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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作者: 臻帅超人(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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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2章 慈善与追杀
    拍卖厅内,气氛正被推至高潮。
    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的醇厚、香水的馥郁,以及一种名为“财富”的躁动气息。
    铺着深红色天鹅绒的长条座椅上,坐满了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
    前排贵宾席更是珠光宝气,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尽数在此。
    台上,一位穿着黑色礼服、打着领结的拍卖师正口若悬河,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职业性的煽动和热情。
    他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展示着一件清中期的青花缠枝莲纹赏瓶,釉色温润,画工精细。
    “各位尊贵的来宾,现在您看到的这件藏品,传承有序,品相完美,是书房陈设、收藏投资的绝佳选择!起拍价,八千元!每次加价不少于五百元!八千元,有没有人出价?”
    “八千五!”台下立刻有人举牌,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
    “九千!”另一侧,一位穿着绛紫色旗袍的富态夫人不甘示弱。
    “一万!”金丝眼镜再次加价,语气笃定。
    “一万零五百!”富态夫人微微蹙眉,但还是跟了。
    价格在一声声或沉稳、或急促的报价中节节攀升。
    举牌的动作,报价的声音,交织成一场没有硝烟的金钱游戏。
    有人志在必得,每次加价都毫不犹豫;有人谨慎观望,只在关键时刻出手;也有人纯粹是来凑热闹,交头接耳地点评着藏品和出价者。
    “啧,老陈这是下血本了啊,听说他最近想打通北边那条线,这是要送礼?” “张太太还是这么喜欢瓷器,她家客厅那个博古架都快摆不下了吧?” “你看刘局,一直没动静,估计是等着后面那幅画。”
    交谈声低低地弥漫在竞价声的间隙。
    男人们交换着眼神,揣测着彼此的意图和实力;女人们则比较着彼此的珠宝和衣饰,偶尔对某件拍品流露出兴趣,更多的是将这里当作一个展示身份和社交的舞台。
    洛明明坐在贵宾席靠中间的位置,身姿笔挺,墨绿色旗袍在灯光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偶尔扫过台上的拍品,但更多时候是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似乎对竞价并不热衷。
    只有熟悉她的人,或许才能从她微微交叠的、放在膝上的双手,看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心不在焉。
    她的思绪,或许还停留在刚才走廊里与那个“小冤家”的短暂相遇,以及之后古来等人带来的不快上。
    拍卖师敲下木槌:“一万八千元!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又一件藏品名花有主,引来一阵或真心或客套的掌声。
    工作人员迅速撤下赏瓶,换上下一件拍品——一幅近代名家的山水立轴。拍卖师再次开始充满感染力的介绍。
    会场侧面的通道里,侍者们端着酒水点心悄无声息地穿梭,补充着各人手边小几上的消耗。
    后排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座位上,有人开始低声谈起了生意,或者交换着某些隐秘的消息。
    金钱与权力,欲望与算计,在这看似高雅文明的拍卖会上,如同暗流般涌动。
    气氛热烈,灯火辉煌,举牌落槌之间,是1979年末,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人们,最直观的欲望展演场。
    而在这片喧嚣与浮华之下,二楼某个紧闭的包厢里,刚刚结束的短暂暴力与更隐秘的操控,仿佛从未发生。
    只有地上残留的些许水果汁液和歪倒的保镖,暗示着这里曾有过不同寻常的动静,但很快,连这些痕迹也被重新站起的“王福来”叫了一些小弟上来处理了,虽然一开始看到这混乱的一幕有点懵,但是也只能听从了老大的指示。
    二楼包厢内,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和果盘打翻后的甜腻。
    尽欢站在窗边,窗帘拉开一条缝隙,目光冰冷地俯瞰着楼下逐渐进入尾声的拍卖会,王福来傀儡垂手立在身后。
    从王福来平板无波的叙述中,尽欢已经拼凑出了那个前夫——名叫周振邦——的完整计划。
    无非是些下三滥的手段:收买或胁迫司机在干妈回家的偏僻路段制造“意外”车祸;或者派人尾随,在她独处时进行绑架、羞辱,拍下照片用以威胁、败坏名声;甚至可能想利用某些残留的“关系”,在行政或经济上给干妈使绊子。
    计划的核心是“拍卖会结束后”,趁着她离场、归家,防备相对松懈时动手。
    “危机重重……”尽欢低声重复这个词,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棂。对方在暗处,又是有备而来的恶意,难保不会出纰漏。他不能赌。
    思虑片刻,他眼神一凝,做出了决定。
    心念微动,意识沉入那玄妙的“牌堆”空间。
    里面除了常用的几张牌,还有一张边缘泛着淡淡蓝光的“加号牌”,这是他之前积攒下来的强化道具。
    没有犹豫,他的意念锁定了那张边缘漆黑、质感古朴的“武者牌”。
    “使用加号牌,强化武者牌。”
    指令下达的瞬间,意识空间里,那张加号牌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静静悬浮的武者牌中。
    “嗡——!”
    武者牌猛地一震,漆黑的牌面仿佛活了过来,上面原本简约的武者图案开始扭曲、燃烧!
    不是真实的火焰,而是一种能量具现化的光焰。
    图案在光焰中分解、重组,最终凝聚成一个更加清晰、更具神韵的盘坐人影虚影。
    那人影双目微阖,双手在胸前虚抱,掌心各托着一个缓缓旋转的、肉眼可见的淡白色气旋,散发出玄奥的气息。
    与此同时,一股磅礴而精纯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尽欢丹田深处轰然爆发!如同沉寂的火山苏醒,岩浆奔涌!
    “呃——!”
    尽欢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这并非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几乎要撑破躯壳的充盈与畅爽!
    那股热流比之前强大了何止数倍?
    它不再是溪流,而是化作了奔腾的大江,以丹田为源头,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冲向他全身的经脉!
    “咔嚓……咔嚓……”
    体内仿佛传来某种无形的壁垒被接连冲开的轻响。
    任脉!
    督脉!
    人体最重要的两条奇经,在这股沛然莫御的内力冲击下,势如破竹般被打通!
    内力再无滞涩,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大周天循环,自行在经脉中奔腾游走,每循环一周,就壮大凝实一分,并且自发地温养、强化着沿途的经脉与脏腑。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充斥全身。
    肌肉纤维似乎变得更加致密有力,骨骼传来轻微的嗡鸣,变得更加坚韧。
    五感变得异常敏锐,他甚至能隔着包厢门,“听”到楼下拍卖师略显疲惫的嗓音,能“闻”到远处不同人身上细微的体味差别。
    身体轻盈得仿佛能随风而起,反应速度更是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更重要的是内力本身。它不再仅仅局限于体内运转。尽欢心念微动,尝试着将一丝内力凝聚于指尖。
    “嗤——”
    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凝实无比的气劲,从他食指指尖透出半寸,微微扭曲着空气。
    内力外放!
    虽然还很微弱,但这意味着他的武学境界已经踏入了全新的领域。
    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即便丹田受到重创,只要经脉未断,循环不息的内力依然可以维持运转,不会轻易散功。
    武学知识、招式精要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变得更加系统、深邃。
    各种发力技巧、身法步法、对敌应变,都仿佛烙印在了本能里。
    身体更强壮,更敏捷,感知更快更有效。
    唯一的缺憾……是实战经验。
    脑海里的知识再丰富,身体的本能再强,没有经过生死搏杀的淬炼,终究是纸上谈兵。
    不过,尽欢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这个缺憾,或许很快就能得到“缓解”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竟隐隐带着风雷之声,在安静的包厢内回荡。
    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平静,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然不同,少了几分刻意伪装的稚嫩,多了几分渊渟岳峙的沉稳与内敛的锋芒。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傀儡,下达了简单的指令,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稍显凌乱的侍者马甲,拉开包厢门,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二楼偶尔走过的侍者人流中。
    ……
    楼下的拍卖会,终于在最后一件当代名家的油画以高价落槌后,宣告结束。
    拍卖师感谢致辞,宾客们纷纷起身,掌声、寒暄声、离席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会场从方才的紧张热烈转向一种喧嚣的散场氛围。
    达官贵人们三三两两地聚着,一边往外走,一边继续着未尽的话题,或者约定着下一场的去处。侍者们开始忙碌地收拾。
    尽欢端着空托盘,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目光很快锁定了目标——古来正和两三个看起来颇有身份的中年男人站在靠近门口不远的地方,脸上带着社交笑容,似乎在作最后的交谈,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或许是在等王福来,或许是在盘算别的事情。
    尽欢低下头,加快脚步,像所有急于完成工作的小侍者一样,朝着那个方向“匆匆”走去。
    在即将擦身而过时,他脚下似乎被地毯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朝着古来的方向撞去。
    “哎哟!”他低呼一声,手“慌乱”地向前一抓,正好拍在古来的肩膀上,稳住了身形。
    古来被拍得一怔,转过头,看到是个冒失的小侍者,眉头下意识皱起,脸上露出不悦。
    尽欢连忙抬头,脸上堆满歉意和一点点属于少年的怯懦:“对、对不起,叔叔!我没站稳……”他语速很快,声音不大,但确保古来能听清,同时另一只手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早已准备好的、边缘泛着幽蓝光泽的傀儡牌,不由分说地塞到古来下意识伸出的手里。
    “这个……是阿姨让我给你的。”尽欢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眼神“真诚”地看着古来。
    古来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手里突然多出来的冰凉卡片。
    卡片触手的瞬间,那幽蓝的光芒微微一闪。
    古来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整个人呆立原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连脸上那丝不悦都凝固了。
    旁边正在和古来交谈的几位贵人见他突然不说话,只是盯着手心发呆,有些奇怪。
    其中一位穿着中山装、气度沉稳的男人唤道:“古主任?古主任?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这一声呼唤,仿佛打破了某种凝滞。
    古来空洞的眼神迅速聚焦,但聚焦后的眼神,已经失去了所有属于“古来”的个人色彩,只剩下绝对的服从内核,被一层完美的社交面具所覆盖。
    他手指微动,那张傀儡牌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他的西装内袋。
    他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笑容,甚至比刚才更加自然热情:“啊,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想起点工作上的小事。”他顺势拍了拍还站在旁边的尽欢的肩膀,动作自然地将这个“小侍者”拉近了些,对着那几位贵人笑道,“几位领导,见笑了。这是我一个远房侄子,家里让带出来见见世面,在这帮忙呢。小孩子毛手毛脚的,刚才差点撞到我。”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推了推尽欢的后背,示意他向几位贵人问好。尽欢立刻配合地低下头,略显腼腆地说了声:“各位叔叔好。”
    那几位贵人打量了尽欢一眼,见他只是个清秀少年,穿着侍者衣服,便也没多在意,只当是古来在展示自己提携后辈,随口夸了两句“小伙子精神”、“多锻炼锻炼挺好”,便又将话题转回了别处。
    古来又与他们寒暄了几句,约定了下次见面时间,这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转身时,他对着尽欢,露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甚至带着点长辈关怀的笑容,点了点头,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服从。
    尽欢回以一个“腼腆”的微笑,目送古来随着人流走向出口。很好,第二个目标,顺利植入。
    他不再停留,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果然,在侧门廊檐下略显清冷的灯光里,他看到了那道墨绿色的窈窕身影。
    洛明明独自站在那里,貂皮坎肩拢了拢,似乎有些冷,又像是在等人。
    她微微侧着头,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几分寂寥,但更多的是一种历经世事的平静。
    尽欢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小跑着过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欣喜和一点点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干妈!我找到您了!”
    洛明明闻声转过头,看到是他,眼中瞬间漾开暖意,那抹寂寥迅速被温柔取代:“小坏蛋,跑哪儿去了?拍卖会结束半天了。”她语气带着嗔怪,却伸手很自然地替他理了理有些歪的领结。
    “刚才……帮主管收拾了点东西,耽搁了。”尽欢不好意思地笑笑,随即关切地问,“干妈,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车呢?”
    “让人去取了,应该快到了。”洛明明说着,看了看他单薄的侍者马甲,“穿这么少,冷不冷?”
    侍从很快将一辆黑色的老式轿车开了过来,车身线条方正,在昏黄的廊灯下泛着沉稳的光泽。侍从恭敬地将钥匙交还给洛明明,便躬身退开了。
    “上车吧,小坏蛋。”洛明明拉开驾驶座的车门,自己先坐了进去,又示意尽欢坐到副驾驶。
    尽欢依言上车,关好车门。
    车内空间不算宽敞,但很整洁,弥漫着一股和洛明明身上相似的、淡淡的馨香,混合着皮革和旧式汽车特有的味道,形成一种私密而温馨的氛围。
    引擎启动,发出低沉的轰鸣,车头大灯划破夜色,缓缓驶离了依旧灯火通明的拍卖会场馆。
    洛明明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侧脸在仪表盘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柔和。
    她似乎心情不错,一边开车一边说道:“等有空了,干妈教你开车。这玩意儿不难,学会了方便。”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和对他未来的规划,“以后啊,你要是给干妈当司机,跟着干妈进出,认识的人可就不一样了。省里的,甚至更上面的……见的世面,接触的机会,哪是窝在村里当个小干部能比的?”
    尽欢坐在副驾驶,身体微微放松,但感知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悄然覆盖着车外的一切。
    他脸上露出受教和向往的神情,连忙点头:“嗯!我都听干妈的!开车肯定比种地、跑腿有意思多了。”心里却想着,当司机?
    或许吧,但更可能的是,他会以另一种身份,站在干妈身边,甚至……站在她前面。
    车子驶离了省城相对繁华的区域,道路逐渐变得空旷。
    拍卖会开始时就已入夜,此刻更是夜深人静。
    冬夜的寒风呼啸着掠过空旷的街道和田野,路旁光秃秃的树枝在车灯照射下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如同蛰伏的鬼怪。
    远处零星几点灯火,反而衬得这荒野般的路段更加孤寂阴森。
    车轮碾过路面,沙沙作响,是这寂静中唯一持续的声音,却更添了几分不安。
    车内,暖风徐徐吹送,收音机里播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洛明明偶尔跟着哼两句,或者低声吐槽一下今晚拍卖会某些人的做派,气氛温馨而闲适,与车外那一片漆黑死寂、仿佛随时会吞噬一切的夜色,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这对比,让尽欢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果然,就在车子拐过一个弯道,驶入一段更加偏僻、两侧都是茂密防风林的路段时,车灯猛地照见了前方路中央横七竖八摆放的几个破旧木箱和几块大石头,硬生生将并不宽阔的路面堵死。
    “哎哟!”洛明明吓了一跳,连忙踩下刹车。车子在离路障几米远的地方停住,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怎么回事?谁这么缺德把东西扔路中间?路政的人都干什么吃的?大晚上的,多危险!”洛明明又惊又气,忍不住低声抱怨起来,探身向前张望,试图看清情况。
    尽欢的心却沉了下去。来了。
    他表面上也露出惊讶和紧张的神色,身体却已经如同绷紧的弓弦,内力在经脉中悄然加速流转,五感提升到极致。
    夜风带来的细微声响,远处树林里不自然的晃动,甚至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自然的气息……都被他敏锐地捕捉到。
    “干妈,小心点,有点不对劲。”他低声提醒,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车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洛明明闻言,也察觉到了异常,脸上的愠怒被警惕取代,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方向盘。
    就在这一刹那!
    “嗖!嗖!嗖!”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路两侧的树林中猛地窜出,动作迅捷而无声,若非尽欢感知远超常人,几乎难以在第一时间发现!
    他们全身包裹在黑色的夜行衣里,只露出眼睛,手中似乎握着棍棒之类的武器,直扑轿车而来!
    与此同时,更令人心惊的是,从不同的方向,黑暗中骤然飞出数个玻璃瓶!
    划破空气,带着不祥的呼啸,目标明确——全部砸向轿车的车窗玻璃!
    “低头!”尽欢厉喝一声,反应快如闪电,左手猛地按下洛明明的肩膀,右手同时护住自己的头脸,整个人向驾驶座一侧伏低。
    “砰!哗啦——!”
    “砰!哗啦——!”
    酒瓶接连砸在车窗和车身上,发出刺耳的爆裂声!
    玻璃碎片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四散飞溅,噼里啪啦地打在车顶和车门上。
    好在两人躲避及时,没有被飞溅的玻璃伤到,但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进车内。
    袭击并未停止!那几个黑衣人已经扑到车边,有人开始用力拉拽车门把手,有人举起棍棒狠狠砸向车窗边缘,试图强行破窗!
    “啊!”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袭击吓得惊叫一声,脸色煞白,饶是她见过风浪,此刻在密闭的车内遭遇如此直接的攻击,也难免惊慌失措。
    “找死!”尽欢眼中寒光爆射。就在一个黑衣人扒住副驾驶车门,用力外拉,车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时,尽欢动了!
    他没有去开门锁,而是运足内力,腰腹发力,右脚如同出膛的炮弹,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踹在副驾驶车门内侧!
    “轰——!!!”
    一声巨响!
    那看似结实的车门,在尽欢灌注了精纯内力的猛踹之下,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连带着门框扭曲变形,整个脱离了车体,如同被巨力投掷出的铁饼,呼啸着向外飞砸出去!
    “啊——!”扒在车门外的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扇飞起的、重达数十斤的铁门结结实实地拍中!
    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被车门带着,如同破麻袋般向后抛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路面上,生死不知。
    这骇人的一幕,不仅让其他几个黑衣人动作一滞,连车内的洛明明都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尽欢,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干儿子”。
    但危机远未解除!另外几个黑衣人虽然惊骇,但似乎接到了死命令,略一迟疑后,又悍不畏死地围了上来,棍棒朝着碎裂的车窗内捅来!
    “干妈,抱紧我!”尽欢低喝一声,不再犹豫。
    他一手揽住惊魂未定的洛明明丰腴的腰肢,触手温软,但此刻无暇他顾。
    另一只手护在她身前,内力灌注双腿,腰身一拧——
    “走!”
    话音未落,他抱着洛明明,如同挣脱牢笼的猎豹,从副驾驶那已经洞开的车门处,纵身一跃!
    “呼——!”
    衣袂带风。
    两人身影轻盈地落在车外冰冷坚硬的路面上。
    尽欢稳稳站定,将洛明明护在身后,目光如电,扫视着迅速围拢上来的几个黑衣蒙面人,以及更远处黑暗中可能隐藏的威胁。
    夜风凛冽,吹动着洛明明额前的碎发,也吹散了车内最后一点温馨的假象。
    破碎的汽车,横陈的路障,虎视眈眈的袭击者,还有怀中微微颤抖、却紧紧抓着他手臂的美妇……一切,都笼罩在这片荒野冬夜刺骨的寒意与杀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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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大显神威
    双脚落地的瞬间,冰冷的空气和凛冽的杀意扑面而来。
    洛明明被尽欢护在身后,手臂被他紧紧攥着,那力道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
    最初的惊吓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后怕、愤怒以及……对眼前少年惊人力量的极度震惊。
    但她毕竟是洛明明,是经历过风浪、见识过阴暗的洛家大小姐。
    慌乱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迅速扫过现场。
    破碎的汽车,横飞的车门,倒地不起的一个黑衣人,以及正从惊愕中恢复、手持棍棒砍刀围拢上来的另外四五个蒙面歹徒。
    对方有备而来,下手狠辣,目的明确——就是冲着她来的!
    尽欢将她轻轻推到身后稍远一点、靠近路边一棵粗大树干的位置,低声道:“干妈,靠树站着,别乱动。” 他的声音平静,甚至没有多少起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洛明明背靠粗糙的树干,冰凉的感觉透过衣料传来,让她更加清醒。
    她没有像寻常妇人那样尖叫或瘫软,而是抿紧了嘴唇,眼神锐利地观察着局势,同时手悄悄摸向自己随身的小包——里面有一把防身用的、小巧但锋利的水果刀,以及……一个报警器。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是谁?
    为什么?
    怎么脱身?
    报警?
    最近的电话……视线扫过那辆被砸烂的汽车,心沉了沉。
    而此刻,尽欢已经迎上了扑来的黑衣人。
    第一个冲上来的家伙,手里抡着一根粗实的木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尽欢的脑袋,显然是下了死手。
    尽欢不闪不避,直到木棍即将临头,他才微微侧身,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木棍擦着他的肩膀落下。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如同灵蛇出洞,精准地叼住了对方的手腕,内力微吐——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黑衣人惨嚎一声,木棍脱手。
    尽欢顺势一带,将他整个人抡了起来,如同挥舞一个破麻袋,狠狠砸向旁边另一个正举着砍刀冲来的同伙!
    “砰!”两人撞作一团,滚倒在地,砍刀也飞了出去。
    第三个黑衣人比较狡猾,没有直接冲上来,而是从侧面迂回,手里抓着一个啤酒瓶,瓶口塞着燃烧的布条——竟然是土制的燃烧瓶!
    他狞笑着,手臂后扬,就要朝着尽欢和洛明明的方向掷来!
    “小心!”洛明明忍不住惊呼出声,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尽欢眼神一冷。他脚尖一点地上一块碎石,内力灌注,那碎石如同子弹般激射而出!
    “噗!”
    碎石精准地打在黑衣人扬起的手腕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打碎了他的腕骨,让他痛呼松手,燃烧瓶脱手落下,又没让瓶子在他手中或附近爆开。
    燃烧瓶掉在几步外的空地上,“轰”地一声燃起一团火焰,照亮了黑衣人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也映出了尽欢冰冷无波的眼眸。
    剩下两个黑衣人见状,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但他们似乎被某种命令或恐惧驱使着,对视一眼,一人挥舞着砍刀,另一人捡起地上的棍棒,一左一右,怪叫着再次扑上,试图以夹击之势挽回颓势。
    尽欢动了。
    他的身影在火光和车灯残光中变得模糊。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准、狠!
    面对砍来的刀锋,他微微侧身,刀锋贴着他的胸前划过,他左手如电般探出,食指中指并拢,精准地点在对方持刀手臂的肘关节内侧。
    “呃!”那黑衣人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剧痛,仿佛被高压电击中,砍刀“当啷”落地。尽欢的右手几乎同时拍在他的胸口,内力一吐即收。
    “噗!”黑衣人如遭重击,胸口发闷,气血翻腾,踉跄着向后倒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一时竟爬不起来。
    另一个持棍的黑衣人棍子已经砸到,尽欢这次甚至没有完全躲避,只是微微偏头,让棍子擦着耳际落下,同时肩膀一沉,猛地撞入对方怀中!
    “咚!”沉闷的撞击声。
    黑衣人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撞上,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发黑,喉头一甜,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路边的排水沟里,哼哼着动弹不得。
    从跳出车到放倒所有黑衣人,前后不过十几秒钟。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哀嚎呻吟的袭击者,燃烧瓶的火光渐渐微弱,只剩下汽车残骸和破损路障旁,那个穿着侍者马甲、身形略显单薄却站得笔直的少年,以及他身后背靠树干、脸色苍白但眼神异常明亮的洛明明。
    夜风呼啸,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玻璃。
    尽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体内奔腾的内力渐渐平复。
    他刻意控制了力道,没有下死手,这些家伙虽然骨头断了几根,内腑受了震荡,但性命无碍。
    他需要活口,也需要……积累面对真实攻击、控制力量不取人性命的“实战经验”。
    刚才那电光石火的交手,虽然对手实力低微,但那种真实的杀意、混乱的攻击节奏,以及需要分心保护干妈、控制力道不打死人的微妙平衡,都让他对自身暴涨的力量和武学有了更切实的体会。
    他转过身,看向洛明明,语气带着关切:“干妈,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洛明明摇了摇头,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但眼神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甚至带着一种锐利的审视,深深地看着尽欢。
    这个少年……刚才展现出的力量、速度、反应,还有那种面对危险时近乎冷酷的镇定,绝不是一个普通农村少年,甚至不是一个普通练家子能拥有的!
    她想起之前他踹飞车门的骇人景象,还有那弹指间放倒数名持械歹徒的轻松……
    “我没事。”她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尽欢,你……”她顿了顿,似乎不知该如何问起,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歹徒,又看向那辆报废的汽车和远处的黑暗,眉头紧锁,“这些人,是冲我来的。有预谋。”
    尽欢点点头,走到那个被他用碎石打伤手腕、此刻正捂着手惨哼的黑衣人面前,蹲下身,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说。”
    尽欢蹲在那手腕碎裂的黑衣人面前,眼神里没有半点属于少年的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
    他没有用刑,只是伸出手,捏住了对方完好的另一只手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内力透入。
    “啊——!我说!我说!”那黑衣人本就剧痛难忍,被这看似随意的一捏,却感觉仿佛有无数细针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又酸又麻又痛,瞬间崩溃,涕泪横流,“是……是一个姓周的男人!他……他给了我们钱,让我们在这条路上堵一辆黑色的车,车牌尾号是……是XX!把车里的女人绑走,拍……拍些不雅照,最好能……能吓唬她,让她身败名裂!”
    姓周!洛明明的前夫,周振邦!
    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证实,洛明明的身体还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最深沉的恶意再次刺伤的痛楚与滔天怒火。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个毁了她孩子、毁了她身体、毁了她对婚姻最后一点幻想的男人,竟然还不肯放过她!
    竟然用如此下作恶毒的手段,想要将她彻底打入地狱!
    “他在哪里?”尽欢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指尖力道微增。
    “不……不知道具体地址!他……他给了我们一笔定金,说事成之后在……在城西‘老码头’仓库区3号仓碰头,付尾款!”黑衣人疼得浑身抽搐,语无伦次,“真的!我就知道这么多!饶命!饶命啊!”
    老码头仓库区3号仓。
    尽欢松开手,黑衣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
    他站起身,看向洛明明。
    干妈此刻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复杂,有恨,有痛,有屈辱,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冰冷。
    这眼神让尽欢心头一揪,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凛冽的杀意,猛地窜起。
    “干妈,”尽欢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决心,“我去找他。”
    “不行!”洛明明几乎是立刻出声阻止,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声音依旧带着颤意,“尽欢,我知道你很……厉害。但周振邦那个人,阴险狡诈,他敢这么做,肯定有后手。那里说不定是个陷阱!而且,这是犯法的!你不能去!”
    她上前一步,抓住尽欢的手臂,力道很大,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后怕:“听干妈的,我们报警!让警察去处理!这些人,这现场,都是证据!”
    尽欢看着干妈眼中真切的关怀和恐惧,心中的杀意稍稍平复,但那个“老码头”的地址,已经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他脑子里。
    报警?
    警察或许能抓住周振邦,但那种惩罚,够吗?
    能抵消干妈这些年受的苦,能弥补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吗?
    但他没有反驳干妈,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放缓:“好,听干妈的,先报警处理这里。”
    洛明明见他答应,稍稍松了口气,但依旧心乱如麻。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路边那棵大树,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精巧的、类似大哥大但小得多的通讯器——这是她大哥通过特殊渠道给她弄来的卫星电话,以备不时之需。
    她背对着尽欢和地上那些呻吟的歹徒,开始拨号,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急促而清晰,显然是在联系可靠的人来处理这个烂摊子。
    趁着干妈打电话的功夫,尽欢开始处理地上这些“垃圾”。
    他从车上扯下一些安全带、电线,动作麻利地将几个还能动弹的黑衣人手脚反绑,捆得结结实实,用的是特殊的绳结,越挣扎越紧。
    “妈的……小子,你等着……”一个被踹断肋骨的家伙缓过点劲,低声咒骂,试图扭动身体挣脱。
    尽欢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那辆副驾驶车门不翼而飞、车窗破碎、车头凹陷的黑色轿车旁。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磅礴的内力轰然运转,灌注四肢百骸。
    他弯下腰,双手扣住车底盘的钢梁。
    在几个黑衣人惊恐万状、如同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那台重达一吨多的钢铁机器,竟然被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硬生生地从地面上抬了起来!
    这景象简直骇人听闻!
    尽欢脸色平静,甚至有些无聊。
    他举着车,转向那几个被捆住、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连呻吟都忘了的黑衣人,声音平淡却如同重锤敲在他们心上:
    “再乱动,再出声,这车,就砸你们身上。”
    说完,他手臂一松,“轰隆”一声,将车头重重顿回地面,激起一片尘土。整个动作举重若轻,仿佛刚才抬起的不是汽车,而是一个大号玩具。
    那几个黑衣人彻底傻了,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看着尽欢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如同看到了从地狱爬出来的魔神。
    他们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之前那点反抗的心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无边的寒意和求生欲。
    手腕、胸口、肋骨的剧痛此刻都仿佛被这更大的恐惧压了下去。
    尽欢拍了拍手上的灰,心里却暗自摇头。
    力量是够了,甚至有点“溢出”。
    刚才对付这几个杂鱼,根本没能让他感受到压力,更别提积累什么像样的战斗经验了。
    完全是数值碾压,白打一场。
    看来,想真正磨练实战,还得找更“硬”的对手,或者……在更复杂、更危险的环境下。
    他这边刚把几个吓破胆的家伙捆得如同待宰的猪羊,确保他们连哼哼都不敢大声时,洛明明也打完了电话。
    她转过身,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比刚才镇定了一些。
    “我联系了人,很快会到。这里……交给他们处理。”她看了一眼被捆得结实、个个面如土色的黑衣人,又看了看那辆惨不忍睹的汽车和地上的狼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没多问尽欢是怎么把人捆成这样的,也没注意到刚才那骇人的举车一幕。
    “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落脚,等消息。”
    尽欢点点头,没有异议。
    他走到洛明明身边,很自然地再次揽住她的肩膀,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低声安慰:“没事了,干妈。我们先离开。”
    两人没有再去看那一片狼藉的现场和那几个如同鹌鹑般的袭击者,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这条充满危险和回忆的偏僻公路,身影渐渐融入远处城镇边缘稀疏的灯火与沉沉的夜色之中。
    不久后,他们在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但条件普通的旅店住了下来。
    前台值班的老头睡眼惺忪,也没多问,收了钱,给了他们二楼最里面一间房的钥匙。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双人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暖水瓶。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但此刻,这狭小简陋的空间,却成了惊魂一夜后难得的、可以暂时喘息的避风港。
    洛明明进了房间,似乎才彻底放松下来,身体晃了晃,尽欢连忙扶她在床边坐下。
    她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斑驳的墙壁,不知道在想什么。
    尽欢默默地去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干妈,喝点水,暖暖身子。”
    洛明明接过杯子,温热的感觉透过瓷杯传到冰凉的手心,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尽欢。
    灯光下,少年的脸庞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今晚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里回放。
    “尽欢,”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今晚……谢谢你。还有……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温热的瓷杯在掌心传递着些许暖意,洛明明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深邃、与年龄全然不符的少年,那句“你到底是什么人”问出口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街道上模糊的车声,以及旅店老旧水管隐隐的呜咽。
    尽欢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和“被问住了”的窘迫,他挠了挠头,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这神态,与他刚才在公路上如同战神般碾压歹徒、甚至单手抬车的形象判若两人。
    “干妈……”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少年人分享秘密时的忐忑,“其实……这事儿,我之前跟小妈……就是穗香小妈,也提过一点。”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斟酌用词:“就是……大概一年多前吧,我在我们村后山采药,想补贴点家用。结果在一个很偏僻的山洞里,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一个石匣子。那匣子都烂了一半,里面就放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封皮上的字都模糊了,但里面的图和人形画得还挺清楚。”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洛明明的反应,见她虽然眉头微蹙,但眼神专注,便继续往下编:“我那时候年纪小,好奇嘛,就照着上面的图和那些看不懂的字旁边的小字注解(他故意说得含糊),瞎比划着练。一开始就是觉得身体好像暖和了点,力气大了点,也没太在意。后来……后来就越练越觉得不对劲。”
    他脸上露出点“后知后觉”的惊讶:“力气越来越大,跑得越来越快,眼睛耳朵也越来越好使。有一次村里大牛家的牛惊了,差点撞到人,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冲过去,一下子就把牛给按住了!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再后来,”他声音更低了,带着点不确定,“我就发现,好像……好像不止是力气变大了。那本书后面有些内容,我慢慢能看懂一点了,好像……是教怎么运气,怎么打熬身体,还有一些……嗯,怎么对付坏人的法子。我就自己偷偷练,也没敢告诉别人,怕人说我搞封建迷信,或者把我当怪物。”
    他抬起头,眼神“真诚”地看着洛明明:“干妈,我真没骗您。我也不知道那书是啥,更不知道练了会变成这样。我就……就这么练下来了。今晚……今晚我也是急了,怕他们伤到您,就……就全用出来了。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有多大力气。” 他最后还补充了一句,显得既“憨厚”又带着点对自己力量的“茫然”。
    饶是洛明明出身权贵,见多识广,经历过风浪,甚至对某些隐秘圈子的事情也有所耳闻,此刻听着尽欢这番“山上捡到秘籍,自学成才变成超人”的说辞,也觉得离谱至极,简直像是从哪个旧书摊的武侠小说里扒下来的桥段。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太荒诞了。
    但……今晚发生的一切又实实在在摆在眼前。
    那踹飞的车门,那鬼魅般放倒数名持械歹徒的身手,还有最后那骇人听闻的举车威胁……这些,难道是假的?
    是她惊吓过度产生的幻觉?
    她看着尽欢那双清澈(至少此刻看起来如此)又带着点不安的眼睛,想起他平日里在自己面前那副乖巧又偶尔使坏的模样,再对比今晚那冰冷强悍的形象……巨大的反差让她脑子有些乱。
    但最终,她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既然发生了,既然亲眼所见,那么再离谱,也只能选择接受。
    这个世界,或许本就有些超出常人理解范畴的事情。
    而且,尽欢是她认下的干儿子,是她……心底深处已经产生特殊情感和依赖的人。
    他的强大,某种意义上,也是她的安全感来源。
    “山上……捡的秘籍?”洛明明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古怪,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你这运气……也不知道是该说好还是不好。” 她揉了揉眉心,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或者说,暂时不去深究那解释背后可能隐藏的更多秘密。
    抱着一种“既然都发生了,不如问清楚”的想法,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靠在床头,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探究和调侃,上下打量着尽欢:“臭小子,跟干妈还不说实话?就这些?那本‘秘籍’,就没点别的……嗯,‘特别’的效果?”
    尽欢心里暗笑,脸上却露出更加“憨厚”甚至有点“羞涩”的表情,他低下头,搓了搓手指,声音蚊子哼哼似的:“其实……其实那功法后面,好像……好像还提到了一点……关于……关于阴阳调和,双修……什么的。我也看不太懂,就是照着感觉……”
    “双修?!”洛明明眼睛瞬间瞪大了,这个词她可不陌生!
    一些古老的养生学说、甚至某些隐秘传承里,确实有类似的说法!
    她猛地想起什么,目光灼灼地盯着尽欢,“怪不得!怪不得你小妈,还有你亲妈红娟妹子,我看着她们……明明都是三十来岁的人了,怎么一个个都跟二十出头似的,皮肤水灵,身材……咳,”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但更多的是恍然大悟,“原来是你这小坏蛋搞的鬼!”
    她越想越觉得对!
    何穗香和张红娟,她都是见过的,那状态好得简直不像话,不仅仅是保养得当,更透着一股由内而外的滋润和艳光。
    她之前还以为是乡下水土养人,或者她们自己有什么独特的保养秘方。
    现在全明白了!
    还有她自己……洛明明脸颊更热了。
    跟这小冤家发生关系后的那几天,她照镜子时,确实觉得自己气色好了很多,皮肤似乎更紧致光滑了些,连心情都莫名轻快。
    她当时还以为是心情放松加上……嗯,某种满足感带来的效果,或者自己用的进口护肤品终于起效了。
    现在想来……原来是被这小混蛋给“滋补”了!
    “好哇!李尽欢!”洛明明又羞又恼,伸手就去拧尽欢的耳朵,力道却不重,更像是嗔怪,“我说呢!原来你早就打着坏主意!什么双修……你就是个……就是个采阴补阳的小淫贼!” 话虽这么说,她眼底却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愫,甚至……有一点点隐秘的欣喜?
    毕竟,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青春常驻,美丽动人呢?
    尤其是被自己在乎的人“滋养”着。
    尽欢“哎哟”一声,配合地歪着头,嘴里讨饶:“干妈饶命!我……我也是后来才慢慢感觉到的……不是故意的……而且,那书上说,是双方都有好处,是调和,不是采补……” 他一边躲闪,一边偷眼看干妈的神色,知道这一关,算是又糊弄过去了。
    爱神牌的效果,完美地嫁接在了这本“莫须有”的秘籍“双修”功效上。
    房间里的气氛,不知不觉从之前的惊魂未定和沉重审问,变得有些微妙而暧昧起来。
    危险暂时远离,秘密半遮半掩,一种劫后余生般的亲近感,混合着那些难以言说的情愫,在狭小的旅店房间里悄然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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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尽情与享受
    旅店房间昏黄的灯光下,劫后余生的心悸渐渐被一种更为私密、更为躁动的氛围所取代。
    洛明明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展现出惊人力量、此刻却又显得“憨厚”甚至有些“无措”的少年,心底那股复杂的情愫如同藤蔓般疯长。
    恐惧、后怕、感激、震惊……最终都化作了某种更为原始、更为灼热的冲动。
    他是她的保护者,是她的“小冤家”,也是……能让她焕发新生、感受到极致欢愉的男人。
    她缓缓坐直身体,墨绿色的旗袍在动作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纤指,轻轻解开了旗袍领口最上面的两颗盘扣,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眼神流转,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懂的、赤裸裸的诱惑和掌控欲。
    “尽欢……”她声音有些低哑,带着钩子,“过来。”
    尽欢看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干妈此刻的模样,与平日里的雍容高贵截然不同,像一朵在暗夜中恣意绽放的、带着毒刺的玫瑰,美艳而危险,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吸引力。
    他依言走到床边。
    洛明明抬起一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丝袜是极薄的透明款式,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完美地包裹着从脚踝到小腿再到丰腴大腿的诱人曲线。
    她脚尖轻轻点了点床沿,示意尽欢:“把衣服脱了,坐上来。”
    命令式的口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魅惑。
    尽欢没有犹豫,迅速脱掉了身上那件已经沾了灰尘和碎屑的侍者马甲,然后是里面的棉布衬衣,露出少年人略显单薄但肌肉线条已然清晰流畅的上身。
    他解开裤带,褪下长裤和内裤,那根早已因为眼前美景和暧昧气氛而昂然挺立的粗大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紫红,在马眼处还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洛明明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呼吸微微一滞,眼底的欲火更盛。
    她自己也脱掉了脚上的黑色高跟鞋,露出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
    丝袜顶端,十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俏皮地微微蜷缩着。
    她挪动身体,也坐到了床上,与尽欢面对面。
    然后,在尽欢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抬起右腿,将那包裹着薄薄黑丝的、曲线优美的玉足,轻轻踩在了尽欢挺翘的肉棒上。
    丝袜细腻的触感混合着足底肌肤的温热,瞬间通过敏感的龟头和棒身传递到尽欢全身,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地挺动了一下。
    “别动……”洛明明声音带着笑意,脚掌开始缓缓地、带着节奏地上下磨蹭起来。
    足弓恰到好处地贴合着肉棒的形状,脚后跟轻轻刮擦着下方的卵袋,前脚掌和柔软的足底则重点照顾着粗壮的棒身和敏感的龟头边缘。
    “嗯……”尽欢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不同于手或口的、独特而刺激的触感。
    黑丝的滑腻与足底肌肤的微涩形成奇妙的对比,每一次磨蹭都带来一阵酥麻。
    洛明明玩心大起,脚趾灵活地活动起来。
    大脚趾和其他脚趾时而并拢,用趾腹在龟头顶端和马眼处画着圈,时而分开,用趾缝轻轻夹住肉棒的中段,模仿着吞吐的动作。
    脚趾甲隔着丝袜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干妈……你的脚……好舒服……”尽欢喘息着,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任由那黑丝美足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肆意挑逗、玩弄。
    看到尽欢沉迷的样子,洛明明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她将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弯曲着膝盖,小巧精致的脚丫几乎伸到了尽欢的面前。
    几个涂着蔻丹的脚趾俏皮地动了动,像是在邀请。
    尽欢哪里还忍得住?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递到眼前的黑丝玉足,触手温软滑腻。
    “呀!你干嘛?”洛明明惊呼一声,却并没有用力挣脱。
    尽欢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低下头,张开嘴,将那只包裹着薄薄黑丝的、白皙玲珑的脚丫,连同那几颗鲜红诱人的脚趾,一起含进了嘴里!
    “唔……脏……臭小子……快松开……有汗呢……”洛明明嘴上斥责着,脸颊却飞起红霞,身体微微颤抖。
    脚上传来的湿热触感和灵活的舌头舔舐,让她浑身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起。
    尽欢才不管,他贪婪地吮吸舔弄着,舌头仔细地扫过每一根脚趾的缝隙,舔舐着丝袜包裹下的足弓和脚背,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圆润的脚后跟。
    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丝袜的微妙气息,还有干妈身上特有的馨香,形成一种极其催情的味道。
    他吸吮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嗯……哈啊……”洛明明另一只踩在尽欢肉棒上的脚,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加重了。
    足底更加用力地磨蹭碾压着粗大的棒身,脚趾更加灵活地挑逗着龟头和铃口,仿佛要将自己从脚上传来的快感,加倍奉还给这个正在“亵玩”自己的小冤家。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旗袍下的胸脯剧烈起伏,盘扣不知何时又松开了两颗,露出一片雪白的乳肉和深不见底的沟壑。
    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嘴上虽然还在轻声骂着“小混蛋”、“脏死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尽欢的舔弄,甚至微微调整着脚的角度,让他能舔得更舒服,同时自己另一只脚的服务也更加卖力。
    小小的旅店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舔舐声、摩擦声和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
    旗袍美熟妇用黑丝美足为少年侍奉着巨根,而少年则沉迷于舔舐品尝熟妇的玉足,构成一幅极其香艳而背德的画面。
    “嗯……舔得这么起劲……小馋狗……”洛明明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湿热与酥麻,另一只踩在尽欢肉棒上的黑丝玉足动作越发娴熟淫靡。
    她看着尽欢沉迷地吮吸自己脚趾的模样,心中欲火更炽,索性将被尽欢舔得湿漉漉、沾满晶莹口水的另一只脚,也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那只脚上,透明的黑丝已经被唾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鲜红的蔻丹脚趾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她将这只同样湿滑的脚,也轻轻踩在了尽欢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上。
    现在,两根包裹着湿滑黑丝的玉足,一上一下,将尽欢的巨根夹在了中间。
    足底细腻的丝袜纹理摩擦着敏感的棒身,湿滑的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
    “来……让干妈用脚……好好伺候伺候你这根大鸡巴……”洛明明声音沙哑而诱惑,她微微调整姿势,腰肢轻扭,双脚开始动作。
    不再是简单的磨蹭,而是真正的足交!
    两只黑丝玉足如同灵活的小手,夹住粗壮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
    足弓弯曲,紧紧包裹着棒身,脚掌用力,从根部一直捋到龟头,再滑下去。
    “噗呲……噗呲……”
    湿滑的唾液和丝袜摩擦着肉棒,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水声。两只脚交替动作,时而并拢用力夹紧快速撸动,时而分开用脚心夹着龟头研磨。
    “啊啊……干妈……你的脚……好爽……夹得我好紧……”尽欢仰起头,脖颈青筋凸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双足的套弄。
    粗大的肉棒在黑丝足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从并拢的脚趾缝中钻出,紫红色的菇头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光。
    “爽不爽?嗯?干妈的脚……夹得你舒不舒服?”洛明明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双足间那根狰狞的巨物,感受着脚心传来的滚烫和脉动。
    她故意放慢速度,用两只脚的脚趾,轻轻夹住龟头冠状沟的部位,细细地碾磨。
    “爽……好舒服……干妈的脚……夹得我鸡巴要爆炸了……啊啊……好舒服……再用力点……”尽欢语无伦次,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
    黑丝湿滑的触感,足底柔软的压迫,还有干妈那带着情欲的喘息和淫语,都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噗啾……噗啾……”套弄的速度加快,水声更加密集响亮。
    洛明明双脚并用,足底贴着棒身快速上下滑动,脚后跟不时刮擦着下面的卵袋,带来一阵阵酸麻。
    “小冤家……你这鸡巴……怎么这么硬……这么烫……嗯啊……顶得干妈脚心都发麻了……”洛明明自己也情动不已,旗袍下摆早已在动作间撩到了大腿根,露出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和一小截白皙的腿根。
    她扭动着腰肢,仿佛正在用脚承受着巨根的抽插。
    “干妈……我要射了……你的脚……我要射在你脚上……”尽欢低吼着,腰肢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肉棒在黑丝足穴里冲刺般进出。
    “射……射给干妈……用你的精液……把干妈的脚……弄得黏糊糊的……”洛明明也到了高潮边缘,双脚夹紧,足底用力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和马眼。
    “啊啊啊——!”尽欢猛地一声低吼,腰肢剧烈痉挛,粗大的肉棒在双足紧紧包裹中猛地跳动!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
    大部分射在了洛明明并拢的双脚脚背上,黏糊糊的精液瞬间浸透了薄薄的黑丝,顺着丝袜的纹理流淌,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小腿和旗袍下摆上。
    浓烈的雄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哈啊……好多……好烫……”洛明明感受着脚背上那灼热的喷射和黏腻的触感,身体也轻轻颤抖着,达到了某种程度的高潮。
    她看着自己沾满精液、一片狼藉的黑丝玉足,以及那根虽然射精后稍微软垂、但依旧尺寸骇人的肉棒,眼中水光盈盈,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尽欢大口喘息着,瘫倒在床上,看着干妈那被自己精液玷污的黑丝美足,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荡漾,黏腻的精液在脚背上缓缓流淌,浸湿了薄薄的黑丝,带来一种奇异的、淫靡的触感。
    洛明明轻轻喘着气,看着自己狼藉的双足和瘫在床上、一脸餍足又带着点慵懒的尽欢,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带着些许嗔怪的笑意。
    “小坏蛋……射这么多……”她低声啐了一句,试图挪动有些发软的双腿,“脏死了,我去洗个澡。”
    她说着,便想撑着床沿起身。
    旗袍下摆还撩在大腿根,沾了点精液,黑丝玉足更是黏糊糊一片,确实需要清理。
    她刚把一只脚踩到地上,准备去拿搭在椅背上的浴巾——
    “干妈……”
    身后传来尽欢低哑的、带着浓浓情欲未消的声音。
    紧接着,一具滚烫的、带着汗意的少年身躯猛地从后面贴了上来,结实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住了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肢。
    “呀!”洛明明惊呼一声,身体被带得向后一仰,靠在了尽欢怀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虽然刚刚射过精、却依旧粗硬滚烫的巨物,正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和湿滑的黑丝袜,紧紧顶在了她的臀缝之间,甚至微微陷入那柔软的沟壑,前端抵在了她隐秘的入口附近。
    “你……你又想干嘛?刚弄完……”洛明明心跳漏了一拍,立刻意识到了这小混蛋的意图。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夹紧,将那根不安分的巨物挡在外面,同时扭过头,带着羞恼斥责道:“不行!刚……刚用脚踩过,脏死了!万一有细菌,被你那根大鸡巴带进去……插得那么深……我……我很容易得妇科病的!”
    她这话半是真心的担忧,半是情欲下的娇嗔。毕竟刚才的足交确实不够“卫生”。
    尽欢将脸埋在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闻言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似乎听进去了,但顶在她臀后的巨根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更加硬挺地往前顶了顶,隔着层层布料研磨着那处柔软的凹陷。
    “那……不进去。”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执拗的孩子气,却又充满了侵略性。
    话音刚落,洛明明就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紧贴着湿滑黑丝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地、有力地摩擦起来。
    他并没有强行分开她的腿去寻找入口,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利用她大腿内侧紧致的夹缝,开始了另类的“腿交”。
    “你……小淫棍……”洛明明脸颊绯红,嘴里笑骂着,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大腿内侧本就是极其敏感的部位,此刻被那根滚烫、坚硬、青筋盘绕的巨物反复摩擦顶弄,粗糙的布料和湿滑的丝袜混合着摩擦,带来一种不同于直接插入、却同样刺激难耐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甚至顶端渗出的、滑腻的前列腺液,都涂抹在了她的丝袜和大腿肌肤上。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她喉间溢出。
    她原本并拢抗拒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放松了些,甚至悄悄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作恶的巨物能更顺畅地在腿缝间滑动。
    尽欢感受到干妈的默许和配合,动作更加大胆起来。
    他一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向上摸索,灵巧地解开了她旗袍侧面的盘扣。
    随着“嗒、嗒”几声轻响,那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被从侧面拉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同样黑色的吊带丝袜根部的蕾丝边。
    “唔……”洛明明轻哼一声,没有阻止,反而微微向后仰头,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种被半强迫又充满情欲的挑逗。
    尽欢的手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沉甸甸、软绵绵的丰硕美乳。
    触手温软滑腻,弹性惊人,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用力揉捏着,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
    “啊……”洛明明身体一颤,乳尖传来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忍不住扭过头,红唇微张,眼神迷离地看向尽欢,索吻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尽欢立刻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封住了她诱人的红唇。
    舌头霸道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纠缠吮吸着她香甜的软舌,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唾液。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与此同时,他下半身的动作也未曾停歇。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黑丝大腿间快速抽送起来,模仿着性交的节奏。
    “噗呲……噗呲……噗呲……”
    湿滑的摩擦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淫靡。
    丝袜、布料、肌肤、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绝佳的润滑。
    每一次挺动,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她腿根最柔软的部位,甚至偶尔会蹭到那已经微微湿润的隐秘花瓣边缘,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
    洛明明被吻得几乎窒息,又被胸前和下体的双重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尽欢怀里,任由他肆意玩弄。
    她的双手向后,胡乱地摸索着,最后抓住了尽欢汗湿的后颈,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加深这个激烈而淫靡的吻。
    旗袍已经从她身上滑落大半,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
    黑色的胸罩带子勒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尽欢的手已经从胸罩边缘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滑腻的乳肉,更加用力地揉搓捏弄,指尖刮擦着硬挺的乳尖。
    “嗯嗯……哈啊……”唇舌交缠的间隙,洛明明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尽欢腿间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黑丝美腿时而夹紧,时而微微分开,配合着那根巨物的侵犯,自己也从中汲取着快感。
    激烈的唇舌交缠,胸前被用力揉捏把玩的酥麻快感,还有腿间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隔着湿滑丝袜快速而有力的摩擦顶弄……多重刺激如同浪潮般叠加,很快就将洛明明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嗯……嗯嗯……啊啊……不行了……尽欢……干妈……干妈要……”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抓着尽欢后颈的手无力地滑落,改为紧紧抓住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干妈紧夹着自己肉棒的黑丝大腿内侧猛地绷紧、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本就湿滑的丝袜和布料,甚至溅到了他正在奋力抽送的龟头和棒身上。
    “噗嗤——!”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淫叫,洛明明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头靠在尽欢肩上,双眼失神地大睁着,红唇微张,发出嗬嗬的喘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彻底软倒在他怀里。
    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微微抽搐,腿间一片湿滑泥泞。
    尽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潮吹刺激得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了几分,粗大的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缝间又狠狠冲刺了十几下,才随着她身体的瘫软渐渐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干妈潮红迷离的侧脸,以及两人下身交合处那一片狼藉——湿透的黑色丝袜紧紧贴在白皙的大腿上,混合着不知是汗水、唾液、前列腺液还是爱液的亮晶晶水光,自己的肉棒也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喘息着,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手臂用力,将浑身酥软、几乎站不住的洛明明打横抱了起来。
    “啊……”洛明明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颈窝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尽欢抱着她,走向房间角落那个狭小简陋的浴室。
    踢开虚掩的门,里面只有一个老式的搪瓷浴缸和一个锈迹斑斑的莲蓬头。
    他小心地将洛明明放进浴缸,自己也跨了进去。
    狭窄的空间让两人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洒下,冲刷着彼此汗湿黏腻的身体。水汽很快氤氲开来,模糊了镜面和墙壁。
    在水流的掩护下,两人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尽欢的手掌抚过洛明明光滑的背脊,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停留在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上,轻轻揉捏。
    另一只手则从侧面绕到前面,再次复上那对即便躺着也依旧傲然挺立的巨乳,指尖在水流的润滑下,更加灵活地拨弄着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尖。
    “嗯……”洛明明闭着眼睛,发出舒服的喟叹。
    她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环着尽欢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在水下摸索着,找到了那根即便经过高潮和冲洗,依旧半硬着的粗大肉棒。
    她没有用力套弄,只是用掌心轻轻包裹着,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渐渐重新胀大、变硬。
    “小坏蛋……还没够?”她睁开眼,眼波流转,带着水汽和情欲,斜睨着尽欢。
    尽欢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锁骨,声音沙哑:“干妈太诱人了……”
    他的吻沿着锁骨向上,舔舐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最后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吮吸啃咬。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廓,带来一阵阵酥麻。
    洛明明身体轻颤,环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仰起头方便他的亲吻,同时水下那只手也加大了力度,开始有节奏地撸动那根越来越硬的巨物。
    拇指不时按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刮蹭着渗出的透明液体。
    两人在温热的水流中紧紧相拥,如胶似漆。
    没有急于进入正题,只是用双手、嘴唇、身体,极尽挑逗之能事。
    尽欢的舌头滑过她胸前的沟壑,轮流吮吸舔弄那两颗挺立的樱桃,啧啧有声。
    洛明明则时而用掌心摩擦他的龟头,时而用指尖轻轻搔刮他卵袋下方最敏感的区域,听着他压抑的喘息,感受着他身体的紧绷。
    浴缸里的水渐渐漫了出来,哗哗地流到地上。
    水汽弥漫的狭小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压抑的呻吟、唇舌交缠的水声和手掌摩擦肉体的细微声响。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抚摸,都精准地落在对方最敏感的地带,将情欲的火苗撩拨得越来越旺,却又默契地停留在最后一步之前,享受着这种极致挑逗带来的、近乎折磨的快感。
    湿滑的肌肤紧密相贴,勃发的性器在手中跳动,炽热的呼吸交织……在这简陋旅店的浴室里,危险与阴谋似乎已被暂时遗忘,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在温热的水流和氤氲的雾气中,无声地燃烧、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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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5章 舒爽与高潮(修)
    温热的水流不知冲刷了多久,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皱,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关掉了水龙头。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水汽和情欲未消的暧昧气息。
    尽欢用浴巾仔细地擦干洛明明身上的水珠,从湿漉漉的发梢,到光滑的背脊,再到那对依旧挺翘饱满的丰乳,以及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丝袜早在水中被尽欢剥下,此刻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泛着被热水浸泡后的粉嫩光泽。
    他自己也胡乱擦了擦,然后再次将浑身酥软、眼含春水的干妈打横抱起,走出了雾气腾腾的浴室。
    房间里的空气比浴室清凉许多,让发热的皮肤感到一丝舒爽。尽欢将洛明明轻轻放在床边,自己也跟着坐下,伸手想去搂她。
    然而,洛明明却轻轻推开了他的手。
    她站在床边,身上只裹着那条不算大的浴巾,堪堪遮住胸脯和臀腿,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
    她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但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慵懒和高傲,甚至还带着一丝狡黠和……“兴师问罪”的意味。
    “小坏蛋,”她伸出涂着蔻丹的食指,虚虚点了点尽欢的额头,语气带着娇嗔,“刚才在浴室里,是不是又没听干妈的话?嗯?让你别乱摸……别乱亲……你倒好,变本加厉。”
    尽欢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无辜又委屈的表情:“干妈……我哪有……明明是干妈你先……”
    “还敢顶嘴?”洛明明美目一瞪,上前一步,双手按在尽欢赤裸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将他向后推倒在床上。
    尽欢猝不及防,仰面倒在略显硬实的床铺上,浴巾也散开了。他刚想说什么,却见洛明明已经顺势在床边蹲了下来。
    浴巾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边。
    她就这样赤裸着成熟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娇躯,跪坐在床前的地板上,仰起脸,看着仰躺在床上的尽欢。
    这个角度,正好让她能将少年精壮的身体和那根即便在刚才的挑逗后已经稍稍平复、但依旧尺寸骇人的肉棒尽收眼底。
    “不听话的儿子,就要接受惩罚。”洛明明红唇微勾,露出一个既危险又诱惑的笑容。她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垂在尽欢腿间的粗大肉棒。
    入手依旧滚烫,虽然不像之前那样硬如铁杵,但分量和尺寸依旧惊人。青紫色的血管在棒身上微微凸起,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还有些湿润。
    洛明明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用指尖,如同弹奏乐器般,轻轻拂过棒身,感受着那皮肤的细腻和底下蕴含的力量。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嘴唇,伸出小巧灵活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嘶——”尽欢身体一颤,倒吸一口凉气。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
    看到他的反应,洛明明眼中笑意更浓。她不再犹豫,檀口微张,缓缓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尽欢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口腔内壁湿热、紧致、柔软,紧紧包裹着龟头,与手或脚的触感截然不同。
    洛明明含住龟头,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先用舌头在冠状沟周围细细地舔舐、打转,舌尖不时扫过最敏感的系带和马眼。
    唾液很快分泌出来,让口腔更加湿滑。
    “滋滋……啾……”细微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尝试着往下吞。
    虽然肉棒尺寸惊人,但她调整着角度,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地将那粗壮的棒身往嘴里吞去。
    脸颊因为含着巨物而微微鼓起,显得有几分辛苦,却又带着一种淫靡的美感。
    “咕啾……咕啾……”吞咽的声音开始出现。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几乎顶到了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征服欲。
    尽欢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
    他低头,能看到干妈乌黑的发顶,以及她因为努力吞吐而微微蹙起的秀眉和泛着水光的红唇。
    那根属于自己的巨物,正在她的小嘴里进出,这种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干妈……你的嘴……好舒服……吸得我好爽……”他喘息着,说出淫荡的鼓励。
    洛明明闻言,吞吐的动作加快了些,同时舌头更加卖力地缠绕舔舐着口中的棒身。
    她时而深喉,让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鼻尖都碰到了尽欢的小腹毛发;时而又吐出大半,只含着龟头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啵啵”声。
    “嗯嗯……唔……好大……小冤家的鸡巴……把干妈的嘴都塞满了……”她偶尔吐出肉棒,喘息着说几句淫语,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舔着龟头和棒身上亮晶晶的唾液,然后又迫不及待地再次吞入,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和大腿上。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只剩下越来越响亮的吮吸声、吞咽声,和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
    “滋滋……啾啾……咕噜……”
    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灵活舌头的缠绕舔舐,还有那越来越深、几乎顶到喉咙的吞入……洛明明的口技娴熟而充满挑逗,将尽欢的快感不断推向高峰。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出,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尽欢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手背青筋凸起,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令人疯狂的吞吐。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精关开始松动,一股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积聚、翻涌,即将喷薄而出。
    “嗯……干妈……我要……要射了……”他喘息着,声音带着难耐的沙哑和预告。
    就在这临界时刻!
    洛明明敏锐地察觉到了口中巨物的变化——它变得更加坚硬如铁,脉动更加剧烈,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液体也更多了。
    她知道,这个小冤家马上就要到达极限了。
    然而,她红唇一抿,非但没有加快吞吐或深喉刺激,反而猛地向后退开,灵巧的舌尖在龟头最敏感的系带上最后用力一舔——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水渍的响声,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紫红发亮的粗大肉棒,被她干脆利落地吐了出来。
    “啊……?”尽欢正沉浸在即将爆发的快感中,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和中断让他发出一声错愕的闷哼。
    身体还保持着向上挺动的姿势,那根失去包裹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一跳一跳,马眼大张,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和索求。
    他甚至无意识地继续挺动了几下腰胯,试图寻找那消失的温暖湿滑。
    直到几秒钟后,他才从那种被强行中断高潮的茫然和不适中反应过来,有些委屈又急切地看向蹲在床边的干妈。
    洛明明此刻正微微喘息着,红唇湿润肿胀,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将那丝银线卷入口中,动作带着说不出的诱惑。
    看着尽欢那一脸欲求不满、几乎要哭出来的痛苦表情,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俏皮和得意。
    “小坏蛋,这就忍不住了?”她伸出纤指,轻轻弹了弹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跳的肉棒尖端,引来尽欢身体一阵敏感的颤抖。
    “干妈……我……”尽欢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那种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太折磨人了。
    “听好了,”洛明明收敛了笑容,但眼中的狡黠更盛,她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带着命令和诱惑的口吻说道,“惩罚呢,就是——在干妈我没允许你射之前,你要是敢射出来……”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尽欢那根可怜的巨物,又瞥了一眼自己赤裸的、微微湿润的腿心,“今晚,你就别想插进干妈的小穴里,肏屄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尽欢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痛苦和无助几乎要溢出来。
    不能插进去?
    不能肏干妈那让他魂牵梦绕的紧致小穴?
    这比任何酷刑都难以忍受!
    “干妈……不要啊……我……我忍得住!我一定忍住!”他连忙保证,声音急切,身体却因为强忍射精的冲动而微微发抖,那根肉棒更是胀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看着他那副又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洛明明心中充满了掌控感和满足感。她得意地笑了笑,重新低下头,再次凑近了那根亟待安抚的巨物。
    “这才乖……”她轻声说着,却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滚烫的棒身,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如同品尝冰淇淋般,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而细致地向上舔舐。
    舌尖扫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划过饱满的卵袋,最后才来到那不断渗液的龟头处,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轻轻戳刺,却就是不把它整个含进去。
    “嗯……哈啊……”尽欢咬紧牙关,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干妈的舔弄比刚才的深喉吞吐更加折磨人,那种细碎、挑逗、若有若无的刺激,不断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挑战着他忍耐的极限。
    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压制住那股想要猛烈喷射的冲动。
    洛明明欣赏着他强忍的模样,动作越发慢条斯理,时而用双唇轻轻嘬吸龟头,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棒身,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停在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就像是一个最狡猾的猎人,用最甜美的诱饵,逗弄着已经落入陷阱、却被告知不能立刻享用的猎物。
    “嗯……啾……”
    洛明明极尽挑逗之能事,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羽毛,在尽欢那根濒临爆发的巨物上轻扫慢舔,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撩拨在最敏感的地带,却又在即将引爆的临界点狡猾地撤离。
    尽欢咬紧牙关,额角青筋跳动,全身肌肉紧绷,与那股汹涌的射精欲望做着殊死搏斗,汗水顺着结实的背脊滑落。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
    “啵。”
    又是一声轻响,那湿滑温热的包裹再次撤离。
    洛明明红唇微张,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同样湿润的唇瓣。
    她看着尽欢那副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又突然被抽走般的痛苦表情,眼中笑意更浓。
    “起来。”她拍了拍尽欢紧绷的大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软糯勾人。
    尽欢茫然地、有些不情愿地撑起身体,不知道干妈又要玩什么花样。
    “跪好,把腿分开。”洛明明指了指床中央。
    尽欢依言照做,赤裸着身体,在略显凌乱的床单上跪了下来,双膝分开,腰背挺直。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洛明明面前,那根依旧硬挺肿胀、青筋虬结的肉棒直直地指向床单,下方的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腿间。
    洛明明满意地点点头,自己也爬上了床。她没有到尽欢前面去,而是绕到了他的身后。
    尽欢感觉到一具温软滑腻、散发着成熟女性馨香的娇躯,从后面贴上了自己的背脊。
    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丰硕乳肉,紧紧压在他的后背上,带来惊人的弹性和触感。
    紧接着,一双柔若无骨的手,从他的腰侧伸了过来,一左一右,轻轻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等待多时的粗大肉棒。
    “唔……”尽欢身体一颤。干妈的手掌温热细腻,虽然不如口腔那般湿热紧致,但那种被完全掌控、缓缓抚弄的感觉,同样刺激无比。
    洛明明没有急着快速套弄,而是就着从后面环抱的姿势,双手合拢,掌心包裹住粗壮的棒身,开始慢悠悠地、极其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力道适中,从根部一直捋到龟头,再滑下去,指腹不时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
    “嗯……干妈……”尽欢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肢微微向前顶,迎合着那慢条斯理的抚慰。
    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虽然不如深喉口交那般激烈,却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地累积着快感,考验着他的耐力。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就在尽欢逐渐适应了身后双手的撸动时,他忽然感觉到,一个湿滑温软的东西,轻轻贴在了他大腿根部、靠近卵袋的位置。
    是干妈的舌头!
    原来是洛明明从后面俯低身体,红唇微启,伸出小巧灵活的舌尖,开始舔舐尽欢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慢慢向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靠近。
    而强如尽欢,在阴茎的快感在占据大头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动向。
    “嘶……”尽欢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内侧本就是极其敏感的区域,此刻被湿热柔软的舌头舔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很快,那灵巧的舌尖就抵达了目的地。
    它没有直接攻击睾丸,而是先绕着卵袋外围轻轻打转,用舌尖细细描绘着那饱满囊袋的形状,感受着里面两颗圆球的滚动。
    “嗯……”洛明明似乎很享受这种触感,鼻息喷在尽欢的腿根,带来阵阵湿热。
    过了一会儿,她才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其中一颗睾丸的表面。
    舌尖湿滑柔软,带着微微的粗糙感,极其轻柔地扫过那层薄薄的、布满敏感神经的皮肤。
    “啊……”尽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
    睾丸被舔舐的感觉,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龟头或棒身的、更加深层、更加酸麻的刺激,几乎让他瞬间腿软。
    洛明明却不管他的反应,舌尖继续在那颗睾丸上流连,时而用舌尖轻轻顶弄,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轻轻吮吸,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舔完一颗,又换到另一颗,同样细致地伺候着。
    与此同时,她环在尽欢身前的双手,依旧保持着那种慢悠悠的、折磨人的撸动节奏。上下其手,前后夹击。
    更让尽欢崩溃的是,干妈的舌尖在舔弄睾丸的间隙,还会不时地、极其精准地向上滑去,轻轻扫过肉棒根部与卵袋连接的那条极度敏感的系带!
    “唔嗯——!”每一次系带被那湿滑的舌尖扫过,都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直冲天灵盖,让尽欢浑身剧颤,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射出来。
    他只能拼命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去对抗那股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洪流。
    身后,洛明明感受着怀中少年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那根在她手中不断脉动、越来越烫的巨物,听着他压抑不住的喘息和闷哼,心中充满了掌控的快感和恶作剧般的愉悦。
    她舔舐的动作越发缓慢而挑逗,双手撸动的节奏却依旧不紧不慢,如同最耐心的猎人,欣赏着猎物在陷阱中挣扎、沉沦的每一分每一秒。
    房间里的空气灼热而粘稠,只剩下尽欢粗重艰难的喘息、洛明明细微的舔舐声和手掌摩擦肉棒的窸窣声响。
    一场关于忍耐极限的酷刑,正在这暧昧的夜色中,无声而激烈地进行着。
    大腿内侧和睾丸上那湿滑灵巧、极尽挑逗的舔舐,则像是一把把细软的小刷子,不断搔刮着他最敏感脆弱的区域。
    尽欢跪在凌乱的床单上,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汗水顺着结实的背脊和紧绷的腰腹不断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用尽全部意志力去对抗那股在小腹深处疯狂积聚、几乎要破闸而出的射精欲望。
    干妈从后面紧贴着他,温软丰腴的娇躯带来无尽的诱惑,那双在他身前慢条斯理撸动的手,和在他腿间肆意作乱的舌头,却成了最甜蜜的酷刑。
    他能感觉到那根舌头如同最灵巧的小蛇,在他敏感的睾丸上流连,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顶弄,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酸麻。
    就在尽欢觉得自己快要到达忍耐的极限,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
    身后的洛明明,似乎觉得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到位”,或者说,她想要看到这个小冤家彻底崩溃、在她面前失守的模样。
    她红唇微启,吐出被舔得湿漉漉、微微发红的舌尖,目光落在了尽欢因为跪姿而微微翘起的、结实紧致的臀瓣之间,那处隐秘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入口。
    一丝狡黠而大胆的光芒在她眼中闪过。
    她原本环在尽欢身前、慢悠悠撸动肉棒的一只手,悄然松开了。
    那只沾满了前列腺液和唾液、湿滑无比的手,顺着尽欢紧绷的小腹向下滑去,掠过浓密的毛发,指尖轻轻探入了他的臀缝之间。
    “嗯?”尽欢身体猛地一僵,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触感从后方传来,让他瞬间从那种被快感淹没的混沌中惊醒了一丝。
    那是什么?
    干妈的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只湿滑的手指,已经抵在了他后庭那紧闭的、褶皱的入口处,带着粘腻的液体,轻轻按压、揉弄起来。
    “干妈……那里……不行……”尽欢的声音带着惊慌和一丝本能的抗拒,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夹紧。
    “别动。”洛明明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魅惑和一丝命令,“放松……让干妈好好‘惩罚’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沾满润滑液体的指尖,更加用力地按压着那处紧致的入口,同时,她俯低身体,红唇凑近……
    尽欢感觉到,一个比手指更加温热、柔软、湿滑的东西,取代了指尖,抵在了他的后庭入口处。
    是舌头!
    洛明明竟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的肛门口!
    “啊——!”尽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刺激了!
    湿热柔软的舌尖,带着细微的颗粒感,极其耐心地、一圈一圈地舔舐着那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褶皱,试图撬开那紧闭的门户。
    最初的惊慌和不适过去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和强烈快感的奇异感觉,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
    后庭的神经异常密集,此刻被如此细致地舔弄刺激,带来的快感竟然丝毫不亚于前面!
    “嗯……唔……”洛明明似乎也很投入,她发出含糊的鼻音,舌尖更加用力地顶弄,试图钻进去。
    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让那紧致的入口渐渐变得湿滑柔软。
    终于,在洛明明不懈的努力和尽欢无意识的放松下,那灵巧湿滑的舌尖,成功地顶开了一丝缝隙,钻了进去!
    “呃啊——!!!”
    就在舌尖突破屏障、进入那紧窄火热的内部的瞬间,尽欢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嘶吼!
    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根舌头进入得并不深,但带来的刺激却是毁灭性的!它精准地找到了某个点,轻轻一顶——
    前列腺!
    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那快感强烈到几乎让他瞬间失明失聪,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志,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与此同时,一直在他身前慢悠悠撸动的那只手,也仿佛收到了信号,骤然加快了速度,力道加重,拇指狠狠按过龟头马眼!
    前后夹击,双重暴击!
    “不……不行了……干妈……我……我射了——!!!”
    尽欢最后的理智和忍耐彻底崩断。
    他发出一声绝望又畅快的吼叫,腰肢如同触电般疯狂挺动,粗大的肉棒在那只骤然加速的手掌中剧烈跳动、膨胀!
    “噗嗤!噗嗤!噗嗤嗤——!!!”
    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多得惊人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划出高高的弧线,大部分射在了前方的床单和墙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还有一些溅到了他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
    射精的力度之大,持续时间之长,都远超以往,显然是被刚才那“毒龙钻”带来的前列腺快感彻底引爆了。
    尽欢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跪伏在床上,只剩下剧烈地喘息和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冲刷着他的身体和意识,那种极致的、混合着羞耻与狂喜的快感,让他久久无法回神。
    身后,洛明明缓缓吐出了舌头,看着尽欢那副彻底被征服、崩溃射精的模样,以及前方一片狼藉的“战果”,红唇勾起一个满足而妖娆的弧度。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角,仿佛在回味刚才的“美味”。
    “小坏蛋……”她轻声呢喃,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这下……可是你自己没忍住哦。”
    洛明明随即又提出可以再给尽欢一次机会,要是让自己比尽欢先高潮出来,那她今晚就让尽欢好好的爽一次……
    洛明明的话像带着钩子,轻轻挠在尽欢心尖最痒的那块肉上。
    她说完,也不等尽欢回应,便自顾自地调整了姿势,丰腴白皙的身子微微侧转,将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G罩杯巨乳,更完整地呈现在尽欢眼前。
    乳肉饱满如熟透的蜜桃,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着诱人的甜腥气。
    然后赤裸着的俩人,也不在乎尽欢那射在床上的那滩液体,直接开始了倒头相向,形成了一个在后世著名的69式体位,也是尽欢在家里和妈妈很爱玩的体位。
    “来,小冤家……”她声音沙哑,带着水汽,主动俯下身,张开红唇,再次将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粗长肉棒含了进去。
    “唔……嗯……”湿热的包裹感瞬间袭来,洛明明的舌头灵活得像蛇,绕着紫红色的龟头打转,重点照顾着敏感的马眼,滋滋滋的吮吸声清晰可闻。
    尽欢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但心神却高度集中。
    比赛开始了。
    他不能只是被动享受。
    干妈的口技了得,加上那对巨乳的视觉冲击和若有若无的摩擦,很容易让人把持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双手却毫不客气地捧住了干妈那浑圆饱满的臀瓣。
    触手温软滑腻,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他微微用力分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穴便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的穴肉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和此刻的兴奋而充血外翻,晶莹的蜜液正不断渗出,顺着股沟缓缓流淌。
    尽欢没有犹豫,立刻埋头下去,鼻尖首先抵上那微微凸起的阴蒂,轻轻一蹭。
    “啊——!”洛明明含着他肉棒的嘴猛地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触电般一颤。她没想到尽欢反击得这么快,这么准。
    尽欢趁势追击一路伸出舌头舔下去,舌头模仿着她刚才的动作,灵活地探出,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开始快速地上下舔舐、画圈。
    “滋滋……啾啾……”淫靡的水声从他口舌与花穴交接处响起,混合着干妈鼻腔里压抑的哼鸣。
    “嗯……嗯嗯……小坏蛋……你……啊……舔得好……”洛明明含糊地呻吟,吞吐肉棒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些,试图用更强烈的刺激扳回一城。
    她甚至微微抬起上身,将一只沉甸甸的奶子挤过来,用温软滑腻的乳肉夹住尽欢肉棒的中段,配合着口腔的吸吮,上下套弄起来。
    乳肉细腻,带着体温和微微的汗意,与口腔内壁截然不同的包裹感层层叠叠袭来,那种被巨乳和红唇同时侍奉的极致快感,让尽欢腰眼一麻,差点直接交代出去。
    “操……”尽欢闷哼一声,连忙收紧精关,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入到眼前的“战场”。
    他知道,干妈这是拿出了看家本领,口交加乳交的双重攻势,寻常男人恐怕撑不过三分钟。
    他必须找到她的弱点,更快地让她崩溃。
    他的舌头不再局限于阴蒂,开始向下探索,撬开那微微翕张的穴口,猛地钻了进去!
    “唔唔——!!”洛明明浑身剧震,含着他龟头的嘴一下子吸得死紧,喉咙里发出被顶到深处的呜咽。
    尽欢的舌头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翻搅、刮擦,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淫水。
    同时,他的下巴和下唇依旧不时蹭刮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上下夹击,内外齐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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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洛明明快疯了。
    下身传来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从花穴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吞吐肉棒的动作开始变形,节奏紊乱,时而深喉到底,发出“咕啾”的吞咽声,时而又只含着龟头疯狂舔舐。
    乳交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乳肉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波浪般起伏。
    “不行……啊啊……尽欢……慢点……舌头……太深了……啊哈……要……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吐出肉棒,仰起潮红的脸颊,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淫叫。
    花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猛地涌出,浇在尽欢的舌头和脸上。
    尽欢感觉到那股喷涌,心中一定,但动作丝毫未停,反而舔舐得更加卖力,将那些甜腥的液体尽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同时用手指代替舌头,快速抠挖起那敏感湿滑的甬道。
    “啊啊啊——!别……别弄了……输了……干妈输了……啊呀——!”洛明明被这持续的高强度刺激弄得魂飞魄散,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接踵而至,淫水淅淅沥沥地喷溅,整个人瘫软下来,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呻吟。
    尽欢这才抬起头,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彻底瘫软、眼神迷离失神的干妈,胯下那根被舔得油光发亮、青筋暴跳的肉棒更是胀痛到了极点。
    他爬起身,分开干妈还在微微痉挛的双腿,将那滚烫的龟头抵住依旧翕张流水的穴口,腰身不断的挺动摩擦……
    “干妈……让我进去……好不好……”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因情欲而沙哑颤抖。
    他跪在洛明明双腿间,滚烫的龟头在那片湿漉漉、微微抽搐的肉缝上来回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他腰肢小幅度地挺动着,用龟头棱缘刮蹭着那敏感肿胀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却始终没有真正插入。
    洛明明还沉浸在双重高潮的余韵里,全身酥麻得像是散了架。
    花穴深处又酸又麻,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入口处徘徊,那尺寸……光是龟头就比她前夫最硬的时候还要粗大好几圈。
    刚才只是口交和乳交,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已经让她魂飞天外,如果真的整根插进来……
    “不……不行……尽欢……等等……嗯啊……”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反而因为摩擦让那根肉棒蹭得更深入了几分,龟头挤开了阴唇,浅浅地嵌入了穴口一点点。
    “哈啊……太大了……你会……会弄死干妈的……刚刚才……才高潮过……里面太敏感了……啊啊……别蹭那里……”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上面还沾着刚才乳交时留下的晶莹唾液和前列腺液。
    她伸手想去推尽欢的胸膛,手掌触碰到少年结实滚烫的胸肌时,却像是被烫到一样,反而变成了无力的抚摸。
    “就一下……干妈……就进去一下下……”尽欢俯下身,嘴唇凑到洛明明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他一边用甜腻哀求的语气说着,一边却更加用力地挺腰,龟头一次次尝试着突破那紧窄湿滑的入口。
    “我难受……里面好胀……想射……想射在干妈里面……”
    “不……不能射……啊啊……你骗人……嗯嗯……就是想操干妈……”洛明明摇着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清醒的恐惧和更深的渴望。
    她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开了一点,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花心又是一阵酸痒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噗呲”一声浇在龟头上。
    “慢点……尽欢……让干妈喘口气……啊呀……太深了……不要……”
    就在她张大嘴,试图吸入更多空气来平复剧烈心跳和浑身过电般的酥麻时,尽欢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他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原本只是磨蹭的胯部骤然发力,向前狠狠一顶!
    “噗呲——!嗯啊啊啊啊——!!!”
    粗大无比的龟头瞬间撑开那湿滑紧致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以不可阻挡之势长驱直入!
    因为刚刚高潮过,花穴内部异常湿热柔软,媚肉还在敏感地痉挛着,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贯穿,瞬间产生了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极致快感,混合着些许撕裂般的胀痛。
    洛明明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拉长了的、近乎惨叫的淫叫。
    她双手猛地抓住尽欢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
    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无力地摔回床上,只剩下剧烈的颤抖。
    “进去了……全进去了……干妈……”尽欢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额头抵在洛明明的锁骨处,感受着下身被那湿热紧致的天堂包裹、吮吸的美妙触感。
    肉棒被箍得紧紧的,每一寸柱身都被蠕动的媚肉殷勤地舔舐、挤压。
    他停在那里,享受着初次完全进入的征服感和干妈身体最直接的反应。
    “哈啊……哈啊……要死了……真的……要被撑死了……”洛明明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花穴深处那团软肉被龟头死死抵住研磨,酸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怎么……怎么会这么大……嗯嗯……尽欢……你……你动一动……别……别停在那里……啊啊……更难受了……”
    她语无伦次,矛盾的话语完全暴露了身体的真实需求。尽欢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纯真又邪气的笑容。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啪……啪……噗呲……啪……”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和液体挤压的噗呲声。
    粗壮的肉棒将那张合不已的穴口撑得圆润发亮,两片阴唇被带动着翻进翻出。
    “干妈的屄……好热……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尽欢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低头含住了洛明明一边的乳尖。
    “啧啧……啾……”他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绕着硬挺的乳晕打转,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啊啊……儿子……嗯嗯……奶……奶子好爽……”洛明明双手抱住尽欢的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胸前的刺激和下身持续不断的贯穿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迎合那让她欲仙欲死的抽插。
    “慢点……尽欢……慢点操干妈……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尽欢加快了吮吸乳头的力度和频率,同时腰部的动作也逐渐加重加速。
    “啪嗒!啪嗒!啪嗒!噗呲——!”
    抽插的节奏变得迅猛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软肉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洛明明被顶得整个人在床上滑动,头不断撞到床头木板,发出“咚咚”的轻响。
    她的淫叫声也变得高亢而连续。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尽欢!小冤家!啊啊啊!干妈的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嗯嗯嗯——!!!”
    大量的爱液随着激烈的交合被捣成白沫,从两人性器结合处不断溢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发出“淅沥沥”的水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精液前液混合的腥膻气味。
    尽欢吐出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头吻住洛明明不断呻吟的嘴唇。
    “唔……啾……滋……”
    舌头强势地撬开牙关,探入湿热的口腔,纠缠住她无处可躲的香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
    唾液交换的声音滋滋作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鼻音浓重的呻吟。
    洛明明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喉间发出“唔唔”的呜咽,下身却更加用力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良久,唇分,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尽欢喘着气,看着身下干妈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身下的撞击更加凶狠。
    “干妈……你的嘴好甜……屄也好甜……全都好吃……”他舔掉嘴角牵连的唾液,声音沙哑。
    “我要操烂干妈的骚屄……操得你以后再也没办法想别人……只能想我的大鸡巴……”
    “啊啊啊……尽欢……尽欢的大鸡巴……干妈只想要你的大鸡巴……嗯啊……操我……用力操干妈……把干妈的骚屄操烂……操得只会流水……只会夹你的鸡巴……”洛明明已经完全沉沦,理智被汹涌的快感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
    她修长的双腿主动盘上了尽欢的腰,脚后跟抵住他的臀肉,帮助他更深入、更用力地撞击自己。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点,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床架“吱呀吱呀”的摇晃声,奏响了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乐。
    尽欢每一次挺身,都将两颗饱满的卵蛋拍打在洛明明湿漉漉的臀缝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他再次变换姿势,双手抓住洛明明丰满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有弹性的臀肉中,将她整个人微微抬起,使得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深入。
    “啊呀——!这个姿势……顶……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洛明明感觉龟头像是要钻进子宫口一样,那种极致的酸胀和酥麻让她瞬间达到了临界点。
    花穴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肉棒,试图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干妈……要去了吗?……夹得这么紧……”尽欢也被那突然紧缩的甬道刺激得闷哼一声,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借着那收缩的力道更加凶狠地冲刺起来。
    “一起……干妈……我们一起去……”
    “去……去了……啊啊啊啊——!!!”洛明明第三次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身体绷成一道弓形,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近乎嘶哑的尖叫。
    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尽欢的龟头和柱身上,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尽欢也被那滚烫的潮吹和极致的紧缩感刺激得低吼连连,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腰部依旧维持着高速的活塞运动,在干妈高潮后异常敏感湿滑的甬道里继续征伐。
    “哈啊……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尽欢……饶了干妈……嗯嗯嗯……里面还在抖……太敏感了……啊啊啊……别动了……求求你……”高潮后的余韵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放大了数倍的快感,洛明明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沉在海底,意识涣散,只能断断续续地哀求,眼泪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干妈里面……好热……吸得好紧……”尽欢俯身,再次吻去她眼角的泪,身下的动作却渐渐从猛烈的冲刺变成了缓慢而深沉的研磨。
    他不再大幅度抽插,而是将肉棒深深埋在那湿滑温暖的深处,龟头抵着花心软肉,开始画着圈研磨,或者小幅度的快速震动。
    这种细腻的玩法对刚刚经历高潮的洛明明来说更是折磨。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和震动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点,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嗯……嗯嗯……啊啊……别……别磨那里……酸……好酸……尽欢……小祖宗……你要了干妈的命了……”她扭动着腰肢,却无法摆脱那深入骨髓的刺激,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和呻吟。
    尽欢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掌控的媚态,心中满足感更盛。
    他腾出一只手,抚上她汗湿的脖颈,拇指摩挲着她的喉结,然后缓缓下滑,掠过锁骨,再次握住一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
    乳肉从指缝溢出,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摩擦得更加硬挺。
    “干妈的奶子……真大……真软……揉起来好舒服……”他一边揉捏把玩,一边继续着下身的研磨动作,感受着那紧致甬道在自己动作下产生的每一丝颤动和收缩。
    “啊啊……轻点……奶子……奶子也要坏了……嗯啊……下面……下面更难受……尽欢……你动一动……用力操干妈……别……别这样磨……啊啊啊……要疯了……”洛明明语无伦次,身体的需求已经彻底战胜了理智和羞耻。
    她主动抬起臀部,试图迎合,却因为那深入而固定的巨物只能做出小幅度的摆动,反而让摩擦变得更加清晰剧烈。
    “干妈想要我用力操?”尽欢故意问道,动作依旧缓慢研磨。
    “想……想要……用力操干妈……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操烂干妈的骚屄……啊啊啊……快一点……尽欢……好儿子……干妈求你了……”洛明明哭着哀求,双手胡乱地抚摸着尽欢的背脊,留下道道红痕。
    “如干妈所愿。”尽欢低笑一声,终于再次开始了迅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
    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快速的抽插如同狂风暴雨般降临!
    肉棒次次尽根没入,又几乎全根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汁水,飞溅在两人的小腹、大腿和床单上。
    床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太深了!尽欢!啊啊啊!干妈要被操死了!子宫!子宫在抖!要……要坏掉了!嗯嗯嗯——!!!”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操得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淫叫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收缩、迎合。
    尽欢也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膛和背脊滑落,滴在洛明明同样汗湿的身体上。
    他紧紧盯着干妈彻底沉迷于欲望的淫媚脸庞,感受着下身被那湿热紧致、不断痉挛收缩的妙处疯狂挤压吮吸的快感,强忍着那不断累积的、想要猛烈喷射的冲动。
    还不行……还不能射……要操得干妈彻底记住这种感觉……操得她再也离不开这根大鸡巴……
    他咬紧牙关,将又一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强行压下,腰部的动作却更加狂暴,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身下的美熟妇彻底贯穿、捣碎、融为一体。
    就在洛明明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操得意识模糊、魂飞天外时,尽欢忽然停下了那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猛烈冲刺。
    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不断痉挛收缩的花心软肉,滚烫坚硬的存在感无比清晰。
    “哈啊……哈啊……怎么……怎么停了……”洛明明失神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颤抖,花穴本能地一缩一缩,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她迷茫地睁开眼,看向上方的少年。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他没有回答,而是双手猛地抓住洛明明丰腴的腰肢,用力向上一提,同时自己腰部向后一撤——
    “啊?!等等……尽欢你要做什——呃啊啊啊啊——!!!”
    洛明明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拔高变调的惊叫。
    尽欢并没有将肉棒拔出,而是就着深深插入的状态,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像翻煎饼一样,猛地从仰躺的姿势翻转了过来!
    这个过程中,粗壮无比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硬生生旋转了半圈!
    龟头棱缘刮蹭过每一寸敏感至极的媚肉,尤其是那最深处、最娇嫩的花心,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旋转和碾压刺激得剧烈收缩、酸麻欲死!
    “噗呲——!哗啦啦——!!!”
    就在身体被翻转、面朝下趴在凌乱湿透的床单上的瞬间,洛明明感觉小腹深处一阵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失控感的剧烈痉挛猛地炸开!
    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尿道括约肌和阴道肌肉,在肉棒旋转碾压的刺激和体位突然改变的失重感双重冲击下,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与此同时,更多的、几乎是喷涌的阴精也从子宫深处被挤压出来,混合着尿液,淅淅沥沥、甚至有些汹涌地喷溅在床单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高潮了,而且是伴随着失禁的、极其猛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尿……尿出来了……高潮了……又去了……呃呃呃……要死了……真的……要被操死了……”洛明明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愉悦的哀鸣。
    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弹动,臀部高高翘起,又无力地落下,花穴和尿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挤出温热的液体。
    强烈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几乎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焚毁。
    尽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潮吹和失禁浇灌得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身下美熟妇的甬道正在经历怎样剧烈的痉挛和收缩,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他顺势压了上去,胸膛紧贴着她汗湿光滑的背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抓住了那对随着她身体颤抖而晃荡不已的G罩杯巨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几乎要将它们捏爆。
    “妈妈……你的骚屄……尿了这么多……还夹得这么紧……”尽欢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和一种奇异的亲昵与亵渎。
    “是在欢迎儿子的大鸡巴吗?嗯?”
    “妈……妈妈?”洛明明被这个称呼刺激得浑身一颤,残留的意识里闪过一丝荒谬和更深的沉沦。
    在极致的快感和混乱中,这个禁忌的称呼仿佛打开了一扇更放纵的大门。
    “啊啊……儿子……大鸡巴儿子……操我……用力操妈妈……妈妈的骚屄和尿尿的地方……都是你的……啊啊啊……全都给你……”
    她语无伦次,彻底抛弃了“干妈”的身份,在性爱的巅峰将自己定位成了更亲密、更禁忌的角色。
    臀部本能地向后顶,迎合着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坚硬的巨物。
    “如你所愿……妈妈……”尽欢低吼一声,腰胯再次开始狂暴地运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加结实有力。
    每一次挺身,粗壮的肉棒都几乎全根没入,两颗饱满的卵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沾满混合液体的臀瓣和阴唇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
    每一次拔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都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沫和爱液。
    这个姿势也让洛明明胸前那对巨乳承受着更大的压力,随着尽欢的撞击而在身下被挤压、摩擦,乳尖传来的刺痛和快感混合着下身被疯狂贯穿的极致体验,让她除了尖叫和呻吟,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啊啊啊!大鸡巴!儿子的大鸡巴!顶穿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妈妈要坏了!子宫要被顶出来了!呃呃呃——!!!”她胡乱地喊着,脸在枕头里摩擦,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尽欢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俯身,咬住了她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同时,抓着她巨乳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拉扯,将乳肉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妈妈……你的奶子……真大……真软……儿子好喜欢……”他喘息着说道,身下的撞击如同打桩机,又快又狠。
    “妈妈的骚屄更棒……吸得儿子好爽……儿子要射了……要射给妈妈……射进妈妈的子宫里……让妈妈怀上儿子的小宝宝……”
    “射!射进来!啊啊啊!射给妈妈!把精液……把儿子的精液全都射进妈妈的子宫里!灌满它!让妈妈怀孕!怀上大鸡巴儿子的小坏种!呃啊啊啊——!!!”洛明明被这极度亵渎、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刺激得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疯狂地扭动腰臀,花穴收缩得几乎要让尽欢寸步难行,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饥渴地开合着,试图吮吸那即将爆发的滚烫精华。
    “妈妈……接好了……儿子射了——!!!”
    尽欢终于不再忍耐,在又一次深深撞入、龟头狠狠凿开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的瞬间,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咕啾——!!!”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有力地冲击在洛明明子宫最深处,那炽热的触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了最后一声近乎非人的、拉长了的尖叫。
    “呃呃呃——!!!齁齁齁——!!!哦哦哦——!!!”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起来,像是通了高压电。
    脑袋向后仰去,脖颈青筋毕露,嘴巴无意识地张大,舌头微微吐出,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量的眼白,瞳孔涣散失焦,整张原本美艳熟媚的脸庞呈现出一种完全被快感摧毁、意识崩坏的“阿黑颜”状态。
    口水混合着些许白沫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与此同时,她的花穴和子宫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疯狂收缩和吮吸!
    宫颈口像是拥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箍住尽欢的龟头马眼,阴道壁的媚肉则如同无数张小嘴,以极高的频率痉挛、挤压、吮吸着依旧在喷射的肉棒柱身,贪婪地攫取着每一滴滚烫浓稠的精液,仿佛要将他的骨髓、生命精华都一同吸干榨尽!
    “嘶……妈妈……吸得好紧……儿子……儿子要被你吸干了……”尽欢也被这极致的吮吸感刺激得倒吸凉气,射精的快感被放大了数倍,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无穷无尽,猛烈地灌注进那贪婪的子宫深处。
    他感觉自己的腰部都在发软,但那种被彻底包裹、吮吸、榨取的感觉却带来一种极致的、近乎虚脱的满足感。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尽欢感觉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挤压出去,肉棒在洛明明依旧微微抽搐吮吸的甬道里慢慢软化,他才喘着粗气,无力地趴倒在她汗湿的背脊上。
    洛明明早已在高潮的极致巅峰和精液灌注的满足感中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
    但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几个破碎的念头闪过她空白的大脑:
    最开始……她只是想挑弄一下这个看似任她拿捏的色小孩……把他当成一个有趣又美味的玩具……
    结果……输得一塌糊涂……从身体到心灵,都被这根恐怖的大鸡巴和他这个人……彻底征服、贯穿、填满了……
    她现在……算是彻底栽在他身上了……再也逃不掉了……
    难怪……难怪张红娟在知道她想要将尽欢当成玩具时……脸上会露出那种近乎怜悯的神情……
    谁做谁的玩具……还不一定呢……
    起码现在……她打心底里……爱上了这个……十几岁的……大鸡巴儿子……
    最后一个念头带着无尽的餍足、沉沦和一丝认命的甜蜜,随着她彻底陷入深沉的昏迷,消散在无边的情欲余韵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性爱过后的腥甜气息。
    ————————
    (各位书友们好,这段时间没有更新实在是没辙了,这段时间忙的不行,作者二月份以后或许要重新想办法找工作,到时候更是没时间……而且这几天还感冒了,这会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从下午三点到凌晨三点,实在是顶不住了,吃完药眼睛就已经快要睁不开了,也不知道自己写到什么程度了,脑子已经不清醒了,总之先这样吧……私生活也不多说了。)
    (回复一下某些奇奇怪怪的信息,有个人说作者这破书主角既然都重生回到过去了,为什么不为国家建设奋斗。作者这边正面给出的回复是:您这种有志气有理想的就不是本书的受众,作者写的主角没有伟光正的人设,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只想要满足自己一己私欲的家伙,那种主角就不是本人这种不思进取没有远大报复和理想的人写的,真就别来拉踩了。)
    (希望各位都照顾好自己,别像作者一样,放假两天变成了病假,还是老样子,之后有时间再继续更新,祝看到这里的人:一切顺利,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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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6章 傀儡与尴尬
    清晨的阳光透过旅馆不算厚实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丝昨夜疯狂后留下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李尽欢是被闷醒的。
    一种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紧紧包裹着他的口鼻,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体香和一丝奶香。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雪白细腻的肌肤,看不到任何东西。
    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调整了脑袋的角度,才勉强从那对沉甸甸的“凶器”压迫下获得一丝呼吸的空间。
    视线清晰起来,他发现自己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了干妈洛明明那对保养得极好、水润白嫩的G罩杯巨乳之间。
    昨夜激烈的性爱让这对宝贝上布满了吻痕、指痕,甚至还有浅浅的牙印,乳尖依旧红肿挺立,随着洛明明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而他的头,正被洛明明无意识地、紧紧地搂在胸前,仿佛抱着一个心爱的玩偶或枕头。
    尽欢不由得想起了昨夜最后的荒唐。
    干妈被他操晕过去后,那副彻底失神、阿黑颜的媚态,以及后来他自己也筋疲力尽,却不得不强撑着,舔着脸去楼下前台,找了个“不小心打翻了水杯”的蹩脚理由,要了一套新的被褥。
    不然,那张被两人的汗水、爱液、尿液和精液浸透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的床,根本没法睡人。
    想到这里,尽欢干脆放弃了挣扎,反而更惬意地将脸往那柔软深邃的乳沟里埋了埋,鼻尖蹭过细腻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情欲和母性气息的香味。
    睡梦中的洛明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甜腻的轻哼,手臂将他搂得更紧了些,甚至还无意识地挺了挺胸,将那对丰硕的乳肉更完整地送到他脸上。
    尽欢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但思绪却并未完全沉浸在眼前的温柔乡中。
    他的意识仿佛分成了两半,一半享受着晨间的旖旎,另一半却沉静下来,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审视着自身的变化。
    ————————
    时间来到拍卖会快要开始的那段时间,为了更方便地在场馆内行动,尽欢利用手中已有的“傀儡牌”,操控了村里的恶霸大牛和长期在外务工的铁柱。
    他的目的很简单:让这两个失去自我、唯命是从的傀儡,想办法为他搞到一个能合理四处走动、甚至接触些三教九流的身份,比如“跑腿小弟”、“送货郎”之类的。
    过程比预想的顺利,大牛和铁柱虽然成了空壳,但执行简单命令毫无问题,凭借一些非常规手段,还真的给尽欢弄来了一个跑腿小弟的兼职。
    而正是在这个过程中,尽欢对“傀儡牌”有了新的发现。
    一次,他需要铁柱去办一件稍微复杂点的事,但铁柱当时的“状态”似乎有些滞涩——就像提线木偶的线有点打结。
    尽欢心念一动,尝试着“召回”那张植入铁柱体内的蓝边“傀儡牌”。
    出乎意料的是,牌真的从他体内响应了召唤,以一种虚幻的形态浮现,然后从铁柱眉心飞出,落回他手中。
    而铁柱,在牌离体的瞬间,就像彻底断了线的木偶,直接僵直倒地,一动不动,但呼吸心跳仍在,只是眼神彻底空洞,连最基本的对外界刺激的反应都消失了,真正变成了一具只有空壳的“傀儡之躯”。
    更让尽欢惊讶的是,飞回他手中的那张“傀儡牌”,牌面边缘的蓝色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丝,而在牌面中央,原本空白的区域,竟然浮现出了两个淡淡的字迹——【李铁柱】。
    这意味着,这张牌已经与铁柱这个个体绑定了。
    随后,尽欢尝试将这张写着【铁柱】名字的傀儡牌,再次植入铁柱体内。
    铁柱立刻恢复了之前那种受控的、空壳傀儡的状态,行动自如,但依旧没有自我意识。
    这个发现让尽欢陷入了思考。
    他曾经尝试对另一张未使用的、空白的“傀儡牌”使用“加号牌”,但失败了,提示无法对未使用的特殊功能牌进行强化。
    然而,当他对着那张已经绑定、写着【铁柱】名字的傀儡牌使用“加号牌”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它居然提示是否真的要强化这个个体,于是尽欢当时赶紧选了否,随即认真的看着傀儡牌显现的光幕,上面有着不少关于这个傀儡的信息。
    【傀儡牌·铁柱(已绑定)】 状态:傀儡躯壳存活。
    强化效果(初级):若傀儡躯壳因外力遭受致命损伤(即“死亡”),绑定之傀儡牌将自动返回持有者处。
    持有者可选择消耗一张“加号牌”,通过此牌为媒介,修复并“复活”该傀儡躯壳至受损前状态(需一定时间,视损伤程度而定)。
    复活后傀儡状态与之前一致。
    换言之,蓝边特殊功能牌(如侍女牌、傀儡牌)本身无法直接用加号牌升级其基础功能(比如让傀儡牌控制更多人,或者让侍女牌有更多效果),但是,对于已经使用并绑定了特定目标的牌,加号牌可以强化其“与绑定目标的联系”以及“应对绑定目标意外状况”的能力。
    对于傀儡牌,就是获得了“傀儡死亡后回收并可能复活”的保险机制。
    对于侍女牌……尽欢还没试过,但推测很可能会有类似“强化神侍与主人的联系”、“在特定条件下提供远程感应或保护”等衍生效果。
    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发现,大大增加了这些功能牌的价值和容错率。
    尤其是傀儡牌,以前如果傀儡意外死亡,这张牌可能就浪费了,控制的棋子也没了。
    现在,只要舍得消耗一张宝贵的加号牌,就能把棋子捞回来,虽然复活需要时间,但总比彻底损失要好。
    话说回正题,尽欢的意识仿佛被分出了一缕,顺着这道新建立的连接,跨越了不知多远的空间距离,“嗡”地一下,投入了另一个躯壳之中。
    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淹没了他。
    首先感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身体触感。
    不再是少年略显单薄却充满活力的躯体,而是一具成年男性的、更加沉重、骨骼更粗大、肌肉却似乎有些松弛的身体。
    皮肤的感觉有些迟钝,像是隔着一层不算太厚的皮革。
    他能“感觉”到身上穿着布料挺括的西装,领口有些紧,束缚着脖颈。
    视觉也随之切换。
    眼前的景象不再是旅馆房间昏暗的天花板和近在咫尺的雪白乳峰,而是一间宽敞、装修考究的办公室。
    深色的实木办公桌,厚重的皮质座椅,背后是占据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盒。
    光线从一侧的窗户照进来,明亮而清晰。
    但最让尽欢感到“游戏感”的,是操控这具身体的方式。
    就像是在玩一款第一人称视角、但操作略有延迟和滞涩感的虚拟现实游戏。
    他想转动一下“视角”,意识发出指令,但身体的反应却慢了半拍,脖颈肌肉的转动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略显僵硬的质感。
    他想抬起右手,同样需要集中精神去“驱动”,手指的活动也远不如自己原本的身体那般灵活随心。
    “这……简直像是在操控一个游戏人物一样……”尽欢在心中暗自嘀咕。
    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明确的意念驱动,而且总有一种隔阂感,仿佛这身体并非完全属于自己,只是暂时借来的一台精密仪器。
    然而,就在他还在适应这种新奇又别扭的操控感时,一阵突兀的、湿滑温热的触感从下半身传来,伴随着一种被包裹、被吮吸的酥麻感。
    “唔……”
    一声低沉的、属于古来嗓音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这具身体的喉咙里溢出。
    尽欢吓了一跳,差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中断了对身体的操控。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方,他的双腿之间,正蹲伏着一个女人。
    女人趴在古来的双腿之间,因此尽欢只能看到她一头精心打理过的波浪卷发,以及因为蹲姿而绷紧的、包裹在米白色职业套裙里的圆润臀部曲线。
    她的脑袋正埋在他的胯间,随着轻微的“啧啧”水声和头部前后起伏的动作,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和被吮吸的快感正源源不断地传来。
    尽欢:“!!!”
    他操控着古来的身体,动作有些僵硬地微微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这个角度让他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女人似乎很投入,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似乎在忙碌着什么。
    那“滋滋”的舔舐声和偶尔深喉时喉咙发出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通过古来身体残留的记忆碎片,尽欢瞬间明白了这个女人的身份——王秘书,古来的私人秘书。
    但更微妙的是,另一段更隐晦的记忆关联浮现出来:这个王秘书,好像……还是古来某个弟弟的妻子?
    也就是他的弟妹?
    这种感觉瞬间变得极其微妙和复杂。
    一方面,他正以第一人称视角,亲身体验着被一个成熟美艳的“弟妹”跪在办公桌下殷勤口交的刺激感。
    那温软口腔的包裹,灵活舌头的挑逗,都是如此真实地通过古来的神经传递到他共享的意识里。
    这是一种纯粹肉体上的、带着背德感的愉悦。
    另一方面,他的主导意识又清晰地知道,这身体不是他的,这女人服务的对象本质上是古来,而他只是一个“外来”的操控者。
    这种抽离感和代入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如同观看沉浸式色情影片却又亲自上阵扮演主角的混乱体验。
    他能感觉到古来身体本能的反应——胯下的器物在王秘书熟练的口舌侍奉下,正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更加坚硬灼热。
    那被舔舐、吮吸的快感也真实不虚地冲击着他的感知。
    王秘书似乎察觉到了“古来”身体微微后靠和那一瞬间的僵硬,她吐出嘴里含着的肉棒,抬起头,露出一张妆容精致、带着讨好和情欲的妩媚脸庞。
    她的嘴唇被口水浸润得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哥……您今天……好像有点紧张?”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娇媚,手指却不停,依旧套弄着那根怒张的阳物,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是……是我伺候得不好吗?”
    尽欢操控着古来的身体,喉咙动了动,试图发出声音。
    第一次用这具身体的声带说话,感觉更加怪异,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古来特有的腔调:“……没,继续。”
    他甚至伸出手,有些生疏地按在了王秘书的头顶,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将她的头轻轻往下按了按。
    王秘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觉得今天的大哥反应似乎比平时迟钝了一点,动作也有点不自然,但并未多想,只当是男人偶尔的状态起伏。
    她妩媚地白了“古来”一眼,娇嗔道:“坏死了……就知道使唤人家……” 说罢,又顺从地低下头,重新将那粗长的肉棒纳入口中,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啧啧……咕啾……”的淫靡声响。
    “古来”靠在椅背上,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舒爽刺激,同时以这种奇特的“第一人称傀儡视角”,观察着办公室的环境,消化着古来零碎的记忆,体验着这种操控他人身体、享受他人情妇服务的、无比微妙而又刺激的感觉。
    这确实像在玩一个极其逼真、但操作手感奇特的游戏。而游戏的内容,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丰富多彩。
    “笃笃笃。”
    敲门声不轻不重,恰好打断了办公室里那淫靡的“滋滋”水声和王秘书偶尔发出的、被压抑的闷哼。
    尽欢正沉浸在那种奇特的、第一人称体验他人情欲的微妙感觉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得意识一紧。
    他能感觉到身下王秘书的动作也瞬间停了下来,口腔的包裹都僵硬了一瞬,显然她也听到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尽欢操控着古来的身体,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呃!”
    粗硬的肉棒原本就深埋在王秘书温热的口腔深处,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深入顶撞,龟头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下的呜咽。
    她整个人也被这力道顶得向后一缩,脑袋完全隐没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下方,从门口的方向看过来,只要不特意弯腰低头,根本看不到桌下还有人。
    与此同时,尽欢控制着古来那略显低沉沙哑的嗓音,朝着门口方向喊了一声:“进来。”
    声音还算平稳,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刚才动作和刺激而产生的细微喘息。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约莫三十出头、面容带着几分精明和恭谨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大哥,打扰您了。关于城东那块地的初步评估报告,我整理好了,有些细节需要跟您当面汇报一下。”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走到办公桌前,在距离桌子还有两三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微微躬身,姿态恭敬。
    就在他走进来的瞬间,尽欢看清了他的脸,同时,一段清晰的记忆关联自动浮现——小黄,古来的亲信下属之一,办事得力,很得古来信任。
    而另一段更隐秘的记忆也随之被触动:这个小黄,正是此刻跪在桌下、含着肉棒的王秘书的丈夫!
    尽欢心中瞬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恶趣味和刺激感的舒爽。
    眼前这个毕恭毕敬、等着向“大哥”汇报工作的男人,完全不知道,他那位在家里或许也温柔体贴的妻子,此刻正一丝不苟地藏在老板的办公桌下,用她那娇艳的红唇和灵巧的舌头,殷勤侍奉着另一个男人的阳具!
    这种当着丈夫的面,玩弄他妻子的背德感和掌控感,因为是通过操控古来身体的第一人称视角来体验,显得格外真实和强烈。
    尽欢甚至能感觉到,桌下的王秘书在最初的惊吓过后,似乎因为丈夫的突然到来而变得更加兴奋和紧张。
    她能听到丈夫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这刺激让她口腔的吮吸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湿热,舌头也越发灵活地缠绕舔舐着肉棒柱身和敏感的冠状沟,偶尔还试探性地用舌尖去顶弄马眼。
    更过分的是,尽欢感觉到一只微凉柔软的手,悄悄地从他的裤腰边缘探入,灵巧地将原本只是解开拉链、掏出阳具的西裤又往下褪了一点,让整个胯部更加放松。
    紧接着,那湿滑温软的舌头,竟然离开了肉棒主体,沿着根部向下,开始一下下地、挑逗性地舔舐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包裹在囊袋里的卵蛋!
    “嘶……”
    一阵酥麻酸痒的刺激从下身传来,尽欢操控着古来差点没控制住发出一声抽气声。
    他连忙定了定神,借助古来身体的本能反应,将一丝因快感而产生的颤抖,转化成似乎是在思考问题的、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动作。
    “嗯,放这儿吧。”尽欢模仿着古来平日里的语气,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办公桌的空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比平时更低的沙哑。
    “具体什么问题?”
    小黄不疑有他,将文件夹轻轻放在桌上指定的位置,然后开始认真地汇报起来:“主要是关于拆迁补偿的预估,还有几家钉子户的背景调查,可能比预想的要麻烦一些,需要提前……”
    他侃侃而谈,神情专注,完全是一副得力干将的模样。
    而桌下,他的妻子王秘书,正沉浸在一种极度紧张又极度兴奋的状态中。
    丈夫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汇报着严肃的工作,而自己却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舔舐着对方的睾丸,口腔里还含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浑身微微发抖,花穴早已湿透,内裤黏腻一片。
    她舔舐卵蛋的动作变得更加殷勤,甚至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啃咬囊袋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痛混合着极致舒爽的刺激。
    同时,她吞吐肉棒的动作也没有停,只是更加小心地控制着声音,深喉时也尽量放缓,避免发出太大的“咕啾”声,但那细微的“啧啧”水声和鼻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对于近在咫尺的傀儡古来来说,依旧清晰可闻。
    尽欢一边分心听着小黄的汇报,时不时“嗯”、“哦”一声,或者提出一两个简短的问题,显得心不在焉却又在掌控之中;另一边,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沉浸在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舒爽刺激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王秘书口腔的湿热紧致,舌头舔舐卵蛋时带来的酥麻,以及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偶尔蹭到他小腿的触感。
    这种在他人丈夫眼皮子底下、肆意享受其妻子口舌服务的隐秘快感,因为是通过操控他人身体来体验,少了一份直接参与的风险,却多了一份如同幕后导演般的掌控和戏谑。
    ‘多亏了是我在操控……’尽欢心中暗想,同时努力压制着古来身体那越来越强烈的射精冲动。
    ‘要是古来自己,估计早就被这骚秘书舔得丢盔卸甲,直接射她满嘴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一边听着她老公汇报工作,一边享受她的深喉舔蛋?’
    这种游刃有余的、将他人情欲和关系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尽欢对“傀儡牌”的妙用有了更深层次的体会。
    这不仅仅是一个工具,更是一个能让他体验不同人生、窥探并介入他人隐秘世界的绝佳窗口。
    小黄还在认真地汇报着,偶尔会抬头看向“大哥”,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获取反馈。
    而他所尊敬的“大哥”,此刻正靠在宽大的皮椅里,面色看似平静,甚至有些严肃地听着汇报,但桌下的景象,却淫靡荒唐到了极点。
    他的妻子,正用尽浑身解数,取悦着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正以一种近乎上帝般的视角,欣赏着这对夫妻之间这荒诞而又刺激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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