她臀缝深处,两根手指插在湿热的肉洞里,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插着。
    听到她这么问,他手指猛地往里一顶,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肉疙瘩。
    “啊——!”红娟身子一弓,叫出声来。她抓住尽欢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按得更深,“轻……轻点……小冤家……”
    “要肏。”尽欢咬着牙说,手指在她屄里快速抠挖,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肏妈的肥屄,肏到天亮。”
    红娟被他抠得浑身发软,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她扭着腰迎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这么狠……明天……明天不是要进城么……”
    “就是因为要进城,才更要肏。”尽欢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直接抹在红娟的奶子上。
    他翻身压到她身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阴唇间摩擦,“一想到一个星期……肏不到妈的肥屄……我就浑身不舒服……”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湿滑的肉缝,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啊啊——!”红娟仰起脖子,长叫一声。
    肉棒又粗又长,一下子插到最深,顶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她两条腿本能地盘上尽欢的腰,脚后跟在他屁股上乱蹬,“慢……慢点……太深了……儿子……顶到妈的花心了……”
    尽欢却不停,双手抓住她两颗沉甸甸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奶子又软又弹,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奶头硬邦邦地顶着掌心。
    他低头含住一颗,滋滋滋地用力吸,像婴儿吃奶那样贪婪。
    “今晚……一定要肏个够本……”他含糊地说着,腰开始前后挺动。
    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尽欢的胯部结结实实地撞击着红娟肥软的臀肉,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红娟被他肏得浪叫连连,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都泛白了。
    “小冤家……你就知道……嗯啊……就知道折腾妈……”她喘着气说,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妈这身老骨头……早晚……早晚被你肏散架……”
    尽欢吐出奶头,抬头吻她。
    这次的吻又急又凶,牙齿磕在一起,舌头疯狂地纠缠。
    口水交换得啧啧作响,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红娟热情地回应,甚至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让他吸,让他咬。
    亲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才分开。尽欢喘着粗气说:“妈……你的屄……真紧……夹得我鸡巴好爽……”
    “喜欢……喜欢就使劲肏……”红娟眼神迷离,完全沉沦在肉欲里,“妈的屄……就是给儿子肏的……嗯嗯……肏烂了……肏穿了……也是你的……”
    这话刺激得尽欢更加凶猛。
    他加快速度,抽插得像打桩一样,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土屋里回荡。
    煤油灯早就熄了,只有月光从窗纸的破洞漏进来一点,勉强勾勒出床上两个交缠的身影。
    红娟被他肏得浑身发颤,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屄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啊啊啊——!儿子……妈潮了……被你肏潮了……”她尖叫着,指甲掐进尽欢的背里。
    尽欢感觉到那股热流,肏得更凶。他咬着红娟的耳朵,热气喷进耳孔:“妈……你尿了……尿儿子鸡巴上了……”
    “是……是潮水……妈的骚水……”红娟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身子一抽一抽的,“全给你……全给儿子……啊啊……又要来了……又要潮了……”
    果然,第二股热流紧跟着喷了出来。
    这次更多,淅沥沥地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湿透。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腥味,混合着汗味和精液前液的味道,淫靡又勾人。
    尽欢也被刺激得不行,但他强忍着射意,继续猛干。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快速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像是插在装满水的皮囊里。
    肏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慢下来。他改成缓慢的深顶,每一下都全根抽出,再慢慢插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在里面慢慢研磨。
    这个节奏更折磨人。红娟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下体窜遍全身。她扭着腰,想要更多,但尽欢就是不加快。
    “儿子……快点……妈想要……”她哀求着,手在尽欢背上乱抓。
    “妈刚才不是说……怕被肏散架么?”尽欢故意逗她,腰还是慢悠悠地顶。
    “妈错了……妈就要儿子肏……使劲肏……”红娟已经顾不上面子了,什么淫话都往外说,“妈的骚屄……离了儿子的鸡巴……就活不了……嗯嗯……快给妈……快肏妈……”
    尽欢这才满意,重新加快速度。
    这次他换了个姿势,让红娟翻身趴着,撅起肥白的屁股。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肉棒几乎是垂直地插进去,龟头能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肉疙瘩。
    红娟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声浪叫。屁股高高翘起,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肉。
    啪!啪!啪!
    这次的撞击声更清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红娟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印,一波波肉浪荡漾开来。
    她回过头,眼神哀求地看着尽欢:“轻……轻点……屁股……屁股要被你撞碎了……”
    话是这么说,屁股却撅得更高,迎合得更卖力。
    尽欢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一颗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啊啊啊——!”三重刺激让红娟彻底失控,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屄里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妈……你真骚……”尽欢喘着粗气说,手指还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水这么多……像尿了一样……”
    “就是骚……妈的骚屄……就爱被儿子肏……”红娟已经爽得神志不清,什么话都敢说,“儿子的大鸡巴……肏得妈……魂都没了……啊啊……好爽……又要潮了……”
    她说到做到,果然又潮吹了一次。这次喷得更多,淅沥沥地往下淌,把炕席都洇湿了一大片。
    尽欢也被她夹得差点射出来。
    他停下动作,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
    肉棒还插在她湿热的肉洞里,能感觉到里面在一阵阵收缩,吮吸着他的龟头。
    “妈。”他叫了一声。
    “嗯?”红娟有气无力地应着,还趴在那里,屁股微微颤抖。
    “你说……”尽欢慢慢抽插起来,这次很温柔,“要是没被我肏……亏不亏?”
    红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在问什么。
    她扭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儿子,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那笑里带着满足,带着得意,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淫荡。
    “亏大发咯。”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妈这身好肉……这大奶子……这肥屄……要是没给儿子肏过……那真是白活了。”
    她说着,自己动起腰来,让肉棒在她屄里慢慢进出。
    “妈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生了你这小坏蛋……嗯嗯……长了根这么厉害的大鸡巴……专肏妈的骚屄……”
    尽欢被她这话说得心头一热,腰又开始发力。这次他躺下,让红娟骑上来。红娟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好满……”她仰起头,长发散在背上。
    她开始上下起伏,肥白的屁股起起落落,每次坐下都让肉棒尽根没入,每次抬起都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响起。红娟双手撑在尽欢胸口,奶子垂下来,在尽欢眼前晃荡。尽欢张嘴就含住一颗,滋滋滋地吸。
    “嗯……儿子……吃奶……使劲吃……”红娟一边骑乘一边呻吟,腰肢扭动,让肉棒在屄里旋转摩擦,“妈的奶……好吃吗……”
    “好吃……”尽欢含糊地说,舌头绕着奶头打转,“妈……你骑得真好……”
    红娟得到夸奖,骑得更卖力了。
    她加快速度,屁股啪啪啪地撞击着尽欢的胯骨,两颗奶子随着动作疯狂晃动。
    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尽欢的肉棒往下流,把两人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这样……这样肏……舒服吗……”红娟喘着气问,脸上全是汗,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
    “舒服……”尽欢双手抓住她的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帮她上下运动,“妈……你的屁股……真软……”
    “喜欢……就多摸摸……”红娟俯下身,吻住尽欢的嘴。这次的吻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淫水的腥味,但两人都不在乎,吻得又深又急。
    亲了很久,红娟才抬起头。她看着尽欢的眼睛,忽然说:“一个星期……早点回来。”
    “嗯……”尽欢点头。
    “回来了……先来肏妈……”红娟说着,屁股又开始起伏,“妈这骚屄……一天没儿子的鸡巴……就痒得难受……”
    “好……”尽欢答应着,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
    两人又肏了好一会儿,换了几个姿势。
    有时是红娟趴在炕沿,尽欢从后面猛干;有时是尽欢站着,把红娟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单腿站着肏;有时是侧躺着,腿交缠在一起,肉棒斜着插进去,顶到不一样的地方。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淫水。炕席已经湿了一大片,两人的身上也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但谁也没说要停。
    红娟像是真的要把接下来一个礼拜的份都预支出来,一次一次地索求。
    尽欢也配合着,那根肉棒始终硬挺,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把红娟肏得浪叫连连,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母子俩在床上换了无数姿势,肏干了整整一夜。
    窗纸从漆黑透出深蓝,又从深蓝泛出鱼肚白。
    鸡叫了头遍,二遍,三遍。
    炕席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全是两人混合的体液。
    红娟早就被肏得神志不清,只会嗯嗯啊啊地哼着,身体却像有记忆似的,一次次缠上来,一次次收紧肉洞,贪婪地吞吃着儿子的肉棒。
    天光终于大亮。
    一缕金红色的晨光从窗纸的破洞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尽欢汗湿的背上。
    他正把红娟压在床沿,从后面猛干,胯部撞击着她肥白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红娟趴在那里,脸埋在凌乱的被褥里,长发汗湿地贴在脸上、脖子上。
    她屁股高高撅着,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臀肉上全是红红的掌印和指痕——那是尽欢一夜的杰作。
    屄里早就泥泞不堪,淫水混着少量的白沫,随着肉棒的抽插噗呲噗呲地往外冒,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膝盖都弄得湿滑一片。
    “妈……天亮了……”尽欢喘着粗气说,动作慢了下来。他俯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手绕到前面,抓住一颗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红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扭了扭腰,屁股往后顶,意思是还要。
    尽欢却忽然抽出了肉棒。啵的一声,粗大的龟头从湿热的肉洞里滑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淅沥沥滴在炕沿上。
    红娟空虚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往后摸,想要把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塞回去。
    “妈,来。”尽欢却把她翻过来,打横抱了起来。
    红娟浑身发软,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他怀里,两条白生生的腿无力地垂着,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
    尽欢抱着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土地上,一步步往外走。
    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清晨凛冽的空气扑面而来,激得红娟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尽欢怀里缩。
    院子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东边的天空已经烧红了,太阳还没露头,但金光已经染透了云层。
    几只早起的麻雀在院墙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尽欢走到院子中央,站定。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红娟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两条腿分开,环住他的腰——就像小孩子撒尿时被大人把着的那种姿势。
    这个姿势让红娟的屄口完全暴露出来,正对着尽欢硬挺的肉棒。
    “儿子……冷……”红娟迷迷糊糊地说,脸埋在尽欢肩头,手臂软软地环着他的脖子。
    “马上就不冷了。”尽欢低声说,手托着她的臀,腰往前一送。
    噗呲——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湿滑的肉缝,整根没入。
    经过一夜的肏干,红娟的屄早就松软湿滑得像熟透的蜜桃,但内部的嫩肉依旧紧致,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啊……”红娟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刺激得清醒了些。她睁开眼,迷蒙地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脸,“在……在外面……”
    “嗯,在外面。”尽欢开始慢慢挺动腰肢。
    肉棒在湿热的肉洞里缓缓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晨风很凉,吹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交合处却滚烫如火。
    红娟起初还有些羞耻,下意识地扭头去看院门——门闩着。
    她又抬头看院墙——土墙很高,外面应该看不见。
    确认了安全,那点羞耻心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了。
    她抱紧尽欢的脖子,开始扭腰迎合。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尽欢抱得很稳,每一次挺腰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
    红娟被他顶得浑身发颤,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儿子……啊啊……顶到了……顶到妈的花心了……”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晨光洒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泛着金色的光泽。
    尽欢低头吻她,堵住她的浪叫。
    这个吻又深又急,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口水交换得啧啧作响,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亲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尽欢才退开。他喘着粗气,看着红娟迷离的眼睛,忽然说:“妈,看日出。”
    红娟茫然地转过头,看向东边。
    就在那一瞬间,太阳跃出了地平线。
    万道金光猛地炸开,瞬间驱散了薄雾,把整个院子、土墙、柴垛,还有院子里相拥的母子俩,都染成了灿烂的金红色。
    那景象太美,太震撼。红娟呆呆地看着,都忘了身下的快感。
    尽欢却在这时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腰肢发力,肏得又凶又猛,胯部撞击着红娟的臀肉,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肉棒在湿滑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噗呲噗呲地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两人的肚皮上、胸口上。
    “啊啊啊——!”红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刺激得尖叫起来。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她浑身剧烈颤抖,屄里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是尿。
    憋了一夜的尿液,混合着高潮的潮吹,淅沥沥地喷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浇在尽欢的肉棒上,肚皮上,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在泥土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红娟失禁了。在儿子怀里,在灿烂的日出下,她被肏得失禁了。
    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野兽般的嗬嗬声。
    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整张脸扭曲成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表情——那是被操到崩溃的阿黑颜,是母猪发情时的痴态。
    尽欢看着妈妈这副模样,心头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和深沉的爱意同时达到了顶峰。
    他死死掐着红娟的臀肉,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子宫口,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
    “妈——!我爱你——!”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形,“我好爱好爱你——!”
    随着这声嘶吼,他腰肢猛地一挺,龟头死死顶进最深处,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进红娟早已被撑开的子宫里。
    量太大,太猛,有些甚至从交合处倒溢出来,混合着尿液和淫水,淅沥沥地往下淌。
    红娟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迎来了今夜不知道第多少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四肢像触电一样抽搐,喉咙里发出非人的、断断续续的嚎叫:
    “齁……齁齁……哦哦哦……喔喔——!!!”
    那声音不像人,倒像发情的母兽。
    她眼睛完全翻白,口水流了满下巴,脸还维持着那种痴态的扭曲。
    屄里疯狂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榨取着儿子滚烫的精华。
    尽欢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抱着妈妈,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射得他眼前发黑,四肢发软。
    到最后,他几乎站不住,抱着红娟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稳住。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得像风箱一样的喘息,和精液、尿液、淫水滴落在地上的淅沥声。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灿灿的阳光洒满院子,也洒在这对赤裸相拥、浑身狼藉的母子身上。
    红娟瘫在尽欢怀里,还在轻微地抽搐,屄里一吸一吸的,把残留的精液慢慢吞进去。
    尽欢抱着她,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久久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红娟才缓过气来。她动了动,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儿子……妈……妈尿了……”
    “嗯。”尽欢应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我知道。”
    “还……还尿你身上了……”
    “没事。”
    红娟又不说话了。她把脸埋在尽欢肩头,肩膀轻轻耸动。尽欢以为她在哭,正要安慰,却听见她低低地、吃吃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妈?”尽欢叫她。
    红娟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弯着,眼睛亮晶晶的,在晨光里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她看着尽欢,看了好久,才轻声说:
    “妈也爱你……好爱好爱……”
    说完,她凑上去,吻住了尽欢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泪水的咸味,尿液的腥臊,精液的浓腥,还有阳光的味道。
    尽欢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
    院子里,阳光越来越暖,驱散了清晨的寒意。麻雀还在叽叽喳喳地叫,远处传来谁家开门的声音,还有狗吠,牛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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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初次进城入世
    红娟拖着酸软的身子,强撑着给尽欢收拾行囊。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裳,一点干粮,还有尽欢自己攒的零钱。
    她一边叠衣服,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路上小心……钱贴身放好……到了城里别乱跑……听领导的话……”
    尽欢站在旁边,想帮忙,却被红娟推开。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妈还没老到动不了呢。”她嘴上这么说,动作却明显迟缓,弯腰时还轻轻“嘶”了一声——那是被肏得太狠,腰眼酸疼。
    尽欢心里又暖又涩,只能由着她。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敲响了。笃、笃、笃,三下,很轻,带着点犹豫。
    “谁呀?”红娟直起身,朝外头喊了一声。
    “我……赵花。”外头传来压低的声音。
    红娟和尽欢对视一眼。尽欢说:“我去开。”说着就往外走。
    红娟也没多想,继续低头收拾。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袱,打了个结,又检查了一遍干粮——几个杂面饼,用油纸包着,还温乎。
    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抱着包袱往外走。
    刚走到堂屋门口,她就愣住了。
    院子里,尽欢正坐在那张小木凳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在晨光里泛着暗红的光泽。
    而赵花——那个平日里见了她都客客气气叫“红娟妹子”的赵花——此刻正蹲在尽欢腿间,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嘴里含着那根东西,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红娟脑子嗡的一声。她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幕,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赵花背对着她,显然没发现有人出来。
    她吞吐得很卖力,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托着阴囊轻轻揉捏,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唔唔声。
    尽欢仰着头,闭着眼,手插在赵花头发里,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着她的头。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空气里飘着精液前液特有的腥膻味,还有赵花口水拉出的银丝,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红娟看着看着,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点讥诮,带着点得意,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她抱着包袱,慢悠悠地走过去,在两人身边站定。
    “哟。”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吓得赵花浑身一僵,“赵婶,这么早啊?”
    赵花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吐出嘴里的肉棒。
    可尽欢的手却在这时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非但不让退,他还腰往前一挺,粗大的龟头狠狠顶进喉咙深处。
    “唔——!”赵花被顶得干呕,眼睛瞬间瞪大,想要挣扎,可尽欢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动弹不得。
    红娟蹲下身,凑近了看。
    她看见赵花的脸憋得通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下巴被尽欢的阴囊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轻响。
    浓密的阴毛盖住了赵花的鼻孔,她只能用嘴呼吸,可嘴又被肉棒堵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
    眼睛已经翻起了白眼,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
    “骚货。”红娟伸手,用指尖戳了戳赵花的脸颊,语气轻佻,“我这儿子要出门了,你这当婶婶的,大清早跑来偷他的鸡巴吃?馋成这样?”
    赵花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她想摇头,头却被固定着;想求饶,嘴又被堵着。
    极致的羞耻和窒息般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居然就这样高潮了。
    尽欢这时才喘着粗气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情欲的沙哑:“妈……赵婶……赵婶是担心我……第一次出城……在路上吃不饱……特地……特地来送点早上做的饼……”
    他说着,另一只手从旁边拿起一个油纸包,递给红娟。油纸包还温着,透出饼的香味。
    红娟接过,打开看了看,确实是新烙的饼,油汪汪的,撒了葱花。她嗤笑一声:“送饼就送饼,怎么还送上嘴了?”
    尽欢腰又开始挺动,肉棒在赵花喉咙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既然……既然婶子请我吃饼了……那我也得……请婶子吃吃早餐……”
    他说完,腰肢猛地一挺,死死顶住最深处,然后——
    射了。
    母子俩就像是平淡的日常交谈一样谈论着这件事情,但是赵花此时却有着不一样的感受。
    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死死堵着,鼻腔里全是浓烈的雄性气息——汗味、精液前液的腥膻,还有少年皮肤特有的、干净又燥热的味道。
    她喘不过气,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喉咙深处被顶撞时发出的、沉闷的咕噜声。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被红娟看见了……被红娟看见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蹲在地上,给她的儿子口交……赵花恨不得立刻死掉。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窒息带来的缺氧让大脑一片空白,反而放大了快感。
    龟头每一次顶到喉头,都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从喉咙直冲下体。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内裤早就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然后,她听见尽欢说要“请她吃早餐”。
    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就猛地灌进了喉咙。
    是精液。
    第一股射进来时,她本能地想要呕吐。
    那味道太浓,太腥,带着少年特有的、蓬勃的生命力,滚烫得像岩浆一样,烫得她喉咙发麻。
    可尽欢死死按着她的头,龟头顶在喉咙深处,她根本吐不出来,只能被迫吞咽。
    咕咚。第一口咽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量多得惊人,灌满了她的口腔,又从嘴角溢出来。
    可这还没完。
    因为龟头顶得太深,有一部分精液居然逆流进了鼻腔!
    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形容。
    滚烫浓稠的液体灌进鼻腔,顺着鼻道往后流,一部分呛进气管,让她剧烈地咳嗽——可咳嗽又被肉棒堵着,变成闷闷的、痛苦的呜咽。
    另一部分精液则从鼻孔里流了出来,混着鼻涕,黏糊糊地挂在脸上。
    口腔和鼻腔同时被精液灌满。
    味道充斥了每一个味蕾,每一个嗅觉细胞。
    浓烈的腥膻,微微的咸,还有少年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她被这味道包围了,淹没了,渗透了。
    喉咙在吞咽,鼻子在流涕,眼睛在流泪,整个人狼狈不堪,像一条被灌满精液的肉便器。
    可就在这极致的狼狈和羞耻中,一种诡异的、堕落的快感却升腾起来。
    她在吃他的精液。在吞他的子孙。在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占有。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颤抖,下体又一次剧烈收缩,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烈。
    她呜咽着,吞咽着,鼻腔里火辣辣地疼,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过了一会,尽欢终于射完了。
    他松开手,肉棒从赵花嘴里滑出来,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带出的精液和口水拉成长长的银丝,断掉,滴在赵花胸前。
    赵花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
    精液从嘴角、鼻孔往外流,糊了一脸。
    她眼睛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尽欢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还有红娟蹲在她面前,似笑非笑的脸。
    “好吃吗,赵婶?”红娟问,伸手抹了抹赵花嘴角的精液,然后把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赵花看着她,看着这个和自己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女人,看着那张被精液滋润过的、红艳艳的嘴唇,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很丑,很狼狈,带着精液和鼻涕,可眼神却亮得惊人。
    “好吃……”她哑着嗓子说,舌头舔了舔嘴角,“红娟妹子……你儿子的精……真好吃……”
    红娟也笑了。
    她伸手把赵花拉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
    “行了,吃也吃了,该干嘛干嘛去。”她转身把包袱塞给尽欢,“赶紧的,别误了时辰。”
    尽欢接过包袱,看了看瘫坐在地上、一脸狼藉却眼神发亮的赵花,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甚至带着点笑意的妈妈,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安宁。
    他扑过去,在妈妈的脸上亲了一口,捏了捏那肥美的大奶。
    又弯下腰,伸手揉了揉赵花的头发,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走了。”
    “早点回来。”两个女人同时说,说完对视一眼,都笑了。
    尽欢也笑了。他背起包袱,推开院门,走进了灿烂的晨光里。
    身后,两个女人站在院子里,一个衣衫整齐却腿软腰酸,一个满脸精液却眼神餍足。
    她们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然后同时转身,看向对方。
    “进屋坐坐?”红娟问。
    “嗯。”赵花点头,抹了把脸,“得洗洗。”
    “洗什么洗。”红娟拉住她,眼神里闪着光,“这样挺好。”
    赵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又泛起红潮。她没再坚持,跟着红娟进了屋。
    院门轻轻关上,把一院子的荒唐和温情,都关在了里面。
    ——————————————
    天还没亮透,尽欢就背着包袱出了村。
    李家村到镇上有二十多里山路,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得靠两条腿走。
    他脚上穿的是妈妈纳的千层底布鞋,走这种路最费鞋,也最费脚。
    晨雾还没散,路两边的草叶上挂着露水,走一会儿裤腿就湿透了,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尽欢把包袱抱在怀里,怕里头的饼被雾气打湿。
    他走得不快,一是路不好走,二是腰有点酸——这几天荒淫无度,肏得太狠,今天走路都觉得胯骨发软,这还是他有爱神和武者的前提保证下,换作是其他人,早就成人干了。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才大亮。
    雾气散了,日头出来,晒得身上暖烘烘的。
    路上渐渐有了人声——赶早集的,挑担的,推独轮车的。
    尽欢跟着人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到了镇上,已经是晌午。
    镇子不大,就一条主街,两边是些土坯房和瓦房,开着供销社、粮站、剃头铺子。
    街上人来人往,比村里热闹多了,空气里飘着油条、烧饼的香味,还有牲口粪便和尘土混合的味道。
    尽欢按文书上写的,找到了镇上的汽车站。
    说是汽车站,其实就是一片空地,停着几辆破旧的解放牌卡车和一辆灰扑扑的长途客车。
    客车是去省城的,一天就一班,错过了就得等明天。
    买票的地方排着长队。
    尽欢挤过去,掏出文书和钱。
    售票的是个胖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看了看文书,又看了看尽欢,嘟囔了一句:“这么小就出公差?”但还是撕了张票给他。
    票是硬纸板做的,印着红字。尽欢小心地揣进怀里,找了个墙角蹲着等车。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客车迟迟不来,空地上的人越聚越多,有挑着担子的农民,有背着行李的工人,还有几个穿中山装、拎着公文包的干部模样的人。
    大家或蹲或站,抽烟的抽烟,聊天的聊天,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汗臭的味道。
    尽欢蹲在墙角,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他在这个时代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
    他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好奇。
    他观察着那些人的穿着、说话的样子、手里的东西——有人拎着印着“上海”字样的旅行包,有人戴着崭新的手表,还有人穿着皮鞋,鞋面擦得锃亮。
    先不说这些都是村里见不到的,不过对他来说更多的是感到‘复古’,毕竟他穿越的时候就已经很少这些东西了。
    又等了一个时辰,客车终于来了。
    是一辆老旧的黄河牌客车,车身上满是泥点,玻璃也灰蒙蒙的。
    车门一开,人群就涌了上去,你推我挤,乱成一团。
    尽欢个子小,被挤得东倒西歪,好不容易才挤上车。
    车里早就没座了。
    过道上也挤满了人,行李堆得到处都是。
    空气浑浊不堪,混合着汗味、脚臭味、烟草味,还有晕车人呕吐物的酸臭味。
    尽欢找了个角落,把包袱垫在屁股底下,勉强坐下。
    车开了。
    颠簸得厉害,土路坑坑洼洼,车身咣当咣当地响,像是随时要散架。
    尽欢被颠得七荤八素,胃里一阵阵翻腾。
    他旁边是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孩子哇哇大哭,妇女一边哄一边骂:“这破路!这破车!”
    车走走停停,一路上不断有人上车下车。
    开了三四个时辰,才终于上了柏油路。
    路平了,车也稳了些,但速度还是很慢。
    窗外掠过农田、村庄、工厂的烟囱,还有偶尔出现的、刷着标语的墙壁。
    天擦黑的时候,车终于到了省城。
    尽欢跟着人流下车,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腿都是软的。他站在车站广场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点懵。
    这就是省城?石湖?
    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广场很大,水泥铺的地面,比村里的打谷场还大好几倍。
    四周是些三四层高的楼房,灰扑扑的,但窗户很多,亮着灯。
    广场上人来人往,比镇上热闹百倍。
    有骑自行车的,叮铃铃地按着铃;有拉板车的,吆喝着“让一让”;还有几个穿喇叭裤、留着长头发的年轻人,拎着录音机,放着咿咿呀呀的港台歌曲。
    空气里飘着各种味道——汽车尾气的汽油味,路边小吃摊的油烟味,还有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淡淡的香水味。
    灯光很亮,不是村里的煤油灯,也不是镇上的白炽灯,而是一种更亮、更刺眼的光,把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
    尽欢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要去找地方住。
    文书上写了个招待所的名字,在什么“东风路”。
    他拉住一个路过的人问路,那人看了他一眼,指了指东边:“往前走,过两个路口,右拐。”
    声音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尽欢勉强听懂了。
    他背着包袱,沿着那人指的方向走。
    街道很宽,能并排走两辆汽车。
    路边有路灯,一根根水泥杆子,顶上挂着灯泡,把街道照得亮堂堂的。
    路两边是各种店铺——百货商店、副食品店、新华书店、照相馆……橱窗里摆着琳琅满目的商品:花花绿绿的布料,锃亮的自行车,还有电视机——那种小小的、黑白的电视机,屏幕里正放着节目,一群人围在橱窗外看。
    尽欢也凑过去看了一会儿。
    屏幕里的人在唱歌,穿得花花绿绿的,扭来扭去。
    他没见过这个,觉得新奇,但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眼睛累——那光太刺眼。
    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巷口,他瞥见巷子里灯光昏暗,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站在门口,朝路人招手。
    尽欢愣了一下,随即明白那是什么地方,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开。
    又走了两条街,终于找到了东风路。
    路两边种着梧桐树,叶子黄了,在路灯下泛着金灿灿的光。
    招待所是一栋三层小楼,门口挂着牌子,写着“石湖市第三招待所”。
    尽欢走进去。前台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看报纸。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住宿?”
    “嗯。”尽欢掏出文书和介绍信。
    男人接过去看了看,又打量了尽欢几眼:“就你一个人?”
    “嗯。”
    “介绍信上说你是来学习的……这么小?”男人有点怀疑。
    尽欢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男人又看了看介绍信上的公章,这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登记一下。住几天?”
    “一个礼拜。”
    “一天五毛,押金一块。”男人说着,撕了张票给他,“三楼,306。厕所和水房在走廊尽头。热水晚上八点到九点供应。”
    尽欢交了钱,拿了钥匙,背着包袱上楼。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呀作响。
    走廊很窄,灯光昏暗,墙壁上刷着半截绿漆,下半截是白的,已经斑驳脱落。
    找到306,开门进去。
    房间很小,就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床上铺着草席,放着一床薄被。
    窗户对着后街,能看见对面楼房的窗户,有些亮着灯,有些黑着。
    尽欢把包袱放在床上,走到窗边往外看。
    后街比前街窄,也更杂乱。
    路边堆着垃圾,有野猫在翻找食物。
    几个小孩在路灯下追逐打闹,笑声传得很远。
    远处,更高的楼房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光,像一片星海。
    更远处,还能看见工厂烟囱冒出的浓烟,在夜空里缓缓飘散。
    这就是城市。
    有明亮的灯光,宽阔的街道,琳琅满目的商品;也有昏暗的巷子,暴露的女人,堆满垃圾的后街。
    有穿着体面的干部,也有衣衫褴褛的乞丐。
    有咿咿呀呀的港台歌曲,也有街头巷尾的市井叫卖。
    和他生活了十三年的山疙瘩,完全是两个世界。
    尽欢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夜风吹进来,带着城市特有的、混杂的气味。
    他忽然想起妈妈,想起赵婶,想起李家村那个小小的院子,土炕,煤油灯,还有被窝里温热的身体。
    那么远,又那么近。
    他关上窗,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木板床很硬,草席扎人。
    他脱了鞋,脚底磨出了水泡,一碰就疼。
    他小心地把水泡挑破,挤出脓水,然后用包袱里的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
    做完这些,他躺下,拉过薄被盖在身上。被子上有股霉味,但他太累了,顾不上这些。
    闭上眼睛,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客车的咣当声,人群的嘈杂声,还有城市夜晚那种嗡嗡的、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明天,就要开始准备行动了,但是行动之前要给家里人捎东西……
    他想着,慢慢睡着了。
    窗外,城市的夜晚还在继续。
    灯光闪烁,人声嘈杂,车流不息。
    这个1979年的省城,正处在变革的前夜,新旧交替,好坏掺杂,像一锅沸腾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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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入城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招待所老旧的木格窗棂,洒在尽欢稚嫩的脸上。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深吸了一口1979年南方城市清晨的空气——混杂着煤烟、早点摊的油香,还有远处工厂隐约传来的机器轰鸣。
    走在东风路上,尽欢那双属于孩童的眼睛里,却映着一个未来灵魂的感慨。
    街道两旁是灰扑扑的三四层楼房,墙面斑驳,露出里面红色的砖块。
    偶尔有几栋稍新的建筑,也多是方正呆板的苏式风格,窗户狭小,像一个个沉闷的方格子。
    “这就是改革开放的起点啊……”尽欢心里默念,脚步不紧不慢地沿着人行道走着。人行道是粗糙的水泥板铺就的,缝隙里长着顽强的杂草。
    自行车是绝对的主流,叮铃铃的铃声此起彼伏,汇成一股钢铁的洪流。
    男人们大多穿着藏蓝色或灰色的中山装,女人们的衣裳颜色稍微丰富些,但也多是暗红、深绿,款式保守,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烫了卷发的年轻姑娘,穿着略显收腰的“的确良”衬衫,立刻就能吸引不少目光——有羡慕,也有不易察觉的审视。
    路边的国营商店门口排着不长的队伍,橱窗里陈列的商品寥寥无几,最显眼的是印着大红喜字的暖水瓶和搪瓷脸盆。
    副食品店的柜台上摆着用粗纸包着的糕点,售货员面无表情地打着算盘。
    一切都透着计划经济的刻板与物资的匮乏。
    但变化也在细微处萌芽。
    尽欢注意到,在一条巷子口,有个老太太摆着个小竹篮,里面是自家种的青菜,正低声和几个家庭主妇交易。
    这显然不是公家允许的,但巡逻的市管会人员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像前几年那样立刻冲上去没收驱赶。
    政策的风向,普通人或许说不清,但生存的本能让他们嗅到了松动的气息。
    再往前走,路过一家新开的“为民理发店”,玻璃门上用红漆写着“欢迎光临”和“男女理发”,里面传来嗡嗡的电推子声音。
    这已经是私营的雏形了。
    对面墙壁上,白底红字的标语依然醒目:“为实现四个现代化而奋斗!”,但旁边不知被谁用粉笔偷偷画了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美元符号,虽然很快被涂抹掉,却留下了一点痕迹。
    尽欢走到一个十字路口,这里热闹些。
    公共汽车是两节车厢的铰接式,涂着黄蓝相间的油漆,喘着粗气停靠站台,车门一开,人群拥挤着上下。
    售票员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用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普通话喊着:“上车请买票!月票请出示!” 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尘土的味道。
    他抬头,看见远处有几处工地,脚手架已经搭了起来,隐约能听到打桩机沉闷的咚咚声。
    那里将来会是这座城市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楼房小区。
    而现在,大多数市民还住在筒子楼或者自家的平房里,公共厕所和自来水龙头都在院子角落,每天清晨和傍晚,那里总是最繁忙的地方。
    这就是1979年,一个旧的秩序尚未完全退场,新的生机正在泥土下艰难萌发的年代。
    一切都显得粗糙、简陋,甚至有些灰头土脸,但一种躁动的、渴望改变的力量,已经像地下的暗流,开始悄悄涌动。
    尽欢知道历史的走向,他站在这时代的门槛上,既感到一种见证历史的奇异,更清晰地意识到,在这个百废待兴又充满空白的年代。
    他收回目光,继续朝前走去,孩童的身影渐渐融入早起上班、买菜的人流之中,仿佛只是这宏大时代画卷里一个不起眼的小点。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点,将要如何搅动这一池逐渐解冻的春水。
    转过几条街巷,城市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
    尽欢按照母亲红娟仔细叮嘱的路线,朝着城郊的方向走去。
    手里提着一个蓝布包袱,里面是妈妈连夜赶着给妹妹玉儿添的厚棉袄和棉裤——用的是家里攒了好久的棉花票,布面是结实的深蓝色斜纹布,领口和袖口还细心地缝了一圈柔软的绒布边。
    越往城外走,风里的味道就越不同。
    城里的煤烟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泥土、枯草和远处水塘特有的湿润气息。
    路旁的树木大多还挂着些不肯掉落的叶子,颜色是深绿、黄褐交杂,不像北方,这时节早该是光秃秃的枝桠直指灰白的天空。
    “南北的冷,真是不一样。” 尽欢心里想着。
    前世他因为工作而生活在北方,那里的冬天是张扬的、粗暴的。
    西伯利亚的寒流像刀子一样刮过来,吹在脸上生疼。
    雪是常客,一下起来铺天盖地,能把整个世界都染成单调的白。
    但那种冷是“外”的,只要裹紧厚厚的棉大衣,戴上狗皮帽子,围巾把脸包得只露出眼睛,钻进烧着暖炕或通着暖气的屋子里,立刻就能缓过来。
    屋外冰天雪地,屋内甚至可以热得穿单衣。
    那是泾渭分明的两种世界。
    而眼下这南方的冬天,却是另一番滋味。
    温度计上的数字或许比北方高不少,绝对算不上酷寒,但这冷是阴柔的、渗透的。
    空气里饱含着水汽,像一张无形而湿润的网,无处不在。
    风不大,但丝丝缕缕地往骨头缝里钻,穿再多衣服,那股湿冷的寒意也能慢慢沁透层层布料,贴到皮肤上。
    没有暖气,屋里屋外温差不大,甚至因为潮湿,屋里有时感觉比外面还阴冷。
    晚上睡觉,被子都是潮乎乎的,需要靠体温慢慢烘暖。
    这是一种“冷在骨子里”的滋味,无处可逃,只能慢慢熬着。
    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挑着担子的农人走过,也都穿着臃肿的棉衣,缩着脖子。
    田里的稻子早已收割完毕,留下整齐的稻茬,水田里蓄着浅浅的一层水,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
    远处丘陵起伏,树木的绿色还未完全褪尽,只是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调子。
    这里几乎见不到雪,偶尔在最冷的年份,天空或许会飘下几点细碎的、一落地就化了的“雪籽”,孩子们便兴奋地叫嚷起来,但那与北方鹅毛般纷飞、能积起没膝深度的雪,完全是两回事。
    对南方的孩子来说,“雪”更多是课本上的图画和遥远的想象。
    尽欢紧了紧自己的衣领——他身上穿的也是妈妈准备的厚衣裳,但比起带给玉儿的,还是薄了些。
    这湿冷的风让他格外想念北方干燥凛冽的寒风,至少那是爽快的。
    他加快了些脚步,前方已经能看到一片相对齐整的青砖院落,那就是玉儿寄宿的私塾了。
    院墙外探出几枝蜡梅,嫩黄的花朵已经星星点点地绽放,在灰暗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散发着清冷的幽香。
    这大概是南方冬天里,为数不多带着鲜活生气的色彩了。
    他想着妹妹玉儿活泼的样子,不知道她在这里习惯不习惯,会不会也抱怨这渗人的湿冷。
    把手里的包袱又攥紧了些,尽欢朝着那挂着“育才学堂”牌匾的院门走去。
    私塾的院子比外面看着要宽敞些,几间平房围成个“凹”字形,中间的空地算是操场,立着个简陋的木制篮球架。
    正是课间时分,几个年纪不一的孩子在追逐打闹,呵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
    玉儿所在的教室在靠东的那间。
    尽欢站在窗外朝里望了望,没立刻进去打扰。
    透过老旧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着二十几个孩子,大多穿着厚实的棉袄,正跟着讲台上一位戴着眼镜、约莫四十多岁的男老师朗读课文。
    玉儿坐在靠前的位置,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读得很认真,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
    没过多久,下课铃响了——那其实是挂在屋檐下的一个铁片,被工友用铁棍敲响,声音清脆却有些刺耳。
    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般涌出教室。
    那位戴眼镜的老师也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尽欢。
    “同志,你找谁?”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
    “老师您好,我是李尽欢,来找我妹妹李玉儿。”尽欢露出符合他外表的、带着点腼腆的笑容,礼貌地回答。
    “哦,玉儿的哥哥啊。”老师脸上露出笑意,“你等等,我帮你叫她。”他转身朝教室里喊了一声:“李玉儿,出来一下,有人找。”
    玉儿正和同桌的小姑娘说着什么,闻声转过头,看到窗外的尽欢,眼睛瞬间瞪大了,随即迸发出惊喜的光彩。
    “哥哥!”她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几乎是从座位上跳起来,顾不上收拾桌上的书本,就像只欢快的小鹿般冲出了教室。
    “哥哥!你怎么来了!”玉儿一下子扑进尽欢怀里,小手紧紧环住他的腰,仰起的小脸因为激动和奔跑泛着红晕,眼睛亮晶晶的。
    “慢点慢点。”尽欢被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连忙稳住,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妈妈让我给你送厚衣服来,怕你冻着。”他晃了晃手里的蓝布包袱。
    “妈妈真好!哥哥你也真好!”玉儿抱着他不肯撒手,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这里可冷了,晚上睡觉脚都是冰的。”
    “知道冷还不穿厚点?”尽欢低头看她,身上穿的还是上次回家时那件半旧的碎花棉袄,确实不算厚实。
    “走,先去老师办公室坐会儿,哥哥还给你带了点吃的。”
    旁边那位老师看着兄妹俩亲昵的样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玉儿,带你哥哥去我办公室坐坐吧,喝点热水,外面冷。”
    “谢谢陈老师!”玉儿这才松开尽欢,乖巧地道谢,然后拉着尽欢的手,熟门熟路地朝旁边一间小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不大,靠墙放着两张旧书桌和几个书架,上面堆满了书籍和作业本。
    一个铁皮炉子烧着蜂窝煤,散发出有限的热量,但比起外面,已经暖和太多了。
    陈老师拿起竹壳暖水瓶,给两个印着红字的搪瓷杯里倒上热水。
    “谢谢陈老师。”尽欢连忙接过,又轻轻碰了碰玉儿,“妹妹,谢谢老师。”
    “谢谢陈老师!”玉儿声音清脆。
    热水下肚,一股暖意从喉咙蔓延到胃里,稍稍驱散了些骨子里的湿寒。尽欢把包袱放在一张空椅子上,然后开始解自己棉袄的扣子。
    “哥哥你干嘛?”玉儿好奇地问。
    只见尽欢从怀里,贴着内衫的地方,变戏法似的掏出几个还带着体温的纸包。
    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块金黄色的烤红薯,表皮有些焦脆,冒着丝丝热气;还有一小包炒熟的花生,以及几颗用油纸包着的、硬硬的水果糖。
    “哇!”玉儿惊喜地叫出声,眼睛都直了。烤红薯的香甜气味立刻在小小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路上买的,揣怀里怕凉了。”尽欢把最大的那块红薯递给玉儿,“小心烫。”
    玉儿接过,呼呼地吹着气,小口小口地咬,烫得直咧嘴也舍不得停下,脸上满是幸福。“好甜!好香!”
    尽欢又拿起一块红薯和一捧花生,递给正在批改作业的陈老师:“陈老师,您也尝尝,不是什么好东西,暖暖身子。”
    陈老师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们孩子吃,我这儿有热水就行。”
    “老师您就别客气了,”尽欢笑得真诚,“这一路过来,多亏您照顾玉儿。就是点乡下东西,您尝尝看。玉儿,是不是?”
    玉儿嘴里塞着红薯,用力点头,含糊不清地说:“陈老师可好了……讲课也清楚……哥哥你快吃呀!”
    陈老师推辞不过,看兄妹俩热情,又见那红薯确实烤得诱人,便接了过来:“那……谢谢了。玉儿这孩子,确实懂事,学习也认真。”他掰了一小块红薯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点了点头:“嗯,真甜。你这当哥哥的,年纪不大,想得可真周到,还知道一路捂着保温。玉儿常提起你,说你特别厉害。”
    玉儿一听老师夸哥哥,立刻挺起了小胸脯,与有荣焉:“我哥哥就是厉害!他懂得可多了!”
    尽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师您过奖了,我就是跑跑腿。玉儿在这儿,还得麻烦您多费心。”
    “不麻烦,孩子肯学是好事。”陈老师喝了口水,问道,“之前我老婆教玉儿读信的时候好像听到说,你现在也在村里做事?”
    “嗯,”尽欢点点头,语气平常,“在村委帮帮忙,打打杂,跟着长辈们学习。”
    陈老师有些惊讶,重新打量了一下尽欢稚气未脱的脸:“在村委?你今年有十四了吗?”
    “过了年就十四了。”尽欢回答。
    “了不得啊!”陈老师赞叹道,“这么小的年纪,就能进村委做事,哪怕只是打杂,那也是组织上的信任和培养啊!看来你不仅懂事,能力也肯定不一般。玉儿,你有个好哥哥,以后要多向哥哥学习。”
    玉儿的小脸兴奋得通红,比自己受了表扬还高兴,看着尽欢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嗯!我哥哥最棒了!”
    炉子里的煤块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办公室里充满了烤红薯的甜香和温暖的气息。
    窗外的湿冷似乎被暂时隔绝了。
    尽欢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融融的,又抓了几颗花生塞进她手里。
    陈老师慢慢吃着红薯,看着这对感情深厚的兄妹,脸上始终带着欣慰的笑容。
    在这物质匮乏、生活艰辛的年代,这样简单而真挚的温情,显得格外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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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纺织厂找继母
    又陪着玉儿说了一会儿话,仔细问了她在学堂的饮食起居,叮嘱她一定要穿暖和,晚上睡觉前用热水泡泡脚。
    玉儿一一应着,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但拉着尽欢衣角的手却一直没松开。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尽欢摸了摸妹妹的头:“玉儿,哥哥得走了。还要去给小妈送东西,回头还得去找小姨和姐姐呢。”
    玉儿的小嘴立刻撅了起来,眼圈也有些泛红,刚刚的欢欣雀跃被浓浓的不舍取代:“这么快就要走啊……哥哥你才来一会儿……”
    “听话,”尽欢放柔了声音,用指腹擦掉她嘴角一点红薯的焦皮,“哥哥答应你,等忙完这阵子,有空了就再来看你,好不好?说不定还能接你回家住两天。”
    “真的吗?”玉儿仰起脸,眼睛里带着期盼。
    “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尽欢保证道,又看向一旁的陈老师,“陈老师,玉儿就拜托您了。”
    陈老师理解地点点头,也帮着劝道:“玉儿,你哥哥有正事要办,是大人了。你在学堂好好读书,哥哥下次来,看你成绩进步了,肯定更高兴。”
    在两人温和的安抚下,玉儿才慢慢松开了手,但那双大眼睛里还是写满了依依不舍。
    她一直把尽欢送到学堂门口,看着哥哥把那个蓝布包袱仔细给她在宿舍安顿好,又站在那棵蜡梅树下,朝尽欢用力挥手。
    “哥哥再见!记得来看我!”
    “快回去吧,外面冷!”尽欢也挥挥手,转身走进了巷子。走出老远,回头还能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直到拐过弯,才看不见了。
    心里有些软软的酸胀,但更多的是暖意。尽欢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辨明了方向,朝着城西的纺织厂走去。
    纺织厂是这片城区最大的工厂之一,老远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有节奏的机器轰鸣声。
    高大的烟囱冒着灰白色的烟,空气中飘散着棉絮和机油混合的独特气味。
    厂门口有门卫室,进出的人流在上班时段已经过去,现在显得有些稀疏。
    尽欢走到门口,向门卫说明了来意——找在细纱车间工作的何穗香。
    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打量了一下尽欢稚气的脸,听说是家属来送东西,又问了何穗香是哪个班组的,盘问了几句,才挥挥手放行,指了细纱车间的大致方向。
    厂区很大,路面是压实的煤渣路,两旁是红砖砌成的厂房,窗户很高,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机器的轰鸣声越来越响,震得人耳膜嗡嗡的。
    空气里飞舞着细小的棉絮,像冬日里一场不会融化的、灰扑扑的雪。
    尽欢按照指示,找到了一栋挂着“细纱车间”牌子的厂房。
    从侧门进去,巨大的声浪和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车间里光线昏暗,主要靠高处窗户透进来的天光和几盏昏黄的电灯照明。
    一排排纺纱机器像巨大的钢铁怪兽,不知疲倦地吞吐着棉条,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当声、嗡鸣声。
    女工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工装,戴着白色的工作帽和口罩,在机器间穿梭忙碌,身影在弥漫的棉絮中显得有些模糊。
    空气中弥漫着棉纤维、机油、汗水以及一种机器高速运转产生的焦热气味。
    温度明显比外面高很多,潮湿闷热,不少女工的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
    尽欢眯着眼,在轰鸣和飞舞的棉絮中寻找着小妈何穗香的身影。
    他记得妈妈说过,小妈这个月是白班,这个点应该还在岗位上。
    目光扫过一排排机器,终于在一台机器旁,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何穗香正弯腰检查纱锭,侧脸被工作帽和口罩遮住大半,但那双专注而明亮的眼睛,以及即便穿着宽大工装也难掩的姣好身段轮廓,尽欢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上前打扰,而是站在车间入口的柱子旁,安静地等了一会儿。
    直到何穗香直起身,似乎完成了那一轮的检查,用胳膊擦了擦额角的汗,准备走向下一台机器时,尽欢才快步走了过去,在机器的轰鸣声中提高了声音喊道:
    “小妈!”
    “小妈!”
    机器的轰鸣声几乎淹没了喊声,但何穗香还是隐约听到了,她下意识地转过头。
    当看到那个正朝自己小跑过来的熟悉身影时,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总是带着些倔强和锐利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尽欢?!”她几乎不敢相信,连忙摘下口罩,露出因为闷热而泛红的脸颊。
    也顾不上机器了,快走几步迎了上去,“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妈呢?家里出事了?”一连串的问题带着急切。
    “没事没事,家里都好。”尽欢跑到她跟前,微微喘着气,仰脸笑道,“我来城里办点事,妈让我顺路给你送点东西,也看看你。”
    何穗香上下打量着尽欢,见他气色不错,身上穿得也厚实,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绽开真切的笑容,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又意识到自己手上可能沾着棉絮和机油,便只在空中虚抚了一下:“你这孩子,也不提前说一声,吓我一跳。路上累不累?吃饭了没?”
    “不累,吃过了。”尽欢乖巧地回答,“小妈,你先忙,我等你。”
    何穗香回头看了看自己负责的那几台机器,又看了看挂在车间墙上的大钟,对尽欢说:“再过大概二十分钟,我这班就休息了。你……你去那边休息区等我,那儿有凳子,稍微安静点。”她指了指车间角落用木板隔出的一小块区域,那里放着几张长条凳和一个保温桶。
    “嗯,好。”尽欢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过去,而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何穗香旁边,看着她熟练地操作机器,检查纱线。
    机器的噪音太大,说话得靠喊。
    何穗香一边忙活,一边时不时侧头跟尽欢说两句:“你妈也真是,让你一个人跑这么远……东西重不重?……在村里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尽管环境嘈杂,她的关心却透过大声的询问清晰地传递过来。
    尽欢也提高声音,挑着能说的回答:“不重,就一点吃的和妈给你做的护膝……村里挺好的,我在村委帮忙呢,没人欺负我……”
    旁边机器的一个女工听到了动静,好奇地探头看过来。
    这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脸盘圆圆的,看着很和气。
    她大声问何穗香:“穗香,这俊小子谁啊?你家亲戚?”
    何穗香脸上带着笑,也大声回道:“我儿子!李尽欢!”语气里有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哟!你儿子都这么大啦?长得可真精神!”圆脸女工嗓门洪亮,隔着机器对尽欢笑道,“小伙子,来看你妈啊?真孝顺!”
    尽欢赶紧礼貌地点头:“阿姨好!”
    “好好好!”圆脸女工显然是个爱唠嗑的,一边手脚不停地照看机器,一边就扯开了话头,“穗香你可真有福气,儿子这么懂事,还知道来厂里看你。我家那臭小子,比他还大两岁,整天就知道野,让他来送个饭都不情愿……”
    她这一开头,附近几个工友也听到了,纷纷投来目光。
    车间生活枯燥,一点新鲜事都能引起兴趣。
    另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女工搭腔:“就是,现在半大小子,有几个贴心的?穗香,你这儿子教得好啊!”
    何穗香嘴上谦虚着:“哪有,孩子自己懂事。”但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她趁着检查机器的间隙,低声对尽欢说:“看,小妈沾你的光了,都被夸了。”
    尽欢只是腼腆地笑笑。
    圆脸女工又问:“小伙子,多大了?看着年纪不大啊,上学呢还是?”
    “过了年十四了。”尽欢回答,“在村里帮着做点事。”
    “十四?看着挺稳当。”女工点点头,又问,“在村里干啥?种地?”
    何穗香这时接过话头,声音不大,但带着点清晰的底气:“在村委帮忙呢,跟着领导们学习。”她没说得太具体,但“村委”两个字,在这年代普通工人听来,已经带着点“有出息”的意味了。
    果然,几个女工都露出了惊讶和羡慕的神色。
    “了不得啊!这么小就进村委了?”“穗香,你这是要享儿子福了!”“以后肯定是当干部的料!”
    嘈杂的机器声中,这片区域却因为家长里短的闲聊,显得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何穗香在工友们羡慕的目光和话语中,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些,干活的动作也格外利落。
    尽欢就安静地站在她身边,偶尔回答一两个问题,像个最让人省心、长脸的好孩子。
    时间在这掺杂着轰鸣与唠嗑的气氛中过得很快。
    不久,下班的电铃声尖锐地响起,盖过了机器声。
    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机器也陆续被关停,震耳欲聋的噪音逐渐减弱,只剩下一些余韵和回响。
    何穗香麻利地做好交接,摘掉工作帽,理了理有些汗湿的头发,对尽欢笑道:“走,小妈带你去洗把脸,然后咱们好好说说话。这个月的工钱今天刚好能结,领了钱,小妈请你吃好的!”
    领工资的地方在厂办公楼一层的一间小办公室外。
    走廊里已经排起了不短的队伍,大多是刚下班的工人,脸上带着疲惫,也带着即将拿到劳动报酬的期盼。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机油味,还有人们低声交谈的嗡嗡声。
    何穗香拉着尽欢排在队伍靠后的位置,低声跟他解释:“往常发钱都挺顺当的,会计老周人不错。不过听说最近换了个新来的主管管这块,姓苟,脾气怪得很……”她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隐忧。
    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
    轮到何穗香时,她上前一步,对着窗口里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梳着油光水滑分头的中年男人客气地说:“苟主管,细纱车间何穗香,来领这个月的工资。”
    那苟主管抬起眼皮,慢悠悠地瞥了何穗香一眼,目光在她因为出汗而更显丰腴的身段和姣好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才拖长了调子:“何穗香……哦,细纱车间的。”他慢吞吞地翻着手里的名册和工资表,手指在上面点点划划。
    “你这个月……请假半天,是吧?”苟主管忽然说道。
    何穗香一愣:“苟主管,我那是调休,提前跟班长说好的,这个月我多上了四个小时班补回来的,班长那里有记录。”
    “记录?我怎么没看到?”苟主管把名册一合,靠在椅背上,拿腔拿调地说,“厂里有厂里的规矩,请假就是请假,扣半天工钱,这是制度。”
    “可是……”何穗香急了,脸涨得通红,“我明明补了工时的!班长可以作证!而且以前老周主管在的时候,都是这么算的!”
    “老周是老周,我是我!”苟主管不耐烦地挥挥手,“规矩就是规矩!你要领,就按扣了半天的领,不领就下个月再说!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他这明显是刁难。
    何穗香气得胸口起伏,这个月的工钱对她和家里都很重要,而且她答应过尽欢,干完这个月就不做了,这是最后一笔工资。
    她强压着火气,试图再讲道理:“苟主管,您不能这样,我确实……”
    “确实什么确实!”苟主管打断她,声音提高,带着训斥的意味,“一个女工,哪来那么多话?不想干就别干!厂里不缺你一个!”
    说着,他竟从窗口探出半截身子,手指几乎要点到何穗香的鼻子上,唾沫星子都飞溅出来:“我告诉你,何穗香,别给脸不要脸!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办,以后还能有你的好处,要不然……”
    他话里的威胁和那种不怀好意的打量,让何穗香又羞又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何穗香侧后方的尽欢动了。
    谁也没看清这个半大孩子是怎么一步跨到何穗香身前的。
    他的动作快而稳,明明个子比何穗香还矮小半个头,身形也带着少年的单薄,但往那里一站,却像一堵突然立起的墙,将小妈牢牢护在了身后。
    苟主管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一只略显稚嫩却异常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苟主管先是一惊,随即大怒,想把手抽回来,却感觉手腕像被铁钳箍住,纹丝不动。
    他这才正眼看向抓住他的人——一个面容稚气、眼神却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少年。
    “把手收回去。”尽欢开口,声音不大,甚至带着点变声期前的清亮,但在嘈杂的走廊里却奇异地清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小兔崽子,你找死!”苟主管何曾被一个孩子这样对待过,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顿时觉得颜面扫地,另一只手扬起,就想朝尽欢脸上扇去,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没爹教的东西,敢跟老子动手……”
    他的污言秽语还没完全出口,那只扬起的手腕也落入了尽欢的另一只手中。紧接着,苟主管感到抓住自己第一只手的那股力量骤然加剧!
    “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刚要冲破喉咙,尽欢抓着他脸的那只手,原本捏住第一只手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电光石火间,已经迅疾如电地探出,五指张开,如同铁箍般扣住了苟主管的整张脸!
    不是扇耳光,也不是推搡,而是实实在在的“抓”住了他的脸。
    拇指和食指深深陷入他油腻的腮帮,中指抵住鼻梁,无名指和小指扣住下颌骨。
    巨大的力量让苟主管所有的惨叫、怒骂都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变成喉咙里“嗬嗬”的漏气声。
    他整张脸都被那只手掌控着,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眼睛因为惊恐和疼痛而暴突,嘴巴扭曲地张开,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尽欢上前到彻底制住苟主管,不过两三秒时间。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排队的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少年单手抓着主管的脸,像拎着一只待宰的鸡鸭,而人高马大的苟主管竟然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徒劳地挥舞着双臂,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尽欢的身形依旧站得笔直,甚至有些放松。
    他微微仰头,看着那张在自己手中变形、写满痛苦和恐惧的脸,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武者牌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和控制力,更是一种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以及面对挑衅时雷霆般果断的处置方式。
    “钱。”尽欢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该给我小妈的,一分不少,现在。”
    就在尽欢单手制住苟主管,走廊里一片死寂的当口,站在办公桌后面、刚才一直没敢吭声的一个年轻办事员——显然是苟主管的跟班狗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脸色煞白,指着尽欢,声音尖利地颤抖起来,带着破音:
    “反了!反了天了!快来人啊!有人行凶!打苟主管啦!!!”
    他这一嗓子,像在滚油里泼了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走廊里本就聚集了不少工人,此刻更是骚动起来,有人惊呼,有人后退,也有人伸长脖子看热闹。
    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从楼梯口传来。
    三个穿着深蓝色制服、胳膊上戴着红袖章、上面印着“保卫”字样的男人冲了进来。
    他们是厂里的保卫干事,听到喊叫立刻赶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面相严肃的汉子,一看现场情况——一个少年抓着主管的脸,主管痛苦挣扎——立刻沉下脸,喝道:“干什么的!放手!”
    何穗香这时也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看到保卫干事来了,心里一紧,下意识想上前把尽欢拉回来,却又被尽欢那沉稳如山的身影挡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焦急地低喊:“尽欢……”
    尽欢的视线从手中那张扭曲变形的脸上移开,缓缓转向那个大喊大叫的狗腿办事员。
    他的眼神平静,甚至没有多少怒意,但那种冰冷的、仿佛看待蝼蚁般的目光,让那狗腿子如同被毒蛇盯上,剩下的叫喊卡在喉咙里,对上尽欢视线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腿肚子一软,竟“噗通”一声向后跌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再也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威严的声音从保卫干事身后传来:“怎么回事?闹哄哄的成何体统!”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灰色干部服、梳着背头、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
    他脸色阴沉,目光扫过现场,在看到被尽欢制住的苟主管时,眉头狠狠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不易察觉的护短。
    “爸……爸……救……”苟主管从喉咙缝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看到靠山来了,挣扎得更厉害,眼里露出哀求。
    来人正是苟主管的父亲,厂里后勤科的一个副科长,姓苟,人称苟副科长,也算是个有点实权的小领导。
    苟副科长看到儿子这副惨状,脸色更加难看,他先是对着保卫干事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有人公然行凶,袭击厂里干部吗?赶紧把人给我拿下!”
    然后,他才将目光投向尽欢,带着居高临下的训斥口吻:“哪里来的野小子?无法无天!立刻放开他!否则后果自负!”
    尽欢仿佛没听到他的威胁,扣住苟主管脸的手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多给苟副科长一个,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几个有些迟疑的保卫干事。
    苟副科长见尽欢完全无视自己,更是火冒三丈,觉得权威受到了严重挑衅。
    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推了一把离他最近的那个保卫干事,催促道:“上啊!你们保卫科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半大孩子都制不住?给我打!出了事我负责!”
    被他这么一推一喝,三个保卫干事互相看了一眼,虽然觉得对方只是个孩子,但眼前这情景实在诡异,而且领导发话了,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为首的那个严肃汉子沉声道:“小伙子,放手,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说着,三人呈半包围状,朝着尽欢逼近,手也摸向了腰间的棍棒。
    走廊里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工人们屏住呼吸,何穗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脸色发白。
    坐在地上的狗腿子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办公桌后面。
    苟副科长阴冷地盯着尽欢,苟主管在尽欢手中发出痛苦的呜咽。
    尽欢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未动。
    面对着逼近的成年保卫干事,他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只是那双眼眸深处的寒意,似乎更浓了些。
    抓着苟主管脸的那只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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